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话说完,遂出屋外,与柳一龙和柳五狮四人坐着熟悉相处,细节种种自是不再提。
晚饭是王丹娘下的厨,不仅做了四人的份,还特地留了一份小女儿陈婷爱吃的,饭后由陈婉陪着去寻陈婷。母女三人分隔多日,期间种种,仿如隔世,相互搂着娘啊女儿啊地哭了一场。聊到夜深,被等得十分难耐地柳氏兄弟在外围高喊唤人,才舍得离去。
对于陈婷往后的安排,陈婉没细想过,王丹娘却不得不想。
于是待夜晚临睡前,她红着脸向柳一龙讨主意时,就被“威胁”了。
“夫人,求人,可是要有交换的态度的。”柳一龙把人抱在怀中,面对面交叉腿坐着,他的腿微岔开垫在下方,王丹娘的腿则弯曲着环着他的腰。这十分不容易,因为柳一龙的腰正以一种快速的频率前面摆动,黑亮结实的屁股绷得紧紧的。
王丹娘的腿被颠得脚尖都伸直,用力绷紧,才能环得住。
没办法,谁让她此时其实算是半凌空地坐着,屁股肉才挨到柳一龙的腿就被抛上去,只有粗长一根热烫肉杵儿契合在她体内,前后进出快速磨着,撑开着她,胀满着她,摇摇晃晃地支撑着她。
王丹娘和柳一龙和奸多日,早已明白这个男人的恶趣味。
已经认定他是她的男人了,也不矫情矜持了,王丹娘红着脸搂着柳一龙的脖子让自己牢牢钉坐在那根大鸡巴上,腰肢伸直,方便那里面的软肉温腔夹吮缠弄,胸乳贴着他多毛雄壮的胸膛上下磨蹭。
拿那艳红挺硬的乳头,肉贴着肉讨好他的同时,也把香唇奉上,张着嘴儿让他品尝。
柳一龙激烈地扶着王丹娘的腰肏弄着,把她颠得上下起伏摇晃,嘴巴却贴近跟紧得很牢,大嘴包小嘴,粗舌搅香软的的丁香小舌,上下啧弄、吸吮舔尝,吃她的嘴儿吃得津津有味。
“夫人的口水真香,真甜!也来尝尝为夫的,都吃进去,一会让我闻一闻夫人身上是不是我的味道。”
他像狗一样舔过她的下巴,耳际,脖子,口水沾了她一身,然后再嗅闻,笑道:“怎么还是没有多少臭男人味,全是夫人香香的奶味,这不行,看来我还要更努力一些,一定要让夫人全身都沾满我的味道,让人一闻,就知道是我的人!”
这话说的王丹娘可羞,什么臭男人味,还要让别人闻到,可真真是羞煞了一身粉色。
可王丹娘羞归羞,当柳一龙的唇和鼻来到她清晰的锁骨时,她却主动往后凹去,挺起胸乳,供他淫弄。
柳一龙却不按理出牌,没有马上享用王丹娘奉上的豪乳,却头一偏,转到她的腋下,拿胡茬刮她,乱亲一气:“夫人哪哪都香,这臂下竟一点毛发都无,难怪小屄上也只有那么几根,当真漂亮。”
胡茬弄人,痒得王丹娘“嘤嘤”求饶声不断:“一郎,痒……啊、一郎,太用力了,奴受不住了……一郎……”
他唇胡所在之处痒得她花枝乱摇,下头那根肉刃更是勇猛非凡,她一痒一颤,下头的阴腔软肉也跟着紧咬。多汁饱满弹滑十足的肉腔前仆后继地缠着鸡巴不放,快感爽意刺激之下,柳一龙更是凶猛异常,圈着她的腰越发收紧,不断将她下压,往自己的鸡巴上凑,恨不得连下头两丸肥大的阴囊也给她全部送进去。
逼她吃下去,胀满她,肏坏她!
他的嘴巴终于离开,不再用胡茬去刺激王丹娘敏感的腋下,却是张大嘴又是头一偏,含进一边乳侧好大一块软肉,用力吸吮舔咬,不一会,一块红斑变出现在王丹娘的乳侧。
柳一龙满意地看到自己弄出来的红印,又是一口咬在隔壁,咬出一圈浅浅的牙印,贴着王丹娘的乳含糊不清地咬牙挤话:“夫人的骚奶子真勾人,看着就让我想咬下去,都是我的!夫人,你说我是咬还是不咬……”
王丹娘媚眼流转,一张俏脸含春,整个人软得不成,这人明明已经咬了,却还要问她,就是想逼她求饶罢了。
她伊伊呀呀地顺着他的意求饶:“一郎,奴怕疼,轻一点……你若想咬……那,轻点……”
这番姿态,声娇意软,简直骚到男人的心上去了。
这叫轻哪里能轻,柳一龙听了,鸡巴肿胀,肉鞭入穴一鞭比一鞭更用力,恨不得重重地肏死这勾人的妇人,骚发发的,春情含媚,不止是她的人,还有她的穴儿,无处不骚无处不媚。
更不得了的是这对奶子,雪白丰盈软腻,奶头红艳艳的,真真想咬下来好好品尝一番。
于是他便重重张嘴包住整个奶尖,嘿嘿憨笑出声:“都说女人口是心非,夫人一定也是,明知道我是粗人,非要骚发发地勾我,说要轻点,一定是想我咬得重一些,都依你,受着,你下头吃我的鸡巴全吃进去,我也吃你的奶!”
