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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归来-第四十一章(中)
同人 系列作品 第 3 / 3 页
大,时间又长,性刺激一旦过度…尤其在月经前几天,阴道和子宫变得敏感,长时间的交合可会造成痉挛性经痛症状。」女医生道,「性是刚需,但也要和谐,做的时候,注意节制,动作不要一下子太大力,给身体多点时间适应…」
  女医生的语重心长,令佳慧脸躁得滚烫,而我一字不漏地听着,这是医嘱,不是么?
  适时的一声轻咳,让女医生晃过神:「我就这么一说,上班做久了,腿也会发麻…年轻人嘛,不用太担心。」
  说着,女医生瞧瞧我和白颖,倒没往别出去想。
  「对了,一会儿,我会安排护士过来,给部长你抽血,需要化验一下…不能完全排除疾病或药物引起继发性痛经。」
  等到病房就剩三人时,白颖忍不住拉着母亲的手,捂在脸上,她已经明白,这突发的痛经的成因,应该就是被她下药激化情欲的左京强行交合,越是疲惫,越是激烈,卡在月经前两天,子宫行将张开,同时身体免疫力低下,事后产生的痉挛痛也属于正常。
  痛经有时很要命,尤其在母亲身体这么疲惫的情况下,白颖或许觉得自责内疚。然而,这种情感能持续多久?落在我的眼里,我没有答案。
  很快,女护士过来,进行了采血,并且建议我们让病人先休息。
  确实,佳慧太累了,她需要好好休息。
  我以为繁闹已经落幕,然而并没有,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却让两个情感孱薄的人,如遭泰山压顶,俯仰间濒临窒息。
  血液,血液出了问题。
  从消防气垫抬上担架送医,出了我有外伤,内伤状况不明,所以被安排住院部的内科室。采血,包含血常规等多种血液检测正在进行。
  佳慧的采血更晚,但血液中心重点关注,第一时间出了结果。
  血液里有微量毒素,很多人血液也有些毒素,原因很多,只是佳慧的血液里的毒素在人体不太正常,再微量再没危害,那也涉及到童部长。然而,血液中心进一步传来消息,在我和白颖的血液样品里,同样检测出毒素,而且含量更高,尤其是我。
  不只是毒素的物质元素多,而且含量是白颖的十倍多,比佳慧高出百倍。微量扩大到百倍,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院方派人过来询问,毕竟三个人都中毒,如果被人下毒,涉及中央副部级官员及家属,这性质就严重了。
  检测结果已经打印出来,一个个上箭头,各种指数异常。汞、砷、钾、硫、铁等元素已经化合物指标,当量都是人体标准的几倍乃至百倍。
  按院方的解释,还不能确定这些异常含量是什么毒物导致的,好在不属于剧毒,对人体暂没有明显伤害,可以用些排毒试剂,等段时间在复验,如果经过新陈代谢后,指数大幅下降的话,后续进行药物辅助调理就不会有大问题,否则要考虑洗血。
  院方主要是顾虑到佳慧的职务以及被集体投毒的可能性,我倒是给出自己看法,大概是喝的中医汤药喝多了。中药的药材元素还是西式,两者的医学基础并不一样,院方整合我和白颖的说法,认为我们服用什么偏方,是药三分毒,喝多了的缘故。虽然是元素超标,以及雄黄一类的毒物,但和现代医药上所指的毒药概念不同,院方也放下心来。
  白颖脸色苍白,几乎没胆气看我,我则是打通毛道长的电话。
  不会是毛道长药材问题,最大可能就处在白颖下的那些药,我将血液检测单的几个大数据报了过去。
  良久,毛道长回道:「如果你有下药用剩下的样品,我才能给你结论。你说的几个数据里,含汞量特别异常,还有雄黄硫化物…现在,我只能推测,应该是五石散。」
  「五石散?」我微微皱眉,「古代的毒品?」
