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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归来-第四十三章(中)
同人 系列作品 第 3 / 3 页
区,看看有什么消息,最好能找到一些左京如何报复的线索,这样可以安排更稳定,冷不丁,一条醒目的帖子,跃然而出:「官家千金白富美,委身老汉当母狗。」这帖子,没有具体署名,但点阅已经上千,评论也近百条。
  白行健越看越皱眉,觉得这个故事里的女主角分明就是自己的女儿…说不定这个故事就是真的…
  一看到文章里的女主角,被描写成多年淫荡,下贱的坏女人,他便心头气恼,掏出手机。
  「小柯,是我,白行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对,你手下那帮搞网监的…帮我查一篇文章…我一会把网址给你…对,帮我把这个人的资料调出来,对,我找他谈谈…」
  很快,网监大队的技术人员便锁定岑筱薇,随后一份详细的资料,便落到白行健的手术。
  岑筱薇?白行健记起,李萱诗曾经有个闺蜜岑箐青,这是她的女儿吧?
  她是否也跟白颖一样,跟郝江化不清不楚,所以才能写得绘声绘色。
  白行健决定有必要见一见这个女孩。
  天亮,岑筱薇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以为是骚扰电话,毕竟担任郝江化的项目顾问,接触不少人,总是有人通过某些途径得到号码,她是不堪其扰。
  拒接后,又一次拨进来,无奈接通:「谁呀,一大清早。」
  「抱歉,我以为你已经醒了。」电话里传来一个沧桑老成的声音,「我是白行健。」
  白,白行健?!岑筱薇愣了一秒,随即清醒过来,结结巴巴,「白…白叔叔好。」
  「叫我老白吧。」威严却没有刻板,「小岑,我们能不能聊一聊?」
  文娱广场,其实就是她租房附近的老年活动广场,不过早上也没什么人。岑筱薇洗漱穿衣,然后快速化妆法,只花十分钟便下楼,赶过去才发现,传闻里威风凛凛的白院长,居然连她的早餐也买好了。
  「可以边吃边聊。」白行健心平气和。
  「聊什么?」岑筱薇有些拘谨。
  「什么都可以,聊郝家,郝江化,白颖,或者你,都可以…」白行健若有所指,「我看过你发的那些小作文…姑且这么叫吧…昨晚看了一些,你以前发的,我也看了一些。」
  「那你想怎么样?」
  「遮遮掩掩的,看着也累,还是你实话实说,我就老老实实听。」白行健道,「你想说白颖怎么不好,都可以说给我听。」
  「你想知道,为什么不去找她,当面问她?」
  「本来这次来,我是想找她,也希望能和她谈清楚,不过昨晚看了你发的那几段文章,我改主意了。」白行健叹了口气,「我想先听你说,说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为什么?」岑筱薇不解。
  「因为,我发现我一点也不了解我的女儿,我不知道,我去找她,她是不是就愿意说实话,告诉我实情?她会不会隐瞒我,敷衍我,甚至是欺骗我,我一点信心也没有,做父亲到这个地步,是不是很悲哀?」忍不住叹息,「如果你肯告诉我,那么我也可以用来比较…」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就是真的,万一我骗你呢。」
  「那你恨白颖么?你恨她,就说明她有可恨的地方,把这部分告诉我就可以…你应该知道我是大法官,你恨白颖,就应该把她做的那些事说清楚。」
  岑筱薇没有多犹豫,很快便将这些年的见闻,简略地陈述,其实她和白颖的交集并不多,认识也不比别人深,之所以编排,更多是源于白颖对左京的背叛,以及郝家那些见不得人的肮脏。
  「我知道的就这些,你什么时候把郝江化抓起来,还有白颖,你不会包庇你女儿吧。」
  「郝家是个淫窝,光聚众淫乱就能办郝江化,但,我需要证据…你说的可能是真的,但抓人审判必须要铁证。」白行健望着岑筱薇,「如果你能找来证据,不要说郝江化,就连白颖,我也会给你一个说法。」
  「好,一言为定。」岑筱薇随即想到,「照片行不行?」
  白行健摇摇头:「照片,可以说是你PS的,而且偷拍的照片存在合法性的问题。」