这捣药一般地狂风暴雨抽插,捣的是春泥花汁软绵绵四溅,肉缠着肉磨得意念不整,浪语淫声骚骚不断,被捣得魂儿都飞了的王丹娘呻吟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连自己在柳家隔壁有谁都忘了,哪里还管得住柳一龙的嘴。
于是他吃着舔着吸着奶头,咬着磨着扯着拧着,尽情蹂躏。
手也抓了上去,没有什么比搂着怀中的妇人,一边肏她一边吃她的奶一边用力抓捏挤揉来得更爽了!
神仙也不换!
只愿趴在她身上肉入着肉,当个肉里神仙去。
柳一龙和王丹娘操干得火热泛浪,淫语声声不绝,隔着好几堵墙都能听到那床浪直撞墙砖,女声淫淫的浪叫,男人的淫笑隆隆。
两屋之外的柳五狮和陈婉贴着墙趴站,他勾起她的一条腿,胸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哄着她贴墙细听,一边猜测讲解,让陈婉又是好奇又是羞怒又是愤然又是兴起……
“婉婉,我大哥正在入你娘呢,听听,那床摇得好浪,大哥的鸡巴可粗了,一定是将你娘入得死去活来的。”柳家兄弟一脉相传的恶趣味,喜欢看自己兄弟淫人,完全不懂非礼勿听是什么鬼东西。
要不然,怎么要找人共妻呢,就是喜欢几兄弟一起上啊!
柳五狮虽年少不沾浮华,不像几个哥哥那般在外头见多识广,却也已经无师自通了这个陋习,逼着陈婉听墙角,给劲。
当然,这也得是陈婉不强硬拒绝之下的半推半就,要不然,他也是怂的。
只能说,什么锅配什么盖,谁也不无辜就是了。
“闭嘴!”虽则一样好奇,可陈婉嘴巴上还是恼怒的,这毕竟是她亲娘,虽然说在陈府时,也曾遇上过亲兄弟淫亲娘的破事,母女同放一床上挨肏,见过了彼此的淫态,但是还是很羞好吗!
特别是当柳五狮提起柳一龙的鸡巴有多粗时,陈婉下体一缩,像是自己被契入了诺大的肉刃般疼痛起来。
一抽一抽地幻痛。
那根东西,的确是太粗了,她想起都怕怕。
陈婉打了个寒颤,柳五狮趁机整个人贴在她的背上,小狗一样地啃着她的肩,嘴里喊:“婉婉冷了?不怕,我来给你快活,肏爽了身子就不冷了。”
说着,本来一直在外头磨她肉穴阴肉外侧的鸡巴,雄纠纠气昂昂地对准被他磨蹭得滴水的小屄孔,熟门熟路地往里钻。
他扎了个马步,一屈膝一挺腰一直腿,陈婉就“啊——”一声叫得高昂起来。
这忽如其来的一根大家伙给怼了进去,哪怕是肏熟了肏透了的形状,一时吃进去也会又痛又麻又胀,外加痒意漫延。本来陈婉就给柳五狮又是磨屄又是亲又是摸又是啃又是淫语的弄得极为敏感,这一下吃进大家伙,可不得失声叫唤了吗。
她这一声声线颇高,马上想到自己和柳五狮俩人在听她娘的壁角,这样岂不也让对方听回去了,于是赶紧紧张地捂住嘴,扭头怒瞪了不讲武德趁乱偷袭的柳五狮一眼。
哎哟喂,柳五狮被陈婉水汪汪的眼看得混身发烫,精血下行,全部涌挤到那根深深嵌入她体内的粗长鸡巴上了。
这时候精虫上脑的柳小五,胆儿是极肥的。
不仅没被陈婉凶巴巴的模样吓倒,反而抽出鸡巴半截,又狠狠地入将进去,手往前一深,圈住陈婉的胸,手臂压着一边,另一边用手罩住用力揉,咬着她的耳垂喘气伸舌舔弄:“好婉婉,叫得好骚,赶紧多叫几声,让你娘知道我入你入得多爽,这样她才放心把我看作女婿……要不然你娘会以为我肏你肏得不爽,让我大哥过来肏你乍办?”
