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5
分类: 古典
柳四蛟在口头上对陈婉从来没说过什么好的评价,在他看来,除了大哥柳一龙外,二哥是个戏精胆大得没了边的神经病,干出任何不考虑后果的事都是有可能的。三哥就不用说了,除了无条件宠弟弟外,自己也挺能惹祸的。
所以他自认为自己的所思所想,都是这个家中牵一发以动全身的存在。
第三个晚上,他叹了口气,收起了这张手帕,决定想不明白,就先不想。再过些日子,等老大老二随便一人回了家后,他再告诉两位哥哥自己的决定,然后再行动吧。
想得挺好,理智也尚存,但等到白日,柳四蛟却开始忙碌起来。
不断调动柳家培养起来的暗线,去陈府打探。
打探的并不是陈婉身边发生的事,而是陈府的几个男性主子的动向,陈一舟有什么政敌,他所依附的人都有谁等等。
还有他的几个儿子,谁是无关轻重的,谁又是至关重要的。
一一要求详细探听。
然后又开始给兄长们写信,调动人脉,探索万一若来强敌,他们怎么才能全身而退。
不做好万全的准备,柳四蛟都不允许自己多想一步。
可若许是他太过忙碌了,一时没关注家里,某日,柳四蛟发现,柳五狮失踪了。
人至少离家三天以上了,柳四蛟才发现。
几乎不用思考,柳四蛟就冲回房,拉开抽屉,去找陈婉的那张血帕。
丢是没有丢的,否则他早就发现了,但是认真查验,就会发现里面的东西被人碰过,然后小心翼翼地整理回原状。
真是个不省心的家伙!
不用想了,柳四蛟知道应该去哪寻人,脑子是个好东西,他从未像此刻那般希望柳五狮那家伙必须得有。以往兄弟几个都觉得弟弟还小,希望他少点沾染烦俗琐碎的事,整天嘻哈瞎乐也无所谓,他们会护着他。
却不曾想过美色误人,单纯的柳小弟碰上了妖姬般的陈家大小姐,栽得彻底。
……
柳四蛟没有想错地方,柳五狮的确在陈府。
柳四蛟得了血帕后连着两日夜不寐寝,然后又频频做后手安排,柳五狮看在眼里,好奇心自然大盛。
看全家他最怕的四哥心情像是不好,他怕挨揍,所以没问,只是偷偷溜到书房里自己翻找蛛丝马迹。
这一找,就让他看到了陈婉给的血帕。
和柳四蛟刻意压抑的理智和顾虑不同,柳五狮当时就炸了。
一想到陈婉此时正在受苦,他一刻都等不了,收拾了东西,悄悄溜出家,打算就这样单枪匹马地溜到陈府,把人偷出来再说。
反正之前也不是没试过在陈府门外掳人。
一直被哥哥们保护得很好的柳五狮并不认为这有难度。
柳五狮是个见识少但艺高人胆大的,潜进陈府高来高去,没多久就被摸到了陈府内院,只不过先是走错路了,摸到一院最像小姐闺房,院门紧锁,里面丫鬟奶妈婆子人人簌簌发抖,还有个没长开的十岁出头的少女在那哭。
柳五狮想立刻走人,却不妨听到那少女在那抖着嗓子对拦着她的奶妈说:“姐姐都是为了我,才没逃跑的吧?我知道三哥他……他不是人……乳母,我不能看着娘没了,姐姐也没了,呜呜呜呜,要受苦,我们一起……”
“小小姐,大小姐忍辱负重才保住了你的平安,大公子就快回来了,他一定会拦着三公子的。”
“大哥,大哥也不是好人!”小少女激动起来,哭得更厉害了:“就是他先欺负姐姐的!”
