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是最好,我还怕你疯狂起来玩出惊世骇俗的戏码呢!”掩饰尴尬,我立时回怼了她。
惊世骇俗吗?徐琳暗忖,或许也可以这样说。但某些事,只能偷偷做,却绝不可以往外说。
“看你抓耳挠腮的急样,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啊!我不干!我反悔了!”徐琳撒娇卖萌是一绝,反正让你感觉不到多少违和。
我微微一笑,不作理会。你若理会,等同中计,她会打蛇随棍,纠缠不清。
“哼!没良心的小混蛋!怎么便宜都叫你一个人占了?”徐琳又装腔作势的扭捏一阵,见效果差不多了,才抛出新的话题。
“知道你的变态喜好,给你介绍的肯定是个万里挑一的极品美熟女啦!不过人家出身名门闺秀,又是人妻人母,很是有点放不下,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你哄了过来。人家只答应戴着假面私会一次,如果过程愉悦满足,那么不排除长久相好的可能性哟!”徐琳说着,精致的俏脸又不自禁的闪现妖媚的火苗,嗤笑着故意咬着我的耳朵挑逗道:“人家可是名门贵妇,头一回红杏出墙哦!年龄么跟姨相仿,正是饥渴贪索,坐地吸土的时候,老公那方面是废物,很久没得到满足了!待会儿好好利用你的长处,狠狠肏爽肏服她,今后还不是任你予取予求,多添一个妖姬美妾,快活死你!”
未了,又神秘一笑,自觉吃亏的嘟嚷起来:“哼!我怎么想想自己就是王婆的角色?西门大官人可不要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哟!”说完随即咯咯浪笑起来。
我不理她的疯语浪言,倒是对接下来上场的礼物有所期待。
徐琳从我怀里扭了出来,找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很是得意又戏谑的表情。
对我抛了一串媚眼,而后开始手忙脚乱地调节房间灯光效果。
我也无所谓,幽暗昏黄的灯光更适合偷情,也有一种令人心痒的暧昧情趣。
俄顷,外间响动房门开启及关闭的声音,我竟然没来由的感觉到一丝紧张。
香风掠袭,只见套间门口款款行来一具袅袅娜娜的美体。丰满诱人的美好胴体包裹在一袭半透明黑纱薄裙之下,硕乳丰挺高耸,目测规模超过徐琳和叶倩。纤腰若无骨,似弱柳摆风,行姿更曼妙。往下曲线暴凸,展露丰满肥硕的极品美臀,浑圆而挺翘,妙到巅峰,美极人间,配上那双玉润修长的美腿,形容一个“尤物”并不为过,虽然遗憾的是脸上戴着一张精致假面,无法领略到是否美绝人寰的容颜。
徐琳朝我挑衅地努努嘴,就这样衣衫不整的下床迎向假面美妇,显示二人熟稔到彼此裸呈相对也无妨的亲密关系。
据我所知,徐琳虽然在房事上放得开,但亦绝非人人可夫的放荡。除了在郝家内宅服用养颜汤后春情泛滥后不可自持的靡乱放纵外,只有跟闺蜜李萱诗假凤虚凰时候或者同儿媳晴秋与我双飞时才赤裸相欢。
她与眼前美妇不分彼此,甚至主动拉皮条分享自己的小情郎,内中交情之深绝非乏乏。
自然,我一时也摸不清头脑,隐隐约约,似乎此女给我一种熟悉的错觉。
徐琳却半点不生分,亲热地拽起假面美妇的莹白粉臂,一直牵引着来到床边,向我示意了一下,娇声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大美人是我的好闺蜜,长沙施雪莉,床上这位是我的小老公左京,正因为彼此之间特殊的关系我才忍痛割爱搓合,一切但凭缘份。今晚只有风花雪夜,只有俊男美女,只有缠绵快活,彼此莫问出处,留下神秘,只要忘情地投入缱绻欢好,做一对风流鸳鸯,贪个一夕云雨之欢!”
为了活跃气氛,她咯咯浪笑起来,逗趣道:“今夜之后二位若是想继续郎情妾意,成就风流韵事,我这个媒人也不挡着拦着,虽然吃亏,小老公的大宝贝又要多一个人争抢。唉!谁叫我是活雷锋呢!”
假面美妇施雪莉险些笑出声来,着急用玉手捂住面具嘴孔位置。
徐琳推了一下美妇施雪莉,调浪道:“雪莉,我小老公的宝贝可是人间大炮级别,你还是先用你的小嘴仔细丈量一下尺寸,免得待会儿登堂入室时吓一大跳哦!咯咯咯!”
而她则花枝招展地抱住我的脑袋摁在她丰满高耸的酥乳上,媚声道:“皇儿,客嬷嬷奶子好涨,快来帮嬷嬷嘬嘬奶水!”
佳人相邀,岂可辜负?漫漫长夜,正是风流帐逞英豪的大好时候!
我一把扯脱斜挂徐琳粉胸前的艳红肚兜,两团脂香粉嫩乳房颤跳而出,寻了一只诱人情欲的浅褐色乳头急急含入,“啧啧”品尝不缀。
徐琳的乳头很是敏感,,我每次含舔,她都会兴奋浪叫,桃源私处的浪水也会大量分泌涌出。
而施雪莉趴在我胯下,却是惊呆般凝视着我一柱擎天的伟硕阳具,仿佛不敢置信,一时痴痴迷离,倒忘了继续动作。
徐琳眼尖,娇笑一声道:“怎么样?雪莉,震惊了吧?何谓稀世珍宝?我小老公的尺寸可是超过25公分的,无论粗壮还是硬度都是一时翘楚,甚至比那些录影带中欧美人种还要大哟,女人要是尝了甜头保管你欲罢不能,朝思暮想!咯咯咯!”
施雪莉一怔之际,发觉自己失态,幸亏脸上的面具遮掩了目瞪口呆的表情,芳心既是窘迫不已又是惊喜莫名,这般稀罕物当然是人间至宝,女人福音!
抑制惴惴不安的心跳,伸出玉手轻握粗硕骇的奇尺肉柱,上下撸动,忍不住偷偷吞了一下口水。
情欲如电,由纤软玉手霎时传遍全身,灼热顿升,腹下幽谷中湿润起来,很快一发不可收拾,淫蜜潺潺流淌出来,浸润了整个花径甬道,好像浓密的芳草都飘浮在漫涌如泉的骚浪春水中。
硕大无朋的乳房发涨,宛如当初怀孕哺乳之时,峰巅那两枚嫣红诱人的乳珠喷薄硬挺,顶衣而起。
忍不住妙眸迷离,春吟忽发,一时惊觉,赶紧张启娇艳红唇含住圆滚紫涨的龟首,将一声声颤吟埋藏于腹中。
我感觉肉柱进入湿润火热的腔道,且有香舌纷飞舔绕,时而顶开马眼,时而作一深吞缠裹,口技高明,虽不如徐琳,亦是相去不远,或者也是初度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