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精蚀绣鞋,堕家宴
分类: 同人
郭靖沉重的脚步声终于消失,房间里只剩下黄蓉剧烈的心跳声和床底下细微的窸窣声。
黄蓉确认郭靖真的离开,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了上来。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张雕花大床的床沿下。
只见一只沾满灰尘的手伸了出来扒住了床沿。
然后陆迁那颗同样灰头土脸的脑袋,带着一脸心有余悸和憋屈的表情,艰难地从床底下探了出来。
“噗…”
看着平日里俊朗不羁此刻却狼狈的陆迁,黄蓉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宛若银铃,好似人间仙子,陆迁一时失了失神。
“师娘!你还笑!”
陆迁手脚并用地从床底彻底爬出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蛛网,一边没好气地抱怨,俊脸上满是委屈。
他拍打的动作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气恼,灰尘在透过窗棂的月光下飞舞。
黄蓉看着他这副模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花枝乱颤,那对奶汁饱满丰乳随着她的笑声轻轻颤动,荡出微微乳浪,更添几分娇媚。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黄蓉强忍着笑意,走上前,伸出纤纤玉指,温柔地替他拂去脸颊上的灰尘,眼中是浓浓的柔情。
“我的小爹爹受委屈了…师娘这不是…这不是看你没事,高兴的嘛…”
听到自己的美艳师娘唤自己小爹爹,陆迁胯下的鸡巴又跳了跳,心中的憋闷顿时消散了大半,但看着师娘近在咫尺的娇颜,又想到刚才郭靖那充满占有欲的拥抱,一股酸溜溜的醋意又涌了上来。
他一把抓住黄蓉替他擦拭的手,顺势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搂着她的纤腰,大手在她的孕肚上轻抚,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
“哼!师傅回来了,你们是不是又要同床共枕了?”
想到黄蓉可能还要躺在郭靖身边,哪怕只是名义上的,都让陆迁心中无法接受。
感受到他语气中的酸涩和手臂的力道,黄蓉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甜蜜。
她依偎在他怀里,主动在他紧抿的唇上啄了一下,柔声道。
“傻小子,吃什么飞醋呢?”
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带着一丝娇羞和得意。
“自打师娘怀上这上这一胎,我就以孕期不适,需要静养为由,早与他分房睡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更何况…师娘这腿心最羞人的地方…可是纹上了你这孽徒的名字…断然不会再与他同睡一个屋檐下,更不可能与他同床…”
“否则我们这对奸夫淫妇…”
陆迁低头看着黄蓉眼中的痴迷与浓情,一股巨大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还没等黄蓉说完,就朝着那诱人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头撬开贝齿,在她湿滑香甜的口腔中攻城略地,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香津,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二人接吻的喘息与口水声。
许久之后二人唇分,带出一丝暧昧的银线。
陆迁眼神炽热,他用两指夹着黄蓉的香舌,喉头微动,将一口自己的唾液,渡入了黄蓉微张的小口中。
“唔…”黄蓉猝不及防,被弄得脸颊瞬间绯红,如同熟透的蜜桃。
她美眸含嗔带怒狠狠地瞪了陆迁一眼。
最终,她含着陆迁的口水,喉头微动,将他的液体咽了下去。
“混账东西!越来越没规矩了!你恶不恶心!”
黄蓉羞恼地握起粉拳,不轻不重地锤了他胸膛一下,这力道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撒娇。
陆迁嘿嘿一笑,抓住她的小拳头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却变得认真起来。
“师娘,师傅他…估摸着会在岛上住几日吧?”
