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黄蓉下蛊,阉郭靖
分类: 同人
桃花岛,暖风熏人,粉霞如云,层层叠叠。
花瓣随风簌簌飘落,铺满了青石小径,也落在了的两位绝色女子的鬓角衣襟。
这春景,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媚得撩人心弦。
庭院里,黄蓉与程英相对而坐。
“程家妹子。”黄蓉放下茶盏,妩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愁缓缓道。
“今日寻你,属实是有件难事要问你。”
“师姐但说无妨,程英若能帮上忙,定不推辞。”
程英一身淡青布裙,素雅洁净,气质如空谷幽兰,不染尘埃。
她看着眼前的黄蓉有些微微愣神,她在生产之后似乎变得更有女人味了,一股子宛若熟透蜜桃的媚意在盈盈缭绕,如同日夜被浇灌的肥田。
“我有一位江湖旧友,早年行走江湖时,不幸遭了仇家暗算。那贼子歹毒,竟在枪头上了毒药…伤了她女子最紧要的花宫苞巢之处。”
“虽是侥幸保住了性命,却也留下了难以愈合的暗伤,至今无法生育,她心中苦楚,我这个做朋友的,也着实心疼。”黄蓉说着叹了口气。
程英闻言,脸上亦是露出同情之色。
“竟有此事?伤及花宫苞巢,确实是女子大不幸。”
“是啊。”黄蓉叹息着点了点头。
“她求医问药多年,始终不得其法。程家妹子,你尽得爹爹真传,医术精湛,尤擅疑难杂症,不知可有什么法子能助她受孕?生个半儿一女,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好!”
程英秀眉微蹙,陷入沉思。
她端起茶盏指尖轻抚杯缘,在脑海中飞速检索着所学岐黄。
片刻后,她才缓缓摇头,带着歉意回道。
“师姐,这花宫苞巢,乃是我等女子孕育之源,结构精微,一旦受损,修复极难。寻常汤药针石,恐难奏效。程英所学有限,对此…实无良策。”
黄蓉听后脸上难掩失望。
程英忽然话锋一转,似乎想起了什么,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片红雾,宛若桃花汁子,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黄蓉,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赧缓缓说道。
“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
“程家妹子,若有法子,快请直言!救人要紧啊!”
程英咬了咬贝齿,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道。
“早年我随师傅游历西域时,曾偶然得见一本古籍残卷!不过那并非医书,而是记载着一些双修合欢的…秘法…”
她越说声音越小,那羞红几乎要从脸上滴落下来。
“双修秘法?”
黄蓉的心跳骤然加速,脑海中莫名满是与女儿一起侍奉陆迁时的鱼水交欢,一股燥热感莫名从小腹升起,让她玉足在绣鞋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你说的这双修秘法与我那旧友的伤势有何关联?”
黄蓉仅仅沉沦了一瞬,便继续追问道。
程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羞意,但脸上的红晕丝毫未褪。
“那残卷中…似乎提及过一种关于修复女子花宫苞巢的…偏门之法。其理在于不破不立,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破不立?”黄蓉喃喃重复。
“是…”程英的声音带着颤抖。
“此法…此法门槛极高。需得一位元阳充沛,且…阳根…异常粗大雄壮的男子…方能施行。”她几乎是用气音挤出最后几个字。
“阳根粗大?”黄蓉下意识地重复,脑海中瞬间闪过陆迁那根狰狞巨杵的模样,花宫深处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一股热流从宫口悄然涌出。
她连忙夹紧双腿,腿间的蚌肉与珍珠花蒂微微厮磨,脸上也飞起红霞。
“嗯…然后呢?”黄蓉声音有些发干。
程英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答道。
“然后…便是由那男子…以那粗大阳根…强行破开女子宫口,进入花房深处…将受损的苞巢花宫…彻底肏开…肏烂…再内射花宫…以男女双方内力牵引…辅以滋阴汤药…”
程英说着,素手翘起一根兰花指,比了一个圈,另一只手又伸出一根修长纤细的手指戳入圈中,轻轻搅动。
“此法…相当于搅坏整个花宫…再利用内力和汤药…让花宫…彻底恢复…”
她艰难地说出这些淫词浪语,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肏开…肏烂?!让阳根…在花宫里打桩…?彻底打坏整个花宫?!”
黄蓉失声惊呼,美眸圆睁,玉手掩住红唇。
“是…是…此法…一旦开始…需得双修四个时辰…一刻不能停…”
“即便是女子舒服得晕厥过去…也不可停下…若是女子昏死过去,得强行唤醒…否则一旦男子泄了元阳,却无女子内力牵引,则前功尽弃…花宫也彻底废了…”
“这…这简直是…歪门邪道!怎…怎会有如此…如此荒唐的功法!”
