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交易二字,徐琳内心开始惶恐,不了解我究竟知道了多少内幕?她在郝家沟的地位作用不容小觑,资金支持这一块贡献极大,而且运用人脉帮助郝老狗坐稳官场及襄助李萱诗的山庄和公司的经营出力不少,她怯怯的想,如果算上当初对白颖堕落一事的激将和推波助澜的话,自己算不算“甲级战犯”?
事到如今,开脱和置身事外已经实属妄想,除了尽力取悦左京,希望他最终念及旧情,多少网开一面吧?似乎,自己现在挽救的办法也比闺蜜李萱诗高明不了多少,简直如出一辙,那就是扮可怜,然后拼命补偿这个小混蛋罢了!唉!世事如棋,谁让自己也是这盘棋局中的落子呢?
思虑已定,徐琳嫣然一笑,媚声道:“什么交易不交易的,说那么难听?姨对你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句不要脸的话,京京你16岁那年我就想勾引你上床吃了你这个童子鸡,无奈你妈妈萱诗一点机会也不给我。后来你跟白颖结婚了,忌讳白家的背景,我若再勾搭你无异于找死!如今,我是不用怕了,白颖就算知道我跟你上床做爱又能拿我怎么样?”
我哼哼一声,漠然道:“白颖现在只想找刺激,公媳扒灰,婆媳双飞之类背德性爱才能满足她的特殊性癖。要不是我发现的早一点,没准她还会有兴趣体验一番与郝小狗的叔嫂乱伦呢,话说小狗也快16岁了吧?”
“无胆小鬼!呸!还是个色胚!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徐琳眼含挑衅地斜睨我道:“乱伦好刺激吧?世上人想干的很多,真正有机会或者敢干的极少。就说小混蛋你吧!你敢不敢把你那个风流绝代的骚妈妈扒了衣服摁在床上肏她,我敢保证,只要你敢把你那根大鸡巴捅进她的骚屄,她最多装腔作势的反抗几下,而后就会大声浪叫着求你用力肏了!只要征服了萱诗,她自然会哄着白颖陪你玩婆媳之乐,至于其他女人,你要多少她会乖乖给你找多少!因为你们母子俩都是变态!”
我没想她说的这么露骨,脸色不自然的一烫,冷哼一声,道:“你这个骚货,你儿子刘健不是也在山庄吗?你想乱伦不是挺好的机会?”
徐琳捕捉到我脸上一闪而逝的慌张表情,心中得意、笃定,咯咯咯咯娇笑起来,如同乱颤的花枝,这个妖精般的风骚尤物,果然拥有令天地失色的本钱。
我有点恼羞成怒,一把搂住她,一只手攀上了她高耸怒挺的大乳房,触手柔软又丰弹,即使隔着丝质睡衣抚玩,依然手感美妙,爱不释手。
“嗯呜!”徐琳敏感的娇躯一颤,呻吟道:“坏人!轻一些摸,从今天开始,这对奶子都是你小冤家一个人的玩具了,要是捏坏了,自己没得玩!”
我微微一诧,似有不解,又似明了。
徐琳柔媚的白我一眼,娇呼道:“你肯定调查过你徐姨的底子,我明白告诉你吧!我和丈夫鑫伟也就是你刘叔夫妻关系多年前就已经名存实亡,只是我和他工作需要,也为了维持家庭不至于散了,婚姻才假意存在了这么多年。他当年搞缉私时下体受伤失去了人道能力,组织上基于补偿,才破格提拔他就任市海关关长职务。”悠悠一叹:“我们私底下约法三章,他放任我去找婚外性满足,但要顾及他的脸面,绝不能闹出丑闻。我和郝江化的事我主动跟他提过,他不干涉。郝家沟偏僻,我偶尔满足一下性欲,但对郝江化这个丑东西不可能涉及感情,所以老刘心里也好过一点。当然,姨以前职位升迁的关键期跟行长和证监会一个领导有过几次肉体关系,那个算作职场潜规则吧!如今,我的职位已经是副行长,到底了,也就不用再去理会那些肥头大耳的衣冠禽兽了,总得为自己快活的活几年吧!徐姨风骚浪荡不假,但并不是人人可夫的婊子,你这个小混蛋敢说没有觊觎过我?”
说着,媚眼似笑非笑的逗我一眼。我有点尴尬,人精一般的职场熟妇,凭我伪装心思,某些方面在她面前也会无所遁形。
我不但对她存在性幻想,当年还偷偷迷恋过岑菁青阿姨,少年爱熟妇,我卑污的内心已经确认自己沉迷此道。
徐琳见我发愣,卟哧一笑,玉手食指如葱,点了点我的额头,媚娘如丝的挑逗道:“等一下,就在床上狠狠地征服姨,肏服你的小老婆,霸占我的肉体和灵魂,让你刘叔戴一顶大绿帽子,让郝江化那条老狗见鬼去好不好嘛?”
徐琳发浪撒娇,我微微一笑,抱起她丰满香艳的玉体,往大床走去。只留下身后徐琳发出的一阵咯咯浪笑。
大床上,我和徐琳褪去遮羞衣物,赤裸相对,我和她有过三度合体之缘,算得上露水夫妻,她的肉体美妙处我曾得窥全貌,丰乳肥臀,惹火妖娆,比王诗芸、何晓月、吴彤更具诱惑力,她本是同李萱诗齐名的“衡山三美”之一,魅力四射,闭月羞花亦堪堪形容其娇妍美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