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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妻子
人妻美妇 第 4 / 4 页
,目前最要紧还是先救爹爹一条老命,于是他一咬牙,一拍大腿道:
“我随身带着海捕文书,到官府一告,不难打赢此官司,只是要你一口坚决认到底,不能摇动的。”
郑月娥意志坚决的说:“我也是为了自己要脱离火坑,才抓住这个机会,怎么会动摇呢?只有一件事,你那妹夫是个怎样的人?”
姚乙答道:“我妹夫潘甲是个商人,少年老实,你跟了他也好。”
郑月娥对姚乙道:“不管怎样,总比当妓女好,况且一夫一妻,不像从前做人妾侍。于是姚乙又和郑月娥两人对着油灯发了一个誓道:“两个同心做此事,各不相负,如有违背者,神明诛之。”
俩人说着说着,又觉得心痒痒,搂搂抱抱、亲亲热热、挨挨擦擦,又弄了一回。
天亮,姚乙爬起来,先把月娥送回妓院去,然后自己头也不梳就去找周少溪,连他也隐瞒了,对他说:“果然是我妹妹,现在怎么办?”
周少溪胸有成竹的道:“这妓院的人最狠毒。替她赎身,必定不肯,我们家乡徽州人在这样的也有十来个,待我去纠合他们,做张状书,到太守处呈递,人众则公,况且你有本县海捕滴珠文书可验,官司立刻打胜了!”
于是周小溪就纠合着一伙徽州人,同姚乙到太守衙门,把冤情诉说了一遍。
姚乙又将休宁县海捕文书当堂呈验。
衢州太守却是个正直清明的好官,他立刻签了牌,派捕快将郑家妓院的龟公、老鸨都拘过来。
郑月娥也带到公堂来,一个认哥哥,一个认妹妹。
那些徽州人除了周少溪外,也有两、三个认得滴珠,看了月娥,都齐声的说道:“就是她!”
太守生平最恨妓院逼良为娼,听了众人证供,心中大怒道:“掌嘴!”
当下把龟公、老鸨打得哭爹叫娘。
太守这才追问老鸨他是在那里拐骗良家妇女的。
老鸨不敢隐瞒,便叩头招供道:“是姜秀才家的妾侍,他自己要出卖的,小的八十两银子买来的,不是用拐骗的。”
于是太守又派人去传姜秀才,姜秀才情悄知理亏,躲了起来,不敢见官。
太守于是判姚乙出银子四十两,还给老鸨作为身价,领了“妹妹”回去。
那老鸨买良为娼,也判了三年充军的罪名。
姜秀才把自己的妾侍卖给娼馆,也犯了罪,被革去了秀才的功名。
于是郑月娥的仇果然都报了。
姚乙把郑月娥领回客栈,等待衙门签发文件,银子交康给主,以及办完一切零星锁事。这段时间他落得与月娥同眠同起,见人说是兄妹,背地里自做夫妻。
俩人枕边絮絮叨叨,姚乙把家中事情,家乡口音都向月娥教得差不多了。
几天之后,文书下来,二人一起上路。
* * * * * *
不一日,将近荪田乡,有人见他兄妹一路来了,拍手道:“好了,好了,这场官司有结局了。”
有的人先到姚家报信,姚公姚妈都出来迎接。
那月娥做出个认得模样,大大方方走进家门来,呼爹唤娘,这是姚乙教熟月娥的,况且做惯了娼妓,机巧灵变,似模似样。
姚公见到女儿,不由悲从心生,伤心哭道:“我的女儿啊!你那里去了,这两年,你累得我好苦喔!”
郑月娥也假作哽便咽痛苦,免不了要说:“爹、娘这段时间平安吗?”
姚公见她说出话来,便道:“你去了两年,声音都变了。”
姚妈伸手过来,牵了月娥的手,摸了摸道:“养得一手好长的指甲了,去的时候没有的。”
大家哭了一会,只有姚乙与月娥心里明白。
姚公是这两年的官司累怕了他,听说女儿来了,心中放下一个大负担,那里还会去仔细分辨?
何况郑月娥与姚滴珠人又长得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至于她的来踪去迹,姚公又晓得是在妓院赎回来的,不好意思询问。
等到天亮,便叫姚乙带了“妹妹”到县衙里来见官。
知县升堂。众人把以上的事说了一遍。
草包知县被这件官司缠了两年,巴不得赶快结案,便问“滴珠”道:“滴珠!是那一个拐你去的?”
假滴珠对知县道:“是一个不知姓名的男子,不由分说,将我逼贾给衢州姜秀才家,姜秀才又转卖给妓院,这先前的人不知去向。知县晓得事在衢州,隔着难以追究,只好完了这边案件就算了,不去追究了。于是便发出签子,传唤潘甲和父母来领。
那潘公、潘婆见了假滴珠道:“好媳妇呀!一去就是两年啊!”
潘甲见了假滴珠也欣喜的道:“惭愧!总算有相认的日子!”
于是各自认明了,领了回去。
众人出了衙门,两亲家,两亲妈各自请罪,认个倒楣,都以为这件事完了。
* * * * * *
潘甲把“妻子”领回家中,设宴压惊,然后,二人使回到自己的房间。
此时只见郑月娥呆呆坐在床边。
她不是怕行房,身为妓女,她对性爱之事,已经是熟门熟络了。
郑月娥只是担心,滴珠不知道在床上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床第交欢是最容易表现一个女人的性格的。
不知滴珠在床上,究竟是一个很放荡的女人?还是个很保守的女人?
