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崩溃。
阿蔓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如今却形同陌的丈夫,眼中没有愧疚,只有无尽的怨毒和疯狂!
“绑起来!游寨示众!让全寨的人都看看这对狗男女的嘴脸!”长老怒喝。
阿蔓和芈岩被剥去衣物,赤身裸体,用浸过盐水的牛筋绳紧紧捆绑,在寨中游街示众,无数寨民涌上街头,唾骂声、鄙夷声、石块如同雨点般砸来。
芈岩羞愤欲死,低垂着头。
而阿蔓,这个曾经的美若天仙的寨主夫人。
此刻却高昂着她那张依旧美艳却扭曲的脸!
她的长发凌乱,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淤青和污秽,修长的玉腿和诱人的水蛇腰暴露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但她眼中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我没有错!”
阿蔓的声音嘶哑却尖利,穿透了所有的唾骂。
“弈峰!是你!!!是你先负了我!!!”
她死死盯着人群中脸色惨白的弈峰。
“我阿蔓!!我!!我把最好的年华给了你!把最真的心给了你!!可…可你呢??你的眼里只有你的寨子!!
你的规矩!你的长老!你可曾正眼看过我???
你可曾听过我夜里寂寞的叹息??你可曾感受过我花心深处那挠不到的痒?
你废物!!你无能!!你那根没用的东西!!连我的花心都碰不到!你算什么男人?!
你活该戴绿帽!!活该当活太监!哈哈哈哈!”
阿蔓发出癫狂的大笑,泪水混着血水从她美艳的脸颊滑落,却更添几分凄厉的妖异。
“我阿蔓不后悔!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给我的芈岩阿哥…多生几个孩子!弈峰!你那根小鸡巴!!根本不配肏女人!不配!!哈哈哈哈!!!”
这惊世骇俗离经叛道的宣言,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九黎寨上空!
所有人都被她的疯狂惊呆了!
“妖妇!住口!”
长老气得浑身发抖,须发皆张,“行刑!万蛊噬心!立刻行刑!”
阿蔓和芈岩被拖到寨中禁地的万蛊坑旁。
无数狰狞恐怖的毒蛊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瞬间爬满了两人赤裸的身体!
“啊!!!” 蚀骨钻心的剧痛让芈岩发出凄厉的惨嚎。
阿蔓同样痛得浑身痉挛,那张美艳的脸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但她死死咬着牙关,硬生生将惨叫声憋了回去!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同样在万蛊啃噬下挣扎的芈岩,眼中竟流露出一丝解脱。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被蛊虫啃噬得血肉模糊的手,伸向芈岩。
芈岩也挣扎着伸出手。
在无数毒蛊的啃噬下,在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中,两只白骨隐现的手,在万蛊坑的边缘紧紧地扣在了一起!
十指交缠,至死未分!
这对奸夫淫妇,最终在万蛊啃噬下化作了两具纠缠的白骨,连魂魄都被撕碎,永世不得超生。他们的野种也被逐一宰杀。
这场由蚀阳蛊引发的血色情殇,几乎葬送九黎寨根基,给寨中的长老们留下了无尽的恐惧。
“此蛊逆天悖伦,阴毒至极!留之,必为祸患!”
新任寨主在长老们的支持下,以最严苛的秘法,将剩余的蚀阳蛊母虫及虫卵,封印于特制的阴沉竹筒内,深埋于禁地最深处,并立下族规。
“九黎后人,胆敢解封此蛊者,视为叛族,当受万蛊噬心之刑!”
“这便是那蚀阳蛊的来历…”黄蓉窝在陆迁的怀中,轻声地讲完故事的最后一段,二人都陷入了良久的沉思,并未言语。
当黄蓉解读完最后的故事,暮色已至。
“迁儿…”她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掩不住其中的疑虑,“你觉不觉得…这阿蔓夫人的故事,写得…太过详尽了?”
陆迁正沉浸怀中温香软玉中,闻言微微一怔,低头看向黄蓉。
“师娘何意?”
黄蓉从他怀里微微坐直,拿起那张书页,指着上面那些露骨至极的偷情细节。
比如,芈岩如何舔舐她的花穴,如何评价她的卵水滋味,如何凶狠地开宫,阿蔓如何放浪地求肏求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情欲的余温。
“你看这……”黄蓉的指尖划过一段描述芈岩舔穴滋味的文字。
“清甜如蜜,沁人心脾!定是那花巢卵苞从未被精种玷污…”
“还有这里,阿蔓的花心宫口…被肏开了…花巢被阿哥的大龟头…塞满了…”
黄蓉的脸颊微微泛红,媚眼拉丝。
“这等闺房秘事,床笫淫语,若非亲身经历,如何能写得如此活色生香,纤毫毕现?这绝非九黎寨寨中的记载,倒像是…阿蔓夫人自己在情浓意酣之际写下的私密日记!”
