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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婿-part 4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5 / 6 页
听到柳四蛟清润好听的声音,在梦中带着冷咧的讽刺意味,轻轻地对她说:“你现在还觉得,你的家人,是你的靠山吗?”
  醒来后,陈婉怔怔地看着床幔良久。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柳四蛟。
  明明那五兄弟才是造成她现在局面的恶人,如果不是他们破了她的身子,可能……可能她仍然可以父慈兄疼,沉溺在哪怕是假相的幸福中。
  可她没办法骗自己。
  按陈珏和王元立对她的态度来看,哪怕她这次没遇上柳家兄弟,可能……可能他们在不久之后仍然会找机会奸淫自己。
  只不过是夺走自己处子身的人,从那五个陌生的恶人,成了最亲近的亲人而已。
  那样的可能,光是想,就让陈婉作呕。
  柳四蛟不是好人,她对自己说,不仅他不是好人,那几个兄弟,没一个是好人……可能,柳五狮还没那么坏,他对她,还是很好的。
  梦到柳四蛟像打开了陈婉思绪的某个开关,一发不可收拾,她开始不停地想如果没有回家,还在那五兄弟那,现在,她该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可能,一样是日夜离不开男人的奸淫。
  到后来被奸大了肚子,嫁给他们之中的某一个,或是一直当他们兄弟们的共妻,替他们生儿育女……未来也就是这样的日子了。
  可总比现在要强,不是吗?陈婉想起和柳五狮一起遇上的醉客,他连自家长辈对她露出窥视的想法都不能容忍,柳家兄弟是不会将她视同可以交易的货物一般,论斤称两地秤她,以后将她给谁,才能换来最大的利益和好处。
  而且那些乡下穷鬼,村夫,若有她的青睐,一定将喜不自胜,不会再想着找别人或纳妾了吧?
  想到王元立想纳她为妾,还娶了她妹妹,陈婉就恶心得够呛。
  恨不得他死。
  陈婉依稀记得,哪怕在最开始强暴她的时候,柳一龙那些粗人觊觎过她娘的肉体,还提过她妹妹,也是口口声声说等她妹子成年什么的。
  不过是过过口瘾而已。
  这是不是说,这几个恶人,不会动还未成年的婷婷?
  陈婉越想,越觉得当时柳一龙是在吓她。
  越想,陈婉就越觉得有门,之前她想逃走,却很担心自己一个弱女子能逃到哪里去。她并不盲目,知道自己长得好,年轻貌美身无长处,哪怕有不少私房首饰和钱,流落在外也不过是被抢夺倒卖的命运。
  梦到柳四蛟,让她开始想到一个全新的可能。
  反正那五个恶人破了她的身子,哪怕是报复,后面也玩了她这么久,理所当然的,就应该对她负起责任。
  说到底,她现在的悲苦,有一多半的原因,正是被他们的对待给提前了。
  越想,陈婉天性中的理直气壮的自私自利越觉得,这就是柳家兄弟欠她的。
  陈婉开始积极地思考,如何可以带着她的全部家当,联系上柳四蛟,然后,逃走。她被柳家兄弟掳走后,虽然柳四蛟一直防备她,柳家其他的兄弟也不是省油的灯,但柳五狮还是天真地被套了一些话。
  例如柳四蛟有秀才的功名。
  她被送回家时,虽然一直被蒙眼,坐在有遮帘密挡着的牛车内,但她有在心里默算过时间,从柳家兄弟所在的村落回到县城里,牛车大概走了两个时辰。
  所以极大可能柳四蛟是在县里上的学。
  坚定了这个想法后,陈婉就不再一天到晚呆在房间了,她开始趁陈珏未归,频繁出现在家里的园子中,坐在水阁里的亭子,抚琴赏花。
  陈婉以前的妆扮比较偏甜美明艳,现在心有愁容,穿得就比较柔弱清雅,配上若有所思的眉眼叹息,低眉敛目地抚琴,别有一番风姿雅致。
  “妹妹,一段时日不见,清减了。”再佯装斯文有礼,仍然掩不去一种阴狠自私计较的味道,是陈家最爱装模作样的老三陈现。他比陈婉只不过大了一岁多,身形还介于成年与少年之间,比起陈珏和陈瑞来,有些单薄。
