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还要再找其他稳婆,那腿间的纹着你这小畜生的名字又要被其他稳婆看见,岂不是平添风险!”
“你就算真觉得非杀不可,也不能如此心急!就在她刚替我接生完的当晚就动手!现在倒好,她前脚刚从郭府大门离去,后脚就被马匪杀了,还丢了脑袋!旁人会怎么想?我黄蓉的嫌疑岂不是最大?”
陆迁听完,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色。
他当时被奸情可能泄露的巨大压力冲昏了头脑,只想着永绝后患,确实考虑不周了。
“师娘…我…我当时…”
黄蓉见他神色,心又软了下来,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湿漉漉的龟头,用舌尖轻轻挑逗着马眼与系带,柔声安慰道。
“罢了,事已至此。伪装成马匪劫财,一看就是不入流的江湖人士所为,绝非你师娘的手笔,倒也无甚大碍。”
“师娘会动用丐帮在城中散布消息,就说是蒙古残余高手潜入,将线索引向蒙古便是。此事…就此揭过吧。”
她心思电转,瞬间便想好了补救之策。
“迁儿!我的好爹爹!亲丈夫!凡事多与师娘商议!明白吗?”
陆迁弯腰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弟子知道了!还是师娘聪明!”
黄蓉用脸贴着他的肉棒,闻着他胯下的气息,感受着他灼热的温度,可心中却逐渐有些发凉。
这个小爹爹,对自己是掏心掏肺的好,温柔体贴,无微不至。
可他的心思…有时深沉得让她都感到一丝寒意,该狠辣时,那决断之意完全不像一个年轻人。
她低头看着怀中吃奶的小郭襄,又看看摇篮里熟睡的郭破虏,一个不受控制的念浮现出来。
他今日能为了永绝后患杀掉稳婆,他日…会不会因为郭破虏是郭靖的骨肉而碍事?
他心中,真的没有一丝芥蒂吗?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郭破虏再怎么说,也是她数月怀胎从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爱陆迁!爱得痴狂!爱得可以为他抛弃所有伦常!
但作为一个母亲,她又怎么忍心看着自己亲生儿子被自己所爱之人所杀?
一想到此处黄蓉的心就抽搐的痛,但她心还是抽搐着倒向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她甚至开始在心中祈求郭破虏的原谅…
黄蓉最终还是忍不住,丹唇轻颤,试探性地问道。
“迁儿…你…你会不会…觉得孩子…碍事?”
她的目光再次飘向了摇篮里的郭破虏,抱着郭襄的手无意中紧了紧。
陆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她心中的紧张。
他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她微微发白的脸颊。
“傻师娘,又在胡思乱想什么?”陆迁语气轻松带着些许宠溺。
“师娘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可是他们的野爹!你忘了?”
“这两孩子,在师娘的花宫里,可是被我的精液灌着长大的!我疼他们还来不及呢!怎会觉得碍事?”
黄蓉闻言,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彻底落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幸福释然的笑容,羞着脸白了他一眼。
“小畜生!没正经!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恰在此时,怀中的小郭襄打了个奶嗝,松开了奶头。
黄蓉低头看着怀中的郭襄,小家伙吃饱了,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
“唔…”黄蓉忽然又蹙了蹙黛眉,轻轻揉了揉依旧鼓胀的雪乳。
黄蓉的奶水实在太过丰沛,由于孕早期就被陆迁这混账逆徒天天吸吮开发,她的乳腺早已习惯了过量分泌母乳。
这几日又被陆迁那上好的厨艺投喂了一番,奶水更加丰溢。
郭襄与郭破虏两个奶娃轮番上阵都没吸空一只,可见黄蓉的奶量有多充沛,更不用说另一只雪乳,已经涨得隐隐作痛,奶尖上的乳汁隐隐有些外溢。
她抬眼看向陆迁,目含秋水,带着羞涩说道。
“小爹爹…这边…还涨着呢…你…帮师娘吸吸?”
她说着撩开另一侧的衣襟,将雪白饱胀的翘挺奶子露了出来,朱红的奶尖上果然渗出了几滴甜腻的乳汁。
陆迁笑了笑直接上床,躺在黄蓉丰腴的腿间,仰头就将那甘甜的源泉含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吮吸了起来,甘甜的乳汁涌入喉间,带着师娘特有的体香,是世间美的琼浆玉液。
黄蓉爽得红唇微启,陆迁吸着奶头时不时用牙齿轻咬,用舌尖扫动奶头,黄蓉被吸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才分娩完的花宫…又有隐隐下降的动情势态…
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闺房内静谧无比,只有陆迁吸吮乳汁的声音,和婴儿偶尔的咿呀声交织在一起。
黄蓉摸起枕边那本桃花账,响起翻页的声音…又响起书写的声音…
一个月的光阴,在陆迁与黄蓉如胶似漆的偷欢中,悄然滑过。
黄蓉自幼习武,根基深厚,加之陆迁亲自下厨烹饪的滋补汤水,产后恢复得极快。
那曾经高耸的孕肚已平坦如初,光滑紧致的小腹肌肤细腻,腰肢纤细如初,竟看不出丝毫分娩的痕迹!
