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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堕桃花账-五、蚀阳蛊得、开后庭
同人 系列作品 第 3 / 5 页
陆迁的内力有些不受控制地蹭蹭运起,发丝无风自动。
  “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黄蓉也郑重地说道,“鲁长老,诸位壮士,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我黄蓉与陆郎记下了!厚恤已备下,定不让生者受累!”
  “至于你们四位,” 陆迁目光灼灼地看着冉罗等人,“从今日起,便是我陆迁的生死兄弟!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只要我陆迁有,就绝不会亏待你们半分!”
  冉罗等人闻言,心中激荡。
  尤其是对死去兄弟家人的安排,让他们心中的悲怆稍减。
  四人抱拳嘶声道:“愿为公子效死!”
  遣走鲁长老等人去休息领赏,房中只剩下黄蓉与陆迁。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
  陆迁一把将黄蓉拦腰抱起,兴奋地转了一圈!
  “成了!师娘!成了!”陆迁的声音带着狂喜。
  “迁儿!放我下来!”
  黄蓉也难得地像个孩子般咯咯直笑,绝美的脸上满是兴奋。
  二人快步走到桌边,陆迁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紫檀木盒。
  那木盒内静静地躺着一根约一尺长,两指粗细的竹筒。
  竹筒表面光滑冰凉,触手生寒,上面刻满了奇形怪状的古苗文。
  而这竹筒的一端用某种暗红色的蜡密封着。
  陆迁拿起竹筒尝试着拧了拧,纹丝不动,他看向自己的亲亲师娘。
  黄蓉的美眸也好奇地打量着竹筒上的纹路和那暗红色的封蜡。
  “此蜡…像是以某种虫胶,混合人血秘制而成,强行破开恐怕会损坏内物。看这纹路走向…此处…应是机括所在。”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竹筒中部几个特定的纹路节点上轻轻按压旋转。
  “咔哒…咔哒…”几声极其轻微的转动声响起。
  “啪嗒!”竹筒从中部裂开一道细缝!
  陆迁与黄蓉屏住呼吸,轻轻将竹筒沿着裂缝掰开。
  里面是三四个密封的蜡丸,这蜡丸便是蚀阳蛊的容器,旁边还有几张泛黄脆弱的古老书页,边缘已经破损,显然年代久远。
  上面是类似甲骨文又带着虫鸟形态的奇异文字,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旁边还配有一些简陋却传神的图画。
  “这…这是何文字?”陆迁看得一头雾水。
  “这是古苗文,早已失传,幸好…师娘早年随爹爹游历,曾在一处古迹中见过残篇,略懂一二。”
  黄蓉坐到陆迁腿上,又将那泛黄的书页小心拿在手上,开始仔细研读。
  “这上面…写着…很久很久以前,九黎寨不知道是哪一任寨主…叫做…阿达?”
  而这蚀阳蛊的秘密,也伴随着黄蓉的解读开始缓缓揭开。
  ……
  这寨主阿达,痴迷于山中的金丝猴,他尤其宠爱一只毛色金亮的雄猴,并为其取名“金阳”,视若珍宝。
  阿达渴望拥有更多如同金阳这般神俊的金丝猴,于是命人去附近山林里寻找最健美的雌猴,为金阳配种。
  然而,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无论多么精心挑选的雌猴,竟无一只受孕!
  阿达寨主起初以为是雌猴的问题,不断更换,结果依旧如此。
  他浓眉紧锁,看着在笼中依旧活蹦乱跳精力旺盛的金阳,一个念头逐渐浮现。
  难不成…这猴中俊杰,竟是个不中用的天阉?
  爱猴如命的阿达,决定亲自踏入金丝猴的族群栖息地,希望能从这群猴子里探寻些蛛丝马迹。
  一日黄昏,阿达拨开一处隐秘的树洞,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飘散出来。
  他凑近一看,树洞深处赫然躺着一具早已死去多时的小猴尸体!
  尸体的大部分已被林中食腐的虫蚁啃噬得面目全非,露出森森白骨。
  然而小猴胯下那两个本该同样被啃噬的卵蛋囊袋却完好无损!
  不仅皮肉完整,还隐隐透出一种硬邦邦的质感,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有微弱的脉动!
  阿达本就是控蛊高手,顿时如临大敌,他折下一根坚韧的细竹枝,小心翼翼地伸进树洞,轻轻戳了戳其中一个囊袋。
  “笃…笃…” 这坚硬的触感,绝非血肉之躯!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囊袋被戳动时,仿佛有活物在蠕动!
  蛊虫!而且是寄生在囊袋里的蛊虫!