  「那我明白了。」岑筱薇心里有底,看样子必须要铁证,郝江化偷藏的视频,或者李萱诗的日记,白纸黑字,是她亲手写的。只要弄到手,郝家的淫乱铁证就是审判的罪证,那白颖就再也不能和京哥哥在一起。相信白家也没这个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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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狱生有彼岸花,一株二艳,一个花蒂生出两朵花,看似互爱,却也互伤。向往彼岸,却永远渡不过彼岸,最终枯萎在深渊。
  郝家的女人,有时也像彼岸花,明面上亲如姐妹,背地里一肚腹诽,看似满园春色,群芳争艳,但李萱诗心里清楚,偌大的家宅透着一股糜烂,衰败在即…哪怕她竭力维持,但,烂泥扶不上墙,更架不住索求无度的欲望…
  郝江化被绑走,更像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但郝江化显然没有意识到,口里咒骂起郑群云,言辞凿凿,断定其跟郝留香合谋,逼他让步甚至出局。原本就压着火,再加上翔翔被抱走,这火气上涌,不免精虫上脑,便想要找王诗芸去去火气,结果扑了空。
  李萱诗提前给王诗芸放长假,借着看孩子的理由打发,多事之秋,少个人也少操分心。白颖存越是跟郝江化了断孽情,只会激起这老狗的性子,再留王诗芸在身边,那就是火上浇油。郝江化指不定玩什么花样,山雨欲来风满楼,倘若真要出事,王诗芸暂时离开郝家沟至少不用受到波及。
  寻不到王诗芸,岑筱薇和吴彤也不在,一个租住在外,一个则被调到山庄主事,就连夫人也去山庄安慰白颖。郝江化颇感窝火,这下连个可人也没有。
  也不是没有,家里除了几个保姆丫头,就剩下何晓月。孩子一死,有点疯疯癫癫,精神状态不太好,还是不要去触霉头,硬玩起来也膈应。郝江化只能作罢,找来保姆阿蓝应付了事。
  日出暖阳,郝江化找上郑群云,后者穿着睡衣,意犹未尽,儿媳奉上茶水。
  「郝老弟,好端端你被绑走,你夫人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我还想着帮忙捞人,结果去纪检一打听,你猜怎么着,别人说压根没这回事…这不邪乎么。」郝江化翘着二郎腿,满口场面话,「还好你跑出来,这伙人到底什么路数,你是不是得罪谁了?」
  得罪谁?郝江化心里一冷,嘴上道:「郝市长,我外孙翔翔被郝留香抱走,下落不明,这事,你怎么看?」
  「说起这事,我就一肚子火,这郝留香好端端,把孩子弄走,这算什么。就没他这么办事的…昨晚,我找市相关部门的同志,忙乎一整晚,市台办就没有登记资料,我这才想起来,这人是招商办解婧解科长半路截过来的,主要是怕财神爷跑了,手头的资料还不齐…」
  「你也知道,涉及到台胞尤其台商,咱们这个政策,倾向于保护主义,这事公安局也不好定性…既然他跟你说过,一个星期后就能母子团聚,那你还担心什么。这么大一摊生意,他总不至于跑了吧…」
  郑群云打着哈哈,郝江化可坐不住:「他是不至于跑,就怕他拿孩子当人质,这以后有什么事,我是不听也不行…当时候,郑市长,你和他可就清闲了。」
  「郝江化,你什么意思!」郑群云面色一沉。
  「什么意思?郑市长,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吴德吴老板,好端端,怎么突然出车祸,还一死死全家…紧接着就是我莫名其妙被绑…现在又轮到翔翔被抱走…你敢说这里面没猫腻…郝留香拿孩子当人质,为什么?那是因为他觉得不安全…是啊,我一个副县长都能被几个混骗子给绑了,那他的生意能安稳?」郝江化自以为看透,心一横,「我找你要郝留香的资料,你推脱人是解婧解科长介绍,那她人呢,怎么就跟吴德一起死了?死无对证,就凭你一张嘴说?」
  「郝江化,注意你的态度!」郑群云被气到,合着,这条狗今天过来是咬人的。
  「态度?态度你妈,姓郑的,你敢说,我被绑走这事跟你没关系?她们套我话,费尽心机想问白家的把柄,除了你谁知道我有这东西!」
  「孩子被抱走跟我没关系!」郑群云冷冷道。
  「姓郑的,你做这么多小动作,就不怕遭报应。你可真狠,哥们几个前脚交钱,后脚你们就想割韭菜…吞了吴德那份还不够,是不是又轮到我了,别忘了,再不济,我也是白家的亲家,大不了,同归于尽,谁也别想落好。」
  郝江化这回是豁出去了,事关郝家的繁荣兴衰,天堂老子的面子也不给。大不了副县长不当了,孩子必须找回来!
