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面纱下的脸色惨白如纸,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毕生定力,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质问和尖叫。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楚,提醒自己此刻的身份。
不能慌!靖哥哥怎会在此?!
陆迁这个小混蛋!他竟敢…把靖哥哥带来了?!
是了……这小混蛋先前早说过要在靖哥哥面前…
只是没想到是今夜!
这念头一起,恐惧中竟炸开一丝令她难以言喻的兴奋与颤栗!
那是一种在悬崖边缘疯狂起舞的极致刺激感!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努力让颤抖的身体平静下来。
她微微垂下眼帘,避开郭靖那带着探究的目光,带着一丝吴侬软语腔调的娇媚声音,朝着郭靖的方向盈盈一拜,乳铃随着她的动作又是一阵轻颤低鸣。
“奴家红莲…见过郭大侠。”
“方才…方才奴家被门槛绊了一下,惊扰了贵客,还请郭大侠…恕罪。”
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柔媚,尾音微微发颤,倒真像是被吓到的柔弱女子。
郭靖看着眼前这身怀六甲却衣着暴露,还乳挂银铃的孕妇花魁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生性正直,对烟花之地本就无甚好感,更遑论对方还是个孕妇。
那双眼睛…确实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眼前这女子的妖娆媚态,与他记忆中聪慧端庄却偶尔俏皮的爱妻黄蓉,实在相去甚远。
他摇摇头,只觉是自己连夜操劳,眼花了。
他摆摆手,“无妨,姑娘请起。”语气平淡,带着疏离。
黄蓉心中稍定,知道暂时蒙混过关,她看向陆迁,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羞愤。
陆迁无视她的目光,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红莲,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坐爹爹身边。师傅不是外人,今夜,你可得好好伺候着。”
他刻意强调“伺候”,眼神中满是暗示。
“是…爹爹。”
黄蓉强忍着屈辱与悸动,低低应了一声。
她迈着僵硬无比的步伐,避开了郭靖那侧,紧挨着陆迁坐下。
一股混合着男性气息和淡淡皂角味的熟悉味道钻入鼻息,让她浑身一僵,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亵裤瞬间湿了一小片。
闻着靖哥哥的味道…怀着他的种…却伺候着另一个男人…
陆迁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把将黄蓉揽入怀中。
他的大手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青纱,直接覆上了她一侧高耸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那枚系在乳尖上的银铃立刻发出急促的“叮铃”声。
“嗯……”黄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下意识地想挣扎,却瞥见旁边郭靖那魁梧身影,身体瞬间僵住,只能任由陆迁的大手在她敏感的乳肉上肆虐。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陆迁的揉捏下迅速充血硬挺,将那枚乳铃顶得更加凸起。
“爹…爹爹…郭大侠…还在呢…”
黄蓉面纱下的脸颊滚烫,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试图提醒陆迁收敛。
“怕什么?”陆迁却浑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手指甚至隔着薄纱精准地捻住了那硬挺的乳珠,恶意地拉扯旋转,引得乳铃疯狂作响。
“师傅是正人君子,岂会在意这些风月之事?再说了,爹爹花了重金包下你,难道还不能碰了?”
他低头,凑近黄蓉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师娘…您这奶子…被弟子揉得…爽不爽?当着您丈夫的面…被弟子玩奶子…是不是…特别刺激?”
他手指加重力道,恶意地弹了一下乳铃。
“呃啊…”黄蓉浑身发抖,却又被那禁忌的快感刺激得浑身发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郭靖就在旁边,虽然他没有看过来,但那沉重的呼吸声如同重锤敲打在她心上。郭靖的存在,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锁在这屈辱又刺激的境地,更是最强效的媚药!
她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此刻面纱滑落,郭靖看到自己妻子挺着孕肚、乳挂银铃、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乳房的场景,会是何等的震怒和心碎。
“红莲姑娘…似乎身体不适?”郭靖虽然侧着头,但眼角余光还是瞥见了黄蓉身体的僵硬和微微颤抖,以及那不绝于耳,听着就令人心烦意乱的乳铃声。
他忍不住开口,但更多的是不解和隐隐的不悦。
江湖好汉哪个不饮酒狎妓?
但这女子反应如此奇怪,莫非真有隐疾?还是…他心中的疑云再次飘过。
“没…没有!”