  阿达猛地转身,看向远处正在树枝间跳跃的金阳,无数个念头瞬间从他闹钟闪过,阿达纵身而起,几个起落便将金阳擒获带回寨中密室。
  在摇曳的兽油灯下,阿达寨主面色凝重,手持锋利的银刀,他安抚住躁动的金阳,划开了它胯下的一个卵袋。
  噗嗤!
  一股腥气的暗红色液体涌出,随之暴露在灯光下的景象,让见惯了血腥与蛊虫的阿达也倒吸一口凉气!
  卵袋内部,哪里还有什么正常的精囊组织?
  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巨大的蛊虫!这蛊虫已然寄生许久,卵囊里的血管已经与蛊虫紧密地连在一起!
  阿达强忍恶心,又划开了另一个卵袋,景象如出一辙!
  金阳之所以无法生育,根源竟在于此!它的精囊,早已被这诡异的蛊虫啃食殆尽!
  阿达寨主被这前所未见的寄生方式深深震撼,也勾起了他对这蛊虫的探究欲,他并未立刻清除蛊虫,而是将其囚禁,又捕捉了其他金丝猴,开始了漫长而细致的研究观察。
  他很快发现,这些蛊虫并非简单的食腐者。
  它们进入雄性生物的卵囊后,首要目标便是疯狂啃食精囊组织,将其作为成长的养分,它们似乎非常喜爱阴囊内部的环境,就算卵蛋被彻底吃光,失去了食物来源,也不愿意离开,于是便开始互相蚕食。
  在密闭的卵袋空间内,弱小的蛊虫被强大的同类撕碎吞噬。
  这个过程相当快的时间,短则一周,快则三日!
  最终在每一个卵袋内,都只剩下那只最凶悍强壮的蛊虫。
  事情还没完呢,第二日,吃完同类的蛊虫,开始啃噬自己的身体,在躯壳上咬开一个口子,又将精囊内最粗壮的血管咬破,然后将自己种在了卵袋内的血管上!
  从此,这只蛊虫便与宿主紧密相连,不再需要食物,而是依靠着宿主精血滋养,这只蛊虫的体型逐渐膨胀,颜色由黑转深褐,甲壳变得油亮坚硬。
  当阿达通过特殊手段刺激金阳,使其产生交配的兴奋感时,那寄生在卵袋内的蛊虫仿佛能同步感知到宿主的性欲和生理变化!
  它肥硕的身体会剧烈地蠕动,紧接着吐出大量乳白色的粘稠浆体!
  这液体无论形态、色泽,甚至散发出的微弱腥气,都与真正的雄性元阳精种一般无二!
  这液体毫无生机,却完美地模拟了其外在形态,欺骗了宿主的身体,让金阳在交配时依旧能泄身,却永远无法留下真正的后代。
  阿达寨主看着这由蛊虫分泌的“伪精”,同为雄性,他心中寒意陡生,将这种能蚀阳绝嗣,以假乱真的诡异蛊虫,命名为:蚀阳蛊!
  后来蚀阳蛊被阿达用于寨中那些依律应受宫刑的囚犯身上,或者用于制造太监。
  时光飞逝,不知又过了多少代。
  九黎寨迎来了一位有史以来最美丽的灵动少女,阿蔓。
  少女阿蔓,宛若九黎山涧最动人的皎月,她与当时的寨主之子,弈峰,是青梅竹马。
  弈峰为人忠厚,甚至有些木讷,沉默寡言,远不如其他阿哥那般会讨阿妹欢心。
  一年一度的山歌对唱晚会里,无数热情似火的阿哥用歌声向阿蔓表达爱意,阿蔓那双顾盼生辉的杏眼却只落在弈峰身上,憨厚的弈峰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阿蔓嫣然一笑,红唇轻启,一首情意绵绵的山歌唱给了弈峰。
  弈峰愣住了,在众人的起哄和鼓励下,他涨红了脸,用他那并不算动听却无比真诚的嗓音,笨拙地回应着。
  那一刻,山风似乎都温柔了,阿蔓的心,被这笨拙竹马的真诚彻底俘获。
  她的心,只为弈峰一人跳动。
  当弈峰接任九黎寨主之位时,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以最隆重的苗礼,迎娶了他的阿蔓。红烛摇曳,喜帕掀开,阿蔓看着眼前这个终于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幸福的泪水湿了眼眶。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九黎群山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时光啊,它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
  寨主之位带来的繁重事务,让本就木讷的弈峰更加沉默寡言,他沉浸在寨务、纠纷、祭祀之中,早出晚归,回到家中也常常是疲惫不堪,倒头便睡。
  曾经那山歌对唱的花前月下,却已被枯燥的日常和无声的沉默所取代。
  更让阿蔓难以启齿的是床笫之间的失落。
  弈峰的阳物,不大不小,中规中矩,如同他这个人。
  但每次行房,他总是按部就班,前戏寥寥,便急急进入,当阿蔓那娇嫩多汁的幽径刚被那根肉棒刮得酥麻难耐,春潮暗涌时,弈峰却往往已到了极限。
  那一股不算粘稠的精液,甚至没能射到阿蔓的宫口花心上…
  “嗯…峰哥…再…再深一点…”阿蔓曾无数次在情动时扭动着那致命的水蛇腰,试图引导他,让自己的花宫下降…下降…再下降…
  “啊峰哥!就…就要…要碰到了…不能在深一点吗…峰哥~~”
  每次在那红粉软弹的酥痒宫口正准备微微开启…就要被龟头马眼亲吻时…
  “蔓…蔓妹…我…我好了…”
  弈峰总是喘着粗气,带着一丝完成任务般的释然,很快便沉沉睡去,留下阿蔓独自躺在黑暗中,感受着花心深处那如同万蚁啃噬般的空虚瘙痒。
  那被撩拨到极致却戛然而止的快感,化作一股股难以言喻的怨恨,在她美艳的躯体里堆积发酵。
  寨主夫人的日子,锦衣玉食,尊荣无比,在阿蔓眼中却变得无聊透顶,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朵被遗忘在幽谷的野花,美艳依旧!可是却日渐枯萎!
