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积压大量库存,正是资金紧张的时候。而且,茶树种植户的季度款也要按合同拨付,还有员工工资和企业缴纳税收和社保等各项支出,这个紧要关头哪里抽得出多余资金还贷?”
我没有心情去纠正她话语中的错误,我和李萱诗除了无法割裂的血缘母子关系,和她怎么还会是一家人?她是郝家妇,我是左家人。两家的关系因她而起,也必将由她而终。
“王诗芸!如果你一而再的同我说这些与我而言毫不相干的事情,那么,很抱歉,我没有任何兴趣,而且非常反感。对不起,天很晚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想你也应该早点回去休息了。毕竟你再怎么说也算有丈夫的女人,而我虽然头顶绿油油,但确实也还裹着婚姻的遮羞布。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将出去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话都说开了,也就无所谓顾忌到她那虚伪而可笑的颜面。对于自尊都可以唾弃随意糟践的女人,几句嘲讽又算得了什么?
王诗芸呼得站了起来,精致冷艳的粉脸一阵青一阵白,酥胸猛烈起伏,立有恼羞成怒暴走的趋势。
不过,令我意外的是,她在下一刻居然对我笑了。如春风掠过湖面,暖阳照耀青草地那样和煦,冷艳的面庞霎时充满圣洁的柔和,令我怀疑是否产生了幻觉?
“左京!你他妈是个王八蛋!”如果不身临其境,没有人会相信她言笑宴宴的情绪下,会吐出如此看似不着边际的语言。神奇的是,我竟然也没有生气。
因为我也微笑着对她答复:“没错!我确实做了王八,蛋嘛,也有,只不过没你家郝老爷大而已!”
王诗芸抿了抿嘴,对于我这一年前后判若两人的变化惊讶有之,迷惘有之,更多的是浑身充满无所适从的无力感。突然彷徨起来,进退失据,甚至有些后悔,今晚这趟究竟来对了没?
“左京!何晓月和吴彤都进过你的房间,你也是这样子对待她们的?”王诗芸一时泄气不已,但好胜顽强的心性却让她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我仍旧安稳的坐在沙发上,仿佛始终一成不变似的。掏出一根白沙烟点上,吸入呛辣的碱气,洗涤悲伤的灵魂。
“你知道路上为什么要设立路标?是因为许多人会迷路。对于人生这条路而言,所有人都是头一次走,它的路标就是道德与法律。但人是很复杂的动物,有时候会幻想自己是世上最聪明的那个,说成侥幸吧,也不是不可以?她们肆无忌惮,以为羞辱和愚弄别人为乐,穿着皇帝的新衣,招摇显摆,愉快的向世人展示她们精心修饰的端庄、高贵、知性、优雅的那层浅薄虚伪的面具。她们纵情欢乐,忘乎所以,觉得名利显赫,荣光万丈。她们将灵魂售给魔鬼,却执着坚信自己会升入天堂。可惜终有梦醒时分,陶醉忘情的她们耳畔回荡着糜糜赞歌,星眼迷蒙的回顾这个混沌的世界,驻足奈何桥头,那吊诡般妖艳绽放的彼岸之花向她们反复吟唱:归来吧!地狱的亡灵!”
我注视着王诗芸惨白的小脸以及惊慌失措的眼睛,缓慢地补充一句:“愿你们如期而至,陪同撒旦纵情舞蹈。”
“不!左京!你不能这么说,郝江化和你妈、你老婆白颖做的事情与我们无关,至少与我无关。我不过随波逐流罢了,你说我淫荡下贱也罢,可是我从来没有害过你吧?”王诗芸极力辩解,像一头挣扎着想要爬出泥潭的雌兽,慌张失措却又歇斯底里。
我掐灭手中燃尽的烟头,平静的注视她,脸上似笑非笑,好似在欣赏一幕滑稽可笑的话剧表演。眼睛中流露鄙夷和失望,如有实质的眼光如电亦如剑,彻底利落地刺破她虚弱不堪的防御,将她的面子和里子一道碾入尘埃。
“你这个混蛋!懦夫!你妈和你老婆被郝江化摁在床上婆媳双飞,肏够玩爽,你这个婊子养的畜牲不敢去弄死他,却跑来拽着我们几个小女人不放算什么?”王诗芸疯狂地对我破口大骂,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惊慌恐惧。
我勃然大怒,李萱诗和白颖即使再堕落不堪,一母一妻,我可以用一切手段去惩罚羞辱她们。但被一个同样淫荡下贱的女人当着我的面辱骂是我不能接受的。
“咣当”一声,我一脚踢开精美的水曲柳茶几,猛的站起身,右手虎口钳开,一把扼住她细嫩白皙的天鹅颈:“婊子!闭上你肮脏的臭嘴,再敢乱吠,老子先干死你!”
“呜呜!呜呜!”王诗芸窒息中双眼翻白,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咕弄。
我冷静一下,生怕一冲动直接弄死了她,逐渐松开手上的力量。
王诗芸趁机贪婪的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美目却仍倔犟的盯着我,虽然瞳孔中隐藏着极度惊恐和怯愵,却似乎不甘颜面尽丧而退避一般,如受惊吓的小兽似的还在挑衅我,姑且将之称作挑衅吧,我实在无法想到贴切的词汇进行描述。
“哼!你若是当初就有这点血性,事情也不置于落到今天的地步。鸡巴没人家大怎么啦,难道天底下的男人就因为没有大肉屌都跑了老婆?你他妈就是个怂货,一个妈宝男!但凡有男人也拥有你的颜值、能力和背景,根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