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尝细腻美舌和甜蜜香津。
直到把握丰乳,叼吮肉峰的敏感红樱,面对我的得寸进尺,再难忍让,企图挣脱。
「够了。」羞愤,隐隐透着恼怒。
言语并未遏制欲望,揉捏丰满乳肉,花洒的热流清淌裸体,刺激奶头的敏感。阵阵涟漪,如乳晕般层层散开,席漫全身。
「啪!」推搡不开,仅剩的余力,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丰满的胸膛,肉眼可见的起伏,不是野欲,而是动怒。
佳慧确实生气了,她没想到我的索取愈演愈烈。
迎难而上,粗蛮的熊抱,将她压在胸膛。
「啪!」同样是一巴掌,拍在她的丰臀。
一声吃痛的娇喘,双方体能的差距,注定她不是对手。
挤开雪白臀肉,被花洒浇润的雪谷,触手便是玄关。
抗拒的闭合,无形中摩擦手掌的粗暴,只一指便划过娇嫩缝隙,勾探蜜穴。
喷水淌下,使得磨合变得润滑,少许扣挖,便已经湿润。
强行分开她的白腻大腿,挺枪而入,瞬间便浸没。
突击并不顺利,比预想要来得艰涩,层层肉障,因为抵触而生出的推挤,即便不能阻止进入,却也抽插变得困难。
我能感受到,一种违背妇女意愿时才会遭遇的阻碍。
知难而退?不,一力降十会。兵临城下,就没有撞不开的城门。
手掌重重怕打臀瓣,雪白浮红,如花瓣绽开。皮开肉绽,至理名言。
原本的紧闭,被逐渐打开。她的不配合,都只是徒劳,随着破门而入。
「扑哧!」借着水蜜桃般的滑腻,胯下枪棒挑中花心,开始进进出出,横冲直撞。
我的胸膛被指尖的尖锐划过,而她的视野泛起模糊,情绪和欲望有着鲜明的冲突。
没有吭声,眼里噙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指甲在我的胸肩留下划痕,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每一次冲撞花穴,她便抓挠,每一次被爪划,我便在她的臀瓣拍上一巴掌,然后更有力地冲刺。
「啪哒、啪哒…」肏屄时的碰撞声,不绝于耳,情欲的交响曲。
美人眸,迷离破碎。她的坚守,被冲撞,被碾压,七零八落。
这不是快乐的交欢,某种程度,我强暴了佳慧。
悲欢,离合,肉棒的抽插,释放身体的欲望,也蹂躏情感的痛苦。
走出伤痛,需要时间,而我已经没多少心力陪伴。只能剑走偏锋。
受精的鸡蛋,除却时间,有时也需要外力打破,它才能顺利孵化。
女人眼中的复杂,在于我的颠覆与反常,或许也包含对我失望。
失望,未必不是好收场,毕竟我无法给予希望。
老白对我的承诺,我对老白的承诺,大抵,我们都失言了。
环抱着佳慧,枪挑花穴,手击雪臀,阴囊拍打雪谷,看似毫不留情,正应一句话。
花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啪哒的敲门声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但,至少,我想,我渴望,留下走过的印迹。
在花穴,在花径,在花心,在更深处,在阴道与灵魂的道路,用喷涌来镌刻,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化作情感的热泪…
这一夜,被折腾半死的佳慧,不管乐意与否,只能疲累入睡。
睡眠是最好的良药。不必担心两天后的葬礼,她无法应对。
开门离开,门外,站着白颖。意外的插曲,不是惊喜。
我不确定她是碰巧经过,还是刻意停留,又待了多久。
「能…聊聊么?」
「…好。」
走进书房,等着她开口。
不是还有期待,而是我无法替另一个人决定。
「我…我想跟妈道歉…」
「我在门外站了很久…」
「好像听到…」
白颖欲言又止,虽然很模糊,似有若无,但那种声响,她太熟悉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不为所动。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正好听到…」
白颖吞吞吐吐,尽管因为自己犯错,造成母亲和丈夫那次性交,但没想到,现在父亲刚死的节骨眼,两人还…
「我想问,你和我妈…你们、你们…」
望着眼前这个女人,熟悉,却又陌生。
「这就是你想说的?」言语透着冷厌。
白颖犹豫着,点了点头,她是想提醒来着。
「我想知道,你有什么立场来问。你凭什么!」
我毫不客气:「我以为你会交代,没想到你在意这个。」
原本冲着佳慧,还抱着一丝指望。还能指望什么。
一个丧失伦理道德的人,却要质问别人的两性关系,可笑。
既然如实,我也不再废话,从抽屉里找出家史和契书,直接摊在桌上。
「你自己看吧!」
白颖闻言凑上前,很快,脸色骤变。
「这、这是…」心神惊荡。
手里的契书,明确父亲和母亲离婚的意愿。为什么?
