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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婿-part 4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6 / 6 页
奶子润一润就是甜,可惜没有奶,等婉婉以后嫁人了,生了孩子后,记得邀请三哥上门吃你的奶,喂饱三哥后,三哥再喂你上下三张骚嘴吃饱精水。”
  等到陈婉被吃奶捏乳全身摸弄到呻吟不断,下头的花穴也被陈现的鸡巴头磨来磨去,磨出一汪又一汪的淫水后,陈现又逼陈婉自己坐到他的鸡巴上,掰开花穴入口自己吃鸡巴,全根吞到底后,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夹着鸡巴套弄。
  当然一边骑乘,一边还得不断捧着奶子喂给陈现吃。
  “这不是三哥在肏婉婉,是婉婉发骚要肏三哥啊!”陈现几乎不用怎么出力,就享受了肏屄的快感,陈婉的水穴又湿又热又会吸,而且这小骚货被男人肏得多了,十分会吃鸡巴,一般的女子这样骑乘多半要男人在下头用力往上顶弄,陈婉却只踮了脚尖上上下下,就能让陈现达到男子抽插肏屄的快感。
  陈婉闭着眼上下起伏,这个体位她要付出更多的力气,正好用心感觉交合着的性器位置,放空自己感觉快感就好了,根本不想睁眼看到眼前的那张脸。
  她心里烦透了陈现满嘴的混话,不说话,她还能当自己不在和亲哥乱伦。
  于是她更用力仰着头去夹吮那根在她体内胀大的阳物,套弄得陈现额头也出现了汗粒,呼吸粗重,兴奋爽得已经没办法冷静思考了。
  然后他的嘴也有了更好的用处,吃奶子。
  虽然男人像狗,喜欢咬陈婉的奶头,咬得她很疼,可是在这种时候,疼痛也是一种快感和兴奋。
  比听他说话要来得痛快。
  在陈婉的大腿开始抽痛,几乎不再有力气再骑陈现时,他才用力往上顶弄,撞击,最后在她的阴道深处射精。然后陈现又将陈婉摆弄成之前趴在琴台上的弯腰抬屁股的样式,用后入式把她又奸了一次。
  这次还没射精,就被铁青着脸的陈瑞的出现给打断了。
  “你们、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不知羞耻!”陈瑞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话,陈现还趴在光溜溜的陈婉身上,捏着她的奶子将人提起,只剩下腹部顶在琴台,后背贴着他的前胸,底下鸡巴仍然深深插着她的小嫩屄,陈婉两条白嫩的大长腿流下之前的淫水和精浆,十分淫靡。
  陈婉之前的骑乘耗尽她太多的力气和精神,此时正被肏得眼神又媚又迷离,小嘴都合不拢,露出贝似的齿,唇边晶亮地流着口水。
  软绵绵地任由陈现摆布。
  她身上有夜里陈瑞弄出来未消的齿痕和红痕,现在又多了新的痕迹,被陈现捏出来的。
  幸好陈现除了喜欢啃她奶子外,对她身体其他部位并没有像陈瑞那样去啃。
  要不然这一身白亮如羊脂一样的皮肤,更不能看了。
  “干什么?当然是在干我们的骚妹妹婉婉咯,二哥,你又不是没干过,装什么正人君子啊。”
  “我!我那是……”陈瑞胀红了脸,一时语塞,好半天才支唔着反驳:“我那是是在夜里,没人看得见……”
