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容道:「夫人要以死明志,老夫心有佩服,不过夫人以爲光有死志便能轻易寻死了?」
在孙夫人惊讶中高尚德拍了两下手掌,从花厅周围突然涌出十多名彪形大汉,将所有墙面的方向都困住,若孙夫人冲上前必爲之所拦,高尚德继续冷笑道,「这墙面里层皆爲木板就算夫人头撞上去也无大碍。可老夫只要一句话,便可令夫人被擒下,到时不但老夫能一品夫人美妙的身体,老夫品过之後便会将夫人赏赐给眼前府中的下人,到时夫人要遭受怎样的虐待,可就非老夫能想象的!」
孙夫人听过之後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没想到高尚德会有如此卑鄙,不但令她家破人亡,还要令她名节不保,可能还要遭受非人的虐待。
她不敢想像被一群大汉围在一起淩辱是何等的惨状。
就在她准备咬舌自尽时,高尚德好像也猜到她的心思,道:「外间所传咬舌可自尽,那是在没人发觉的情况下。舌头咬断失血过多而死,老夫府上有最好的大夫,就算夫人把舌头咬掉,也能保管夫人不死,到时候再将夫人的牙齿一颗颗拔去,连下次寻死的机会都没有,那时夫人就算有通天之能也只能乖乖被府中下人所辱,实在不智!」
孙夫人当下便流出两行清泪,怒叱道:「恶贼!」
高尚德笑道:「没想到夫人骂人也是如此动听,这一个简单的恶贼,却不能形容老夫啊。在夫人眼中,老夫应该是那种作恶多端之人,不过这世道乃是当权者得势,夫人也不过是爲这世道所累。蝼蚁尚且偷生,老夫看夫人人品贵重,想来是注重名节之人,老夫原本是很想帮夫人让夫人跟令夫早日团聚,可惜啊……
老夫也是这世道的刍狗,见到夫人如此美貌难免心动,却是不知如何是好。「
孙夫人立在那身子颤抖的愈发厉害,高尚德突然叹口气续道:「既想全了夫人的名节,又想与夫人共赴巫山,老夫也不知该遵照心中何等意愿。老夫倒有提议,便在这里与夫人立下赌约,若夫人得胜,老夫自当不加侵犯,不但将夫人送出府而且也不追究令夫的罪名,可让你夫妻二人回故里厮守终身,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孙夫人听到这种话,自然知道高尚德还有下文,若真如高尚德所言她得胜还好,若她输了的话,恐怕代价要更大。
就在她思虑间,高尚德笑道:「夫人何必拒绝呢?就算夫人赌输了,还有比眼前境况更糟糕的?」
孙夫人心中一想,眼下都要落入这群恶魔手中生不如死,眼前有机会能逃生已经不易,岂容她拒绝?在这种情况下,孙夫人仍旧挺直身子道:「却不知若贱妾输了,当如何?」
「若夫人输了,便要自愿留在老夫身边爲奴爲婢三年,三年之後,老夫会送夫人和令夫离开,没人会知道夫人你这三年所遭遇之事,到时夫人仍旧可与令夫颐养天年。」
孙夫人拳头握紧,虽然这赌约看似还算公道,爲眼前这老匹夫的奴婢总算被那麽多人淩辱要好,而且有三年的期限,总归是可以熬到头的,最着紧的是能保住丈夫孙兆年的命,还有孙家上下。
孙夫人咬紧牙关,也是迟疑半晌後才道:「却不知赌约爲何?」
高尚德见孙夫人心有所动,说明这女人也完全不是无隙可趁,现在给她求生的希望就能令她有所松动。
高尚德笑道:「老夫若输了,既要送夫人离开,心中总有些不舍,想得到一些甜头。所以这赌约,说起来有些惭愧。老夫一向喜好女色,看到夫人如此美貌大方便有所动……」
听到这里,孙夫人已经感觉到事情没那麽简单,赌约本身可能也很肮脏卑鄙。
果然,高尚德道:「老夫这些日子爲令夫之事忙于朝政,无暇碰女人,却说这男人总有七情六慾. 夫人若是肯屈尊降贵令老夫痛痛快快将身体的积蓄的精气发射出来,便当是老夫输了,老夫恭送夫人和令尊回乡,决不食言。」
孙夫人咬牙切齿道:「高相国不是说若贱妾赢则可不加侵犯?爲何言而无信?」
「非也,非也。」
高尚德大笑道,「夫人跟老夫所想的事有所不同,老夫虽然积欲许久,但也并非是需要侵犯夫人才可发泄!不妨便以四柱香爲限,每柱香爲两刻,四柱香恰好爲一个时辰,这四柱香内,第一柱香夫人可用毛巾或者是布娟摆弄老夫的阳物……」
听到这种话,孙夫人不由觉得恶心,他与孙兆年同房时都是恪守夫妻之礼,甚至连衣服都不用除尽,现在她居然要当着面给一个老的都可以做他父亲的男人摆弄阳物令他射精,这是何等龌龊之事,偏偏这还是赌注的内容。
但无论怎麽说,这都比被直接侵犯要好,就算心里厌恶,只要能在一炷香内让这老匹夫射精,他跟孙兆年便可逃过此劫。
「不知高相国可是言而有信?」
孙夫人贝齿咬着下唇问道。
高尚德笑道:「老夫在朝中一向言而有信,这也是老夫爲人处世的根本。但夫人却不听听若这第一炷香内不能令老夫痛快,後面要作何?」
孙夫人心中觉得奇怪,她每次跟孙兆年同房,孙兆年已经算是能令她满足,却从不会坚持到一刻以上,她自然以爲所有男人皆都如此,眼前一炷香是两刻,就是四分之一个时辰,她实在想不到自己在这一炷香时间内会输。
孙夫人想到自己毕竟是用毛巾等物而非身体,自然有所不同,却是一脸回避之色道:「愿闻其详。」
高尚德道:「若夫人不能在第一柱香内令老夫痛快,第二注香便要用手亲自拿住老夫的阳物来摆弄,夫人纤纤玉手实在是令老夫一见难忘,而老夫也想做一回孙将军,仅仅是享受夫人玉手的侍奉。若仍旧不得,那在第三柱香内老夫便要更无礼一些,要夫人将鞋袜除去,以夫人的玉足来爲老夫侍奉。如此想来,老夫也该差不多心满意足,能得夫人如此垂青,当是生平无憾。但若夫人实在敷衍,到第三炷香还是不能令老夫畅快舒爽泄身,那老夫便要更加放肆一些……」
孙夫人听到这里已经快要作呕,这是何等变态的老男人,不但让她用巾布,还要用手,甚至是脚来给他摆弄阳物,她记忆中有次来了月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