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他低吼一声,精关涨起,一股强烈的射意直冲马眼!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喷发的火山,从怒张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
尽数浇淋在母女二人那白皙滑腻的美脚玉足之上!
浓精沾染了黄蓉朱红的足趾,也覆盖了郭芙青涩的足背,顺着优美的足弓流淌下来,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呀!”母女二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看着自己脚背上那属于同一个男人的温热浓精,脸上红霞更盛。
陆迁喘着粗气,看着两人羞涩的模样,低吼一声将她们按在身下!
片刻之后,黄蓉和郭芙的浪叫淫语和肉体拍击的声音便断断续续从房中传出…
于是,这一周的光阴,便在陆迁房中夜夜笙歌的淫浪中度过。
转眼便到了启程前往襄阳的日子。
一艘海船破浪而行,陆迁站甲板上,看着隐隐约约的襄阳城轮廓,掌心微微沁出汗意。
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阉割郭靖!
饶是他心志坚定,此刻也不免有些紧张。
一双温软滑腻的玉手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两团柔软丰满的双乳压了上来。
黄蓉如小妻子般靠在他后背,螓首在他肩上。
“小爹爹…紧张了?”她仰起脸,媚眼如丝。
陆迁看着师娘这妖精般的模样,自然知道耕田的时间到了,便搂着她的纤腰将她带入房内。
“不必紧张。师娘…针对那蚀阳蛊的用法,又做了些小小的改进。”
她一入房门就跪了下来,玉手解开了陆迁的裤带,将那根半硬的巨物释放出来,轻吻了一口,便握在掌心温柔地套弄着。
“哦?师娘有何妙计?”
陆迁感受着下体传来的舒爽,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黄蓉红唇勾起一抹笑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张开檀口,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含入口中,用香舌细细舔舐吮吸,两只染着红油的玉手探出,分别用手指环成两个小圈儿,分别在龟棱跟柱身这两个地方灵巧翻飞,如同拧毛巾般迅速套弄。
过了一会儿,她才放过湿漉漉的卵蛋,上面赫然印上了好几个清晰诱人的红色唇印,黄蓉看着两个硕大的精囊满是自己的唇印,心中得意不止。
“小爹爹,你猜…”她用俏脸磨蹭着肉棒,美眸抬起,鼻息如兰。
“一块完整的桂花糕,放上一千只蚂蚁…”
“和一块被捏得细碎的桂花糕,放上一千只蚂蚁…”
“哪个…吃得快些?”
陆迁先是一愣,随即瞳孔猛地一缩,瞬间明白了黄蓉的狠辣之处!
她竟是想在蚀阳蛊入体之前,将郭靖的睾丸碾碎!让蛊虫能更快吞噬那破碎的元阳之源!
“这…”陆迁倒吸一口凉气。
“师娘…这样…会不会太痛了?万一他…”
“放心~”黄蓉打断他,红唇再次吻上他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
“有特制的麻沸散,加上师娘的兰花拂穴手…他最多只会有些轻微的反应,如同梦中呓语…察觉不到痛的…”
她说着手上套弄的动作加快,红唇也沿着棒身一路吻下,最后与陆迁深情对视,朱唇一张,含入龟头。
陆迁看着身下这为了他甘愿化身毒妇的绝色师娘,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愫,他抓着黄蓉脑袋,腰腹往前一挺,整根肏入了她的深喉。
“唔…”黄蓉热烈地回应着,丁香小舌紧紧缠在柱身,美眸中春水盈盈几乎要溢出来,她要吞掉…吞掉这个男人的一切。
“师娘辛苦了弟子爱你”
