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6
分类: 古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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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夫人自从被王元立带回王府后,日子就过得十分不幸。
以往王肃要淫这个堂妹,都要找借口让她和陈一舟过来小住,趁机下了药后,才能尽情亲近。
这次,彻底解禁了。
诺大的厅堂装饰堂堂,摆设均大气,一派端正肃穆的气派,这是王肃接见外客所在。此时这处本该做正事的地方,却是一派春光无限。
端丽无双身段玲珑一身雪白皮肉晶莹的陈夫人,被摆弄得像只嫩生生的小白羊般,跪伏在正中的长毛软毯中,丰满硕大的一对豪乳因为不断被撞击而前后摇摆,晃出艳丽腻人的美态。
她的乳头依旧是红艳艳的,大如枣核,上头竟被穿孔打上了一对翠绿的玉环。
红绿相映,配上雪白丰艳的乳,为容姿不俗的她更添诱惑。
她的腰肢纤纤,被一只大手按压着,身后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男子正单膝跪立,一根紫黑大鸡巴粗壮如儿臂,正在同样艳红靡丽的阴穴进进出出,抽插不停。
陈夫人的臀肉丰满如多汁熟透的蜜桃,每一次撞击都能成为很好的缓冲,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口中被缚了一个带孔的皮扣,清亮的口涎因为合不拢嘴不断在嘴角流出,口中发出痛苦哭泣一般的呻吟声。
身后的中年人不时将手伸到她的乳上抓捏,发出满意的赞叹:“丹娘,你这对奶子真骚,哥哥我肏过百多个女人,没一个能及得上你这对宝贝的,又软又骚又滑又香,看了就想扒开肏死你!”
这中年人就是陈夫人的堂兄,王肃。
他表现喜爱的方式十分狠辣,带了性虐的因子,刻意在插弄时弄疼陈夫人,看她疼得簌簌发抖,王肃就会兴奋得难以自已。他还喜欢让别人看或加入肏自己心爱的姬妾,一同玩弄得越狠,女子越痛苦,他就越能从中得到快感。
哪怕是从小就看上的、心爱的堂妹王丹娘,也不例外。
刻意在厅堂肏弄她,就是因为这里不止他和她,还有王肃的儿子和他的心腹。
肏着肏着,王肃将陈夫人的身子一拉,抬起她的大腿,让她变得只能用手肘支撑凌空挨肏。
陈夫人喉头发出惊呼,哀声连连,却敌不过男人的强迫。
因为受到惊吓,她的阴道紧绞,爽得王肃哈哈大笑:“丹娘果然还是清醒着好肏,你的骚屄绞得哥哥的鸡巴都麻了,真是个爱吃鸡巴的大奶骚妇,陈一舟的鸡巴能满足你吗?不能吧,吃惯了不同男人的物事,丹娘你的骚屄早就被养叼了胃口了!”
他刻意地折辱她,待她听得难受,全身发抖,阴道也会跟着颤动,鸡巴被包裹在春水软肉不停绞动的快活劲,让王肃为她疯狂。
恨不得有十根八根鸡巴长着同时肏她,手抬着她的腿又深觉不能去捏她的大奶,也是遗憾。
于是他吩咐在一边同样支着鸡巴老高的两个儿子:“元立、元起,你们姑母的嘴和奶子都没人侍候,这怎么成,还不快去好好侍候一下。”
此时陈夫人全靠上半身压着手肘,撑住下身被抬起,还要被狠狠肏弄的力度,维持得已经很不容易了。王肃的二儿子王元起笑嘻嘻地躺到她胸前身下,脸顿时就被一双大奶给埋住了,然后就听到陈夫人又是一声惨叫,虽然牙关咬着皮扣无法言语,可是从喉头声带挤出来的痛苦听得异常哀凄。
原来王元起竟然狠狠地咬着她的奶子,咬出一圈带着血丝的牙印。
王元立则装作好心似地抬高她泪流满面的头,拉掉皮扣说:“姑母,阿起让你用奶子给埋了,透不过气来了,你身子别压那么低,要不然,他透不过气还得咬你。”
王元立用手大力拍打挤压在他脸上的乳肉,打得“啪啪”作响,红通通的掌印顿时显现,他骂道:“做人姑母的,能不能有点长辈的模样,侄儿好生吃个奶,被这骚奶子压得都透不过气来了,想让侄子咬掉你的奶子的话,你再压!”