乳母苦笑,大公子肯定不是好人,甚至比三公子更恶,但起码大公子对小小姐的身子暂时还没有兴趣,不像三公子……简直就是个变态,一直想对小小姐下手。
要不是好几次大小姐冲过来将人拉走,小小姐也护不住这清白了。
她和大小姐一直拦着不想让小小姐知道的事,也因此被揭开。
接下来就是一通哭劝,柳五狮则想了想,跳了下来,嘴里说:“别吵,我是你们家大小姐请来的高人,是来救你们的,不要吵,让我在这里躲躲,我好想办法救人。”没办法,谁让除了这个小院外,其他地方都有护院重重拦锁,柳五狮自己跑进去不难,但想带上一个毫无功夫在身的陈婉,就不容易。
既然这个小小姐也想救大小姐,柳五狮想,这可以合作啊!
……
陈婉此时正在被陈现折磨,陈现这人滑不溜手,答应了她的事没有一件做到,但他却捉住了陈婉的软肋。
他对陈婷特别垂涎。
要不是陈婉拼着鱼死网破,几度将他从陈婷的院外拉走,他早就得手了。
可代价却是陈婉得用自己的身体侍奉他。
此时的陈婉正被蒙着眼,光着身子跪着去尝面前的两根鸡巴,陈现因为又被陈婉破坏了想去对陈婷不轨的举措,拾掇了陈瑞一起,把陈婉绑起来玩惩罚游戏。
“老大传讯说后天就要回来了,二哥,不趁现在多肏肏这小贱人,你舍得?”就这一句话,陈瑞就答应了。
猜错了,陈婉就要被他们用红烛滴乳头,美人羊脂玉一般的身体,配上红烛泪,实在是美。
陈婉的奶头被烫得肿起,身上干涸的烛泪红点斑斑,已经猜错了好几次了。
之前是轮流肏她,让她猜是谁肏的。这让她怎么猜。
她被蒙了眼看不见,眼前的两根肉物上都粘着浊精,湿亮湿亮的,分明是刚从她身体里拔出不久。
味道浓烈,想从味道上分辩出来,很难。
陈婉只得尽可能吃干净鸡巴上的余污,还这肉根本来面貌,努力通过唇舌舔转抿紧两腮,企图根据粗细来判断。
陈瑞的鸡巴要长一些,陈现的则粗一些,但粗细相异不大,她又不能用手去量。
光凭口腔,很难。
只能尽可能用舌头舔过每一寸地方,勾得那鸡巴的主人身子颤抖,爽意难奈,呼吸粗重。然后侧耳去听,口中细品。
陈婉张嘴,把那根正在使劲儿往她喉咙捅,被她吃得油光水滑的鸡巴从口中弄出,拿侧脸压着它不要做怪,哑着嗓子说:“是二哥的。”
陈瑞虽然强自压抑喘息,但也让她听出了些许差异。
陈瑞还爽着呢,脑子一片空白,只想那肉物再回到温暖湿润的小嘴,在陈婉身侧的陈现却猜出了她是怎么猜到的,阴测测地笑道:“小贱人耳朵倒是灵。”
然后他施施然挺着昂扬的肉棒走到陈婉身后,用力将她布满了指印的屁股揪起,对着红肿有些外翻流着白液的菊穴狠狠刺入,用力捏着她的腰就开始耸屁股,次次到底,插得陈婉肠子不停蠕动:“赏你骚屁股吃鸡巴,馋了吧,都流水了,真是个少不了鸡巴捅的骚货,连肠子都会流骚水儿。”
陈婉因为眼睛看不到,在完全没有准备之下被入,幸好她的菊穴口已经习惯了肉物入侵,就疼了一会便适应了。
陈婉呻吟着,泪水口涎糊了一脸,还有些带着了腥骚气的粘液,这是陈瑞的鸡巴不断在她脸上磨擦,催她赶紧再吃进去弄的。
可她此时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肏得又痛又麻又爽的肠道上,一时间忽略了陈瑞。
于是陈瑞不干了。
他这人吧,一个人对着陈婉时,还能讲点道理,顺着她来。
但只要多了一个陈现,或陈现提起陈珏刺激他,他就会燃起本不该存在的竟争心态,在陈婉身上发泄一二。
这似乎是他仅存可以证明男子气慨的方式了。
恶向胆边生,陈瑞顺手拿起边上放着的一个银夹,狠狠地夹上陈婉的奶头,然后捏着她的脸,用鸡巴抽她,再往她唇里塞,嘴里说得倒还是软软的:“婉婉乖,不要光顾你三哥,你二哥的鸡巴想你的小嘴了,快,吃进去,要不然,二哥就要拔掉夹子了!”
