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军指挥使纪灵大声道:「我看这冷千秋就是一个缩头乌龟,我朝廷大军入辽州以来,如秋风扫落叶,明日末将愿为先锋,率先攻上城墙。」
后军指挥使乐进道:「纪将军太小看冷千秋了,末将认为冷千秋是放弃了别的城池,重点坚守宁远城,而且据探子回报,倭丽人似乎也在调动人马,末将认为他们定是想坚守到冬天,待我军粮草不济再行反攻。」
士胜看着乐进道:「乐将军分析得很有道理,嗯,雷将军,你把敌我两军的实力分析一下。」
「是,」雷虎道,「据综合得到的情报,宁远城内有十万人马,但真正的精锐是朝廷曾经用于防卫倭丽人的两万人边防军,其余八万人是冷千秋谋反后临时招募的,战斗力很差。而我军二十万都是身经百战之师,凭战斗力话,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嗯,很好,」
士胜发令道:「众将听令,明日攻城时,曹策领二万人攻东门,纪灵领二万人攻西门,乐进领三万人攻北门,其余人马由雷虎率领,与朕在南门进攻。」
「遵命!」
众将领领命而出。
待众将都出了大营后,士胜因想到明日的大战而兴奋的睡不着,便独自一人坐在塌上,提起一壶酒自斟自饮,待两眼略有蒙胧之时,忽想起一人来,便命在大营里伺侯着的太监宫女都退下,只留小庆子一人在一旁。
「小庆子,把那个贱人带出来。」
「是,」小庆子接命后急转入屏风后,不多时,手提一根铁链再走出,后面一个美妇人四肢着地的爬着被他牵了出来。
「呵呵,」士胜摇摇晃晃的站起,从小庆子手中接过铁链用力一扯,「贱人母狗,如今的身份你觉得怎样啊?」
章慧之被扯得一个踉跄,哀告道:「臣妾很喜欢……」
话还未说完,士胜又是一脚把她踢倒于地,喝道:「怎么自称的,又不记得了吗?」
「哦……是,是,母狗错了,还望陛下恕罪。」
士胜稍微满意,盯着章慧之道:「听说你儿子士凯在这不远的宁远城中,你是不是很想见他一面啊。」
章慧之全身一颤,颤抖说道:「没,没有,陛下,母狗只认陛下一人,母狗没有什么儿子,母狗只是陛下的,陛下……您是知道的。」
「呵呵,」士胜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又用力扭了几下她的脸,笑道:「嗯,不错,很听话啊。」
章慧之此时长发高高盘起,几枝凤钗插在上面,华丽的丝衣搭在身上,是多少的高贵,而她如今的姿态却又是多么的下贱,她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士胜,活象一只经过训练的宠物狗。
士胜把铁链重新交给小庆子,吩咐道「小庆子,你带着这条母狗遛几圈,为朕助助兴。」
「是,」小庆子质量关铁链,用他尖细的声音对皇后道:「走吧,娘娘!」
章慧之没有丝毫反抗,象一只被主人牵着的母狗,慢慢的跟在小庆子后面。
士胜看着章慧之妙嫚的身材在地上爬着,乐得哈哈大笑,他顺手扔出一个苹果在地上,吩咐道:「来,母狗,把它给吃了。」
章慧之爬到苹果处,先用鼻子嗅了几下,然后用嘴咬起爬到一边,大口咬起来。
士胜看着她完全象一只狗的模样,更是大笑,对小庆子道:「小庆子,真有你的,你能把皇后训练成一只如此听话的母狗,朕要大大的赏你。」
小庆子赶忙跪下谢恩:「这都是陛下的天威,奴才有何能力。」
士胜看着还在啃苹果的章慧之,恨恨的道:「明日朕要把士凯的头砍下来,给你这条母狗当球玩,到时你要好好的表演!」
章慧之还在咬着苹果,没有抬头,麻木的回应道:「是,母狗一切听陛下的。」
***
次日,第一缕阳光透过飞扬的尘土射在黄土平原上,二十万朝廷大军已列队整齐,迈着齐整的步伐,听着号令,一步步接近宁远城。
士胜坐在黄帘遮挡的大车内,看着城墙上飘扬的「冷」字大旗,心中冷笑,「冷千秋,今日朕就要把你的头砍下来。」