“嗯,看他的样子,像是要在岛上休整些时日。”
黄蓉点了点头,脸上也多了几分凝重。
“你这孽徒…这几日…可得安分老实点…”
她说着安分老实,但那媚眼流波间,却带着一丝别样春情。
这师娘自从被自己调教过一次夫前犯之后,那简直就像一只放生后的鸟儿,每每肏她的时候只要一提到郭靖,黄蓉叫床时的浪叫就会变得又骚又媚。
陆迁何等聪明,立刻捕捉到了这层言外之意。
他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凑近她耳边低语。
“师娘放心,弟子…最是安分了…”
他故意在“安分”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浓浓的笑意。
黄蓉看着弟子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言外之意,心中暗喜,又是羞涩,主动伸出双臂绕在他脖子上,陆迁则一把将她抱起,二人又坐在了床上。
陆迁伸手把玩着她的玲珑玉足,足趾上仍涂着前几日在青楼里的粉色甲油,陆迁咽了一口口水,开口道。
“师娘,那日你足上也是粉色丹蔻,会不会被师傅察觉?”
黄蓉看着陆迁盯着自己的脚丫子目不转睛,眼波流转。
“不怕~师娘最是了解你师傅,平日里木纳的很,又怎会注意到这女子平日里的丹蔻?再加上他心中巨石已落,定不会再起疑心。”
黄蓉说着两只极美的莲足晃悠了起来,她咬着下唇贴在陆迁的耳边吐气如兰。
“小爹爹明日午膳,师娘教你知道,习武女子的脚有多灵活”
陆迁呼吸有些沉重,两人又耳鬓厮磨,低声调笑了几句,陆迁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怀抱。
他正准备翻出窗外时,回眸深深看了黄蓉一眼。
黄蓉倚在软榻上,三千青丝垂于枕上,轻抚自己的孕肚,看着自家情郎眼中化不开的粘稠爱欲,黄蓉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真的该退去了。
陆迁这才脚尖一掂,杳无人影。
第二日,郭靖果然在桃花岛住了下来。
或许是醉仙楼那晚的冲击太过强烈,又或许是内心深处那点无法言说的疑虑作祟,他心里总有些莫名的不踏实和一种奇怪的感觉,希望在爱妻身边,能找回那份被撼动的安稳。
这日正午,饭厅内难得地聚齐了人。
郭靖坐在主位,黄蓉笑意盈盈地坐在他身边,陆迁则坐在黄蓉斜侧方,郭芙和大小武依次而坐,桌上摆满了黄蓉亲手烹制的美味佳肴,香气四溢。
“靖哥哥,你难得在家多住几日,可要多吃点。”
黄蓉亲手为郭靖夹了一块他最爱吃的荷叶粉蒸肉,声音温柔似水,眼波流转间,是外人眼中无可挑剔的贤妻模样。
下一秒,她却微微侧身,裙下的玲珑玉足不着痕迹地褪去了绣鞋。
那玉足生得极美,足弓玲珑,宛如精雕细琢的羊脂白玉。
十根足趾圆润如珠贝,脚踝因怀孕而微微浮肿,却不显臃肿,反而更添几分丰腴诱人的肉感。
她先是有意无意地用足尖轻轻碰了碰陆迁的小腿。
陆迁身体一僵,扒饭的动作停了停。
黄蓉唇角勾起一抹媚笑,玉足顺着陆迁的裤管,缓缓上游。
黄蓉习武多年,一身功夫早已臻至化境,这双玉足在她的控制下,更是灵活得不可思议。
那温软滑腻的足底,带着薄薄的香汗,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了陆迁大腿内侧。
感受到那处惊人的热度和硬度,这根给自己数次开宫注精的鸡巴棒子早已硬挺,就等着自己这个师娘的玉足上门呢。
黄蓉俏脸微红,心中暗啐一声“孽徒”,足底却更加用力地碾磨起来。
她用圆润的趾腹轻轻搔刮龟头上的轮廓,再用柔软的足弓包裹住那滚烫的柱身,上下滑动,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靖哥哥,这道清蒸鲈鱼火候正好,你尝尝。”
黄蓉笑语盈盈地又给郭靖夹了一筷子鱼,声音温软,听不出丝毫异样。
桌下,她的玉足却猛地一收,足趾如同灵巧的手指般,隔着裤子,夹住了陆迁那硕大龟头的棱缘,用力一掐!
“咳咳!!”