待看到修订家史,最后三则条文,赫然入目。
「吾病,恐不久,私立契书,夫妻和离。欲托良人,了吾心愿。」
「吾女,犯大错,不可赦,家门难容,逐。」
「吾活,术后须修家史,删白颖及子女条文;吾死,此册仅为纪念。」
「我、我被除名了…」白颖花容失色,「逐我出白家…不会的,我爸这么疼我,他怎么会…」
口里不相信,心里却清楚,白家的家史都是手写,父亲的钢笔字体,不会错的。
「不要我了…我爸不要我了,白家…不认我了…」
娇躯一颤,再也站立不住,瘫在地上:「他不要我这个女儿了,我妈也恨死我了…」
作为白家的大小姐,白家家史的意义,她很清楚,那是家族的传承和筋骨,而现在,不止她,连她的一对儿女,也被删去名字。
那只代表一个意思,父亲以白家家主的身份,否定她的身份,否决她作为白家儿女的存在。
「为什么,为什么…」
喃喃哭语,不必我回答,我想她比谁都清楚。
白家三代清名,革命烈士的后代,功勋世家,又怎么能容忍污点。
白颖一错再错,即便斩断和郝老狗孽缘,下药图谋,更牵扯老白猝死,她的行径早已背离白家的家训,白家可以衰败,可以亡,却不能被玷污。
「白家,不要我了…爸爸不要我了…妈妈不要我了…」泪眼婆娑,看向我,「你也不要了…你们都不要我了…」
我见犹怜,终究伤痕累累,才换来铁石心肠;这个女人,我确实要不了。
其实,还是有人会要你,比如你的郝爸爸。一念间,本想奚落,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现在,你该明白了,你没有资格问白家的事,也没有立场问我和佳慧的关系。」俯身,将家史和契书收好,「你唯一能做的事…」
「就是扮演好你的角色,直到葬礼结束。」
「然后,从这个家…滚出去!」
泪目,模糊视野,睁不开,白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绝望?这顶多是酸楚,毕竟她还有退路,她还有儿女,她还有太多…
眼前的她,只是即将被扫地出门,她还没有品尝到失去。
尔后的两天,白颖算是安分守己,佳慧恢复些气色,时不时会接到某方的慰问。
白行健的死,无疑牵动政治,而我关切的是,却是郝家的变化。
吴彤传来消息,李萱诗病倒,这两天在吊瓶输液,说是急火攻心,和徐琳在商议什么。
王诗芸走了,何晓月关着,岑筱薇也联系不上。可以想象,她大概率是躲起来了。
最重要的是,郝江化也失联了。电话不接,谁也不知道在哪里。
最后一次出现,便是回郝家大院,和李萱诗大吵一架。
「郝家的气氛有些怪…他,她们,会不会想跑?」
「不会。」白行健活着,郝老狗都没跑,现在人死了,他更不会忌惮;至于李萱诗,她的产业,她的地位都扎根在郝家,根深蒂固,烂也只会烂在那里。
习惯寄生的物种群,是不会主动离开;除非,郝家毁灭,她们则会寻找新的宿主,继续寄生。
「县政府急着找郝江化,郝家沟也有些风声…是你的手笔吧?」
「我等着看好戏。」吴彤笑着结束对话。