  “没人看到就不是肏了吗?没人看到,就能抹去你的鸡巴插得她骚屄都烂了的事吗?二哥,不要这么自欺欺人了好吗!”陈现哈哈大笑,趁势在陈婉嘴上亲吻,勾着她的舌头舔弄,搅得啧啧作响后,才心满意足地顶操了几下,继续对陈瑞说:“况且,不是我在肏婉婉,是婉婉非要用她的骚屄去肏我的鸡巴,刚刚吃完我的精水,我当然要感激我的好妹妹,好好侍候她了。”
  陈瑞在无耻这点远远不及其弟,他其实已经躲在一边看了许久,忍无可忍欲望攻心之下,才会鼓足勇气出来喝止。
  陈婉骑乘陈现的事,他也看了个尾声。
  所以也不能怪陈现说错。
  想到自己夜里只能偷袭,陈瑞实是在嫉妒红了眼,心头火盛。
  凭什么除了老大外,这小贱人还能这样顺服地任由老三玩弄,陈瑞觉得自己被瞧不起的自卑感更盛了。
  所以忍无可忍终于冲了出来指责。
  陈现见陈瑞被自己用话堵住了,气喘得越来越急,几度想开口,又似乎口拙不知道说什么好,眼光在陈婉身上和自己交合度流连,眼珠都红了,他也怕这怂人压抑坏了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来,遂伸指进陈婉嘴里搅动,拉出她的一截舌尖用二指夹着翻玩,说:“怪只怪这骚货太浪,见了男人鸡巴就走不动路,二哥你也是对她小惩大戒而已。如何,要不要和弟弟一起,好好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男人,让她跪在二哥面前吃你的鸡巴,把精水射她一嘴,让她统统吃下去。”
  陈现很精,见陈瑞看自己玩着陈婉的小嘴和香舌不断吞咽,外裳也遮不住裆部的隆起,就知道如何化解陈瑞的怒气了。
  简单得很,让他的好二哥和自己一起来肏翻身下的小淫娃就好了。
  反正,她有三个洞可以玩,自己一次也只能占一个。
  陈现的行动力很高,说完邀请的话后,竟不等陈瑞和陈婉反应过来,径自一顶,就将陈婉从琴台上顶弄着抱起,继续肏干着将人抱到了陈瑞面前。
  他将人往陈瑞身上一送,放了手,依靠着下体相连并且往前夹着陈婉贴着陈瑞的力度,竟然没将人摔下来,只是下滑时陈婉惊声尖叫地抱住了陈瑞的腰。陈现见陈婉摔不着了,竟把她的腰肢往后一扯一按,瞬间就着相连不断肏干的动作,将陈婉弄成了站着挨肏,但上身趴成九十度的姿势,脸尴尬地贴着陈瑞勃起的裤裆。
  陈婉从迷离中清醒过来,特别尴尬。
  陈瑞却不一样,陈婉的脸紧紧地贴着他的勃起,柔软和温度,以及凌辱陈婉的感觉,让他差点没直接射精在裤裆上。
  幸好咬牙忍住了。
  这种时候,他毫无理由拒绝陈现。
  而且昨晚他只尝了陈婉下头的两张骚嘴,还没敢让陈婉给他唇舌侍候口交。
  怕她咬他。
  现在就不一样了,这小骚货主动吃给陈现吃鸡巴,骑在陈现身上发骚,凭什么厚此薄彼?
  于是陈瑞立刻揪着陈婉的头发,稍微拉开她的脸后,就急匆匆地脱裤子,握着激动得发颤的鸡巴往她脸上捅,想塞进她紧闭的双唇中。
  陈婉还是不乐意,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做了心理建设屈从于陈现,怎么现在又来个陈瑞,还要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地方给他们夹着肏?她不顾头皮被扯得发疼,开始挣扎,连正吞吐着陈现肉棒的下体也想随之挣脱。
  不陪他们玩了。
  陈瑞发现了她的挣扎,手下使劲扯着陈婉的头发,因为她拼命昂头扬脸,鸡巴是捅不进嘴里了,只得化为肉鞭,从下往上地抽打她的乳头泄愤。
  “贱人,我和老三有什么不一样,你主动去吃老三的鸡巴,却来嫌弃我?”