  「哎呀,别动怒,都冷静冷静。」郑家儿媳笑脸上前想要劝和,郝江化没有理睬,径直离去。
  「郝江化,你找死!」郑群云冷下心肠,他可以给韩楚焱做狗,却不能容忍郝江化骑在他头上拉屎撒尿,哪怕郝江化借着白家的势,那也不行!随即掏出电话,拨出一个号码:「做事!」
  森森寒意,拒人千里。郑家儿媳面色一僵:「怎么啦,这是?」
  郑群云闭眼,不愿多说。
  郝奉化端着汤药,给病床上的老婆喂,小心翼翼。
  「老婆子,你慢点喝,别急啊,别急…」看着老脸垂泪,他何尝不是心力交瘁。
  女儿郝燕被自己亲弟弟给糟蹋,让他到哪里说理,这种事在村上是丢人的孽债,难以启齿。现在更是离家出走,下落不明。三个儿子也是个个出事,先是郝杰女朋友被郝江化这个畜生整飞了,郝杰也伤人进了看守所,然后就是郝龙飙车摔死,郝虎绑架杀人撞车而死…自家这是造什么孽…
  这还不算完,今天一早,老大老二那两个媳妇带上孩子就跑了,临了还不忘损一嘴,原来郝虎一直睡郝龙媳妇,大媳妇假装不知,背地里早就和别人勾搭,这二媳妇也是找好下家,孙儿女都不是郝家的种。俩媳妇也说的直白,郝家俩兄弟就不是过日子的人,当初她们肯嫁也是看在彩礼份上,再说还有个当村长的二叔,如今这人都死了,钱也被冻结,也没好处捞,这时候不走,难不成留下守活寡。
  「郝家呀,流年不利,今年招太岁了。」俩婆娘带上各家细软,扭头便算出了郝家门。反正法律上,人一死,婚姻关系就中止,这公婆也轮不着照顾…
  郝奉化忍着悲痛,自家遭罪,留不住人也算了,他还不能倒下,得守着这家。等着郝杰的案子定下来,关几年就关几年,只要人能出来,这家还有个盼头,那孩子从小呀,听话,孝顺…
  「老婆子,你要好起来,这日子总得过呀。」郝奉化这么说,既是安慰自己婆娘,也是宽慰自己。
  「奉化家,有人在么?」外面有人喊叫。郝奉化依稀听着声,像是村上的人。
  最近自家接连死人,这在农村连着大忌是犯忌讳,村上乡亲没事也不会来登门,怕沾染晦气。
  但既然有人叫门,郝奉化只好放下汤药,先出去瞧瞧,这一口,果真是村上的队组长。
  「奉化呀,按理我不该这时候登门,可这事上头通知下来,我必须得通知你,你听了,可得挺住呀!」
  这队组长神情严肃的模样,倒让郝奉化感到不安,但还是喏喏道:「有事您说呗。」
  「那我可就说啦。」队组长咽了咽口水,调整呼吸:「上头传来消息,你家老三阿杰,在看守所…死了。」
  「你、你说什么,阿杰怎么了?」郝奉化身子一晃。
  「死了。」队组长重复一遍。
  「死了?」郝奉化头一歪,身体软了下去。
  队组长慌了神,上前一探,妈呀,差点吓死,人晕过去了。定定神,将人伏在门边上。
  郝奉化晕了一阵,门口冷风一吹,好半天才缓过神,将一张老脸埋首在双膝,痛苦不已。
  「奉化啊,想开点,千万别学阿杰,想不开…」
  郝奉化一把薅住对方衣领,哽哭道:「他怎么死的?」
  「上面通报说,阿杰在里面憋闷气,这气性太大,情绪波动,什么心源性猝死…哦,就是犯心脏病死了。」
  「胡说,阿杰没心脏病,他没心脏病…」郝奉化不敢相信,那个最温顺最有出息的儿子,就这么突然没了,三个儿子全没了。
  「这个…也不一定。上头说还要尸检才能给最后结论。」反正已经通知到,队组长草草回应几句,人便离开。这家太邪性,连着死人,待久也不安生。
