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礼的人听了潘公如此胡说,觉得很奇怪的道:“人在你家不见了,反倒这样说,这样必定有蹊跷!”
潘公听得“蹊跷”两字,以为是他在作怪,于是破口大骂:“哼!狗男女,我一定去官府告你们,看你们还敢不敢耍赖?”
那对送礼的男女见苗头不对,盒盘中的点心礼物也不拿出来,仍旧挑了回家去,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对主人禀告。
姚妈听了伤心的大骂,不由啼哭起来道:“这样看来,我们的女儿可能被这两个老混蛋逼死了!”
姚公也怒气冲冲,着桌子嚷道:“我们告到官府去,向潘家要人!”
于是姚公便跟一个师爷商量告状。
潘公、潘婆那边也死认定了是姚家窝藏了女儿,马上派人去接了潘甲回家。
两家人都向官府告了状。
那休宁县的李知县,是个有名的糊涂大草包。
他看了两家的状子,就把有关的人全部提到县衙门来,开庭审问。
李知县首先把潘公上了夹棍,潘公急忙辩道:“大人,滴珠是过渡的,渡江有人看见她的,如果她是投河身死,一定会有首,可见是她家藏了人在耍赖。”
李知县一听潘公的话,连连点头说:“嗯!说得有理。姚滴珠已经十多天不见了,如果是死了,怎么会不见她的首?看起来是藏着的可能性大。”
于是李知县就放了潘公,再把姚公夹了起来。
姚公被来得痛苦的大叫道:“大人,冤枉啊!人在他家里,嫁过去两个多月了,从来没有回娘家来,如果是当日走回家,这十来天之间,潘某为什么不派人来问一声,看一看滴珠的下落?人长天尺,天下难藏。小的即使是藏了女儿,以后即使改嫁别人,也肯定有人知道,这种事难道能瞒得左邻右舍的吗?请大人明察。”
李知县听了姚公之言,想了一想道:“说的也有道理。怎么藏得了?即使藏了,又有什么用?看起来,一定是姚滴珠和别人有了私情,私奔了。”
潘公听了李知县说滴珠是私奔,他急忙说:“大人!小的媳妇虽然是懒惰娇痴,但是小的闺门严谨,我相信滴珠没有什么私情的。”
李知县听了潘公这一番话,又想了一想说:“如果是这样,也有可能是被人拐去,或者是躲在她亲戚家。”
说到这里,李知县突然一拍惊堂木,指着姚公大骂道:“不管怎么样,肯定是你女儿不长进所引起的。况且她的踪迹,你这个做爹的一定知道,这件事你难辞其疚,本官限即日交出人来!”
姚公一听之下急得直喊道:“大人啊!冤枉啊!”
李知县这个昏官,他已认定事实如此的道:“嘿!嘿!我不管你,每五天升堂一次,如果你交不出人,我就每次打你廿大板!”
姚公不见女儿,心中已自苦楚,又经如此冤枉,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好贴了个寻人启事。许下赏金,到处搜求,并无消息。
那个滴珠丈夫潘甲不见了妻子,一肚子火气.以为是姚家人窝藏滴珠,每五天都来官衙鸣冤,李知县照例升堂,将姚公痛打廿大板。
这件事轰动了整个休宁县,县城乡里,无不传为奇谭。
姚公亲戚之间,都为姚公抱不平。
但是谁也拿不出办法来,只好眼睁睁看着姚公,每五天就挨一顿大板,旧创未愈,新伤又来。
可怜的姚公一个屁股,打得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淋,叫苦连天……
**********
话说姚公有个远房亲戚,叫做周小溪,偶然在浙江衢州做买卖,闲来时到花街柳巷寻欢作乐。
只见一个妓女,站在门首献笑,非常面熟,周少溪仔细一看,这个妓女长得跟姚滴珠一模一样。
周少溪心中想着:“家里打了两年无头官司,她原来在这里!”
周少溪本来想上前去问个清楚,突然又想:“不行,不行,问她,她未必肯说出真情,万一打草磁蛇,娼家行为难捉摸,如果连夜把她送走了,以后到那里去寻找?不如通知她家里!”
原来衢州和徽州虽然是不同省份,却是联在一起的。
周少溪没有几天便赶到姚家,一五一十地报告给姚公知道了。
姚公听了周少溪一席话,摇头叹气着说:“不用说了,滴珠肯定是遇到坏人,被卖入妓院,流落到衢州去了。”
于是姚公急忙叫大儿子姚乙,带了几百两银子,准备到衢州去替滴珠赎身。
周少溪又提醒姚公说:“如果妓院没有良心,不肯赎身呢?”