  「五石散是老方,现在中医也没几个人会配,好几种组合,我不能确定是哪一种。」毛道长沉声道,「估计是从南耿那里流出去的,你不是说他现在是个和尚,而且跟你的对头有关系…五石散虽然不是毒品,但你可以把它当毒品,它能够刺激人的性欲,变得亢奋,全身燥热,甚至可能产生幻觉,幻象、幻听…实际上是中毒的症状,长期服用,甚至会丧命。它的危害几乎等于毒品,甚至更大…」
  挂断电话,我看着白颖:「你还有药么?」
  「没了,真没了…」白颖哆哆嗦嗦,「何晓月告诉我不能多放,要省着点用…我以为她就是说说,害怕药效不好,我全部给用上了…我真没想到会这样…我不知道这是五石散…我不知道有毒…真的,你信我啊…」
  她说的是实话,否则不会自己也吃下去。白颖的目的,是重新得到我,准确地说,是得到我的原谅。那何晓月呢,她是否知道这是五石散,她偷偷把药给白颖,哄骗白颖下药,是她自己的主意,还是听从郝江化的命令?五石散能致幻,吃得多了,不是超量中毒而死,就是时常陷入幻觉,那么言行也会被当做胡说八道,疯言疯语。
  看似投毒的乌龙事件,因为血液问题,院方处于谨慎,又给我们安排几项检查。然后,院方代表,面色凝重地带来一个的讯息。
  来到病房,当着我们夫妻的面,院方代表看着白颖:「冒昧问,你们有孩子么?」
  我的脸色显得冷淡,白颖见我不答,接话道:「生过一胎,是龙凤胎。」
  「那就好。」院方代表话锋一转,「白女士,我来是代表院方,跟你说明一个情况…你怀孕了。」
  你怀孕了。这几个字,登时镇住我们,意想不到。
  「我怀孕了?你…在开玩笑吧。」白颖有点懵。
  「是这样的,二次采血后的细化检测,根据你的HCG数据,初步判断你已经怀孕。」院方代表正色道,「如果你有怀疑,可以做更具体的检查…」
  「我怀孕了,太好了。」原本的沮丧不安,脸上才刚挤出笑容,迎面就是我阴沉的脸面,她想要开口解释,却被院方代表打断:「很遗憾,并不好。」
  「不好?什么意思?」此时的白颖仿佛忘记自己是医师素养,也许是关心生乱。
  「胚胎着床,开始要长大,本来这应该是新生的开始,但你的身体里现在有好几项指数超标,对成年来是没什么,但以一个尚未完全成型的胚胎来说,发育过程将会不可控…我们不能排除畸形发育的可能…」
  「你是说,我怀了孩子,以后会是畸形儿?」
  「有很大概率。」
  「你也说是概率,万一他很健康呢,万一…」
  「你是打算拿孩子的未来,赌这个万一的小概率么?!」院方代表打断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应该清楚,畸形儿意味着什么…你和先生,不是有两个孩子了嘛,等休养好身体,如果想生孩子,还是可以再生。」
  白颖语塞,凝噎,良久:「你们要我打掉?」
  「现在还不行,再等三周,可以进行药流。」离开前,院方给了中肯的建议。
  「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明明因为胸肋骨折被压迫脏腑的沉闷,我却不愿压抑,放任自己的情感。
  「你笑什么?」白颖望着我,润目掩不住地难受。
  「我笑,我输的不冤枉。」我朗笑道,「这么好的演技,不当演员太浪费了…怀孕了,喜事呀,要不要我把这个喜讯告诉你的郝爸爸,这才回来多久,又怀上了…我真该给你们点个大大的赞。」
  辩解,理由,借口…想象中的推诿,并没有如期而至。白颖沉默了,然后用一种极低的声音:「孩子是你的…」
  果然,又是荒唐的说辞,我正欲讥讽。
  「你发烧那晚,也是我的排卵期…」白颖低下头,「我只做了那一次,信不信,随你。」
  我笑得岔气,胸闷呛得几声咳嗽:「你已经知道我有弱精症。」
  「弱精,不是无精。」她只说了几个字。
  我笑了,还想愚弄我,就像过去她带我见何慧一样,所谓的一切正常?!