而坐在他旁边的章慧之则面无表色,两眼无神的注视着外面。
待大军来到离城不足一里时,队伍停了下来,雷虎骑马过来报道:「陛下,我军已到了可攻城的范围了,请您下令攻城。」
士胜点点头,命令道:「摆弄阵势,准备攻城。」
雷虎扬起手臂,正准备下令,突然见城门主楼之上,出现一顶巨大的黄盖,一个头带冕冠,身穿龙袍的男子立于之下,旁边一位身装银盔甲的大将护佑一旁,他正是冷千秋。
冷千秋站在城楼上高喊道:「天朝的皇帝在吗,我要同他说话!」
雷虎听后大怒,大声应道:「逆臣反贼,你有什么资格同皇上说话,快快投降,可别为了一已之私而害了自己全家,和一城将士和百姓的性命!」
冷千秋听后并不动怒,反而「呵呵」笑道:「好,我没资格同皇帝说话,那我就让一个有资格的人来说,有请我天朝真正的皇帝陛下,承宣帝。」
话音刚落,那黄盖下男子走近城垛,但因垂珠众多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他的模样,只从身形上看依稀有些象士凯。
士胜心头一震,低声道:「难道他真的没死?」
而章慧之脸色纸白,嘴唇微微颤动,看得出内心也是激动万分。
但这位承宣帝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侧过身来对冷千秋说了些什么,冷千秋频频点头后,再大声道:「皇上说了,他是天朝正统的天子,士胜是谋逆的伪皇,只要哪位拿下士胜的脑袋,封万户侯!」
雷虎大怒,向士胜道:「陛下,您发令进攻吧。」
「别急,让朕亲自来同他说,」
士胜掀开黄帘,站在车门前。
「朕就在这,冷千秋,让士凯亲自同朕说话。」
冷千秋见士胜站了出来,便又走到士凯边上,同他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大声道:「陛下说了,他不会这样同你这个伪皇说话的,要你自己解了衣带,全身绑搏后到陛下这来认罪,他才同你说话。」
雷虎气得两眼暴睁,就要拍马冲去,士胜则微微一笑道:「冷千秋,朕知道士凯早就死了,你以为你抬出这个冒牌货就可以动摇我军的军心吗?可别白日做梦了。」
冷千秋眼珠一转,话题一转,又大声道:「陛下说了,这天下既然已让你夺了,他也无意再要回来,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留在辽州,让辽州脱离天朝,与天朝互为友邦。」
士胜冷笑道:「这才是你的真实意图吧,不过你想让辽州脱离大天朝,分裂天朝的国土,这个朕可不能答应。」
冷千秋干笑了几声,又道:「我也知道你不会答应,但你身为一国之君就忍心让这许多军士和百姓丧命于你个人的私欲吗?干脆我提个建议吧,让你我两军各出一员大将,让他们单打独斗,若我方败了,马上投降,若你方败了,你们就退兵,承认辽州独立。」
他刚刚说完,也不等士胜回答,城门忽然打开了,从中冲出一员彪形大将,手持方天画戟,胯着白马直冲于位于士胜阵前。
「吾乃辽州先锋黄度是也,谁敢来战!」
他声如洪钟,气势逼人。
士胜见此人威猛异常,暗自吃惊,心想若不派人应战,则让冷千秋占了上风,影响了士气,若派人应战,又无有把握之人,正为难之际,旁边闪出一将道:「陛下,末将田丰愿斩此贼!」
士胜见状,原来是左部中郎将田丰,此人力大如牛,骑术精湛,不由大喜,急唤田丰出战,自己又回于车内。
待二将冲马相遇之时,双方将士欢声雷动,各为本方喝采。
士胜又看了一眼正坐于一侧的章慧之,见她现眼暗淡,显得凄惨无助,心中不由大怒,喝道:「贱人,想什么了?过来让朕舒服两下。」
章慧之全身一颤,顺从的跪在他面前,再非常熟练的掏出士胜的阳具,张开小嘴,轻轻的含住。
那边黄度与田丰相战正激烈,二人在马上已大战了三四十回合不分胜负,但可以看出,田丰已渐渐不支,每一招一式都显得阻滞,而且基本上只有防守而不能进攻。