陆迁猝不及防,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连忙低头掩饰,脸憋得通红。
“陆师兄,你怎么了?脸这么红?”郭芙好奇地看过来。
“没…没事,这汤…有点烫。”
陆迁连忙端起汤碗掩饰,心中暗骂师娘妖精。
黄蓉眼中笑意更浓,桌下的攻势却更加肆无忌惮。
她索性将两只玉足完全探入陆迁的裤管之内!那滑腻温热的足底肌肤,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陆迁怒张的肉棒!细腻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陆迁全身!
她足趾灵活地分开,如同五根温软的玉笋,紧紧缠绕住那粗壮的棒身,足心则紧紧包裹住那滚烫的龟头,用力地揉搓挤压。
另一只玉足也没闲着,足尖如同蜻蜓点水般,在陆迁子孙囊袋上轻轻撩拨画圈。
黄蓉深谙此道,力道时轻时重,角度刁钻,每一次揉捏刮蹭,都让陆迁欲仙欲死。
陆迁只觉得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那根被师娘美足亵玩的肉棒,在美脚的包裹中剧烈地跳动,顶端不断渗出粘滑的先走汁,将黄蓉的香足脚底染得一片湿滑。
他死死咬着牙,身体紧绷,全靠强大的意志力才勉强控制住不发出声音。
黄蓉同样不好受。
她清晰地感受到足心那根巨物的每一次跳动,都如同直接撞击在她的心尖上。
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隔着足底敏感的肌肤传来,混合着那浓郁的男子气息和先走汁的腥膻,不断撩拨着她孕中本就敏感的身体。
那已孕的子宫微微宫缩,缓缓朝下降去,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从花穴里逐渐涌出,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她脸上那温婉的笑意依旧,但双颊却悄然飞起了两抹动人的红霞,如同三月桃花,眼眸深处更春意盎然。
“娘,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郭芙看着母亲异常红润的脸颊和那似乎过于水润的眼眸,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疑惑。
娘亲这模样…不像是热的,倒像是…像是她偶尔在镜中看到自己情动时的样子?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没事,芙儿,许是这汤水热气熏的。”
黄蓉强自镇定,桌下的玉足却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足趾紧紧箍住棒身根部,足心包裹着龟头疯狂地旋转研磨,足弓则如同波浪般上下起伏,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
陆迁抬眼看了一眼黄蓉,只见师娘若无其事地端起碗筷,佯装扒饭,可师娘却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香舌从嘴里伸出快速勾动,那表情与眼神彷佛在说。
“畜生快射啊”
陆迁再也忍不住了!那积蓄到顶点的欲望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他猛地夹紧双腿,身体剧烈地一颤,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浆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尽数喷射在黄蓉那温软滑腻的足心之上!剩余的精液则全部溢在内裤里。
“咳咳!!咳咳咳!!”陆迁只能佯装被饭粒抢到。
在陆迁射精的瞬间,在黄蓉感受到足心那滚烫的喷射和粘稠的触感时,身体也猛地一颤,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竟也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顶点!
她脸上红潮更盛,眼中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
只有郭芙,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她看着娘亲给爹爹夹菜时那温柔的笑脸,又看看陆迁低头扒饭时微红的耳根和偶尔瞥向娘亲那炽热得几乎要烧起来的眼神…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委屈猛地涌上心头。
为什么?
为什么娘亲看陆师兄的眼神…那么…那么不一样?
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水光和媚意?
为什么陆师兄对着娘亲时,总是笑得那么…那么坏,却又那么专注?
她早就偷偷喜欢上了这个俊朗又带着点邪气的陆师兄。
可每次她想找陆师兄说话,他不是在练功,就是被娘亲叫去帮忙了。
娘亲总是霸占着陆师兄!
郭芙越想越气,小嘴撅得老高,看着陆迁的眼神充满了幽怨。
这股无处发泄的怨气,在看到陆迁又一次偷偷看向黄蓉,而黄蓉回以一个看似嗔怒实则风情万种的眼波时,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