  这对陈瑞来说,当真成了天大的屈辱。
  比不过陈珏他认了,因为陈婉说实话从小就是被陈一舟夫妻和陈珏宠着长大的,可陈现呢?陈现是三兄弟里,对陈婉最没什么耐心的一个,还经常在母亲面前和陈婉争宠,相互使绊子。
  陈瑞不服,狠狠地抽打起陈婉的奶头,嘴里骂得越来越狠。
  “二哥稍安,让我来劝劝这骚货。”陈现却奸滑,知道凭暴力来弄,其实不美,万一闹大了,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不太容易收场。他伏下身,贴着陈婉的耳际劝道:“婉婉你要好好想一想,你早已被二哥奸透,奸一次和奸几次,又有什么区别?此外你不是想在那些穷学子之间找个夫婿?我一个人认识的人有限,二哥平日最爱赏些酸文,多他一个,你更好找寻下手的人选。”
  在陈现看来,陈婉想躲开霸道强势的王元立,找个能掌控得住的穷学子嫁了,完全合理。
  甚至他还暗笑陈婉天真,真嫁了那样一个人,只要那人一天不出人头地,实际上陈婉还是要靠他们陈家,甚至可能还要继续求着王家,一样到时候要乖乖地回家给他们玩弄以换取荣华富贵的好日子。
  陈婉头发被扯得好疼,陈现的话也提醒了她,她逐渐放松了挣扎。
  是啊,这身子,早就被她二哥奸过了。
  她找陈现也只是为了实现出门找学子聚集的地方,看是否能见到柳四蛟,一次见不到,可能要去很多次,再多一个陈瑞,其实更保险一些。
  不说别的,就拿陈珏对她的控掉欲来说,她这番说辞能说服陈现、陈瑞,却绝对说不服陈珏。
  陈珏更多的是帮着陈一舟处理笼络权贵的大事,家里的掌控力度虽强,但更多的琐事却是由陈瑞、陈现去处理的。
  想到这里,陈婉屈服了。
  于是她顺从地弯下腰,开始吞吐舔弄起陈瑞的鸡巴来。
  只要闭上眼,把他想象成另外的人,例如柳家兄弟……催眠自己并不在和自己的兄长乱伦,陈婉就能下得去嘴。
  为了更好地同时弄她,陈瑞坐下,陈婉岔开腿站着弯腰,陈现则微前屈腿用力撞击抽插。“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击打在一处的“啪啪啪、啪啪——”声,响个不停。
  陈瑞被陈婉的舌头和嘴吸得兴奋之极,张开腿坐着手一捞就能兜着她的两个大奶,毫不费劲地感觉它们的重量,兜捏着感觉它们的柔软和饱满。
  兄妹三人粗重的喘息,和不时鼻间的呻吟,加上肉体抽插的声音,令路过的人听到都会脸红身热。
  陈一舟和陈珏都不在家,这三人就是绝对的主子。
  不会再有什么不开眼的人过来打扰。
  陈婉彻底放开了,一想象到现在肏着自己的人,其实是柳家兄弟的脸,最为清晰的,竟然是柳四蛟和柳五狮二人。
  她想象自己嘴里吃着的是五狮的鸡巴,因为这少年从不会像他几个哥哥那样,粗鲁地一塞进嘴里就要深喉。他总会让她慢慢习惯,然后她就可以按照她的节奏,用舌头卷着粗大肉头下的伞沟滑动,挑着马眼流出来的汁液吮吸,听着因为她的动作,他的呼吸节奏越来越急促,想使劲儿往她嘴里塞时,她就会一把捉住肉根的下端,用手撑着塞到嘴里的长度,不至于被莽撞地冲到喉咙里。
  柳五狮不敢对陈婉太过粗暴,而巧了的是,陈瑞只要陈婉肯给他肏,他也不像夜里那样粗暴地强来。
  似乎都属于比较容易满足的人。
  若说前头口交陈瑞那根物事,陈婉将之催眠为柳五狮,后面狠狠入着她肉壶毫不怜惜的陈现,陈婉就要仔细想想,像谁了。
  粗不及柳一龙,长不及柳二虎,若说像柳四蛟,又没有柳四蛟那能将人肏得欲生欲死的弯度。连柳三豹那厮,陈婉也好难将他和陈现重叠。因为柳三豹总是埋头一顿狠肏,光凭一根肉刃猛干就能让她欲生欲死,不像陈现这么爱玩花样。