雷虎见情形不妙,急站于车前报道:「陛下,发动进攻吧,若田丰失利,对我军士气不利啊。」
士胜也知形势如此,便道:「擂鼓,进攻。」
雷虎急发令,命大军进攻。
黄度见朝廷大军发动了进攻也不害怕,哈哈大笑几声,荡开田丰的大刀,拍马回城,田丰也已精疲力竭,没有追赶。
守城士兵见黄度单马回城,忙打开城门放他进去。
这时朝廷大军也已拥至城下,开始登城。
霎时,箭矢如雨,喊声震天,朝廷的士兵攀着云梯如蚂蚁一般的向上爬,又一个一个的坠落,整个场面惨烈异常。
士胜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局,见还没有一个士兵能登上城墙,心中恼怒,这时突然感到阳具一麻,他不由全身一震,原来是章慧之不小心用牙齿刮了一下,士胜大怒,一脚把她踢翻在地,大喝道:「你这贱人也敢害朕。」
章慧之忍着剧痛,慌忙磕头道:「母狗错了,母狗是无意的,求陛下饶恕。」
士胜看着惶恐不安的皇后,眼珠一转,笑道:「算了,转过身去趴着,让朕从背后来干你。」
章慧之不敢反抗,颤惊惊的转过身,但仍忍不住问道:「在……在这?」
士胜哈哈笑道:「当然是在这了,朕要在千军万马中肏你这骚狗皇后,而且朕命你不许闭上眼睛,朕要你亲眼看到朕是怎样攻下宁远城,割下士凯的脑袋的。」
章慧之面朝黄帘趴着,屁股高高翘起,这样一来她能透过黄帘把外面的战局看得一清二楚。
士胜把她的长裙翻起,露出皇后雪白的臀部,她里面是未着寸缕,士胜满意的拍了拍她的屁股,说道:「后退一点,自己套上。」
章慧之听从吩咐,稍稍后退,当屁股沟刚一碰到士胜的阴茎,她便非常准确的移动一下位置,「唰」的一下,阴茎便轻松自然的滑了进去。
「不错啊,」士胜笑赞道:「不用看都能找准位置,母狗的技巧越来越好了啊。」
章慧之主动耸动屁股,哼道:「嗯,嗯……陛下的宝贝好大,母狗好舒服。」
士胜看着自己粗大的阳具在皇后雪白的屁股间进进出出,心情好了很多,又把注意力转到了前方的宁远城。
这时朝廷的弓箭手发挥了巨大的效果,其中一处约有七八丈宽的城墙上的守城士兵纷纷堕落,已出现了一个无人把守的空当,下面云梯上的朝廷士兵也看到了这个情况,加速朝上爬。
士胜大喜,用力在章慧之的肥臀上一拍,大叫道:「好啊,快点爬,爬上去了,杀光这些反贼,就可以夺下宁远城了。」
「嗯……嗯,陛下好有力,母狗爽死了,」
章慧之迷乱的大叫着,不知道有没有听清士胜的话。
果然,很快有几个朝廷士兵登上了城楼,士胜周围的护卫欢声雷动,士胜也兴奋无比,不由站起来,搂着章慧之的胯部,用力插了几下。
「啊……」
章慧之一声惊呼,接着又趴在地上麻木的看着城墙上激烈的战斗,嘴里继续发出「哼哼」的呻吟。
此时守军也已发现了这个空档,很快从两边各有几名士兵冲了过来,而此时已有十余名朝廷士兵登上了城墙,双方很快激烈的交战开来。
朝廷士兵围聚成一团,利用人多的优势,很快把赶来的几个守城士兵砍倒,而自己仅仅有两人倒下,而此时又有几名士兵爬上了城头。
在下面观望的朝廷大军个个欢心鼓舞,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纷纷呐喊加油。
士胜更加高兴,下身也加大了力量,撞在章慧之极富弹性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章慧之的呻吟也更大了,但好在外面军士的声音更大,除开士胜能听到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此时的皇帝皇后居然在战斗最激烈时在行男欢女爱之事。
这时,在黄盖大车内外有两场大战的同时进行,外面有无数士兵在厮杀,在流血,里面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