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痛呼到了嘴边,却因臀瓣传来的奇异酥麻,硬生生变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淫荡娇呼!
她被打得向前一扑,趴在了床上,那浑圆雪白的肥臀却如同迎合般,撅得更高了!
仍在微微张合流淌精液的娇嫩屁眼儿,一翕一张如同羞涩又饥渴的花苞,诱人至极。
陆迁看着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景象,师娘撅着被打红的雪臀,后庭门户大开,精液流淌,那娇嫩的雏菊穴口还在无助地一张一合…
他刚刚因冉罗之事和母女争吵而压抑下去的邪火,被彻底点燃!
什么商议正事,什么情蛊冉罗,瞬间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眼中只剩下那诱人的雪臀和微微开合的粉嫩雏菊,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刚刚偃旗息鼓不久的狰狞巨杵,早已在目睹这淫景的刺激下怒涨如铁,青筋盘绕,顶端马眼渗着晶莹的露珠。
陆迁扶着那滚烫坚硬的凶器,对准那有些肿胀微微颤抖的娇嫩屁眼儿,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黄蓉的弓足瞬间绷直狠狠一颤…
“噢噢噢噢!!!逆徒!你…你还敢…啊啊啊!!!”
陆迁用龟头将流出的精液又挂回了肛肠里,将那里面的搅得天翻地覆!
……
郭芙来到陆迁的院落,推门而入。
屋内陈设简洁,带着男子特有的清冷气息,郭芙的心跳莫名加速,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那张整洁的床铺上,想到陆师兄曾在这张床上安眠,少女的清纯小脸微微泛红。
郭芙像只偷腥的小猫,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带着一丝羞怯缓缓躺了上去。
柔软的床褥似乎还残留着属于陆迁的气息。
她将脸颊埋进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他的温度,抚平心中的委屈。
然而,就在她微微侧过脸,想要更贴近那气息时,瞳孔骤然一缩!
一根藕荷色的丝质系带,从枕头的边缘缝隙中,悄然漏出了一小截!
郭芙的心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她几乎是颤抖着伸出手,猛地掀开了枕头!
“啊!”
郭芙整个人如遭雷击,呆愣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件女子贴身之物!
那肚兜的样式、颜色、材质…郭芙再熟悉不过!那是她娘亲黄蓉最常穿,也最喜爱的一套贴身衣物!
那件精致的肚兜上,布满了大片大片干涸发硬的乳白色的污渍,那是男人浓稠精液干涸后的痕迹!其间还混杂着点点淡黄色早已干涸的奶渍!
腥臭精液与奶香形成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这…这分明是娘亲的贴身衣物!而且是经历过激烈情事,被男人亵玩蹂躏后,遗落在此的罪证!
郭芙只觉得眼前一黑,大脑嗡的一声,天旋地转!
整个世界在她眼前崩塌碎裂!
爹爹…爹爹好可怜!他还在为襄阳…为这个家操劳,他的妻子却在这里,在弟子的床上,被肏得奶水四溅!
自己…自己也好可怜!像个傻子一样,还在这里憧憬着不可能的感情!
弟弟妹妹…襄儿和破虏…他们…他们到底是爹爹的种,还是…还是陆师兄的种?!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如坠冰窟!她该怎么办?揭发?爹爹会如何?这个家会如何?娘亲…娘亲会恨死自己吧?可不揭发…难道就任由这肮脏的秘密继续下去?
就在她心神剧震,几乎要崩溃之际,目光无意间扫过桌子上的一个小盒子。
这锦盒里…莫非也是他们偷情的信物?还是更不堪的东西?
她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好奇,打开了锦盒。
没有预想中的淫秽东西或信物,锦盒里铺着深色绒布,上面静静趴伏着一只小虫。
那小虫只有米粒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薄如蝉翼的翅膀上,布满了粉紫交错的奇异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竟流转着妖异的光泽。
这是什么?就在郭芙愣神的半个瞬间!
一声极其细微的振翅声响起!那原本看似沉睡的小虫,竟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猛地振翅飞起!化作一道粉紫色的流光,直扑郭芙裙底!
“啊!”
郭芙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慌乱地拍打裙摆!
那蛊虫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它灵巧地顺着郭芙裙摆的缝隙钻了进去!奇异滑腻感的触感瞬间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郭芙浑身汗毛倒竖!那冰冷滑腻的触感,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娇嫩隐秘的处女花户之外!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紧贴着她那处女蜜唇!
“滚开!滚开啊!” 郭芙吓得魂飞魄散,眼泪汹涌而出,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将那可怕的东西挤出去,同时用手指隔着裙子用力去按去抠!
就在她用力夹紧的瞬间!
“唔!” 郭芙浑身猛地一颤!
一股深入骨髓的瘙痒感,从她最娇嫩的处女花穴入口处传来!
那诡异的小虫…它…它竟然…顺着处子小孔…钻进去了?!
