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夫…
如今,连这修补处子膜,重修花宫的双修邪门功法都甘之如饴地去求…
这份爱,早已成了深入骨髓的执念与占有。
任何可能靠近陆迁的绝色女子,都让她本能地竖起尖刺。
黄蓉苦笑着摇了摇头,将那丝莫名的危机感强行压下。
或许…只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吧?
傍晚时分,黄蓉将那份从程英处得来的双修功法残卷仔细收好,并未立刻交给陆迁,她心中自有盘算,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沐浴,与女儿郭芙一起共侍一夫,双宿双飞已经成为每晚必备的节目。
当她沐浴后披着一层透明薄纱往陆迁房中推门而入,发现自己的女儿正跪在床榻上,小脑瓜子在陆迁胯下一前一后地晃动,独享着那根阳物。
郭芙美眸迷离,侧目看向自己娘亲姐姐,依依不舍地吐出肉棒,红粉的唇舌还拉着粘稠淫靡的口水细丝。
郭芙忽然开口,“娘亲姐姐~昨夜阉割爹爹的事情…芙儿答应了…娘亲也说了…芙儿是陆师兄明媒正娶的大妇…对吧…?”
黄蓉心中涌起一股不妙,表面上不动声色,缓缓褪去薄纱,赤裸的娇躯坐在床榻上,就要去亲吻陆迁那满是口水的肉棒。
“这是自然,芙儿是明媒正娶的大妇。”
郭芙忽然跪坐在床上直了身子,挺了挺胸前的荷包蓓蕾,学着黄蓉平日里端庄的模样,但眼底的兴奋却藏不住,她轻轻咳了咳,学着黄蓉平日里说话的模样缓缓道。
“大妇是不是该有规矩?妹妹,是不是该给主母姐姐磕头敬茶,行个礼呀?”
此言一出,黄蓉瞬间僵住!恼羞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让她给女儿磕头行礼?这…这简直是…!
陆迁也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兴奋光芒!
这反差!这禁忌!太刺激了!
“芙儿!你…你胡闹什么!”黄蓉脸上红一阵青一阵,不知是不是气的,声音都在颤抖。
“怎么?姐姐不愿意?”郭芙小嘴一撅,带着委屈看向陆迁。
“陆师兄你看,娘亲姐姐她…她不服芙儿这个主母呢!昨晚才答应的话都不算数了!”
陆迁看着黄蓉那羞愤欲绝又强自镇定的模样,心中爱煞,他强忍着笑意板起脸,故作严肃地对黄蓉道。
“蓉儿,芙儿说得在理。闺房之乐,也要讲究个规矩体统。你既已应允芙儿为大妇,这入门之礼…不可废。”
“你…你们!”黄蓉气得浑身发抖,看着眼前这对奸夫淫妇,一个满脸得意,一个满眼戏谑,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狼窝的小羊。
“快点嘛,姐姐~”郭芙催促道,眼中闪烁着得逞般的兴奋。
“就在这床上就行!陆师兄看着呢!”
在自己深爱的男人鼓励的目光下,黄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缓缓地从陆迁身边挪开,赤着雪白丰腴的娇躯,在凌乱的床褥上,面向郭芙跪了下去。
烛光在她光滑如玉的背脊上,映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蓓蕾因羞耻而坚挺。
蜜桃雪臀迫高高撅起,腿心间那昨夜被疯狂蹂躏过的花穴和微微开合的娇嫩屁眼儿也因羞耻而一呼一吸。
她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倾国倾城的仙颜,只露出微微颤抖的红唇,她双手撑在身前,纤细的腰肢弯折出一个屈辱的弧度,对着自己青春娇艳的女儿,对着昨夜还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女儿,缓缓地俯下身去。
额头,轻轻触碰到床单。
“妾…妾身黄蓉…”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叩见…主母姐姐…万福…金安…”
郭芙看着母亲这无比屈辱诱人的姿态,听着那声“主母姐姐”,她激动得小脸通红,身体都在微微发抖,骚穴湿的一塌糊涂。
“好!好!姐姐快起来!”郭芙连忙伸手去扶,声音满是雀跃得意,“以后我们姐妹同心,一起为陆师兄开枝散叶!”
黄蓉被郭芙扶起,脸上红霞密布,羞愤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狠狠瞪了陆迁一眼,眼中水光盈盈,既有委屈,又有暗藏一丝羞耻的兴奋。
陆迁再也按捺不住,将行完大礼的黄蓉猛地拉入怀中,狠狠吻上她颤抖的红唇!
另一只手将还在兴奋中的郭芙也揽了过来!
“我的好蓉儿!我的好芙儿!”
“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
他一边激烈地吮吸着她的香舌,一边大手在郭芙光滑的背脊和翘臀上游走,母女二人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娇躯紧密相贴,雪乳挤压着雪乳,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清晰可闻。
给女儿磕头的羞耻,在陆迁强势的爱抚下,黄蓉不再挣扎,玉手也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
他分开黄蓉修长颤抖的玉腿,那昨夜被肏得泥泞不堪的多汁肥鲍呈现眼前,两片饱满肥厚的深褐色花唇微微外翻,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陆迁眼中欲火大炽,俯身将脸埋入那迷人的幽谷之中,舔上了那粒敏感的莓果!