说着,又是一通乱咬,疼得陈夫人不得不将全身的重量,用肘和前臂撑起。
王元起这才稍做满意况地舔起奶头来,手也没有闲着,像是挤奶一样狠狠地捏着把玩。
王元立则继续装好人:“阿起,姑母身子娇力气小,又被父亲肏得爽利,骚屄吃鸡巴吃得没力气了,你怎么能这么粗暴呢。”
他把裤子脱了,粗长的鸡巴打到陈夫人脸上,捏着她的脸往里捅:“姑母,悠着点,小侄给你根粗东西撑着你,牙齿给我收好了,不然的话……”王元立低声一笑,仿若魔鬼一般拉长了声音补充:“我就让人把婉婉给弄到这里来,替姑母侍候父亲。”
儿女是陈夫人的命根,哪怕再痛苦,陈夫人也努力用唇包好了牙齿,放松喉咙,给王元立一下捅进深喉,呛得泪水直流。
就这样,她整个人被迫凌空,下身高抬,被王肃狠狠地捏着腿肏弄,身子不断向前冲;胸下躺着王元起的脸,趴得太下就会被狠狠地咬伤乳头和乳肉;前头更是喉头深深挤压着一根粗长的大鸡巴,撑得她颈部隆起长条柱状,头脸被夹在王元立的腿间,他硬卷的阴毛不时堵到她的鼻腔,逼得她不得不抬头才能呼吸。
因为成为了陈夫人头脸和上半身的支撑,王元立倒没有像在她身后的王肃那样,狠狠地把她的喉咙口腔当成阴穴来抽插。
因为光是王肃那边撞击造成的前冲和惯性耸动,还有陈夫人因为痛苦和缺氧,喉道一下下地紧夹,就已经足以让王元立享受着肏屄一般紧窒的快感了。
王肃三父子这样玩弄陈夫人的肉体,还嫌不够,还让他的心腹拿了最大最粗的玉势,沾了香露,去插陈夫人的屁眼,逼得她的骚屄吞吐王肃阳物再无半点空隙……
待得王肃在陈夫人的阴穴中射了一发浓精后,又改让王元起躺到陈夫人身后,两人头分向两边,举着陈夫人还滴着精水的阴穴,直接抬起套弄着王元起的鸡巴放下,两人下体相连各向一头,这样王元立可以继续肏弄陈夫人的嘴,王元起又可以享受女上位的骑乘。
当然陈夫人的头还被王元立夹着,这个姿势哪怕将她的屁股肉抽肿,她也很难主动扭腰上下吞吐王元起的鸡巴。
可还有歇了一会,再度鸡巴翘硬的王肃,直接就跨上陈夫人的背后,插弄她被玉势弄松弄软的屁穴,王肃那蛮横得不成的抽插,带动陈夫人的身体夹紧挤压王元起的鸡巴,他便可以和前头深插着陈夫人的喉道的王元立一般享受,自己却不费什么力气了。
王肃肏弄陈夫人时,就是这样霸道,连两个儿子,也不过是个给他增加趣味的工具来罢了。
一切都紧着他的兴奋来弄。
陈夫人整个身体紧绷,夹在三个大男人之间,颤抖挣扎,却又被牢牢地禁锢着。
仔细看能看到王肃进出她菊穴的紫黑大鸡巴上有些异常,密布着一圈圈细碎的绒毛,被湿润柔软的肠道分泌出来的肠液沾湿,卷曲贴伏,却又每每在进出时刮动柔嫩的肠道,逼得陈夫人快要发疯了。
王肃捏着她的屁股,能感受到每一次进出时,陈夫人的身体的变化和挣扎的力度。
还有那越来越紧夹的肠道,也在不停地增加快感。
他哈哈大笑,高兴地大掌拍击多肉柔软的臀肉,扭头对一个心腹夸奖道:“钱先生这次做出来的羊眼圈着实不错,你看丹娘高兴得屁股摇得多浪,立儿、起儿,你们也该感觉到你们姑母有多高兴了吧!”
绒毛不断扎着刺激着陈夫人的肠道,这本来不是性器的柔软,现在也如同阴穴一般,不停吮吸绞动,她身体泛出一层薄汗,从挣扎的频率就知道现在有多痛苦。
可王元立却说:“是,姑母那骚喉咙夹得我鸡巴都快射了,要不是忍过去两三次,早就交待在姑母的嘴里了。”
王元始的双腿倒缠在陈夫人的胸前,他不太方便大幅度地抽插,却恰好可以用膝盖顶着那对大奶子玩弄,夹着顶着享受乳肉的柔软按摩。
他比王元立感觉更深,顺着王肃的话夸奖:“大哥,那是你不知道姑母现在的骚屄有多浪,一直在吞我的鸡巴,绞得我鸡巴又麻又痒又爽,还主动用骚奶子压我的腿,可见父亲肏得她有多爽。”
一边被夸的钱先生是个有山羊胡子的瘦削中年文士,一脸刻薄相的他此时满面淫态,笑得阴诈,抚着自己的山羊胡子说:“大人,这女子里有一些天性骚浪的,最爱的就是骚屄和骚屁眼被异物刺激,越大越粗的鸡巴她吃得越高兴,依我看,这陈夫人就是个中翘楚。”
“钱先生好眼光,我这堂妹当年不过十三,一双奶子就比生过孩儿的妇人还大,天天在我面前晃着勾引我,可惜当时叔父看得太紧,没机会把她给办了。”
陈夫人的母亲早逝,是父亲一手拉扯大的,当时把她看眼珠子一样,可惜在她婚后不久,她父亲就病逝了,才会落得现今无依无靠的下场。
听到王肃提她父亲,陈夫人哪怕喉道被堵,也从鼻腔发出悲鸣。
“哎呀,爹你刚一提逝去的叔祖,姑母的骚屄就夹得好紧,奶头也硬得要命,难不成姑母是在遗憾当年没来得及和叔祖来场父女盘肠大战?”王元始感觉出陈夫人身体因为悲凄而更为紧凑,却故意歪曲污蔑她道:“可惜了啊,爹你当时要是强上了姑母,然后给她下了药扔上叔祖的床,没准就能看到父女相淫的好戏,爹你当年实在是太善良了。”
王肃哈哈大笑,深觉这个二儿说话太合心意:“也是,我那叔父估计也没少意淫妹妹的身子,这么个大奶闺女,谁能忍住不肏她,可惜我当时年少单纯,没能弄懂叔父的心意,估计他也是等着我这个侄儿去撕开那层窗纸,献孝心呢。”
这些颠倒黑白胡说八道的恶徒!
