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命运跟白家开了个玩笑,有所得必有所失,生在世家既然不容选择,那就只有面对和承受!
“蔺叔,有劳您了,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作为母亲我自然深有体会!白颖的事不便详说,归根结底吧,一切都看她自己的造化,况且她也绝非无辜,成年人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童佳惠尽管说得波澜不惊,心中却是一阵揪痛。
白颖毕竟德行有亏,身都不正影子肯定歪歪斜斜,被人拿捏了把柄也是活该,她这个做母亲的着实张不开嘴为她申辨。
“蔺叔,我这回过来,就打算接颖颖回家跟我们一起生活,不知道她眼下的状况合不合适?”童佳惠依然有些放心不下,又进一步问个透彻。
蔺军医轻轻点头道:“佳惠,一家人在一起自然是最佳方案,持之以恒,水滴石穿,或许拿情感作药引,贯穿她的生活,才是医她心病的良药?虽然见效缓慢,毕竟也是一个目前来说唯一可行的办法。”童佳惠低头沉思片刻,轻轻仰起了脸,目光坚定而澄澈,如同一眼能透底的清溪。
“谢谢您!蔺叔!”
东厢房对称的西厢房内住着6人的护理团队,都是野战医院级别的医护精英。
童佳惠出门脚步没有稍顿,径直往内院第三进的正房走去。
女儿白颖就住在正房,东西两端分别建有耳房,平时里面都住着护士值夜,一为跟踪观察白颖的病状,另一层目的也显而易见,防止她趁夜逃离此处。
鉴于她的身份和前科,蔺军医也不得不防,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
受军队内老首长所托,加之他与白行健父辈的渊源,推托不得,接了这个烫手山芋。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是蔺军医的为人信条。为了白家的这个女儿,他也的确殆精竭虑,放手施为,奈何国外情报机关选用的致幻类药物太过顽固霸道,任他和团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依旧治标难治本。
时至今日,蔺军医都不由生出一股无力的挫败感。疑难杂症或许还有攻克的希望,而面对这种使人肉体和精神双重成瘾的“新型毒品”却束手无策,望洋兴叹。
人类一旦沾染上,等同于失去了自我,丧失廉耻,沉沦欲望,渐渐也就废了。
他不忍心对童佳惠交底,言多伤人,莫如留给她一个希望,虚无缥缈了些,但谁又能百分百确定世间没有奇迹?
七月的天气燥热而沉闷,风也无影无踪,院中的植物都焉焉的耷拉着脑袋,纹丝不动。
从房屋构造角度来说,京城的四合院包括正房、厢房、耳房、倒座房和后罩房在内,其基本格局都是一样的。
各自的差别主要在于间数的多少,台基和屋顶的高低,以及位置和朝向的不同。
如果我们用一个人来打比喻的话,台基就相当于人的脚,屋身好比是躯干,屋顶则像是一顶大帽子。
古朴端致的四合院既凝聚了古色古香的历史积淀,也融入了现代宜居舒适的生活设施,辟如空调和抽水马桶。
白颖代表白家,是主人,理所当然的居于正房。
正房即北房,坐北向南,与外院隔着一道小巧精致的垂花门。门前置一荷花缸,摆了一些修剪造型的精美绿植盆栽。于这暮气沉沉的深庭大院中尽力妆点出了一丝生机。
童佳惠匆匆穿过垂花门,来到正房,正待敲门。
“吱嘎”一声,深沉的木门居然自动推开,迎面露出一张清纯可人、似不带人间烟火气息的绝美脸庞。
“颖颖!”童佳恵轻唤一声,且仔细端详女儿的模样。
依旧一袭雪白无垢的连衣裙,青丝如黛,婉风流转,婀娜翩跹。如似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当年名动北大的天之娇女,容颜俏丽,绝色无双,与小了两岁玉树临风,貌似潘安的女婿左京并称金童玉女,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妈,您来啦!”白颖微微一怔,尽管面上气色不好,举止反应却完全合乎常理。
童佳恵微微含首,开门见山道:“颖颖,妈今天是来接你回家的。”
“回家?回哪里?我还有家吗?”白颖一时痴痴凝神,立于原地一动不动,嘴里碎碎念叨着,成了一副失魂落魄状。
童佳惠既心疼又无奈,芳心酸楚苦涩,五味杂陈。
一个是夫家,一个是娘家,两栋房子,一个灵魂飘泊无依的女人。
失了丈夫,失了儿女,不再受父母宠溺眷顾,孤苦伶仃,一无所有。
“颖颖,妈妈的意思是让你先住到玉泉路部委大院,妈妈也可以抽更多时间照顾你。”
童佳惠自然无法明言,女儿与女婿结婚后入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