陈婉下头被堵得胀麻胀麻地痒,大鸡巴抽插在滑腻腻肏熟了的软肉阴腔中,她每一处敏感点他都知道,经过的时候,还会用龟头重重地碾过去,特别撞击几下,让她的水儿像尿一样地流。
还有那揉奶子的力道,可真是没轻没重的,柳家兄弟在肏弄这方面都喜欢粗暴着来,兴奋起来浑得不行,经常是陈婉一边骂柳五狮一边赔笑脸,手上鸡巴上却一点力道都不减,说着淫话,陪着小心,只管狠肏。
“你滚……轻点啊,混蛋小五……你是狗吗……呜……嗯、啊,太重了,不要咬我,啊、啊啊、轻点儿……天天弄你还这么、这么重……”
“天天弄我还是没日够,婉婉你太美了,又骚又软又好肏,我恨不得死你身上,怎么能轻,天天弄,你吃得下,奶子好软,婉婉、肏尿你好不好?把你肏得尿出来好不好?”
“滚!”陈婉羞恼,可滚字喝出口后,又是“呜嗯”地呜咽呻吟个不停,说出口的话字面很凶,可语气,真真又奶又凶,像柳五狮说的,又骚又软,听了鸡巴都会多硬几分,哪能忍得住不下狠劲肏弄。
柳五狮鸡巴插得狠,把肉呼呼的小水屄插得不停滴水,自从有一次肏弄陈婉肏得太厉害,把她给直接肏尿了后,他就一直很想再来一次。
所以平日里对人恨不得捧手心里疼,含嘴里怕化的模样,但只要鸡巴一钻进她的身体里,就会勇猛非常,不时还十分不羞地问陈婉:“婉婉,你水好多,是不是快给我肏尿了,啊,是不是要尿了?”
哪怕每一次事后待陈婉恢复过来,就会对他饱以粉拳,柳五狮仍然是乐此不疲。
陈婉有王丹娘和柳一龙那头的声响为例,十分想忍耐,不管是发脾气骂柳五狮不要脸,还是说被弄得不停呻吟浪叫,都怕被她娘听见。
可实在被肏得身子不停前颠,胸乳又撞进柳五狮捏着揉着她的手掌中,阵阵刺激一浪接一浪地涌聚,根本忍不住从喉头不停地逸出娇媚的哼叽吟哦声。
她只得用手捂着嘴,时不时扭头瞪柳五狮,用眼神睕他,示意他收敛一点,不要太浪。
可男人这种事,这时候,哪里是瞪几眼或几句骂能刹得住的。柳五狮就像头撒欢撒出了劲头的大狗,伸着舌头在她的香肩后背不断地舔吻,舔上火了还咬,虽然咬得不重,可一边咬还一边大力抓她奶子,大言不惭地拱着她说:“婉婉你下头咬得我鸡巴好痒,哎呀,又痒又酥,婉婉你的小骚屄真会咬鸡巴,不行了,我受不住,婉婉也给我咬几口……”
下头胯没述地撞着嫩滑的屁股,只要后撤出一点鸡巴根,就会毫不留情地朝前撞去,耻骨撞在软软的屁股上,爽得他浑身哆嗦。
他越爽越肏得重,很快,陈婉的手就没功夫遮着嘴了,她得撑着墙些,要不然,腿好软。
这时候柳五狮已经放下了将她一边腿抬高的手,全靠她分开腿扶着腿弯腰支撑着自己,他乐得两只手都空出来揉她的奶子,拽捏她的奶头,玩得不亦乐呼。
这一夜先是柳一龙和王丹娘那边床浪频摇,然后柳五狮不甘示弱,搂着陈婉奋力耕耘,终于成功将陈婉肏得抛弃了羞耻之心,淫声浪语娇声吟哦此起彼伏,整个小院春色无边,连偶尔经过的母猫也耐不住这春潮,开始蹲在屋顶叫起骚来。
叫床这种事,要不就是完全强忍木头人一样的没反应,但只要是从知晓性事开始就会叫的,想忍着就非常地难。特别是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女子哪怕闭眼闭嘴,也会从喉头鼻腔泄出似痛苦又像是挣扎的媚叫。
一场泔畅淋漓的操弄事毕,陈婉夹着腿,不顾腿心还在滴落的精水,对皮糙肉厚的柳五狮抱以粉拳。
又羞又恼。
柳五狮唉唉叫唤,随着她打,坚决不能让陈婉看出他不痛不痒,这是男人天生的智慧。
“婉婉你听,你娘和我大哥那边刚才熄了半天,现在床又摇晃起来了,我们不如……”
陈婉看他垂涎的笑脸,气不打一处来,继续捶:“你还说!还说!”伸出脚,追着他踢,俩人吵吵闹闹地一个踢一个逃地跑到床上,柳五狮平摊在床上做出一个任君蹂躏的姿势,陈婉将白嫩的脚丫子踩在他又硬翘起来的大肉棒上,将斜支立起的肉棒子踩到贴上肚皮,用脚趾头勾着玩。
陈婉娇小姐一个,从不干活,外出也是坐车坐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