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那冰冷滑腻的触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仿佛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温暖紧窄的甬道深处,最终盘踞在了她小腹深处那从未被开发的娇嫩子宫口上!
最后是一阵轻微如同针扎般的瘙痒,从她小腹深处那孕育生命的子宫花房传来!
郭芙如遭雷击,瞬间瘫软在床上!后知后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蛊!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虫子!这是苗疆那传说中神秘莫测的蛊虫!
她知道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中了蛊毒!不敢再乱动,生怕引得子宫里那可怕的东西发作,害了她的性命。巨大的恐惧和绝望让她浑身冰冷,只能无助地躺在陆迁的床上,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巾。
她颤抖着取下自己发髻上那支黄蓉送她的金步摇。
这步摇做工精巧,是黄蓉请巧匠特制,中空有暗孔,若以内力灌注其中急速投掷,会发出尖锐刺耳的爆鸣声,穿透力极强,是危急时刻求救的信号。
郭芙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随着金步摇的取下而散开,铺满了陆迁的枕头。
少女的容颜本就娇艳,此刻泪眼婆娑,青丝披散,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那眉眼间,依稀能看到黄蓉年轻时的绝代风华。
她握紧金步摇,用尽全身力气,将一丝微薄的内力注入其中,朝着窗外,狠狠掷出!
“嗡嗡嗡——!!!”
一声尖锐的金属爆鸣,如同厉鬼的哭嚎,骤然划破桃花岛寂静的夜空,远远传了出去!
黄蓉房内。
黄蓉正努力掰开自己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口中发出压抑又放浪的呻吟。
“哦!哦!哦!嗯!哦…!!”
“哦…小爹爹…轻…轻些…屁眼儿…屁眼儿要肏穿了…呃啊…”
“师娘的菊穴真是太棒了!!这隔着直肠隔山打牛被顶到花巢的感觉,师娘喜欢吗??”
陆迁看着黄蓉屁眼儿被肉棒带出的粉肉,那极致的视觉冲击让他神清气爽,他找准了黄蓉卵巢跟花宫的位置狠狠顶去,硕大的囊袋一下一下地拍击在湿润的蜜穴上。
“哦!哦!哦!喜…喜欢…师娘…好喜欢…被小爹爹…哦…”
“哦…被小爹爹肏…肏屁眼儿…顶…顶花宫…哦…!!”
事关自己女儿郭芙的醋意,早就被自己孽徒的鸡巴棒子肏得无影无踪了。
“嗡——!!!”
那声凄厉到令人心悸的尖锐爆鸣,如同冰水般瞬间浇灭了两人所有的欲火!
黄蓉浑身剧震,猛地从情欲的云端跌落!她瞬间听出了那声音的来源和其中蕴含的极致惊恐!
“芙儿!!”她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是芙儿的金步摇!出事了!那方向…是你房间!快!快停下!!”她拼命推搡着身后仍在冲刺的陆迁,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陆迁也瞬间清醒,脸色大变!他猛地想起冉罗献上的情蛊锦盒!还放在自己房间的桌子上!
“糟了!”他低吼一声,瞬间抽出,也顾不得整理,胡乱提上裤子。
黄蓉更是心急如焚,随手抓起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披在身上,顾不得自己的屁穴,连肚兜都来不及穿,那对饱胀的雪乳在纱衣下剧烈起伏,顶端嫣红的蓓蕾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
两人如同两道离弦之箭,脚尖一点,将轻功施展到极致,几个呼吸间就冲到了陆迁的院落外。
黄蓉看着紧闭的房门,心急如焚,却又猛地想起女儿还在里面,自己此刻衣衫不整…她猛地顿住脚步,用那双还残留着情欲水光的美眸,狠狠地剜了陆迁一眼。
“你在门外待着!不准进来!”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推门而入!
眼前的景象让黄蓉如遭五雷轰顶,瞬间僵在原地!
她的女儿郭芙,正衣衫不整地躺在陆迁的床上,青丝披散,小脸潮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眼神迷离涣散,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带着媚意的呻吟,浑身肌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香汗淋漓,身体还在不安地扭动!
这分明是中了极其烈性的媚药之状!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床边散落的肚兜亵裤,满是陆迁的精液和自己的奶渍!
黄蓉只感觉有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芙儿!”黄蓉肝胆俱裂,扑到床边。
“娘…娘亲…热…好热…好难受…”郭芙看到母亲,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扭动着身体,那媚意带着哭腔。
“芙儿…芙儿好难受啊…想要…想要东西…插进来…止痒…里面…里面好痒…像有虫子在咬…”
黄蓉心如刀绞,眼泪瞬间涌出。
“芙儿别怕!娘亲在!” 黄蓉强忍心痛,迅速出手,连点郭芙身上几处镇定心神的要穴,试图压制那汹涌的情欲。
又将女儿凌乱的衣裙褪去,露出少女那光滑平坦的小腹,看着女儿这未经生育满是活力的地方,黄蓉眼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艳羡。
她将玉手按在郭芙滚烫的小腹上,精纯的内力缓缓渡入,探查女儿体内的情况。
内力刚一探入,黄蓉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
女儿那娇嫩的少女花宫,此刻竟如同烧红的烙铁般滚烫!
