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喝了一口开水,已经微凉,倒是舒缓了她的怨愤。
“我在郝家沟中了几次迷药,导致失身败德,可医院的化验结果是我体内积聚了过量的精神致幻类毒素,这种药物别说是衡山县,就是整个国内都极为罕见,到底是谁给我下的药?”
李萱诗又是一怔,疑云满腹道:“按理说那些迷情药物都是出自何晓月之手,当然是郝江化使了钱的。至于大补汤和养颜汤郝江化只吐露说得自一名行踪不定的云游僧人之手,是真是假我也一头雾水!
不过,我前些日子听徐琳跟我说起过,郝江化服用的大补汤和我们几个女人平常服用的养颜汤都有极大的副作用,好像是药方被人故意动了手脚,长期服用,体内会积累大量淫毒,男人稍好一些,可以通过交合将体液射入女子体内,排解部分毒素。而女子的阴户、子宫宛如肉壶,只受不出,长而久之,性欲成瘾,淫靡浪荡而不能自拔,下场悲惨,不得善终。
颖颖你说的这种药物听成分应该属于西药,凭何晓月的能为是绝计配不出来的,她没这份本事。
大补汤、养颜汤虽也毒性入骨,但郝家沟的女人几乎人人有份,也没有谁跟你一样受害呀?”
白颖闻言又急又恼,几乎尖叫出来,也顾不上名门闺秀的仪态,愤恨不已地嘲讽道:“李萱诗,莫非你是怀疑我在满口胡谄,偏排出来一个借口,好向我丈夫京京推托淫乱出轨的责任?你总是这样以己度人,生生将人往恶处想,自己淫荡下贱,作恶多端,却从不思己过,一味把责任往别人身上引,再端庄的皮囊也遮掩不了你腐朽淫乱的本心!红颜祸水,我是,你也是!”
李萱诗三番四次被儿媳妇指着鼻子骂淫妇,任她涵养再好,且今日刻意放下身段、摆低姿态,乞求万幸能过了白家一关,受些辱、挨点骂也唯有忍了。
审时度势,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正主没见着,光被一个晚辈削皮挫骨的责问、贱骂,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何况,一对婆媳当初都是在郝家沟的烂泥潭里打过滚的,论淫贱、论放浪,谁又好得过谁?
“颖颖,你的事我承认有一定责任,也对你和京京充满歉意和愧疚,做人难,做女人更难。
我李萱诗并非贞洁烈女,也从来没标榜道德楷模。这人世间本就是物欲横流,肮脏、阴暗、卑鄙、下流、无耻之尤的事儿多了去了,很多只是没爆光出来而已!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遍地都有,红杏出墙的风流韵事也比比皆是。道德,在某些人眼中只是个用来伪装的面具,有需要了才拿出来用一下。
卸下伪装,谁又敢说比谁清白?
我李萱诗如你所说,淫乱下贱,十足婊子母狗,那我也只作我丈夫一个人的婊子母狗,伺候自家男人,合法婚配的,名正言顺吧?
跟自家男人行房欢乐,关起门来,搞点情趣、花样碍别人什么事?
若说那郝江化禽兽不如,我认,也怪我自己瞎了眼,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可你呢?颖颖,郝江化是我丈夫,至少是你名义上的公爹呀!你能跟他滚到一个床上,胡天胡地,放浪交媾,你想到过你丈夫的屈辱吗?就为了腹下方寸之地那点欢愉快活,你还顾忌过廉耻吗?
当你躺在床上逢迎浪叫,香汗淋漓或者骑胯在郝江化那丑陋不堪的肉身上扭臀摆腰,形如发情母狗时的丑态,媚眼如丝,红润欲滴,口口声声喊叫着恬不知耻的‘郝爸爸’时,你可曾想到丈夫,儿女和父母?
所以啊!颖颖,我李萱诗如果是个瞎了眼为混帐无耻丈夫拉皮条的贱货我还不了嘴,天下人人都可以骂我淫妇、婊子,但唯独你不能啊!”
白颖随着李萱诗直白赤裸地出言驳斥,粉脸时红时白,无比精彩,声声如刀似刃,残忍地割裂着她的肉体、灵魂和百骸,一下子体内似乎生气荡然无存,面无人色,整个娇躯激烈的颤抖不止,宛若决堤前澎湃的狂浪,迎接怒卷呼啸的暴风,铺天盖地,暗无天日。
承载超越负荷,如同沙子聚笼的宝塔,轰然崩塌散落,无影无形。
白颖霎时崩溃,娇弱的玉体扑倒在沙发靠背上,呜呜恸骂不止。
李萱诗见状亦是不忍,伸出玉手想安慰一下她,一时又想不到合适的言辞,玉手定在了身前处。
思忖自己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