唯有胸前那对饱胀的雪乳,因持续分泌着甘甜乳汁,比孕前更显丰硕圆润,将胸前的衣裙撑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真正是细枝硕果,风情更胜往昔!
这日郭府内,黄蓉与陆迁站在二楼走廊,望着底下庭院中忙碌收拾行装的仆役,眼中皆是浓浓的不舍。
“迁儿…”黄蓉轻柔地唤了他一声,带着一丝不舍的缠绵。
她眼波流转,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陆迁的手背。
陆迁却反手握住她的柔荑,与她十指相扣,吓得黄蓉心中一惊,两朵红雾攀上仙颜,她连忙四处张望,生怕被下人仆役看到。
“小畜生~胆子越来越大了!光天化日就敢在府里牵你师娘的手!”
“师娘…那绿毛龟若再想与你同房…”
黄蓉轻笑,胸前的丰盈随之微颤,指尖轻轻摩挲了他手背上的血管,随后轻轻甩掉了陆迁的手,媚意横生。
不等陆迁反应过来,黄蓉捧着陆迁的脸,就将自己的香舌钻入他嘴中,挑逗吮吸了一瞬,又立马抽离,在陆迁唇上留下一道香艳的红色印记。
黄蓉仙颜上那两片红雾开始蔓延至雪颈…
她心跳如雷紧张地看向四周…仆役们都在认真打包收拾行囊…确定刚刚那一幕无人看见,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陆迁舔着嘴唇回味着黄蓉残余的香津,他眯起眼睛,这师娘胆子越来越大了,追求的刺激也越来越烈了…
看着眼前忙忙碌碌的仆役,陆迁将手攀在她腰肢上,将她狠狠搂入自己怀中…
黄蓉的酥胸狠狠一颤,小嘴更是差点惊呼出声!
“哎呀!好了!说正事!你师傅那边,师娘自有说辞。只是…还需一个万全的理由,让你随我一同回岛。”她连忙从陆迁怀里挣脱。
“有了…这火器…便是最好的由头。”
两人立即低声商议了起来,很快定下计策。
黄蓉伸出玉指抹去了陆迁嘴角的红脂,可不能让这小爹爹就这样带着自己的唇印去见那绿毛龟…
黄蓉整理了一下仪容,用小手给自己羞红的脸扇了扇风,情欲褪去,瞬间换上端庄忧虑的神情,与陆迁下楼前往客厅寻郭靖。
二人一进门就看到郭靖正在站在桌面仔细打量着什么图纸,两人对视一眼,黄蓉率先开口。
“靖哥哥。”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郭靖闻声抬头,看到爱妻恢复如初的绝色姿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情动。
“蓉儿,你身子都修养好了?气色真好。”
“托靖哥哥的福,已无大碍。”黄蓉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忧心忡忡道地继续说道。
“只是…靖哥哥,我心中总有些不安。这几日丐帮探子回报,似乎有不明身份的顶尖高手在桃花岛外出没,行踪诡秘。”黄蓉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郭靖的神色,继续道。
“联想到之前王稳婆蹊跷遇害…蓉儿担心,蒙古人贼心不死,想要盗取火器,派了顶尖高手潜入,甚至…围攻桃花岛,掳掠家眷,以乱我军心!”
郭靖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王稳婆之死,郭靖一直觉得莫名其妙,此刻被黄蓉提起,再结合火器机密和家眷安危,一股不妙瞬间涌上心头。
“蓉儿所虑极是!蒙古十万铁骑围城,大败而归,断然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他浓眉紧锁,沉声道。
他思考了片刻,才继续说道。
“这样!蓉儿,你带着芙儿、襄儿、虏儿,还有岛上所有家眷弟子,即刻启程返回桃花岛!那里有奇门遁甲守护,更安全!我留在此地,与诸位英雄好汉共守襄阳!有那些火气在,谅那些宵小也不敢正面攻城!”