黄蓉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开口,声音都变了调。
“奴家…奴家只是…有些紧张…能伺候…陆爹爹和郭大侠…是奴家的福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往陆迁怀里靠了靠,将那只被揉捏的雪乳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这主动的媚态,半是伪装,半是沉沦于刺激的真实反应。
陆迁满意地笑了,他抬起头,对郭靖道。
“师傅不必担心,红莲姑娘只是害羞罢了。来,我们边喝边谈正事。”
酒过三巡,陆迁开始与郭靖谈论起下一次襄阳大战的布防事宜。
陆迁身为穿越者思路清晰,见解独到,甚至提出了几个连郭靖都眼前一亮的妙计。郭靖渐渐被话题吸引,神情专注,暂时忽略了一旁那令人尴尬的香艳场景。
然而他陆迁的大手从未离开过黄蓉的身体,在郭靖低头沉思或饮酒的间隙,他的手指在黄蓉的丰乳,孕肚,腰肢甚至大腿内侧肆意游走挑逗。
时不时用指尖在黄蓉敏感的肚脐周围画圈,感受她腹中胎儿的悸动,时不时又滑入她腿心,隔着那早已湿透的亵裤,按压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花蒂。
黄蓉如同置身于冰火炼狱。
一边是丈夫近在咫尺,谈论着关乎襄阳存亡的军国大事,一边是逆徒肆无忌惮的亵玩,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必须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可疑的声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陆迁的挑逗下微微颤抖扭动,面纱早已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脸上。
每一次郭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都让她如同被利剑刺穿,花穴却因此绞紧,分泌出更多爱液。
黄蓉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师傅,且看此处…”陆迁指着摊开在几案上的一张简易地图,神情严肃。
郭靖也凑近细看,两人的头几乎挨在一起。
就在这瞬间,陆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放在黄蓉腿心的大手猛地用力朝阴蒂一抠!
“啊——!”一股无法抑制的电流从花蒂直冲脑门,黄蓉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
郭靖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瞬间射向黄蓉!那眼神充满了惊疑和审视!
这叫声…太像蓉儿了!
“红莲姑娘?”郭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你……”
“师傅息怒!”
陆迁反应极快,立刻出声打断,同时放在黄蓉腿心的手狠狠掐了她大腿内侧一把,痛得她一个激灵。
陆迁脸上带着歉意和一丝无奈的笑容。
“都怪弟子。方才不小心…挠到了红莲姑娘的痒处。红莲胆小,让师傅见笑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狠狠警告着黄蓉。
黄蓉瞬间会意,强忍着大腿的剧痛和花蒂的酸麻,连忙低下头,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声音带着哭腔和刻意的娇嗔。
“是…是奴家不好…奴家…奴家最是怕痒…陆爹爹…您…您坏死了…”
她甚至主动抓住陆迁那只作恶的手,看似撒娇地摇晃着,实则是在阻止他继续作乱。
郭靖看着眼前这打情骂俏的一幕,眉头紧锁。
那声惊叫…为何如此像蓉儿?还有那身形…他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他沉声道:“陆迁!江湖人士多有自己的癖好,你狎妓一事为师不会过问!亦不会同你师娘说起!不过此地终究是风月场所,谈论军机大事已是不妥!更有女眷在旁…你…”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想让黄蓉退下。
陆迁岂能让他如愿?
他哈哈一笑,手臂一用力,将浑身僵硬的黄蓉更紧地搂入怀中,让她那对系着乳铃的丰乳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发出挤压的闷响和铃铛的轻鸣。
“师傅此言差矣!”
陆迁笑着用手滑入黄蓉的纱衣,直接握住了那团滑腻的乳肉。
“红莲姑娘可是这醉仙楼的头牌,最是知情识趣,口风也紧。再说了,有美人在怀,谈事才不枯燥嘛!”
“有道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来,红莲,给爹爹和师傅斟酒!”
黄蓉颤抖着手,拿起酒壶,先给郭靖斟满,再给陆迁倒上。
当她靠近陆迁时,陆迁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得更近,几乎贴着他的脸。
“斟酒多无趣?”
陆迁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红莲,用你的小嘴…喂爹爹喝。”
黄蓉如遭雷击!当着靖哥哥的面…用嘴喂酒?!
“陆爹爹…这…”黄蓉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怎么?不愿意?”
陆迁脸色一沉,手指在她乳尖的银铃上狠狠一弹!
“叮!”清脆的铃声带着痛楚。
郭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看着陆迁这近乎侮辱的举动,心中不悦更甚。
“陆迁!莫要为难…”
陆迁目光灼灼地盯着黄蓉面纱后的眼睛。
黄蓉看着陆迁眼中深沉的欲望,又感受到旁边郭靖那带着不赞同的目光,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让她窒息。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认命般,端起陆迁的酒杯,含入一口清冽的酒液。
然后,在郭靖震惊错愕目光下,黄蓉缓缓俯下身,凑近陆迁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