  陈现眉眼长得也偏女气,和陈婉在一处时,要不是身形高挑,很难分得清他俩谁大谁小。
  他假惺惺地关心,眼神和手却已经很不规矩地触了上来。
  如贪婪的蛇般,流连在陈婉高耸的胸尖和纤腰翘臀。
  陈婉垂下眼帘,不断告诉自己,这就是计划中的一环。以她对陈现的了解,她三哥是家里最没心没肺的一个人,连娘亲都奸了,又怎么可能会在意兄妹的身份。
  果然如此。
  调整完呼息后,陈婉抬头,不仅没有怒斥陈现已经一手搭在她的肩上,另一手抚着她脖子向下,探到她的胸乳处揉捏起来,反而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愁苦无措相,对陈现说:“三哥,我、我好苦……大哥是不是想把我关起来,嫌我给家里丢了人,连二哥也……”
  说着,她转头抱住站着陈现的腰,呜咽地哭了起来,轻薄的外裳遮不住她低头露出颈后的牙印。
  陈瑞做了什么,陈现自然清楚。
  盯着陈婉这块美肉的,是所有的陈家子。
  陈瑞这个无用胆小的,都敢趁陈珏不在夜袭,陈现没动手,只不过是他有更感兴趣的目标。比起被男人肏熟肏透了的陈婉,他对青果子一样无知的幼妹陈婷,更感兴趣。
  陈婷的乳母已经将陈现最近常故意找陈婷的事,告诉了陈婉。
  所以今天陈婉刻意在园子里抚琴,目的就是陈现。
  虽然陈现对陈婷更感兴趣,但陈婉扑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腰后,明显感觉到有一硬热的肉块,隔着衣物,慢慢充实硬胀地支起,抵在她的下颔。
  陈现勃起了。
  “三哥!你、你也……”陈婉“大惊失色”地推开他,就像刚才被他伸手到衣襟中摸胸是没发现一般,作态十足,悲情控诉:“你们为什么不放过我,我是你们的亲生妹妹啊!”
  “嗤!”陈现笑得乐不可支:“婉婉别装了,我想干你,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说吧,你想换什么好处,话说在前头,我可对抗不了老大,老二那废物嘛,你要让他远着你点,我还能做到,但是,我有什么好处?”
  因为年龄相仿,从小陈婉和陈现就存在宠爱的竟争。
  所以利益互换,已经是常态了。
  只不过从前俩人争的,是陈夫人的疼爱,现在,却成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交换。
  既然话说开了,陈婉也累了。
  在陈珏面前装,是知道无论如何陈珏都不会放过她的,陈婉要是流露出她的厌恶,吃亏的还是自己。
  在陈瑞面前装不装都那样,那位陈家次子,就差没在额头上刻个“无用”二字了。
  陈现就不一样了。
  他有时候挺疯的。
  真疯起来,他也不是那么听陈珏的话,而陈珏拿这个弟弟,有时候也是无可奈何。横的怕不要命的,陈现就是那个疯起来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的人。
  “大哥和表哥都让我伤心了,我觉得他们信不过。”陈婉冷冷地说,面上全是精明和自私的算计,为自己打算显露无遗:“我不想一直留在家里充当玩物,我是陈家的大小姐,三哥你平日和外头好多考生交好,不也是为了将来奇货可居吗?带我出去,找些最有潜力的,将来会有前途的穷秀才、穷举子,我嫁给他,以后他一朝腾飞得了功名,我不会忘记三哥对我的帮助的。”
  这番话,很适合解决目前陈婉的处境。
  要不是她早有目标,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是最有效的出路。
  比一直留在家中当兄长们的玩物,以后不知道会被送到哪里,靠谱得多。
  于是陈现没理由不信,他笑着用力在陈婉的左乳上一捏:“可以啊,那婉婉准备怎么报答三哥,这可是要和大哥以及表哥对上呢,三哥有什么好处值得冒这么大的险?”