于是姚公又去了休宁县府禀告缘由,花了些银子,取得一张“海捕文书”,交给姚乙,如果跟妓院谈不拢,就可以到当地官府控告。
姚公又叫周少溪陪伴姚乙,两人又赶回衢州来。
俩人到了衢州、姚乙找了个客栈住下,放下了行李,同少溪便带着他到这家妓院来。
果然,那名女子就站在门外。她的身材窈窕、匀称。她上身穿一件洁白的紧身斜扣绸衫,细腰身,围下摆,是一条红色百摺长绸裙。
她那粉嫩、白里透红的鹅蛋脸上,细眉、大眼,微呈弧形纤细的鼻梁,看着真是秀色可餐。
固然,她看来有些轻盈、纤弱,然而她那发育得很好的隆起胸脯和曲线优美端正的身材,使人联想到那亭亭玉立盛开的幽兰。
她美得不像是个妓女,好一株别有风韵的兰花。
姚乙一看见果然是妹妹,连连呼叫她的小名。
那个女子只是微微笑着,却不答应。
姚乙对周少溪说:“果然是我妹妹,只是连连叫她,都不回答,又好似不认得我。难道她在这里快活了,连胞兄都不认了?”
周少溪时常寻花问柳,比较老练,他对姚乙解释道:“你不晓得,凡是妓院老鸨龟公,都是很狠毒的。你妹妹既然是来历不明的、妓院必定紧防漏,训戒在先,所以她怕人知道,不敢当面认账。”
姚乙全无经验,向问周少溪请教道:“现在怎么才能和她私下见面,当面谈个清楚呢?”
周少溪见姚乙如此呆痴,便笑着对姚乙说:“这有何难?你假装要去嫖她的样子,摆了一桌酒,将银两送去,外加轿子一顶,招她到客栈来看个仔细。如果是你妹妹,两人偷偷相认,想法赎身,假如不是你的妹妹,你就将她嫖了。”
姚乙听了周小溪的话.猛点头道:“嗯!有理!有理!”
周小溪在衢州久做客人,门路比较熟。便去找了个小伙计来,拿了银子去妓院,没多久,一顶轿子抬到客栈。
周小溪见轿子来到客栈,他便想到:“人家是兄妹相认。我在这里不方便,还是出去外面,让他们兄妹相认。”
于是周少溪找了个藉口,走了出去。
姚乙也以为他的妹妹,为了方便起见,也不留周少溪。
此时只见轿里依依婷婷,走出一个女子来。
姚乙向前看看,分明是他妹妹。
那个女子却笑容可掬,佯佯地道了个万福,姚乙只好请她坐下,不敢就认。
姚乙对那女子问道:“小姐尊姓大名,何方人氏?”
那女子毫不隐瞒的答道:“小女子姓郑、小名月娥,是本地人氏。”
姚乙看她说出话来一口衢州腔音,声音也不似滴珠,不由得有些怀疑了。
那邹月娥就问着姚乙道:“客官从那里来着?”
姚乙地据实的答道:“在下是徽州府休宁县荪田乡姚乙,父某人、母某人……。”
姚乙他回答好像人家在查他户口,三代籍贯都说了出来,以为如果真是妹妹,必定会相认。
但那郑月娥见他说话啰嗦,笑了笑道:“我又没有盘问客官出身。”
姚乙被郑月娥笑得满面通红,知道此女子并不是他妹妹了。
这时摆上酒来,三杯两盏,两个对喝着。
郑月娥看见姚乙一会儿看着她的相貌,一会儿又在自言自语,心中便不由得产生疑惑。郑月娥好奇的问着姚乙道:
“客官,小女子从来没有跟你相会,只是前日在门前看见客官走来走去,见了我指手点脚的,我背地里同姐妹暗笑。今日承宠召来此,又见你屡屡相觑,却像有些犹豫不决的事,是什么原因呢?”
姚乙言语支吾,不说明白,郑月娥是个久惯接客,十分乖巧的人,见此光景,晓得有些尴尬,更加盘问。
姚乙被逼问得没有办法道:“说来话长,到床上咱们再说吧!”