联络Poy,得到的反馈,郑群云那边没出手,判断郝江化没出意外。
鱼游浅滩,藏也藏不太久,他憋不住,自然会冒泡。
两天后的葬礼,出席者众,即便控制规模,也有数百人。都是国府各大衙门口的实权人物或其代表。
有真情实意的,也有来走走过场的,所谓的送葬,何尝不是政治的表演场,有主演,有群演,围绕着未亡人聊表存心。
黑衣素颜,佳慧没有表演啼哭,躬身向与会者表示感谢,白家的门楣,黑寡妇的清冷。
我和白颖相伴左右,但众人的聚焦显然在白家母女身上,而我仿佛与周遭格格不入。
瞩目,直到老白的死,我才知道他的荣光,远比想象中更伟大。
如果不是顶着白家女婿的身份,终其一生,他们的目光都不会落在我身上;苍鹰俯视大地,眼里看不见地上的蚂蚁。
这种即使被看见,也充斥着无视的感觉,很不舒服,却也只能逆来顺受。
瞥了眼佳慧,不甘也就化为乌有。老白的葬礼,不能失了礼。
人群里夹杂着不怀好意的目光,企图寻找到可观的亮点作为聚焦,匆匆一瞥,不期而遇的撞见。
那种包含某种目的性的窥视,在佳慧和白颖身上横移比较,仿佛豺狼望向羔羊的觊觎…是政治的别有深意,还是代表某种僭越?!
僭越,便是逾矩。老白是大法官,更是院长,他懂得规矩,也没有人会破坏规矩,然而,他死了,死人是没有威慑力的。
上午十点半,老白正式安葬,这一天,意味白家将成为历史;佳慧再要强,她也不信白,而且她已经申请内退。
所有人都意识到,白家的时代随着老白而终结,除了白颖,人前泛泪,每个人都觉得可怜,谁又知道老白死得窝囊。
葬礼结束,小涛将我们送回家,所谓的家,只是单位给老白夫妇分配的房子,它已经不算是家。三个人,各自明白,这个家已经毁了。
扶着佳慧回房,再下楼的时候,屋里已经没有白颖的身影,一同不见的,还有静静。
不出意外,她又一次逃跑。重演一年前的戏码,带着孩子跑路,也许,再躲一年,然后回来哭着说,对不起,我错了。
一年的时间,佳慧会逐渐从老白被气死的痛苦里走出来,对她的怨恨情绪会转淡,再怎么样也是母女。如果这就是白颖的盘算,这时候悄然离开,也就不难理解,只可惜,佳慧建议她三条路,她是一条也没走对。
……
星月黯然,王诗芸在阳台,望不穿夜色的昏暗。
白行健的死讯很突然,内心生出深处的压抑,或者说是恐惧。连续三个晚上,她都不敢入睡。
在郝家沟待久了,众人早已污浊腐败,却对白家深以为忌,随着郝白奸情愈演愈烈,看似彼此遮掩实则是麻痹自己,好使得忘却对于白家的敬畏。
左京出狱,安逸被打破,女人们如梦初醒,久违的惧怕,逐渐复苏。郝家上下谁敢再轻忽,再怎么样,左京也是白家的女婿。
而现在,白行健却死了。也许,郝家会有人因而庆幸,但她却跌进更深沉的情绪,浓得化解不开。
李萱诗,尝试以白颖为支点,借着白家的威慑来平衡郝家和左京的关系。时至今日已经是徒劳。白行健的死,等于是给郝江化去掉锁链,李萱诗还有什么筹码来约束?郝江化还会甘心被栓上狗绳?更要命的是,左京也没了顾虑,再无禁忌!