乳夹最让人痛的,不是夹上去那一刻,而是硬生生往外拔脱的时候。
这些日子,陈婉只要在床上稍有不乖,就会被这样惩罚。
既不伤身体的根本,又能满足男人们的淫虐欲,又能彻底玩弄她。
柳五狮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看到陈婉的用血书写的求救手帕,又躲在陈家小小姐陈婷那听了一通哭诉,可到了夜间,当他实际摸到陈婉的住处时,所闻所见,还是让他怒火中烧,烧红了眼。
他之前同意兄长们将陈大小姐放走,一是不想逆了几个哥哥的决定,二也是他其实心里很清楚,他们兄弟几个给陈婉带去的其实是极大的伤害。哪怕再不舍得,他也没自恋地认为,只要他喜欢,陈大小姐就必须留在他们柳家。
他是存着压抑自己对陈大小姐的非常的眷恋,一再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让喜欢的幸福,才放的手。
结果呢?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两个比当初他们兄弟掳人更不堪的畜牲,在那肆意玩弄自己亲生妹妹的身体。
除了一开始打着报复的念头强暴陈婉的头几天,后来其实他们兄弟几个对陈婉就各有各的温柔和收敛。连他二哥那么变态的戏精,后来拖着陈婉演戏玩乐时,也是很有分寸的。可柳五狮看到陈瑞往陈婉身上夹夹子时,陈婉明显是痛得哀叫,身体发抖。
这是亲妹妹吗?这比他们要报复的人更心狠了。
于是柳五狮理智被这怒意轰地炸飞了,他忘记自己来之前只是想打探两眼,按四哥平日老是提点的什么“谋定成事”来好好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什么“谋定成事”,此时统统成了想不起来的狗屁。
柳五狮只想杀人。
于是他从窗外推窗而入,一个翻腾跳跃就到了床前,先是一脚踹翻了站在陈婉身后,惊觉抬头喝问:“什么人?”的陈现,然后将陈婉一拉一抱,旋身将她护在身后,又一脚狠狠地踢向被吃得神魂颠倒到现在还没回过神的陈瑞。
就这电光火石之间,他还卷起床上的薄被,一甩一卷,把陈现的腿卷住扯了过来,摔叠在陈瑞身上,哥俩光着屁股被叠摔在一起,薄被罩下,一把带着凉气的匕首,以及比武器更凉的少年的嗓音响起:“敢叫人,我就捅死你们。”
陈瑞和陈现感觉到了这少年毫不掩饰的杀意,当下不敢声张,由着他将二人捆起,并堵住了嘴。
这时,柳五狮才将不管他威胁,绑人干什么都好,仍然一手将她护在身后的陈婉小心翼翼地扶坐下,刚才拿匕首割人还稳稳当当的手,此时却颤抖着轻轻将夹得陈婉乳头充血扁胀的银夹取下,再不顾她一身污浊,仍然替她擦去脸上的黏稠白浆,替她脱下遮眼的布。
然后,便是像对易碎品一样将人搂到怀中,下巴枕着她的头发,压抑着哽咽,少年十足心疼地问她:“婉婉,你疼不疼?”
因为柳五狮做了易容的原因,脸涂得像黑炭一般,只余眼珠周边的白,以及一口大白牙。
陈婉的眼刚适应了光亮,惊鸿一瞥,便被他珍惜地搂到怀里,没能太过细细观察。
她很防备地将手圈在胸前,没有忘记此时自己是怎么赤裸而狼狈,眼前这个陌生高大的少年,到底是谁?
