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下去,我决定明天把她约出来,彻底讲清楚。
<七>
第二天,我把李萱诗约出来。
看到她娇羞脉脉的模样,好几次话到嘴巴,又给咽回去了。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在她满怀期待的目光里,我说出最冰冷的话。
多少有些残忍,也许可以更委婉一些,但我找不到更好的方式。
希望骤转成失望,原本低垂的脸仰起,眼角的泪,含而不落,我心生一动:「对不起,我……」
「别说了……」声音有些哽咽,她倔强地忍着,我想再辩驳,却被打断,「我叫你别说了。」
不容再说,李萱诗扭头就离开,很不忍,但我必须这样,否则我对佳慧的爱,太不道德了。
我没想到徐琳会跑到国防大学找我,更没想到她找上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扇了我两个耳光,众目睽睽,我无处躲藏,有同学在后面指指点点,隐约什么「又一个」之类。
「出去聊吧。」人言可畏,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徐琳气冲冲地走出去,我只能跟着,我知道她是来替李萱诗出头。
这一幕,仿佛历史重演,我为了佳慧找轩宇哥干架,徐琳也为了她的姐妹来追责。
「我问你,你到底跟萱诗说了什么,她在宿舍一直哭,连饭也不吃。」
面对徐琳的质问,我只好如实说,我拒绝了她。
「王八蛋,你个没良心的,你忘记萱诗怎么帮你嘛。」徐琳口中痛骂,「你拒绝她,也要注意方式,不要这么直接,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劝她呀,你现在当面说,她怎么受得了,你知不知道,那是她的初吻,她把初吻都给你了,你居然拒绝她。」
神情一动,我没想到昨晚是李萱诗的初吻,她这么大胆,我还以为……可是,我也是初吻,这不能说她就吃亏,我占便宜。
「既然不接受萱诗,为什么还要招惹她,为什么要找她帮忙。你光农师大找她跑了多少趟,你不知道嘛,别人都以为她在谈男朋友,你知道外面怎么传的嘛,说她不自爱,成天勾搭野男人。这个野男人就是你。」徐琳越讲越气,上来抡我膀子,「混蛋,你不喜欢,还成天找她,你给她希望,现在她喜欢上你,你又拒绝她。」
「我……我没说我不喜欢,就是……不适合。」我想起轩宇哥的那句话,开始有同感。
「不适合?对,不适合,你是高干子弟,将来要做大官的,嫌弃萱诗配不上你,对不对?那她帮你借书,你为什么要接受,她煮地瓜给你吃,你为什么吃得津津有味,你的纽扣掉了,还是她给你补的,她给你织的线手套,你收的生日礼物,你忘了嘛,这一年,你把她当什么……」
我被说的哑口无言,的确,我好想习惯接受李萱诗的好意,并且习以为常。我把她对我的好,理解为友好,但我好像会错意。
「叫你看电影,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嘛!我特意留位置,让你们坐一起,她喜欢你,脸皮薄,说不出口,你知道你在宿舍,偷偷练多久,才有勇气亲你,用这种方式跟你表白,结果你扭头就拒绝她。看不上她,你早说啊,你当萱诗是草,有的是人当她宝。」徐琳怒捶我,仿佛在打一个负心汉,某种程度,我也确实是负心汉。
「你知不知道,萱诗把希望压在你身上,可你现在……白行健,别以为你是官家的,就了不起,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留下这句话,徐琳准备离开。
「等等。」我叫住她,「你说她把希望压在我身上?」
「事实证明,她押错宝了。」徐琳没有过多解释。