  我轻吟一笑,她却静默。弱精,不是无精,这种废话…她也能说出口…
  笑着,笑着,我好像笑不出声了,胸膛里挤满苦涩,比笑更强烈的哭…
  「如果这孩子是我的…」我眯起眼,「好,好呀,死得好!」
  白颖,不是我不给机会,而是天注定,是你活该呀。如果你没有下药,那么孩子就是你最大底牌,现在这张牌没了,没了,哈哈…
  如果你没有骗我,那么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将是左家最后的血脉,就冲着传承香火,我也不得不容下你犯的错,可惜…我们和这孩子,无缘,或许他出世就是错误…死了也好,这样,才对得起我左家,空前绝后!
  眼前的男人,不是过去的温情形象,白颖不由想起过去一年,多少夜晚做过的噩梦,梦魇里的恶魔,丈夫手里举着匕首,一刀割破儿子的脖颈,儿子口里喊疼,任她跪地哭求,左京还是将儿子摔下楼。在她濒临绝望求死时,丈夫将女儿杀害,然后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这个景象,在睡梦里出现过很多次,恐怖是因为恐惧,害怕丈夫的报复,所以才会勾勒出丈夫恶毒狰狞的模样,将自己活得像受惊的羔羊,人畜无害,便觉得回来时得到救赎,自我感动的洗白,却在梦里将丈夫编织得成伤害家人的恶魔,而现实里,她才是恶魔。恶毒的女人,才会想到下药害人,她害死了孩子,害死一个还处于胚胎亟待发育的孩子…那是她和丈夫的孩子,被她的卑劣算计害死了。
  白颖看着丈夫,同一个病房,却没了共同的言语。记得,久远以前,还是有过欢乐的时光,呃,多久以前呢?
  阳光好像很淡了,哦,太阳快下山了。她从病床上下来,踩上拖鞋,慢慢走向窗户,想再看看阳光,想留下些美好。
  夕阳的余晖,美得动人,但它就要落幕了,傍晚,再昼长的夏天,也要迎来黑夜。
  「告诉我,我该死么?」白颖的嘴里突然吐出了这么一句。
  「也许你可以问老白,他才是大法官。」我沉默了一会儿。
  「他会杀了我的。」白颖摇摇头,「我是白家的污点,白家是不可以有污点的。」
  「所以,我该死,对么?」她的语气轻飘,吐出的话连我都觉得有些陌生,决定不再理她,
  「很抱歉,没抓牢你的手,是我自己松开了…所以,你不用告诉我答案…」她温柔一笑,「答案,我已经知道了。」
  「也许就像这个噩梦一样,我把你想得很坏;你想拉我上去,我却害怕你要推我下来,所以,就这么松开了…最坏的人,其实是我啊。」
  白颖的声音越来越轻,说着细不可闻的呓语。恍惚间,眼眸却看到男人已经站上窗台,回头朝她一笑,嘴里说了一句话。什么话呢?这句话,在梦里听了很多次,什么都听不见。但这一次,她听到了。
  人都死了,为什么就你不死?
  谁死了?孩子死了。谁的孩子?我的孩子。还有谁?我的丈夫。梦里,他就是从窗台上跳下去。
  「老公,我真的该死吗?」白颖仿佛看到噩梦里的翔翔和静静,身上全是血,还有那个手持匕首的恶魔丈夫,他们都朝自己一笑,然后跳下去了。
  「一家人…要整整齐齐。」白颖用尽全力想攀上窗台,恶魔丈夫的声音正在回应她。
  在将推拉窗撑到最大后,她抬脚就踩上窗台:「我该死…这就是答案…所以,我要死了。」
  这次,不是吓唬人,而是她找到答案了。
  「啊!」推门而入的护士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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