姚乙作为哥哥,当然不知道妹妹的性方面之事,对于这一切只有靠她自己去摸索了。
潘甲坐在她身边,轻轻抚着她的颈背,然后手指又伸过去抚摸她的耳朵后面。
郑月娥全身蠕动起来,虽然她的头仍没有抬起来。
这种触碰,是会给她带来一阵奇妙的感觉。
男女之间触碰是一件很奇怪的事,触碰得越轻,就越是敏感……
油灯熄减了,他要摸索着才能找到她的嘴唇。
他们的嘴唇在黑暗中互相紧吸着,吻得“吱、吱、”响着……
郑月娥的两臂也像蛇一般,紧紧地缠着他……
他的嘴唇把她的舌头吸进了他的口腔,为她的舌头进行按摩。
紧跟着他的手也伸到她的衣服底下。
他的掌心是在她的尖峰上轻轻擦过而已,她就有了一阵强烈的颤抖。
此时郑月娥整个人软在那里,喉咙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潘甲再轻碰了两次,然后手就降了下去,作较紧密的接触…
同时他的嘴唇也再降了下来,与她的嘴唇接触着……
潘甲他不停地抚摸着她的乳峰,不断地吮吸着她的嘴唇……
她的身体渐渐又由软而硬了,就好像一条蛇似的,非常有劲地扭动着……
终于,他的嘴唇移开了,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还是替你脱下来吧!舒服一点。”
郑月娥没有摇头,亦没有点头,因为她不知道滴珠在这种时候会怎么回答。
潘甲也不等她赞成不赞成,就坐起来,为她脱光了身上的所有布料……
他发觉她的阴户已是饱满而又丰盛的,而且已经充份润湿。
而这一次赤裸裸的接触,使她更疯狂了。
月娥的喉咙更不停地吐出“嗯”、“嗯”、“哼”、“哼”、像是抗议,又像是欢迎的呻吟。
直至他最后把手收回,而用另外一种更直接的动作时。
她的呻吟是绝对表示欢迎了。
“啊……”一声娇呼,大龟头滑了进去,郑月娥娇小的阴户,紧紧的咬住了龟头。
“哼……好……好美……哦……好涨啊………”
大龟头插进去了,潘甲这才缓缓的向里挺进,龟头已顶到花心,顶到了那突突直跳的花心。
她舒服得直打颤,两条玉臂紧抱着潘甲。
他再耐心的慢慢向外提,月娥整个人全身都酸麻了。
潘甲抑制冲动的欲火,耐心的轻抽慢送,每次都让龟头吻到花心。
使她的神经和肉体都被碰得颤动一下,又是美,又是酸麻。
他连续抽动了十余次,她已失去女人所应该有的矜持。
月娥已不能自主的开始呻吟起来。
“嗯……哼……好哥哥……人家……人家……哎……喂……美……美死了……哎……呦………哥……你……整死人了……嗯……哼……。”
就这样紧凑而敏感的抽插,使他不需要花很大的努力。就使她到达了那欲生欲死的边缘般的境界。
她已发狂得简直要把他的头发扯下来似的,两眼发白……
“哎……啊……呀……亲哥……又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嗯……哼……我不依……哼……。”
“喔……嗯……好哥哥……我一个人的……亲哥哥……哎……哟……我要……叫我妹……嗯……哼……顶得……人家……花心……好酸……哎……哟…哩……呀…:我不要……。”
郑月娥的呻吟之中,杂着兽性的呼叫。
她梦呓般的呻吟,自已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银牙咬住他的肩头,用来发她心中的快意。
潘甲的抽插加速了,大龟头顶住她阴户底部最敏感的地力,月娥花心猛颤,娇躯也随着抖动几下。
“嗯……哎……哥……你的……东西……又……顶到……人家的……哎…哟……好酸……好麻哦……哎……哟……美……美死人了……。”
潘甲也被她的呻吟之声,整个人兴奋到了最高点。
他低声而催促地在耳边问她:“好妹妹……你需要多……少次:…告诉我……多少次……。”
“嗯……一次……”郑月娥低声呻吟着回答道:“人家……要……一次……我……受不住……第二次……嗯……哼……来吧……尽情地……来吧……哎……哟……给我……给我吧……。”
月娥回答这句话是这样想的,姚滴珠是个十七、八岁女孩儿,富家千金小姐,在床第方面一定是十分保守,她一定不会要求很多次的……
“哎……嗯……我……亲心肝肉……哥哥……喔……哼……快……快嘛……给了……妹妹吧……。”
这时潘甲才拿出本领来,振起精神,开始狠抽猛插,下下尽根,提起龟头,连抽几拾下。
郑月娥已被插得欲仙欲死,花心乱跳,阴户阵阵颤抖,口中不住乱哼:“哦……哦……好哥……哎……哟……好……丈夫……插死……小妹了……心肝……哎……呀……人家……快……快丢了……哎……唔……喂……呀……亲丈夫……快……快跟……妹妹……一起……丢吧……喔……喔…………快嘛……哎……啊……人家……丢……丢了……丢死了……嗯……嗯……。”
潘甲的大龟头被郑月娥的小阴唇一吮一夹,好不畅快,突然,他觉得脊背一凉,马眼一松。
于是潘甲不再保留了,他让生命的精华尽情的倾注,一阵又一阵强而有力的阳精,猛射着她的花心。
她被射得抖颤着,萎缩着,因为那深处的喷射感,使她乐极难支……
* * * * * * *
隔了一晚,次日早晨,李知县升堂,正待把潘甲这宗案件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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