凭心而言,我确实有喜欢李萱诗,一年的相处,如果一点喜欢也没有,那才是怪事。有时,我甚至会把她的形象和佳慧叠合在一起,甚至转开追求的话,这个女孩我唾手可得,除了家世,各方面不会太逊色佳慧,而且性格很好。
但我很清楚,我不能真正跨出那一步,去欺骗得到,还是真心伤人?我是白家的子弟,未来要继承白家。白家是革命者的家庭,长辈们可以接受贫富悬殊,却不会接受劳改犯的女儿。白家的名誉,是祖辈有鲜血和汗水赚来的,容不得我有丝毫玷污。
而徐琳那句话,如果萱诗确实想借着白家,一登官家的门庭,这条路注定是走不通的。沾上劳改,就意味后代很难在政治上有所作为,政审这关就很难过去。
此后,李萱诗就避着我,基本碰不到面,我也尝试独自解决各种问题,尽量淡化和异性的接触。不变的是,继续给佳慧写信。
某天,佳慧终于接受我的示爱,在我创作情诗不久,她回应我的期待。
在信中,她坦言,轩宇哥就像是她心里想象的爱情,而这样的爱情不切实际,什么叫实际,时间给了我们很好的解释。而我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却润物细无声,缓缓融化她的心,我的改变,不是没有作用的。
期末结束,回北京前,轩宇哥问了我一个问题,有没有考虑过长远。如果着眼眼前,我和佳慧是很难长久下去。
「行健,你想过没有,你如果真去参军,会怎么样?也许你以后会是校官或者将军,但你很难再陪伴佳慧,而且未来几十年,我们国家很难再有大规模的战争,你可能一辈子都打不上仗,反而白白消磨你们的感情。」
「轩宇哥,你有什么建议。」
「现在国家力推改革开放,未来几十年,社会面貌将天翻地覆,童家研究经济的,以后佳慧多半也和这个相关,我建议你可以往司法这块发展,做不成军人,一样可以在司法领域发光发亮,当然做律师也行,不过我个人建议你更适合做法官。」
「法官?」我不太理解。
「改革开放,经济必然突飞猛进,而我们的制度尤其是法制会跟不上进度,未来各种社会矛盾会激增,尤其是经济导致的各种犯罪甚至是刑事犯罪,如果你做法官,一来能积累政治资源,二来维护法制,这第三你经手的案件越多,和童家的话题就会更多,毕竟经济和犯罪往往有紧密的联系,有共同话题和价值观,对维护夫妻关系也有好处。」
不得不说,轩宇哥给了中肯的建议,而这也开启我们白家从军转政的转折。
<八>
一年后,我顺利毕业,没有入伍,而是考取司法局,从事助理工作。
轩宇哥的建议,在我和父亲长谈后,他没有反对我的从政之路,白家未来何去何从,终究是由我来决定。
隔年,我通过法考,将作为法官助理参与法院实务,同年,还发生另外一件大事,那就是我和佳慧登记结婚。
时间是最好的礼物,轩宇哥却是最好的导师。我们希望他能参加我们的混乱。
两地的路程遥远,往返费时,但他还是来了,给他的兄弟送上祝福。
再次见面,我们三个人早已释然,佳慧挽着我,给轩宇哥敬酒,希望他也能早点完婚,毕竟,他比我们都大,就快到而立之年了。
大院热闹不已,曾经的一群同辈小孩,陆续长大,也将走向各自的发展道路,恭喜之外,也昭示未来的政治合作,我们这帮人终将从各自父辈的手里扛过大旗。
热闹之后,婚房里只剩下我和佳慧,床头摆着结婚照。
新婚之夜,当除去衣物,彼此坦诚的时候,我的心情很复杂,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佳慧以后将属于我,轩宇哥的那点芥蒂也烟消云散,紧张的是,这将是我第一次做爱。
事先,我已经恶补过相关知识,但真实到这一地步,我的心情还是忐忑的。
这时,佳慧用小手臂遮挡灯光:「能不能把灯关了。」
「佳慧,我想好好看看你。」她的第一次,新婚的赤裸娇躯,我想记在心里。
「可是,灯开着,我会紧张。」她的呼吸有些短促。
「那,我把吊灯关了,留盏小台灯,好不好?」轻声询问,「要是还紧张,那我们先不做,佳慧,我就想看清楚你美丽的样子,以后我们要坦诚相待了。」
