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自有天定,生活中竟然遇到如此戏剧性的一幕。
数日后,中介打来电话,说崇文区珠市口珍贝大厦有合适房源,可租可售,但短租的话价格要高一些。
崇文区离谢惠兰办公的西城区不算远,那边又没有亲朋故友,的确适宜闲居调养。
当然,她也不打算在那里长住,无非隔三差五过去几趟,服用中药汤剂而已。
翌日便兴致勃勃过去看房子,中介为了丰厚的回报,殷勤备至的准备了两三处不同户型的公寓房任她挑选。
这个楼盘还是很新的,配套设施完善,花园绿地、休闲购物应有尽有,开盘时好像不到23000一平,而眼下已接近28500了,销售势头很猛。
心下基本满意,便随意选了一处,全额交付了三个月租金,签定合同,取了钥匙便待离开。
转身之际,眼梢一闪,无意中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确切的说,应该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状似亲密,宛若情侣夫妻。
定睛辨别,果然是自己丈夫童重无疑,而其旁畔小鸟依人状的女子高挑靓丽,别具冷艳气质,颦笑翩翩,又有一种颠倒众生的媚惑风情。
芳心“咯噔”一下,犹如吞下了一只苍蝇。
世家子弟在外拈花惹草
也没什么大不了,玩个一夜情,偷腥尝个鲜也无须大惊小怪。
但瞧这情形,大概率是悄悄在这边置了房产,玩起金屋藏娇的把戏了。
丈夫进体制走仕途,最忌讳的就是绯闻桃色,一旦曝光,前途尽毁不说,连带着童谢两家都会被人扒了底裤,眼下不比以前,网络资讯发达,捂盖子的代价不堪想象。
谢恵兰沉稳冷静,自然不会上前纠缠作闹,如蛮妇当街撒泼般没得失了体统,更丢尽脸面。
心中愠怒,怨气滔滔,粉脸上却不显山露水,看不出一丝波澜。
回家之后,旋即找人暗中调查,很快便得悉了事情梗概。
不久,在外资财团如鱼得水的王诗芸意外收获了一笔钱财。
丈夫童重开始收敛,好一阵子都夹起尾巴做人。事情看似波澜不惊地过去了,谁都不曾提起,谁也不会戳破。
该懂得都心知肚明,得失与取舍知道该怎么选。
平静了一段日子,谢惠兰慢慢也调理好身体,正待暗示一下丈夫,却发现那头藕断丝连,死灰复燃。
心中恼恨可想而知,备孕之事也绝口不提。
此后翻云覆雨,干脆利落地逼着小三嫁人生女,甚至毫不手软地将之逐出京城,一劳永逸。
可她与丈夫童重之间的裂痕之深也仅系维持表面的和气了。童重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在白系阵营中风生水起,炙手可热起来。
不知不觉真被他提了副厅,而彼时他也才31岁,当初谢家等同于婉拒的条件如今再看不但不是天方夜谭,且没准一不小心间,他便轻而易举做到了。
刮目相看,确然让谢惠兰吃惊不小,钻营也好,奋斗也罢,能在官场险途如履平地,至少证明了他的能力和价值。
娘家是否出手提携尚是后话,五五之数,一切在于价值的评估,其实也非她能够左右。
政治,很多时候都是投机,选择与被选择没有必然,只有回报率。
她已经漠不关心,对于这种成人游戏早就无感。你方唱罢我登场,玩的是谋略,比的是野心。
战争让女人走开,政治也未必有女人一席之地,前者是看得见的硝烟,后者是隐于无形的凶险。
酒色财气与权力相比,不屑一顾!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
而谁又在乎高处不胜寒?
“惠兰!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晕晕乎乎,陶教授一片茫然,睁开眼睛看到儿媳谢恵兰模糊的影像,一时记忆点滴跳跃,依稀捕捉到了某些片段。
谢惠兰收回纷乱思绪,强自定神,却仍抑不住颤抖的声线,哀叹道:“妈,我们被人劫持了,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和动机,我我也弄不清此处到底是什么地方?”
“啊!你说什么?惠兰,这里是京城呐,哪来的亡命之徒不顾王法了?”陶凤英闻言顿时被吓着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呀!
她是高级知识分子,理论水平高屋建瓴,满腹经纶,面对北大学子,可以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若是遇上凶神恶煞,残暴不仁的匪徒那也只能束手无策,坐以待毙。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何况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书生。
婆媳俩大眼瞪小眼,脸色苍白,惶惶不安!眼下除了周身衣物尚算完好,随身携带的皮包等物下落不明,通讯工具自然是奢望。
置身诡异恐怖的百烛六芒星阵之中,六百只弹簧的梦神床垫之上,惊恐欲泣,颤如筛糠。
等待成了惊心动魄的折磨,一分一秒都犹如淬毒的银针无情扎刺着冰冷欲绝的心房。
此时此刻,高贵、矜持、雍容、清高和优雅瞬间崩塌,荡然无存。唯有最原始的对于生存的渴望和对于未知的恐惧愈演愈烈。
撕下伪装,谁又不是最脆弱的那一个?
蜡烛依然燃烧着,闪烁摇曳的火苗倍感阴森可怖,无声影动,犹似乱舞的狂魔!
婆媳俩不知何时紧紧抱在了一起,瑟瑟发抖,嘤嘤抽泣。彼时高不可攀的人上之人,此时突然显得无比可怜和渺小,卑微到尘埃里,或许连蝼蚁都会为之羞愧。
不知道过去多少时间,人生中初度体会到了夜的漫长。
“哐啷”声响,那道紧闭的房门终于再度开启,施施然移步进来两个女人,身材惊艳,妙到毫巅的少妇熟女,凹凸有致,丰乳肥臀,身披透明薄纱,胴体妙处若隐若现,莲步款摆,步态优美而闲适,犹如置身于花前月下,徜徉小桥流水之畔,胸前丰盈硕美的两对饱满肉球颤如游戏草丛的大白兔,雪白凝脂,白玉堆成,浑圆酥软,诱惑无比。
二女都假面遮脸,却是那种精致的半截式魅影面具,挡着脸的上半部分,露出双眼和鼻子以下部分。
而造型也十分独特,一人选了蝴蝶,一人选了白狐。
然而更惊奇的是,蝴蝶女手上抱着一部摄像机,白狐女手上却牵了一根绳索,绳索后面竟然拴着一条人高马大的德国牧羊犬。
谢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