“咿呀——!!”黄蓉双足紧绷。
陆迁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快速扫过花蒂,时而用舌尖抵住那小小的马眼般的小孔用力钻弄,时而又将整个花蒂含入口中,用唇瓣用力吮吸!大量的爱液被他的动作带出,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与此同时,郭芙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听着母亲那放浪的呻吟,她自己也感觉腿心间一片湿滑,她像只小猫般蜷缩在陆迁胯下,张嘴又将那根兴奋跳动的紫红龟头含入嘴中,生涩地吞吐舔舐起来,香舌在龟头棱沟和马眼处打转。
陆迁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温软包裹的极致快感,爽得头皮发麻。
他一边用力舔舐着黄蓉那汁水淋漓的肥美花穴,一边腰身微微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郭芙温暖的口腔,感受着喉咙深处的紧致包裹。
郭芙被那粗大的肉棒顶得喉咙发紧,发出呜呜的闷哼,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吮吸,尝试着深喉,让龟头抵住她柔软的喉咙深处。
她一边努力侍奉着口中的巨物,一边也情难自禁地分开了自己那双娇嫩白皙的玉腿,她的花户与母亲截然不同,两片粉嫩的花唇如同初绽的花苞,稀疏的芳草下,那粒小小的珍珠同样充血挺立。
她伸出玉手探入自己腿心,跟着陆迁舔舐娘亲的动作,对着小小珍珠开始快速地揉按起来。
“嗯…嗯…嗯唔嗯嗯唔嗯唔~”郭芙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揉弄着自己的花蒂,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她听着耳边母亲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放浪呻吟。
“啊…小爹爹…舌头…哦…花心…花心要麻了…要…要泄了…啊啊啊!!”黄蓉这淫靡的浪叫,让她揉按花蒂的手指更加用力,狠狠蹂躏欺负着自己的阴蒂!
“呜…师兄…芙儿…芙儿也要…也要来了…”郭芙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黄蓉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发出一声哭腔的长吟。
“齁噢噢噢——!!!泄…泄了…小爹爹…蓉儿…泄给你了…啊啊啊!!!” 一股温热的卵水从她红嫩的宫口花心激射而出,浇淋在陆迁的脸上和胸膛!
这声高潮的尖叫如同信号,郭芙揉按花蒂的手指猛地一掐!也瞬间达到了顶点!
“嗯嗯嗯齁齁齁齁噢噢噢!!!”她猛地吐出肉棒,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清亮的潮吹液混合着白浆,同样从她娇嫩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翻着白眼,小嘴微张,沉浸在自慰高潮余韵里。
陆迁抬起头,脸上沾满了黄蓉香甜的爱液,他眼中欲火更炽。看着母女二人高潮后瘫软迷离的模样,将母女二人紧紧搂在怀中。
母女二人赤裸的娇躯紧密相贴,一大一小的雪乳挤压着在陆迁胸上,两张同样绝美却风情各异高潮脸庞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郭芙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容颜,与她十指相扣,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带着一丝调皮轻轻舔舐了一下黄蓉那染着朱红色丹蔻的纤纤玉指。
“娘亲姐姐的指甲…真好看…”高潮后的郭芙轻声呢喃。
“芙儿…芙儿也想染个红色的…”
陆迁的大手抚摸着母女二人光滑的背脊,闻言笑道。
“芙儿年纪小,染个碧蓝色的更显清纯灵动,符合你的气质。”
黄蓉看着女儿娇憨的模样,她柔声道。
“青绿色也不错,活泼跳脱,更衬芙儿的性子。”
母女二人十指紧扣,光着娇躯,就着指甲颜色轻声细语地讨论起来,这温馨的画面,让陆迁看得心头火热。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女二人那并排伸直的白皙玉足上,黄蓉的玉足更为丰腴,足趾圆润如珠贝,染着朱红的丹蔻,透着成熟的风韵。
郭芙的玉足则更为纤细骨感,足趾细长,透着少女的青涩,此刻脚趾还因刚才的高潮微微蜷缩着。
陆迁看着母女二人的美脚玉足,鸡巴胀痛,龟头马眼渗出一丝淫液。
黄蓉察觉到陆迁的目光,她脸上飞起红霞,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对着身侧的郭芙轻笑道。
“芙儿,你陆师兄还有个癖好,喜欢玩足呢。来,娘亲考校一下你的足下功夫,看看你平日练功,这足趾的力道和灵活度如何?”
郭芙闻言,眼中一亮,带着一丝好胜之心,从陆迁怀里微微撑起,将自己那双纤细白皙的玉足探向陆迁那根首挺立的巨杵。
她用柔软的足心包裹住滚烫的龟头,足趾生涩地试图去夹住棒身,模仿着揉捏的动作,足弓笨拙地上下滑动摩擦。
虽然动作青涩,但那少女玉足的温软触感和视觉冲击,依旧让陆迁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黄蓉看着女儿那笨拙的技巧,暗暗皱眉。
“芙儿,平日练功不用心,这足下功夫也如此生疏。足心要贴紧,足趾要像拈花指般灵活用力,足弓要绷紧,上下滑动要有节奏…且看娘亲教你。”
说罢,黄蓉也探出自己的玉足,那更为丰腴白皙的脚掌带着朱红的诱惑,贴上了陆迁肉棒的另一侧。
她的动作明显娴熟老练得多,足心紧紧包裹住棒身,圆润的足趾如同灵巧的手指,时而夹住棒身根部轻轻拉扯,时而用大脚趾的指腹在敏感的龟头棱沟处快速扫动,足弓绷紧,带着韵律感上下套弄,力道和角度都恰到好处!
“嘶…师娘…您这足技…真是要了弟子的命了…”陆迁爽得倒吸凉气,看着两双风格迥异却同样绝美的玉足在自己胯下轮番上阵,一双丰腴熟媚,染着朱红,技巧娴熟,另一双纤细青涩,动作笨拙却充满色气!
郭芙看着母亲那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又羞又急,连忙学着母亲的样子,努力调整自己的足趾和力道,两双玉足如同并蒂莲花,在陆迁的巨杵上缠绕、摩擦、套弄…
“啊…蓉儿…芙儿…太…太刺激了…”
陆迁看着这香艳极致的场景,再也无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