“唔…不辛苦…师娘很快…嗯唔…很快就可以…怀上你的孩子惹…”她的声音在呜咽中带着媚意,眼中带着憧憬…更加卖力地吃着那根凶器。
片刻之后,房内响起了黄蓉带着哭腔颤音的淫语浪叫,白白的罗帐投出两道身影,她跪伏在床榻上翘起蜜臀,一根粗壮的阳根在她身后一进一出,肏得她胸前两团雪白奶子剧烈晃动,两道奶柱如喷泉滋射在被褥与罗帐…
陆迁抓着她两条白藕般的手臂,像骑马一般在她臀后驰骋,一层层白色臀浪伴随着黄蓉的娇喘起伏,两条支撑在床上的修长大腿在狂风骤雨中不断颤抖…
二人变换着姿势,桌子上,梳妆台前,窗户上…
黄蓉的白色淫浆与卵液喷的房间到处都是,连带着腥甜的乳汁与口水,脸上发丝凌乱粘在仙颜上,水润的眸子微微失神,睫毛上挂着被肏哭的幸福泪水。
直到胸前的奶水再也挤不出一滴,娇躯颤动却无淫汁喷出,整个人彻底脱水脱力,陆迁才抵在她花宫里微微跳动,下一秒陆迁拔出,射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肚皮也烫得她花宫下降。
“怎么…怎么不射里面…”黄蓉捧着他的脸,颤声问道。
“师娘不是还需修养两个吗?弟子虽心急,却更心疼师娘…”
陆迁射完后,又将肉棒插回了穴中,直抵宫口将这花房堵上,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喜欢龟头被花宫夹着,将她的一切都变成自己的形状。
“嗯啊~嗯…师娘想喝水…叫床叫的…口都干了…让师娘起身…去喝口水…”
“口水?这里有…”
陆迁说着低头吻了上去,舌头缠在了她的香舌上,把自己的口水推了过去,唇舌交织,黄蓉的香舌贪婪地索取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切。
“小爹爹…阉完你师傅…师娘告诉你件大好事~”
……
襄阳城,郭府。
家宴摆开,菜肴丰盛。
郭靖豪爽大笑,亲自为黄蓉斟满酒杯。
黄蓉含笑,起身也为郭靖亲自倒酒,指尖微微摩挲,细微的粉末飘入郭靖的杯中。
“蓉儿,一路辛苦!”
“谢靖哥哥!”
黄蓉端起酒杯,酒过三巡,郭靖已喝下数杯掺了强效麻沸散和暂时散功的佳酿。
“迁儿!你如今…也大了!立了大功!该…该成家立业了!告诉师傅…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师傅和你师娘…去给你说亲!给你找个…好媳妇!哈哈哈!”
郭靖酒意上涌,脸色涨得通红说道。
黄蓉看着郭靖眼神开始涣散,说起了胡话,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她眼波流转,腰肢一扭从郭靖身边起身,竟当着郭靖的面,直接坐到了陆迁的大腿上!
藕臂勾住陆迁的脖子,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红唇含住杯沿,然后凑到陆迁唇边,将酒液缓缓渡入他口中。两人唇舌交缠,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淫靡至极。
“混账!!”
郭靖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睁,指着眼前这不堪入目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奸夫淫妇!你们…你们竟敢…搂搂抱抱的…!”
黄蓉闻声,慵懒地回过头,声音带着一丝娇嗔。
“怎么了~?靖哥哥?是不是喝多了呀?你看清楚,蓉儿…不是好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吗?”她说着,还故意扭了扭坐在陆迁腿上的丰臀。
郭靖用力晃了晃沉重的脑袋,眼前的重影似乎真的散开了一些,有好几个蓉儿,有好几个陆仟。
他定睛看去,黄蓉好像真的端坐在她自己的座位上,正关切地看着他,而陆迁也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
是自己喝多了,在做梦?