  陈婉隔着衣服覆上陈现捏得她奶子疼痛的手,陈瑞昨天弄出来的伤痕还在,很疼。
  但她没有叫唤,反而像是鼓励似地握上去,转身,低头以一种臣服的姿态,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轻勾挑舔着自己覆在陈现手背,眼神却是上挑地看着陈现,欲说还休。
  “你这欠日的小骚货!”陈现咬着牙笑骂了一句,粗鲁地将她拉起,按到琴台上趴着,撩高裙摆就去摸她的肉缝逼口。和陈婉的行为完全不一致的是,那儿几乎是干爽的,除了温暖柔软外,没有一点湿意。陈现了然一笑,却不在意,肏自己亲妹妹这事已经足够的刺激了,他并不在乎她是真心实意的,还是被迫屈服的。
  如果是迫于无奈屈于他身下,不是更有趣吗,一想到陈婉的屈辱神色,那种强暴她的兴奋感让陈现的鸡巴更硬。
  “不要在这里,三哥,去那边的水阁……”陈婉是打定主意来勾引陈现的,但她没想过在这光天化日人来人往之处,和陈现公然交媾。她的计划是把人勾上了,就去最近的水阁,门一关,哪怕下仆们知道他们在干嘛,起码她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有人,三哥,不要……”
  “骚货,有人,不就更妙吗,人人都看着我怎么肏我这没男人鸡巴不行的骚妹妹,光是想,三哥的鸡巴就硬得不成,来,先给三哥吃吃鸡巴,你下头还没水呢,硬捅进去,难受的是你,快,润一润。”
  陈现玩了一会陈婉光滑无毛的肉逼,把它玩得开始有了湿意,可还是不够。
  他将她衣服前襟撕开,露出一双白皙的奶子,拍打拧扭逼她在面前跪下,捏着下巴将硬梆梆散发着腥骚热气的鸡巴往陈婉嘴里捅了进去。
  陈婉被塞了一嘴,那根骚东西并不愿意被她掌控,由不得她慢慢用舌卷用唇包着吸,直直地就往她喉头捅去。
  比陈珏更为粗鲁。
  一直捅开了陈婉的喉道,捅得她作呕喉头痉挛,将龟头紧紧卡在喉咙深处一下下呛吸着。陈婉脸胀得通红,眯着眼流出了难受的泪水,不得不仰头控制自己喉头一线,为自己争取呼吸的空间。
  陈现哈哈大笑,残忍地按着陈婉的肩膀,把她的小嘴当成女穴来肏。
  用力抽插,每每龟头到了喉头,又捅了进去,陈婉的小嘴够湿够软够热还够紧,很爽。
  她的痛苦也大大取悦了陈现。
  就是要这个味道这个感觉,甚至连附近路过装着低头实际偷偷斜窥,并且竖着耳朵偷听的奴仆,也加重了陈现的快感。
  他刻意将陈婉的奶子掏出来捏在手上,不时还抛弄着玩,用手指指腹搓得奶头红艳艳的,让这一对樱果裸露在日光下,给那些偷窥的男仆看了个饱。陈婉被他肏得张着口不住有口涎滴下,他把这些口涎都抹在她的奶子上,弄得湿湿亮亮光泽润润,更为勾人。
  这样爽的深喉口交,自然是很快就让陈现在陈婉的喉道深深地射了她满嘴精浆。
  陈现握着自己的鸡巴,不顾陈婉咳得满面泪水,命令她伸出舌头,将最后的一滴精浆都挤在她的舌面上,让她必须在他面前表现得十分美味地咀嚼舔满整个口腔后,才能尽数将他的精液吞下。
  “三哥的东西这么好吃,婉婉怎么能嫌弃呢,是不是很美味?”
  陈婉握着自己的喉咙沙哑又屈辱地点头,垂眸流泪,有求于人让她不得不假意夸赞:“是很好吃……”
  都到了这一步了,再讲廉耻只会前功尽弃,接下来陈婉又被剥光了,面对面坐在衣冠整齐,只掏出根鸡巴的陈现的腿上,自己捧着一双大奶,捏着奶头喂他吃奶。
  她只是一个未婚未育的女子,没有乳汁,陈现就让她含了水,低头喷吐在自己的乳肉上,弄湿乳头供他吸吮。
  “婉婉嘴里的津液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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