“师姐说得极是!”程英如蒙大赦,连忙点头附和,脸上红潮未退,只想赶紧结束这羞死人的话题。
“此等邪法,有悖人伦,伤身害体,实不可取!我们还是…”
程英正想转移话题,黄蓉却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问出了个让她日后每每想起都羞愤欲绝的问题。
“程…程家妹子…那…那若是用在…用在花穴里呢?”
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飘忽,不敢看程英。
“我是说…若是用那…粗大阳根…将花穴…也…也肏烂…再用这功法…能不能…能不能修补…那处子膜?”
“啊?!”
程英猛地抬头,一双美目瞪得溜圆,小嘴微张,仿佛听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她看着黄蓉那虽然羞红却异常认真的脸,大脑一片空白,险些当场羞晕过去!
师姐…师姐她…她问这个做什么?!
程英的思绪瞬间飞转,师姐向来端庄稳重,持家有道,怎会突然问起修补处子膜这等羞人之事?
定是那郭靖!那憨货!
不知从哪个狐朋狗友处听了些下流荤话,竟异想天开,想让师姐修补个处子膜,再给他破一次处,玩那等闺房情趣!
想到此处,程英心中对郭靖甚至生出一丝鄙夷。
堂堂大侠,竟如此不知体恤妻子,还提这等荒唐要求!
程英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形容!
看着黄蓉那隐含期待的目光,程英心中又气又怜,只觉师姐为了那憨货,竟连这等羞耻问题都问得出口,实在委屈!!
“理…理论上…可行…花穴与花宫苞巢同属女子阴器,经络相连…若要肏入花宫…定是要摩擦花穴的…”
“若那功法真能修复花宫…那…那花穴…或许…或许也能…但…”
程英定了定神,努力维持着平静,但声音依旧带着羞赧的颤音。
“但我等女子花穴最是娇嫩,穴肉也是软弹…若是肏坏了…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是永久损伤!而且…而且修补处子膜…更是闻所未闻!”
“师姐…此事还需慎重!万万不可轻易尝试!”
程英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慎重。
“能补就好!能补就好!”
黄蓉整个人只听到了“理论上可行”这几个字,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眼中甚至隐隐有泪光闪动!
有这功法,冉罗夫人修复花宫苞巢便有希望,自己的花宫也不必再苦等修养两个月了!不仅能立刻修复,还能得到堪比女儿郭芙那般青春活力的花宫苞巢,还能顺便修补个处女膜!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当年稀里糊涂给了靖哥哥,如今终于有机会弥补这个遗憾,将它完完整整地交给陆迁了!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程英看着黄蓉这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中对黄蓉更是心疼。
“师姐言重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下午便将那残卷寻来,誊抄一份给师姐。只是…那修补处子膜一事,师姐务必三思…”她连忙也跟着起身,摆手道。
“大恩不言谢!你的恩情师姐记下了!”
黄蓉紧紧握住程英的手,眼中满是感激。
程英被黄蓉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
“师姐客气了。对了,说起来,最近倒是没见陆师侄啊,他那小子,此次襄阳大捷立下首功,想必是风光得很吧?”
“陆迁?”黄蓉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凝,如同被冰水浇过!
“是啊,那逆徒…最近可让他得意坏了。怎么,程家妹子对他…这么上心?”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程英,语气带着一丝审视。
程英微微一怔,随即莞尔一笑。
恰在此时,一阵春风拂过,吹动她淡青的裙裾,勾勒出玲珑有致的娇躯。
阳光洒在她清丽绝伦的侧脸上,肌肤如玉,眉眼如画,那份恬淡出尘的气质,竟让同为绝色的黄蓉看得微微失神。
黄蓉这才惊觉,自己这位一向低调清冷的师妹,也是风姿嫣然的绝妙仙子!
程英并未察觉黄蓉瞬间的失神和心底翻涌的异样,只是坦然笑道。
“师姐说笑了。只是确实许久未见,随口一问罢了。下午我便将功法送来给师姐。”
“嗯,有劳师妹了。”黄蓉微微颔首,表面上维持着平静,实际上心头却莫名一紧,一股淡淡的危机感悄然弥漫开来。
看着程英告辞离去的清丽背影,黄蓉站在原地,美甲无意中已镶入掌心。
她实在是太爱陆迁了!
爱得愿意为他放下一切伦常!母女同床双飞!与女儿姐妹相称!甚至不惜谋划阉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