“靖哥哥!”黄蓉脸上满是焦急。
她看了一眼陆迁,继续说道,“火器乃迁儿所献,其构造、使用、乃至后续改良,非他不可!若蒙古人真冲着火器来,迁儿留在此地,岂非首当其冲?他若有个闪失,火器之秘断绝,襄阳危矣!”
她上前一步,紧紧抓住郭靖的手臂,眼中泪光盈盈。
“靖哥哥!让迁儿随我回岛吧!一来可护卫家眷,二来可在岛上继续钻研火器,三来…若真有高手觊觎,有迁儿在,桃花岛也多一分保障!蓉儿…蓉儿才能安心啊!”
郭靖看着妻子那动人的娇颜,听着她的分析也觉得句句在理。
他重重叹了口气,“蓉儿说得对!是靖哥哥思虑不周!迁儿!”
他转向陆迁,神色严肃,“你即刻收拾行装,随你师娘返回桃花岛!务必护得你师娘、师弟师妹及岛上众人周全!火器研制,也万不可懈怠!”
陆迁与黄蓉心中狂喜!
二人悄悄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陆迁抱拳沉声道,“弟子遵命!定不负师傅师娘所托!人在岛在!”
数日后,桃花岛。
海风带着熟悉的咸腥与花香拂面而来。
刚一登岛,陆迁跟黄蓉就立马遣散随行弟子仆役,陆迁更是便迫不及待地拉着黄蓉闪入她的闺房。
房门刚关上,他便将黄蓉按在在门板上,朝着她那诱人的朱唇吻去,大手更是直接探入衣襟,精准地握住了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丰盈雪乳,乳尖瞬间挺立,乳汁射出。
“嗯…爹爹…猴急什么…”
黄蓉被他吻得娇喘吁吁,却带着一丝娇嗔推着他的胸膛。
“师娘!弟子受不了了!不要再等了!弟子现在就要给师娘的花宫下种!”
陆迁的声音有些沙哑,眼中欲火更炽!胯下那巨杵隔着裤裆盯着她小腹。
他已经个把月没肏黄蓉那多汁粉嫩的花屄了!
“师娘…师娘现在还不能给你生孩子…”
黄蓉被他顶得浑身发软,玉指点了点他的鼻尖,嗔道。
“你这小畜生,真是越来越色急了!”
“师娘才与你那绿毛龟师傅分离几日?若此时便有孕,岂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他头顶的草原能跑马了?你想让师娘浸猪笼不成?”
“其次!”她反手握住陆迁的大手,引着他抚上自己光滑紧致的小腹。
“女子分娩,如同鬼门关走一遭。这花宫苞房…更是元气大伤。除了坐月子,需得静养两月,总计三月内不宜再行房事受孕,否则根基受损,日后如何给你生十个八个孩儿,一直生到生不动为止?”
“你自己当初算着也是这个时间…怎么现在反倒忍不住了?”
“小爹爹…还想不想让师娘给你生一堆小孽徒…小妖精?想的话…就听师娘的~再忍忍,嗯?”
陆迁当初算好的四个月,如今已过去两个月,还剩最后两个月,这日子真是度日如年,极为煎熬。
他狠狠亲了黄蓉一口,心中哀叹一声。
为了能肏师娘一辈子!让师娘给他生一窝小妖精!忍了!
“也不知道鲁长老他们去寻那蚀阳蛊,进展如何了…”陆迁搂着黄蓉叹息一声。
就在两人情意绵绵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富有节奏的叩门声,明显是暗号。
黄蓉与陆迁身体同时一震!
黄蓉听着这叩门声,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
“快请进!”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
房间的门被推开,正是几个月前被派去苗疆寻找蚀阳蛊的一行人。
鲁长老一行人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身上满是被毒虫啃咬的伤痕,眼中满是日夜兼程的疲惫。
陆迁看着几人那副惨状,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缩。
鲁长老怀中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用油纸包裹着的紫檀木盒。
“帮主…少侠…幸不辱命!”鲁长老献上木盒。
“蚀阳蛊…带回来了!”
陆迁看着六个兄弟只回来了四个,心中不妙,盯着为首的黑衣人张口问道。
“冉罗…还有两个弟兄呢?”
“还有两个弟兄…连尸骨…都没能带回来…被…被那些鬼东西…啃得…”冉罗声音嘶哑,他说不下去,虎目含泪。
另外三人也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
黄蓉上前一步亲手扶起鲁长老,陆迁目光扫过他们眼前四人,沉声道。
“几位兄弟,为了我陆迁的一己私欲,受苦了!折损的兄弟,是我陆迁欠他们的!只要我陆迁在世一日,他们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我必保他们一世富贵安康!此恩此情,我陆迁永世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