“我…我…”郭靖揉了揉太阳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
来。
“可能…真是喝多了…眼花了…”他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真是老了…不胜酒力…竟做起这等荒唐梦来…”
黄蓉和陆迁对视一眼,红唇勾起笑意,呼吸却因为刚才那大胆的挑逗和郭靖的反应而变得更加急促。
尤其是黄蓉,彻底迷醉在陆迁的气息里,她贪婪地嗅着他颈窝的味道,香舌如同灵蛇般探出,在他脖颈上舔舐吸吮,留下暧昧的红痕。
“徒儿…”她喘息着对陆迁娇嗔,却让郭靖也能听见。
“你师傅问你话呢…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你师傅他替你说亲去…”
她一边说,两条修长玉腿相叠,翘起玉足,而玉手则探进了陆迁裤裆里,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开始把玩了起来。
陆迁享受着师娘灵巧翻飞的挑逗,看着对面眼神迷离的郭靖,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直冲脑门。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黄蓉,大声道。
“回师傅,徒儿…喜欢师娘!请师傅…将师娘许配给我!”
黄蓉心中一惊,猛地抬头,迎上陆迁那满是占有欲的目光,心中瞬间被巨大的幸福和背德的快感填满,爱意无限,几乎要当场融化在他怀里。
“噗通!”郭靖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酒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并未完全昏死,只是意识陷入了更深的迷离。
他趴在桌上,忽然咧开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傻笑。
“呵…呵呵…真好笑…太…太好笑了…一定是…太累了…又想起…想起那日青楼的孕妇花魁了…才…才听到这种声音…和幻觉…”
他断断续续地嘟囔着,最后猛地提高声音,如同梦呓般大喊。
“好!师娘…许配给你!哈哈哈…许配给你!”
这一声回应,如同惊雷在黄蓉耳边炸响!她猛地瞪大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醉倒的丈夫,丹唇轻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她站起身,颤颤巍巍走到郭靖面前,俯下身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描摹着他粗犷的眉毛。
“靖哥哥…”
她凑到郭靖耳边,用带着哭腔般的颤音低语道。
“蓉儿…蓉儿给你戴了顶大大的绿帽呢…戴得…好稳,好舒服…”
“蓉儿…想给你怀几个野种…好不好?怀上你徒弟陆迁的种…蓉儿的身子…蓉儿的花宫…只想要他的精种…再也不想要你的…肉棒和精种了…”
“靖哥哥…让蓉儿…阉了你…好不好?这样…你就永远是蓉儿的好哥哥了…再也不会…碍着我们了…”
郭靖毫无反应,他似乎听到爱妻黄蓉在他身边撒娇,他在梦里回到了那一年,他与黄蓉初次见面,她穿着衣衫褴褛的乞丐服,说要吃烧花鸭、叫花鸡、桂花糕、还要吃蜜饯…
“好…好…都…都听蓉儿的…蓉儿…说好就好…”
黄蓉听着郭靖的呓语,她忽然心中莫名地抽了抽,酥胸伴随着呼吸抖动了几番,再抬起头时,只有眼底深处燃烧着别样的火焰。
她缓缓转向陆迁,朱唇微启。
“抬你师傅上床。”
“开阉。”
陆迁将郭靖剥去下裳,赤着下身,仰面躺在宽大的床榻上。
卧房内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麻沸散特有的微苦药味。
这位名震天下的大侠,此刻如同砧板上的鱼肉,毫无反抗之力。
黄蓉坐在床边,一身鹅黄衣衫在昏黄烛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靖哥哥…”
黄蓉的指尖轻轻拂过郭靖粗犷的脸颊,描摹着他浓密的眉毛,眼中复杂得如同深潭。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你傻乎乎的,请我吃馒头,还替我付了饭钱…那时候的蓉儿,觉得你是天底下最憨厚可靠的男人。”
她的声音带着追忆的甜蜜,陷入了美好的过往。
“后来…在桃花岛,你为了救我,硬接我爹三掌…”
“那时候,蓉儿的心都要碎了,也…也彻底认定了你。”她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
随后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到郭靖那毫无生气的男性象征上时,那温柔瞬间冻结,化作浓浓的失望。
“可是…靖哥哥…”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被压抑多年的闺怨。
“你可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