隔着肚皮都能感受到两个小小花巢深处传来的剧烈悸动!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媚药!这悸动…分明是女子情动至极即将排卵的征兆!
“那欺师灭祖的孽徒!!”
一股滔天的怒火直冲黄蓉脑门,她咬牙切齿,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她那小爹爹!说好的不对芙儿出手!
这媚毒…竟用在了芙儿身上!他竟敢…竟敢用如此阴毒的手段!
“娘亲…呜呜…好难受…芙儿…芙儿要死了…”
郭芙的穴道被点,身体无法大幅扭动,但那深入骨髓的瘙痒和空虚感却更加清晰猛烈!她痛苦地哀嚎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浸湿了鬓发,她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紧紧抱住黄蓉的手臂,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断断续续地祈求道。
“求…求你了娘亲…让…让陆师兄进来…芙儿…芙儿以后…和陆师兄…一起…孝敬您…一辈子…求您了…娘亲…”
女儿这泣血般的哀求,狠狠砸在黄蓉的心上!
尤其是那句“和陆师兄一起孝敬您一辈子”,瞬间劈开了她心中那名为伦常的壁垒!
是啊…只有陆迁以女婿的身份,才能名正言顺地一辈子侍奉在自己身边!
若只是徒弟的身份,怎么能在自己身边一辈子呢?
现在也别无他法了,若不让小爹爹进来,自己恐怕就要永远失去这个女儿。
看着女儿那扭曲临崩溃的娇颜,感受着她子宫内那如同火山般即将喷发的悸动,黄蓉心中所有的挣扎、羞耻、愤怒…
最终都化为了一片名为母爱的柔水,吻在了女儿的额间。
“好…芙儿…娘允了…一会儿就不难受了…芙儿乖…”黄蓉的泪珠如断线的风筝。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门外冷冷说道。
“陆迁…你…进来!”
房门被推开,陆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陆迁推门而入,黄蓉背对着他,坐在床边,微微低着头。
如瀑的青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仙颜,只露出一张紧抿倔强的红唇。
她正用一块洁白的丝帕,擦拭着郭芙脸上淋漓的香汗,动作温柔。另一只手,则轻轻撩开女儿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替她整理着凌乱的仪容,似乎想要维护女儿破处前最后一丝体面。
郭芙听见开门的声音,如同濒死的鱼儿嗅到了水源,猛地将头转向门口!
当看到陆迁那挺拔的身影时,她那双原本涣散迷离的眼眸,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芒!那瞳孔深处,仿佛有粉色的桃心要跳跃而出!她粉嫩的嘴唇微张,一丝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混合着情动的喘息,粉红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唇外,舔舐着干燥的唇瓣,发出小猫般呜咽的呻吟,整个娇躯都扭动了起来。
陆迁看着郭芙这副雌媚入骨的模样,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小腹,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杵硬如烙铁,在裤裆里跳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破笼而出!
“你…是不是很得意?” 黄蓉颤抖的声音忽然响起。
她没有回头,依旧低着头,专注地为女儿擦拭着汗珠,仿佛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陆迁心头一凛,看着黄蓉那被秀发遮掩的容颜,一时竟不知如
何回答。
“不是这样的…师娘…这都是阴差阳错…”
“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黄蓉猛地抬起头,转了过来!
那张绝美的仙颜此刻再无遮挡,清晰地呈现在陆迁眼前。
那仙颜布满了泪痕,眼眶通红,有深不见底的凄苦,更有熊熊燃烧的醋意!!
她的酥胸在薄纱下剧烈地起伏着,顶端那两点嫣红因情绪激动而更加硬挺,清晰可见。
“母女共侍,姐妹相称!你好福气呢!!陆迁!!”
黄蓉咬着银牙,一字一句,如同泣血般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陆迁的心上,也抽在她自己的尊严上,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再次汹涌而出。
陆迁心中苦涩翻腾,他张了张嘴,但看着眼前这景象,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得到情蛊还不到一个时辰,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呃…啊——!!!”
床上的郭芙,听着母亲这撕心裂肺的控诉,瞳孔骤然放大!
娘亲…和师兄…果然…果然是真的!那可怕的猜测被母亲亲口证实,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本就因情蛊而焦灼慌乱的神经!
她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哀嚎,猛地弓起腰肢,发疯似的在床上剧烈扭动起来!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仿佛要将那钻心蚀骨的奇痒和空虚从身体里挖出来!光滑的肌肤上瞬间留下道道刺目的红痕。
“芙儿!我的芙儿!” 黄蓉看着女儿这生不如死的惨状,心都要碎了,眼泪更是决堤般涌出。
她猛地转向陆迁,所有的凄醋意羞恼都化作了对女儿性命的担忧,她用带着哭腔的羞恼尖叫对陆迁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