「好吧。」她不再坚持。
小小的台灯,灯光显得淡薄,周围稍显暗淡,却把她衬托如月光的荷叶上,呈现一具仙女的模样。
乌亮的头发,精致的脸蛋,可爱的琼鼻,红润的小嘴唇,一双雪白娇嫩的乳房,显得乳沟很好看,我没想到女人的乳房会这么饱满,心里想着把玩,但理智很快就停止,新婚需要一种仪式感,不能急不可耐。
目光从乳房下移,平缓的小腹,没有一丝肥腻,一指在腹脐轻抚,柔滑的手感,让我心神激荡。修长的大白腿,令我忍不住想要亲吻,但我还是强忍着欲望,没有失态。
两腿间是女人最神秘、男人最渴望的地方,那是我从未接触过的领地,现在它还留有最后一层保护。桃色大花内裤很应景,仿佛一层神秘的面纱。
我看得心头一阵颤动,渴望却不得不克制,以免破坏新婚夜的美好,我不希望用这种粗鲁的方式。
来到床前,俯身将佳慧的小臂拿下,亲吻她的额头,然后亲吻眼帘。
「别闹,痒。」她不得不睁开眼,轻捶了我一下,我趁势托起她的美腮,张口吻住她的小嘴,很快她的小小抵抗,便柔软下来。
这一年谈恋爱,亲吻倒是不少,但也局限于此,我们将很多美好留待这一夜。
亲吻缓解新婚时的紧张感,又以爱抚乳房的方式,循序渐进,绝不粗暴,等到放下戒备,在佳慧的同意下,由我—她的合法丈夫,将她的内裤脱下,那片神秘地初次展露,还很羞涩,说什么不让我看清楚,略有些遗憾,不过来日方长。
我用手指抚摸她的耻丘,那片肉嫩嫩的蜜谷,正是女人最好的年华,慢慢打开双腿,她的双腿有些僵硬。轻轻拨弄她的娇柔唇瓣,在肉缝的纤薄处摩擦,由于不让看的原因,我只能用手找寻,另一边胯下则肉棍勃起,最终抵在肉唇上。
彼此的私密物触碰,这一瞬,我神魂颠倒,险些当初缴械,这是心理巨大满足的冲击,而不是生理的缘故。找了良久,才终于找到传闻中的穴口。对着小穴,缓慢地推进。估摸有三寸多,虽然还没到巅峰状态,但这样的长度已经可以满足进入,太硬太长反而不适合,适度的软硬,会让进入更自然。
很快,遇到一层薄薄的阻碍,「可能有点疼,忍忍……」在有心理准备后,肉棍的顶端冲破这层肉质的肌体物,宣示佳慧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适应疼痛感后,从阴道外口向阴道深处进发,层层推进的压迫感,佳慧的紧致让我销魂不已。意料外,佳慧的小穴似乎别有洞天,不过肉棍不足以进入更深处去探寻,我还是留了些力,不想因为粗暴的满足,而弄伤她。
新婚的愉悦,在温和的浅穴完成,盲目的扩张,不全然是好事,我更在意长久。
<九>
佳慧怀孕后,距离待产期还有几个月,这时候我收到一封长沙的结婚请柬。
轩宇哥要结婚了,他邀请我参加他的婚礼,这一年,他三十二岁。
很意外,意外之喜,也是因为意外之人。
和轩宇哥结婚的女人,请柬上赫然写着李萱诗三个字,她正好二十岁。
想到曾经的种种,我心里是有愧的,心念一动,这婚礼我一定要去。
佳慧因为怀孕的关系,无法前往,嘱咐我将祝福带到。
抵达长沙,我见到轩宇哥,在农调处的宿舍,贴着一张囍字,明天就是婚期。
「处里调我去衡山县一家化肥厂做主任,那里有些偏僻,好处是能分一套房,关系也转那边去了,打算过去再登记。」他递来一支喜烟,「明天的婚礼就是处里一帮同事还有她的几个姐妹,打算随便摆几桌,她跟我一起去衡山,算是在那边安家。」
「她的家人呢?」左家只剩轩宇哥一个人,李萱诗是有家人的。
「她家就一个姆妈,几年前身体就一直不好,一年前病重死了,跟我一样,她现在也是一个人。」
「为什么是她?别告诉我你喜欢她?」他要是喜欢,早就可以追求李萱诗,根本不用空耗这几年。
「至少,她合适。」轩宇哥淡然一笑,「你情我愿,挺好的。」
「她想要的生活,我能给她,我想有个人照料家里,她能办到。不是所有人能跟喜欢的人恋爱、结婚、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