于是俩人就上了床,姚乙轻轻地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她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姚乙温柔地把她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了,最后把她仅剩的大红肚兜也褪了下来。
姚乙仔细的观赏她的娇躯,她的身体显得很鲜嫩,双峰怒耸,峰顶是淡淡的粉红。下面是微微隆起的方寸地带,细长的,乌黑的、浓密的芳草覆盖着。
姚乙他的手轻轻地移到她的峰顶上,在他的接触之下,那粉红的峰顶立刻就硬挺起来了。
郑月娥的手也伸了过来,放在姚乙的背上,轻轻地移动着。
姚乙此时把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去了。
他的手则在郑月娥的身上每一寸肌肤热烈的抚摸着。
郑月娥被他摸得娇躯微微的颤抖着,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而且她的双腿也慢慢地张开了一点……
郑月娥她被摸得忍不住低声呻吟道:
“哦……对……就这样……嗯……哼………摸我……摸我久一点……嗯……嗯……我……喜欢这样……喔……喔……。”
姚乙被她热情感染得忍不住地去轻轻的吻她的嘴唇,郑月娥也顺势的把她两手扣住姚乙的颈子。
他们的嘴唇吻住了,由轻吻到重重的吻着,俩人的舌尖互相缠着,这样热情的吻了好一阵才分开来。
郑月娥她把脸侧开来,让他去吻她的耳朵。
这时郑月娥也把扣住姚乙的颈子的手,拿开了一只,去抚摸起姚乙的阴茎,她轻轻地套弄着大肉棍,不时用纤细柔嫩的手指,去捏摸姚乙的大龟头。
原来已经坚挺的阴茎,此时再被郑月娥她那经验丰富的玉手,玩弄得更是怒发冲冠,全根充满着血液,显得更加巨大无比,不停的抖动着。
姚乙他的呼吸开始浊重了……
郑月娥也已经春潮泛滥,她的手开始恨慢地把姚乙的大肉棍,引导到她那一个诱惑男人神秘的地方……
那是那么热和那么湿的花径……
此刻的郑月娥,她完全不像个娇揉做作的妓女,反而倒像个热恋中的少女……
姚乙的阴茎,已朝向那个又热又潮湿的嫩穴挺进……
当姚乙的阴茎到达了嫩穴的尽头时,郑月娥已被刺激得快接近了高峰……
姚乙他一阵猛烈有力的冲刺……
只听郑月娥低声呻吟着:“嗯……嗯……好……好美……哎……哎……人家……忍不住了……嗯……哼……人家……快……快……丢了……哎……哟……嗯……呀……丢了……丢了……喔……喔……丢死人了……嗯……哼……。”
由于姚乙事前充份的抚摸玩弄,再以猛烈的抽插,郑月娥很快便被姚乙攻占了到达高峰。
郑月娥的剧烈反应,真是超乎姚乙所料。
她做起爱来,并不像个妓女,倒像是个寡妇。
她就像要把姚乙整个人都要吞了下去……
然后她从一个高峰滑落下去,就暂时静了下来,不过她仍然是紧抱着姚乙,不肯让他离开她的娇躯。
于是,姚乙像个疯狂的骑士,在郑月娥的身上驰骋起来了……
姚乙和郑月娥云情雨急,颠狂了一阵。
事毕之后,郑月娥又把前话提起,追问姚乙。
俩人经过了一番肉体关系,已缩短了距离。
姚乙只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她,只因妹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因为见你长得和滴珠很像,所以假意请你来客栈,想认个明白,那里知道你并不是我妹妹。”
郑月娥听完姚乙的话,便问姚乙道:“我和滴珠真的长得很像吗?”
姚乙老老实实的分析给郑月娥道:“你的举止外表一点也不差,就是神色里也没有些微两样处,除非是至亲骨肉,终日在面前的用意体察,才看得出来。其实也可以算是十分像的了,若非是声音各别,连我方才也要认错起来了。”
这时郑月娥突然搂着姚乙道:“既然是外人分辨不出来。那我就做你的妹妹吧!”
姚乙笑着说:“你又在开玩笑了,寻我开心。”
“嗯!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跟你商量。”
郑月娥一脸严肃的表情说:“你家不见了妹妹,如此打官司,你爹每五天就要吃一顿板子,这痛苦一定要等找到滴珠才能了结,但是滴珠现在不知所踪,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回来,你爹再挨打下去,迟早会被打死。如果我来冒充滴珠,就可以去救了你爹。”
郑月娥这一番话,说得姚乙连连点头。
郑月娥此时才将她的遭遇对姚乙说:
“我本来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嫁给姜秀才为妾,可是大娘不容,后来连姜秀才也贪利忘义,竟将我卖到郑妈妈的妓院来,那龟公、老鸨,不管好歹,动不动就用刑拷打,我被他们折磨得好惨,正要想办法脱身,你如今认定我是你妹妹,我认定你是我哥哥,两口同声,当官去告,一定胜诉。一来,我可以跳出火坑。又可以报仇,二来,到了你家,当了你妹妹,官司也了结,你爸爸不必再受皮肉之苦,岂不是一举三得,万全之计吗?”
姚乙想了一想道:“是倒是,只是声音不大相同,而且到了我家,认作妹妹,亲戚朋友一定个个来访,你却一个都不认得……。”
郑月娥听了姚乙的话,笑道:
“人只怕相貌不像,那个声音随他改变,如何做得准?你妹失散两年,假如真的在衢州,未必就没有我这样的乡音。亲戚朋友,你可以教我认识的。况且这件事真的搞起来,又要打官司,我跟你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乡音也可以向你学习,你家中的事务掌故,每日教我熟悉,有什么困田难呢?”
姚乙仔细考虑月娥的话,觉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