  她渴望!她渴望狂风暴雨的摧折与滋润!
  这份蚀骨的寂寞,终于在一个燥热的夏夜被点燃。
  弈峰的贴身护卫,是一个年仅十七的少年,唤作芈岩,奉命给夫人送新猎的鹿茸。
  当他踏入阿蔓香气氤氲的寝房时,已成为美妇的阿蔓正靠在躺在竹床上,薄薄的青色寝衣,被一对酥胸撑起,两对红粉的奶尖清晰可见。
  阿蔓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水蛇腰的曲线便在烛光下起伏,那双白嫩到发光的修长双腿交叠,美脚弓足在九黎寨的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尤其左脚脚踝上那一圈泛着银光的铃儿。
  少年芈岩的目光火热得如同野兽,他的喉咙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口水。
  阿蔓的心猛地一跳,那种带着侵略般的野性的目光,自从她嫁给弈峰之后,自己已经多少年没见过了?
  芈岩意识到了自己的冒犯与失礼,连忙低下头颅,将东西放在地上就想落荒而逃。
  “芈护卫…且慢。”
  阿蔓起身,玉足轻点地面,一步步走向芈岩,长腿在月光下下若隐若现。
  “这么晚了…寨主呢…又去巡山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一丝挑逗。
  芈岩喉结滚动,声音低沉沙哑:“是,夫人。今日有阿嫲回报,说林间有食铁兽,寨主今夜守着竹林,说…今晚不回来了…”
  “这深闺…真是冷清得紧…”阿蔓叹息着,身体却更贴近了,雪白饱满的胸脯贴在了他的胸膛,软弹的奶子被挤压成两片雪白。
  阿蔓仰起头,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芈岩弟弟…你…热吗?”
  芈岩的呼吸瞬间粗重,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但他可是寨主弈峰的护卫…怎么能…
  阿蔓伸出双臂绕在他脖子上,香舌勾了勾红唇,水光淋漓,她红唇微起,带着娇喘问道。
  “弟弟…今晚…不想听听…阿蔓姐姐…在你胯下…唱歌吗…?”
  芈岩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轰然崩塌。
  他一把将阿蔓拦腰抱起,冲向了铺着锦缎的竹床上!
  “啊!”阿蔓惊呼一声,胸前的雪浪波涛汹涌。
  芈岩撕开那层纱衣,阿蔓那具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月光下,雪肤如玉,玉腿修长,胸前一对饱满的椒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
  最诱人的,是那双腿间沁出晶莹的蜜露,散发出靡靡甜香。
  芈岩扫过阿蔓的酮体,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阿蔓被他那野性贪婪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微微遮掩胸前蓓蕾,那含羞带怯的模样,与她方才大胆的勾引形成强烈的反差,更激起了芈岩的征服欲。
  “夫…夫人…”芈岩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阵口干舌燥,用大手试探性地抚上了阿蔓那绝色的脸颊。
  阿蔓泛起红雾的仙颜微微一侧,并未拒绝,任由他轻抚自己的脸颊。
  在得到阿蔓的默许后,大手顺着她光滑的玉颈滑下,有掠过精致性感的锁骨,最终覆盖在那对饱满的雪乳之上,他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捻动那早已硬挺的嫣红蓓蕾。
  “嗯…”阿蔓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微微颤抖。
  听着那一声娇吟,芈岩的胯下已经顶起巨大的帐篷,肉杵更是狠狠跳动了一番,马眼处已经流出晶莹的先走液。
  他猛地朝着阿蔓那双润唇吻去,就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一时间芈岩的舌头在她的口腔内胡乱冲撞,既想吮吸香舌,又想刮蹭她口腔内壁,与此同时芈岩的大手继续朝下抚去,腰肢、小腹、最终停留在阿蔓的大腿内侧,指尖轻轻在大腿内侧打转。
  阿曼被那霸道的舌头吻得浑身酥软,花穴深处涌出更多蜜液,空虚感如同潮水般袭来,尤其是腿间传来一阵阵酥痒的感觉,让她难耐地扭动着水蛇腰,主动分开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将腿心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完全展露在芈岩眼前,默许他更进一步。
  芈岩逐渐顺着阿蔓的大腿内侧滑向那片隐秘禁地,两片晶莹湿润的粉嫩花唇微微颤动,他忽然用拇指狠狠刷过阴蒂,引得阿蔓娇躯剧颤,喘息连连,花穴剧烈收缩!