  陈现喜欢肏到底时再摇一摇,像是想将陈婉的肉屄再扩大一些,有时还会将一节手指塞到入口处,生生将沉浸在欢爱中的陈婉给弄得十分难受。
  不管了,陈婉闭眼鼻间甜腻地哼哼,不管像不像,就将之想为刻意折磨她时候的柳四蛟吧。
  这样闭着眼睛刻意忽略环境,情爱对象下,陈婉带着春意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她发现这样叫唤,不仅男人听了很是兴奋,连自己也会越哼越觉得刺激。
  更容易达到快感的高潮。
  她的乳房更加饱满,而且会主动凑到陈瑞手上去给他揉搓,当他劲用大了,她还会用鼻音发出叹息。
  陈瑞简直是惊喜。
  陈婉不仅没有嫌弃吃他的鸡巴,还主动舔动,爱抚他下方的肉球,将龟头到柱身到含吮肉囊,舔得湿淋淋的,很是享受和淫靡。
  还有她还会主动将奶子往他指间凑,像是欢迎他亵玩一般。
  和夜晚奋力反抗时的她,像是两个人。
  除陈瑞发现不同外,陈现自然也根据陈婉摇屁股的频率,以及呻吟越来越骚,越来越绵软中发现了陈婉的兴致。
  “这小骚货发浪了,二哥,她是不是很会吃鸡巴?那张嘴适才弟弟已经享受过了,简直是个天生的精液肉壶,骚得很。”他一巴掌拍在陈婉的屁股肉上,拍出颤颤的白臀肉波,像果冻一样颠了颠,而且阴花一夹一缩一吮,似乎被打得十分快活:“这浪屄也是,吃得我鸡巴都快化了,简直是个妖精。”
  陈瑞夜晚已经肏过陈婉的下头那张肉嘟嘟的无毛小嘴了。
  当然知道那滋味有多销魂。
  见陈现得意洋洋,像主人介绍自己的女奴一样讲解起陈婉下头的肉屄有多湿,多会吃鸡巴,他也不甘示弱,想着刚才似乎没看到陈现肏陈婉后头的肛穴,于是也不服输地炫耀道:“这骚嘴儿和肉壶的确是天生的鸡巴套子,会咬着鸡巴不放,可三弟你有否尝过婉婉后头那张销魂洞?那肠子热得啊……那才真叫能让鸡巴化在里头,又会吃又会动又烫得紧,而且那口儿还会在你抽出鸡巴时缠着不放,像是想将男人的鸡巴整根吞掉一样,简直是神仙难以形容的滋味。”
  “哦,是吗?”陈现不动声色地像是不在意,拍打陈婉屁股的手掌却落得越发狠了,想了想,他问陈瑞:“不知婉婉的屁眼和母亲的骚屁眼比起来,哪个更会吃鸡巴?二哥可否和小弟说一说?啊,差点忘了,二哥那天,并未肏到母亲后头的那处肛穴,自然是不知道母亲的肠子有多好肏,那吃精的小嘴肠道,还会流出肠液,滑得不行……”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地暗在攀比,身体自然也不甘示弱,动作越发勇猛粗暴起来。
  像是谁鸡巴捅得狠,谁将陈婉肏得淫态横生,谁就赢了。
  只苦了被夹在中间的陈婉,她的手再也控不住陈瑞的鸡巴,一反之前的顺服,正狠狠地往她喉咙深处捅去。
  而下头肏干着她阴户那陈现也是,十指将她屁股捏出红红白白的印子,狠狠地撞击,不时还用手指勾开那已经撑到极致的入口花壁,像是恨不得将两球肉囊也给她统统塞到阴道里去一般。
  肏开了她的宫颈口,肏进了子宫,狠狠地撞着她的子宫前壁,像是要掏出她所有的淫液。
  陈婉被肏得下头又痛又麻又像电击不断,顾得喉头顾不得下身,竟然腿一软,被肏得尿了出来。
  “哈哈哈哈,二哥看到没,这骚货被小弟给肏尿了!”
  陈现肏尿了陈婉,十分得意,很快就被夹出了精液,射了陈婉满满一肚子。陈瑞见此也不服气,用几乎要将陈婉一双大奶捏爆的力气,狠狠地捅她的喉头,捅得她作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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