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拉得淫媒,促成我和雪莉姐的鱼水欢好。原本只当作一段露水姻缘,风流几夕后各奔西东。
肉欲缱绻,彼此尽为对方痴狂吸弓I,欲罢不能,雪莉姐似飞蛾扑火般投入我的怀抱,慰藉难耐的相思定下七日之约,我们躲在酒店总统套房赤裸交缠,疯狂偷情。而每次幽会都抵死缠绵,意犹未尽,在床上、地毯上、卫浴间甚至梳妆台,每一处地方交合欢爱,性器交接,不舍片刻分离。
我们都怨浪日昼太长,夜晚太短,短得不修彼此倾诉离别的相思与哀愁,短得不蜂对彼此肉体的痴迷与索求。
我们许下海誓III盟,明知无法偕老白首,仍然奢望同心永结,鸳鸯比翼。我们满足于片刻的温存,更追求永恒的欢愉,赤裸裸相拥一起看日出,彻夜不歇忘情交欢后洒泪苦别,一幕幕绸缪画面永忆心头。
而与她的肉欲之欢更是魂销骨酥,完美无双?单单腿间胯下那万中无一的莲花宝穴便是世间罕有的销魂门户,阳具纳入其中九曲回环,层峦叠嶂,浮水丰沛,媚肉裹吸,紧凑似处子,融融如暖阳。
我天生异禀的奇伟阳具唯有她的肥美肉质能尽数交接容纳,令我棋逢对手,尽兴交媾耸弄,插入美妙的嫣红肉缝中再不想抽拔出来。
彼此性器契合度完美无缺,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交合的欢愉淋漓尽致,飘飘欲仙。
我们彼时在衡山国际假日酒店第二次幽会之期,雪莉姐热情如火换了六种姿势与我交合,令我眼花缭乱,情兴意浓,亦大开了眼界。
当初在妻子白颖身上从未尝试过的花样都得偿所愿,肉欲和心理双重满足,雪莉姐也快活得又哭又笑,蓬花肉穴春水长流不息,有两次高潮更是直接潮吹。
那晚最大的惊喜则是她献上自己冰清玉洁的后庭雏菊。我亦从她身上品尝到了徐琳、白颖之外第三朵菊花的妙处。
她的玉脂梨涡确切地说应该是古书上传闻的【玉涡凤吸】,不同的是后庭谷道如鱼嘴一般会吸吮,像一个活物,耸弄抽插中会时不时裹住龟首吮吸几下,舒服得如欲登天。
“不要啊,大少爷,肏前面的裳尻吧,那里面水多,你肏起来也舒服!后面太干,好痛,哎哟,痛死了,求求你先别弄了,加点润滑液再肏,我受不了了,这样啊,要被肏死了!”何晓月哭天抢地的哀嚎着,粉脸煞日,蛾眉深蹙,额头上痛出了涔涔冷汗。
痛自然是痛的,因为我抽出火烫的肉柱时-眼发现上头沾染了殷红的血迹,她的谷道粘膜定然磨破了,但我此刻哪里会顾及她的感受,只要自己能泄欲,肏得舒服便成。沁出的血水权当润滑羊肠4傕,抽送也慢慢顺畅起来。
李萱诗被我一推险些摔倒,丰腴娇躯撞上了白颖,白颖防备不及,况且脚上又穿着一双七寸高跟鞋,娇呼声中一下跌倒在地板上。
幸亏别墅装修奢侈,地板上铺着精美华贵的羊毛地毯,才堪堪护住了膝盖,脚腕终究还是威了,忍不住玉手轻揉,疼痛蹙眉。
李萱诗见状过意不去,一脸歉意,赶忙伸出日皙玉手去拉。
“暧,对不起,颖颖,你”
白颖气鼓鼓地甩开婆婆的手,只顾忍痛挣扎着站了起来。
“收起你的怜悯吧,你嫌害得我还不修?老公宁可肏何晓月这个烂姑子也不愿碰我了,呜呜”说着忍不住满腔苦楚委屈,又自啼哭起来。
李萱诗自讨无趣,轻哼一声,在这个节骨眼上也懒得再跟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媳作口舌之争。
本是一摊子烂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任她巧舌如簧也只会越描越黑,索性恼恨的避让一边,目光即刻被茶几前粗塞“惨烈”的交媾吸引住。
我挺着粗硕如铁的阳具毫不怜香惜玉,甚至可以称之为辣手摧花,只顾埋头怒肏,双手如铁钳般攥住何晓月雪日的大腿,只当一具活生生的肉娃娃一样泄欲。
冷酷地交媾,干得她后庭鲜血淋漓,撕心裂肺的哀求哭叫莫不动容。
李萱诗一忽儿盯着儿子血萝卜似的奇伟阳具痴迷发怔,一忽儿触及何晓月悲惨不堪的“下场”兴灾乐祸。
贱婢,恶有恶报,罪有应得,活该被京京的大宝贝肏烂!
李萱诗虽然情欲勃发,恨不得推开何晓月与儿子抛开世俗廉耻,放浪交合,沉醉于欲海中寻欢作乐,不想顾及其他。
可再看何晓月疼得面如金纸,嘶哑的惨叫声也有气无力、断断续续,下体胃沟和茶几上都是殷红刺目的鲜血,芳心“咯喑”一下,暗觉不妙,一晃神间,急忙甩了下迷迷沉沉的脑袋,娇声惊呼道:“京京,快停下来,再搞下去何晓月怕是挨不住了,她谷道受了撕裂重创,失血过多,不能再弄她了,会出人命的!”
我尚未射精发泄,又受霸道药物的催残神智恍惚,加之愤怒被郝家大院淫乱污秽的录像所逼迫催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