夜空,就像一张黑暗的大网,星稀如隙,左京一时留情,自己算是成了漏网之鱼,那么她呢?左京会怎么对待她,王诗芸不敢想下去。
凉风起,一件大外披落肩,身后传来丈夫的声音:「站一会儿就行,别着凉了。」
如岁月平淡,微如烛火的温热,摇曳在夜飒寒意,这一秒,下一秒,辗转难眠。
书房里,我翻开日记本,字迹,我认得,李萱诗的字。
荒淫的字眼,入目不堪,丑陋的行径,如刀锋刺骨,戳破寒凉。
粗粗扫几眼,便是淫乱风气。李萱诗作为参与者,事后以旁观的视角,回忆种种荒唐。
勾勒出淫荡的场景…以及怨妇的虚伪和憎恨…郝江化享受艳福,女人们的吐露,被李萱诗用淫语浪态润色,同样的表述,白颖一味的概括总结,能简就简,而李萱诗却将郝家白日宣淫的场景描绘得活灵活现…
可以想象,在岑筱薇偷出日记本后,老白到手会是什么心情。
身为法官,见过很多穷凶极恶的犯人,他可以大义凛然地审判犯人犯下何种罪恶,却没有亲眼看到那些血淋淋真实发生…
李萱诗的文笔,没有字字珠玑,但却字字诛心。甚至比影像更杀人,影像只能看到淫乱,文字却刺透人性。人性的恶堕,俨然毫无底线!
寥寥几段,全是淫乱日常。尤其是她们摆弄姿态,任凭郝狗欺压,只能说人不如狗。人格一丧失,做起母犬,便仿佛心安理得。
三四页后,醒目两个女人。李萱诗和白颖,同时出现在回忆里。
曾经,一页樱桃便将我鞭挞得疼痛难忍,而现在,却是一桌麻将。
「麻将…」我莫名地笑了,眸里抑制不住,泪花,笑话。
记忆跌宕在久远前的晚上,同样是在郝家沟,一群女人在打麻将。
耳畔,我仿佛也听到那洗牌的声音,渐渐地,又传来几段哼唱、高低起伏…
坐着打牌的,其实在看人打牌,胡牌的,却是老板娘。大庄家在外围拼命打桩,一场麻将赢麻了。
那晚,傻子成了最大的输家。输得一败涂地,却不知道自己输了。
所有人都在看傻子的笑话。那个大傻子就是我。
我以为,我已经做好准备,不会再感受到疼。
夜太黑,如梦魇的魔咒,宿命的绳索套在颈上。窒息,且痛苦。
……
天亮,离别在即。
小涛来辞行,他的阶段性工作已经结束。
他证实白颖母女搭乘过车,中途下车,不知晓目的地。
临走前,他给佳慧磕了头,毕竟老白已经不在,朴素的情感而已。
偌大的白家,清清冷冷。轮到我了。
「你也要走?」闻言,她看向我。走是必然,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又一次,我违背她的意愿,,她需要有人陪伴,而我们却要相继离开。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童佳慧不是蠢女人。
「一定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否则,在浴室,你不会强迫我…」
「……」
「葬礼一结束,白颖就带着孩子不告而别…这么快,你也要离开…」
「不对劲,你们都太反常…这不是我了解的你们…」
只一下子,就找到问题的症结。
「你,真想知道?」
确认再三,我没有继续沉默。
而是将她带到书房。
「这里有你要的答案。」
契书,家史,摆在面前。
童佳慧明白,原来,丈夫提早就做了决定。
以和离的方式,将自己推向左京,那场嫁衣便是最好的成全。
或许,也是一种补偿。丈夫对左京心有愧疚,所以才有母代女职这一出。
也因为,女儿寒了丈夫的心,更为白家门风所不容,所以才被除籍,连同儿女划去姓名。
白颖,被白家,被行健,彻底否定,不辞而别,好过被扫地出门。
「那你的答案呢?」佳慧看着我,她在等。
沉默,回避不了她的审视,那渴取答案的炙热眼眸。
于是,我将王天和小涛告诉我的,又重复了一次。
连同我和老白的几次见面谈话,所见所闻,全部都吐露,除却孩子的身世。至少,存点精神寄托吧。
「所以,你们一早就有交易?」
「你也可以说,是男人间的默契。」我坦白道。
童佳慧懵了,她从未想到丈夫还有这一面;背地里,有这么多不为人知。
这一刻,对丈夫的固有认知,好似颠覆了形象。
左京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