少年的哽咽中有心疼有悔恨,他的身体,实实在在地在颤抖。
陈婉心乱了,这声音,有些熟悉,她不敢相信,但这温热的怀抱,也实实在在地告诉她,正被人好好地护在怀里,此时没有任何邪念,拥着她的人,在为她流泪心痛。
“五、五狮?”
她想猜柳四蛟的,因为当时求救的血帕给的是柳四蛟,等了七八天,陈婉从一开始的期待到几乎是全然的绝望。
她已经不再期待能获得柳家兄弟的救援。
不是她不相信柳五狮的一片热忱,而是她十分清楚以柳四蛟的性子,如果他不同意救她,就绝对不会让柳五狮知道她向他求救的事。
可现在……这个少年的身体壮硕肌理分明,不是那文质偏瘦的四蛟,声音,就更不是了。
明明白白的,是以前像小狗一样喜欢跟着她,舔着她的柳五狮的声音,虽然这声音里的痛惜和悔意,她从未听过。
柳五狮的确流泪了,温热的泪水大滴从眼眶中滑落,流入他枕着的陈婉的发,带来暖意和凉意。
初滴下的时候带着体温,然后,便是湿凉。
“婉婉,是我,我来晚了!”柳五狮仍然不敢用力,陈婉身上的青青紫紫,让他愧疚,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将她紧拥。却不想当他承认自己是谁后,陈婉本来护在胸前的手忽然就紧紧揪住他的衣襟,将自己反过来紧贴在他的怀中,嚎啕大哭:“你怎么才来啊!”
他说他来晚了,他心痛的声音,让陈婉曾经想得好好的巧言巧语一忘而空,她早就想到了如果来人是柳四蛟,她要怎么恳求他,怎么说服他带自己走。
可对着五狮的心疼,她的委屈一涌而出,顺着他的话就情不自禁地撒娇放纵。
责怪他,抱怨他,你怎么才来,你来得这么晚,你知道我过了一段什么样的日子吗?陈大小姐的不讲道理性子再现,完全遗忘掉当初是她自己要离开柳家,一定要回家的。
反正哇哇大哭揪紧了中心只有一个: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来,你这混蛋,我受苦了。
柳五狮好脾气。
他完全没有去想陈婉说的有什么不对,他就是这样想的,他来晚了,害陈婉受苦了,都是他不对。
俩人相拥哭泣,他替她擦泪,她这段日子的委屈像是怎么也哭不尽似的,一直涌现成泪。
直到柳五狮忽然全身一凛,将陈婉抱起随手拿了一件不知道是谁扔在一边的外裳,将人裹住,正想从来时的窗冲出去时,却听到院外脚步不断,火把燃起,整齐有度的涌进十来人,然后有好听的男声响起:“我以为我今晚是来捉我弟弟淫妹妹的奸,没想到却有了惊喜,婉婉,这就是你的野男人吗?”
是陈珏,他提前了两天,回来发难了。
陈珏的本意是捉奸,为了表示自己对这件事的愤怒,他带足了人手,其中大部分不是家里的仆佣护院,而是他外出行走的护卫,功夫相当了得。
仅听命于他一个人。
他知道家里的护院有很多被陈现收买了,以前懒得管,现在当然是要雷霆一击给予这不省心的弟弟妹妹一个足以震慑的教训,让他们知道家里谁是老大。
万万没想到的是,意外捉到了野男人的奸。
陈珏实在是又愤怒,又满意。
愤怒的是,陈婉仍然敢在家人的眼皮底下,和野男人卿卿我我,满意的是,终于知道心心念念耿耿于怀的野男人是谁了。
虽然陈珏高薪聘请的私人护卫功夫十分了得,但拼着受伤,柳五狮要冲出重围也并不难。可惜他不愿意扔下陈婉独自一个人逃跑,于是,最终双拳难敌多掌,还是被擒获。
他还是太年轻了,交手数下就被人发现他不顾一切也要护着陈婉,于是在陈珏的默许下,那些人招招都向着陈婉而去,而柳五狮的确也不负重望,次次都不顾自身安危去招架,有好几次手脚顾不上时,还用自己的身体迎上去,被刺了好几个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