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扒灰乃至众芳群嬉的欢娱刺激享受几回尝尝鲜也就罢了,作为左京的结发妻子,终究应该及时回到丈夫身边。然而白颖的表现令她极为失望,凤凰落泥潭,虽然也有她李萱诗的原因,但归根结底还是白颖自己本性堕落。随着时间推移,她越来越觉得白颖绝非儿子左京的良配。事已至此,多劝亦无用功,甚或还遭人嫉恨,不若随她浪吧!只要不让白家知道,那也无所谓了!至于儿子左京对白颖的深情李萱诗自然也清楚,只能先瞒一阵再从长计议!
可事情的发展并未向她自我催眠式的臆想方向走。事先都没发觉苗头,火势既起,已成燎原。彼时,她不由的惊惶失措,而一切现实情势早脱离了她的掌控能力!大势已去,是否还能够亡羊补牢?
她不知道白家究竟了解多少事情真相?白颖肯定不会向家里透露自己的丑事。白家李萱诗也不敢直接去接触,那么,化解危机的最后希望只能落到儿子左京的身上。她自认自己不是个好母亲,至少在嫁入郝家之后,母子分隔,各有家庭。往日的感情自然会被时光慢慢磨灭。她的心血必然要更多的倾注入郝家,经营事业、扶持丈夫,当然还得尽妻子的义务,为郝江化生儿育女,开枝散叶。但她无论内心或是情感,都不曾想要伤害左京。虎毒不食子,况且儿子待她如何,和她对他所作所为来比较的话,足以令她羞愧欲死,无地自容!
慌乱无助之际,只好找到多年的闺蜜,商量着如何来了结这件棘手的事情。才有了这次千里接狱的行动!
可千想万想都未曾料到,左京走出监外浑似换了一个人般让她捉摸不透。此刻想到左京的冷漠神情还有点背脊发凉。左京离别前说的话和那个古里古怪、神秘莫测的女人,都令她六神无主,感觉好似天要塌了!
她原本预料会来接狱的亲家母童佳惠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出现。一静一动之间,越反常就越细思极恐!
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种局面?而白颖那个小婊子自己浪出了祸事,居然出走躲藏了起来!还要她这个婆婆劳心劳力、不顾脸面的来为她擦屁股!前辈子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从前二十年,她被前夫左宇轩安稳地护在羽翼下,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享受幸福生活。而后与郝江化二婚,头两三年还算凑和。虽然粗鄙、丑陋、一口大黄牙的郝江化与高大英挺的前夫不可同日而语,可好歹还能听话,行事也还算本分。尤其夫妻房事,鱼水之欢的体验,郝江化确实天赋异禀,那胯下巨硕男根神勇无匹。夕夕伐挞,旦旦而欢,几乎每日不缀。着实令她品尝到了作为女人的极致快活。真正相信了书本上所说的高潮迭起,欲仙欲死!这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闺房乐事,是前夫左宇轩无论如何不能给予的。四十出头的妇人,如狼似虎,难免贪欢承露,欲求滋润。食色性也,男欢女爱,本无所过错。奈何,郝江化某日从一游方奇僧处寻来两贴秘方。其一为龙精虎猛大补汤,极为壮阳,且具延时硕根之妙。原本他性欲超人、勇力过剩。服下汤药,果然超凡脱俗,床事之勇猛已至骇人听闻的地步。每每行房总肏得她欲死欲狂、欲罢不能。他能持久两三个时辰而不泄,且有愈战愈勇之势,李萱诗初时极乐,渐渐无力相抵。虽具莲花肉穴,羊肠道浪水如涌,潺潺不绝,本是妙不可言、万中无一的极品名器。迎合郝江化粗硕如臂,长度骇人的神异肉屌亦只能节节败退。而后口穴呑吐和胸前一双颤巍巍、圆滚滚,白腻肥硕大奶子夹击,才堪堪抵住颓势,鸣金收兵!
郝萱受孕三月,夫妻不宜行房。郝江化性欲旺盛,往昔旦旦而伐,禁欲一久,便开始抓耳挠腮,浑身不爽。彼时,正巧闺蜜岑菁青前来郝家沟探望李萱诗。姐妹欢聚,尽性畅聊。李萱诗尽地主之谊,在郝家大宅请来山庄最好的厨师掌勺烹调菜肴,款待闺蜜,酒过三巡,菜品五味,宾主尽欢!
是夜,月明星稀,风清云淡。郝江化趁夜偷爬上岑菁青的床,霸王上弓,行了奸污之事!
自此及后,李萱诗不断帮丈夫善后,威逼利诱,金钱开道,渐渐泥足深陷
而不自知。数年间,李萱诗在衡山的事业越做越大,财富充盈。而郝江化淫糜纵欲,一发不可收拾。郝家大宅的后宫逐渐壮大,徐琳、王诗芸、何晓月、吴彤、岑筱薇以及白颖等依次被他染指得手。郝江化又拿出一贴谓之素女合欢养颜汤的药汤,行房欢爱前让女人们喝下。果然交合之时,女子更加放浪、淫媚蚀骨,纵情恣欲,忘却人间烦恼事,芙蓉帐里度春宵!
汤药服食日久,李萱诗、白颖一众女子对性事愈发沉溺放纵,夜夜笙歌,已不知今夕何夕!欢浪过后,虽空虚迷茫,略有彷徨,但有人发觉彼此容颜经过云雨滋润,春水盈盈一般更显娇艳。肌肤也水嫩光滑,弹性紧致,比普通美容美体效果更佳,一时又兴奋起来。欣欣然欢享欲望,沉醉春梦呢喃吟啼,为何天欲明?
李萱诗思绪翻滚,再度从浑浑噩噩中回过神,轻轻对沉默开车的徐琳说道:“琳姐!你心里是不是一直恨着我?”语调幽幽戚戚,似若蚊吟,又仿佛是她在自言自语。
徐琳显然听到了她的话,瞬时双肩颤动微微,嘴唇哆嗦半晌,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当初的情景本来早已经随时光渐渐模糊了,她内心其实很不情愿再去触及那段不愉快的回忆!过去的往事,有美好、有心伤,时间总会流逝,是非曲直不妨就让它尘封在过去的角落里?伤口早已结痂瘉合,又何必再度残忍地剥开它?
徐琳忽然展颜一笑,又不大自然地从烟盒中掏出一支女士烟点上。吸了两口,情绪似乎得到了平缓,一下子又回复豁达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