陆迁顺着她的思路一想,确实如此。
那些细节,尤其是对阿蔓身体反应的描写,绝非旁观者所能道出。
他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师娘说得有理。可…若是阿蔓夫人的私密日记,又怎会知道后来他们被捉奸游街,乃至万蛊噬心的结局?这分明是第三人视角的叙述。”
黄蓉闻言,俏颜上绽放出几分了然的笑意,她捧住陆迁的脸,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我的小爹爹,果然聪慧过人!一下就点到了关键!”
黄蓉的美眸中闪着光,开始大胆推理。
“所以,这记载,绝非阿蔓或芈岩亲笔所书!而是…后世之人,一个跟我们一样,同样觊觎蚀阳蛊的同道中人,整理、补充、甚至可能是…誊抄润色而成!”
“后世之人?”
陆迁呼吸一窒,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
“这九黎寨…又…又出了一个淫妇?”
“不错!”黄蓉肯定地点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对“同道”的微妙认同。
“想必是九黎寨后世,又出了一位不甘寂寞,又心思缜密的绝色佳人。”
“她或许也如阿蔓一般,嫁了个不解风情的丈夫,深闺寂寞,欲壑难填。不知从何处得知了阿蔓与芈岩的惊天秘事,更知道了蚀阳蛊的存在!”
“这后来的淫妇,胆大包天,竟敢违背祖制,偷偷解封了那被深埋禁地的蚀阳蛊!她效仿阿蔓,用这阴毒之物,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的丈夫也变成了一个活太监!”
“而她,想必是成功了!并且,比阿蔓更聪明!更谨慎,隐藏得更好!她那可怜的丈夫,至死都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雄风犹在,到死都以为爱妻给他生下的孩儿,是他自己的骨血!”
黄蓉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对那位“前辈”的赞赏,继续道。
“在她成功之后,心中想必也是得意非凡,又带着几分对阿蔓遭遇的唏嘘。于是,她便将阿蔓与芈岩的偷情历程,连同蚀阳蛊的来历、特性,以及阿蔓最终惨烈的结局重新整理书写,封回在这竹筒之中!”
陆迁听得心潮澎湃,却又更加不解。
“这淫妇为何要这样做?”
“这正是她的聪明之处!”黄蓉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迁儿,你可别小觑了深闺女子…尤其是我们这等…顶级淫妇的心思!”
“她将阿蔓的失败结局写得如此详尽,并非为了炫耀,而是…警示!更是馈赠!”
“她是在告诉后来者:看,这就是阿蔓的教训!她成功了,却败露了!原因何在?我写下来,便是希望后来如我这般,如阿蔓那般的女子,能汲取教训,做得更完美,活得更长久,享受得更…尽兴!”
“我的小爹爹…”
黄蓉忽然话锋一转,美眸盈盈地望着陆迁,带着考校的意味。
“你从阿蔓夫人的故事里,学到了什么?或者说,她败露的关键,究竟在哪里?”
陆迁摩挲着下巴思索道,“是…他们行事过于放荡?不知收敛?偷情地点太过随意?”
黄蓉含笑摇了摇头,玉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膛。
“非也。偷情之乐,本就在于那份刺激与放浪。阿蔓与芈岩的放荡,正是他们极乐之源,也是败露的诱因,却非根本。”
陆迁脑中灵光乍现!
“是孩子!是他们生的野种长大了!被那百岁长老认出了芈岩的模样!”
他脱口而出。
“正是如此!”黄蓉大喜过望,猛地扑进陆迁怀里,捧着他的脸就献上一个热烈而缠绵的深吻,香舌灵巧地与他纠缠,直到两人都气息微喘才分开。
“小爹爹好生聪明!一点就透!”黄蓉眼中满是赞赏,脸颊绯红。
“这才是阿蔓万劫不复的根源!她与芈岩欢好时再小心,偷情地点再隐秘,只要生下了孩子,时间越长,破绽越大!尤其是…当孩子长得越来越像生父,而周围又有见过生父年轻时模样的人时…”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玉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和后怕。
“师娘日后…可是要给你生一堆孩儿的…最怕的…就是孩儿们像你!”
“若是像你这般俊朗聪慧也就罢了,可若是有熟人…比如你师傅,大小武,他们见过你年轻时的样子…待我们的孩儿长大,眉眼间若与你太过相似…”
“师娘跟你…恐怕就要步阿蔓那对苦命鸳鸯的后尘…”
“被拉去游街示众,浸猪笼了!”
“小爹爹怎么办呐?”
陆迁眉头紧锁。
黄蓉她看着陆迁紧锁的眉头,噗嗤一笑,伸出玉指点了点他的眉心。
“瞧你这傻样!师娘三下五除二就想出了破解之法!”
“哦?师娘快说!”陆迁精神一振,急切地追问。
黄蓉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带着狡黠。
“简单得很!待我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