陈夫人再难自禁,忍无可忍,她身子被制,别的地方都很难动弹,只有被王元立用腿夹着用鸡巴塞着的嘴巴还能动……她想不顾一切地咬下去,却没料到当喉道被撑大堵得太深,下颚原来是使不上劲的。她向来柔弱,这样用力一合嘴,只是把那深处喉咙的鸡巴吞得更深,嘴唇碰在王元立的阴囊上,吞进了不少阴毛,反而弄得自己呛咳不已。
王元立虽然一点痛苦没受着,却吓了一跳,然后便被深吞紧压的喉道弄得一阵酥麻至极的爽意从尾椎骨升腾,阴关一松,大股的精液疾射而出。
“这贱人想咬我!”他爽快之余,又有些后怕,赶紧抽出还在射精的鸡巴,将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到陈夫人脸上,托起她的下巴,吩咐边上的人说:“钱先生,这骚货还未完全驯服,给我拿那根鞭子过来……来人,托起她的骚奶子!”
边上有男仆闻声过来,交陈夫人上半身从腋部两边拉起,让她成反弓型斜身凌空,一双大奶摇晃着映在所有人的眼中。
钱先生先看的是王肃,见王肃笑嘻嘻地点头,下身抽插韵率变得更重,似乎也很期待,他才递过去特制的软鞭,并且在离开时状似怜惜地捏了捏陈夫人的奶子,啧啧有声地说:“夫人,何必呢,这么美的大奶子,用来夹鸡巴多好,得罪了大公子,现在可是要受苦了啊!”
这些天,陈夫人没少被王肃父子折磨。
她的奶子极美,男人们对这一对肉物一向爱不释手,最痛的,不过是男人在肏弄她的时候下嘴咬或用手狠狠地捏抓。
哪怕是穿乳环,王肃也是将她搂在怀中,状似心疼地搓热了奶头快速穿上的。
从来没有一次,像这特制的皮鞭抽下来,那么痛!
王元立似乎是抽熟了的,每一鞭,都几乎可以准确地抽中硬挺着的奶头。
那敏感至极的肉粒,被鞭梢一抽,火辣辣的疼痛让陈夫人几乎以为乳头被刀割掉了一样!
她发出凄惨的痛呼,整个身子不停地摇摆。
陈夫人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无助,她的痛苦让她的身体摇摆得像是快要破碎。
可这并不能唤来王氏父子的怜惜,反而王肃觉得她的肠子因此夹得更紧,让他戴着特制羊眼圈牺牲了些许直接肉触肉快感的鸡巴活力焕发。人的身体就是这样奇怪,因为痛苦会产生收缩,陈夫人的阴道和肠道都变得如同紧握的拳一般,连王肃狠狠的抽插都因此变得艰涩。
当然,这种阻力,只会让快感加倍地集聚。
于是王肃一连纵容王元立抽了十鞭,才在陈夫人凄厉的惨叫声中,在她的肠道中深深射精,然后制止了王元立继续施暴。
陈夫人的两边奶头红肿得从独有的艳红色,变成深深的枣红色,原来枣核般大小的奶头,现在肿得像两只枣儿一般。雪白带着牙印的乳肉,翠绿的乳环,加上深红肿大的奶头……看着就让男人勾起更深的凌虐欲。
王肃在陈夫人肠道深处射尽了精液后,才舍得拔出来。
他走到陈夫人面前,轻轻抚摸她肿大的奶头,被鞭子抽过的皮肤热辣辣的,摸上去也是烫的,他的手刚刚碰上去,陈夫人就痛得全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