  但芈岩却偏偏不进入那泥泞的幽径!
  “嗯…弟弟…别…别逗姐姐了…”
  阿蔓的哀求中带着哭腔般的娇喘,玉腿难耐地绞紧又分开,她主动伸出玉指掰开了自己的晶莹的花穴。
  芈岩看着身下美妇这副欲求不满媚态横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邪笑。
  芈岩将舌头从她唇中退出,沿着阿蔓的玉颈一路向下,留下一条湿热的水痕,在锁骨上轻轻啃咬,引得阿蔓一阵战栗,又用唇舌含住一只饱满的乳肉,用力地吮吸舔舐,在雪奶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草莓,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
  “啊…弟弟…轻点…嗯…”阿蔓仰着头发出的呻吟。
  他的唇舌继续向下,吻过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
小腹,在那小巧的肚脐周围流连,阿蔓的身体绷紧,她能感觉到芈岩滚烫的呼吸越来越接近她腿心的妙处,一股期待与紧张让她浑身颤抖。
  在阿蔓羞涩的目光下,芈岩那舌苔轻轻地舔上了她那颗早已翘挺的粉嫩阴蒂上!
  “啊啊啊啊!!!”
  被压抑了数年的一声媚叫,如最动听的山歌,瞬间从阿蔓的红唇中迸发出来!
  那声音婉转高亢带着颤抖的哭腔!带着极致舒爽和解脱!在房间里回荡!
  听着阿蔓那动人的淫叫,芈岩将阿蔓修长的玉腿分开到最大,将头深深埋入她的腿心,直接舔上了那最娇嫩红粉的穴口嫩肉!
  “滋…滋…啧…嗯!” 清晰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
  芈岩的舌尖快速撩拨那珍珠花蒂,用力吮吸将那些甘甜的蜜汁尽数卷入口中,他甚至尝试着将舌尖探入那紧窄的穴口,感受着温热媚肉的吸吮。
  阿蔓被这前所未有的口舌侍奉刺激得魂飞天外!
  她修长的玉腿猛地绷直,嫩白的玉足不受控制地颤抖,尤其是脚踝上那银铃,晃得铃铃直响,她雪臀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蜜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尽数浇淋在芈岩的脸上和口中。
  “啊…好…好舒服…舌头…再深一点…啊…舔…舔阿蔓的花心…”
  阿蔓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声音带着极致的媚意。
  芈岩抬起头,脸上沾满了阿蔓晶莹的爱液,他舔了舔嘴角,眼中燃烧着情欲的火焰,声音有些迷醉地说道。
  “阿蔓姐姐花穴…真是世间极品!紧实狭窄得如同处子幽径,连那花心宫口都深藏不露,未曾开启!这流出的卵水…清甜如蜜,沁人心脾!定是那花巢卵苞从未被精种玷污,才保有如此纯净甘美的滋味!若是两个花巢被精种玷污过,卵水必会变得咸腥浓郁!”
  这番露骨又崇拜的淫语,瞬间点燃了阿蔓!
  她看着芈岩脸上自己爱液的痕迹,听着他对自己身体的赞美,一股巨大的空虚和渴望瞬间淹没了她!
  “弟弟…你…你说的是真的?”阿蔓吐气如兰,眼中顿时媚意横生。
  “那…那阿蔓的花心…阿蔓的花巢…弟弟想不想…亲自去尝尝?”
  “想不想…用你的大鸡巴…给姐姐开宫…把姐姐的花巢…灌满你的精种…让姐姐的卵水…为你变得咸腥浓郁?”
  芈岩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胯下的巨物早已怒张到极致,几乎要撑破裤裆!
  他低吼道,“想!做梦都想!肏开姐姐的花心!灌满姐姐的花巢!让姐姐生我的野种!”
  “那…那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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