  「他没心脏病,他没心脏病…」郝奉化来回念叨这句话,神情看起来既悲又有几分痴呆。
  欲望的湖海,随便丢进一颗顽石,便能激荡起涟漪,一圈荡着一圈,层层推进,直到消弭…有始及终,复仇的过程充满痛苦,想要敌人痛苦,首先自己就要品尝痛苦,甚至是忍耐痛苦。复仇的道路,不会有欢愉,它只是在最终实现的那一瞬间,给心里的执念一个转瞬即逝的宽慰,不要奢求痛苦会消失。已经发生的事情,永远无法改变,而你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让敌人也体会这种痛苦,痛不欲生的苦楚。
  依次点燃三根烟,夹在烟灰缸,白沙的烟雾,袅袅入雾,让我的眼眸有刹那的迷离。
  怎么了?一个轻唤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佳慧看到我点烟,面露疑色,似感到不安。
  「没什么,无聊瞎玩。」我淡淡一笑,心里则是五味杂陈。虚伪,也是我不得不戴上的面具,不是欺骗,但也难以坦诚。
  郝小天、郝龙、郝虎他们的死,不会让我在意半分,但,郝燕的遭遇,泛起同情,不足以动摇仇恨的死结,郝杰的死讯,衡山那边已经有消息了。不必关注他具体死因,无非是行为的手段而已,诱杀或者扼杀,总之,不会是自杀。有人按捺不住下杀手,虽然不是我的设计,但多少也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囚局里的人,本就是欲望的囚徒,任何一点诱因,都会引导某一种结果产生,不必杀人,却能杀人。
  郝杰死了,郝家大宅也收到消息,不吉利的事情接二连三,一种不祥感,跃然于心。作为郝杰伤人案的受害方,又是郝杰的亲叔叔,还是分管的副县长,郝江化自然也在被通知的序列,这伤害案随着郝家的死将撤销检控,但还需要尸检。
  「郝杰怎么死了?」得知孩子被郝留香带走,徐琳回山庄一趟,见过白颖聊表宽慰后,同李萱诗一道回家。
  「不知道,说是猝死…也许在里面被人欺负了吧…读过书,心气傲…算了,不管他了。」郝江化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让她们注意点,老太爷面前,嘴上要把门。」虽然和大哥一下嫌隙,但老太爷还健在,这消息委实不太好。
  「她们又不是初来乍到,心里有数。」李萱诗叹声道,「郝燕离家出走,哥仨全死了,俩媳妇带着孩子跑了…听村上说,大嫂子人已经瘫痪,就剩你大哥撑着,你呀,要不过去瞧瞧。」
  「过去?你还嫌家里不够晦气,难道你想我们家也死人不成!」郝江化断然拒绝,「要不这样,出钱找人办俩场法事,顺带把家里也去去味,也许家宅住进来邪祟,总觉得最近走霉运,想办法给它去一去。」
  三人正商量着,李萱诗的手机响起来,一看,郑群云。眉头微蹙,面有狐疑,接通的一刻,还是笑声温和:「郑大哥。」
  「妹子,江化在家吧…」
  「在呢,郑大哥怎么不直接打给他?」李萱诗扫了眼郝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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