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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第109章
同人 系列作品 第 3 / 3 页
头,而飞扑过来的玛丽亚如影随形,“呼”地扬臂划出一道弧线,凶狠刁钻。
  我势头受阻,身前露出空门,眼见寒芒一闪,无奈只得伸手相搁,悠感薄刃入肉,指尖刺痛。
  忙乱中飞撩一腿,竟是歪打正着踢中西洋牝马的左腿膝盖处,玛丽亚闷声痛呼,下盘失稳,“噗通”跌扑倒地,我揉身迎上,正待扭断她的手腕,暮觉背脊发凉,敏锐的识觉突然感知到了极度危险,急忙顺势闪让,扭身反击。
  危急关头拳风如箭,“砰”地一声正中一团绵软肉球。
  “OH!FUCK!”玛丽亚痛叫一声,双手抱着右边的硕大乳房屈腰驼背,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左京,住手,你再敢乱动,我他妈先开枪打死你的荡妇亲妈!”岑筱薇怒叱乍传,声若惊雷,我灵敏的听觉接收到枪械打开保险的声音,身形迫不得已戛然而止。
  璀璨的水晶灯光影下,岑筱薇举着乌洞洞的枪口直指粉脸吓日的李萱诗的眉心。
  “老公”、“老公”两声同样的称谓,不同的口吻语调不约而同齐齐发出,争先恐后的丽影也双双飘至,一个挽住我的右臂,一个索性往我怀里钻抱。
  白颖火速抓起我流血不止的右手食指含入口中。
  诡异、惊险、荒唐又暖昧,白颖一脸无辜,看着在我怀里撤娇卖萌的徐琳分外诧异,美目中盈满深深的不解与茫然,突然抬起蝶首万般委屈的望向我,宛似惨遭丈夫遗弃的深闺怨妇,银牙咬着略显苍白的嘴唇,像是转瞬便会淌下珠泪。
  徐琳腕了白颖一眼,视若无睹,送上艳润的红唇“波”地亲了下我的唇角,狐媚的粉脸似笑非笑斜睨我两眼,骏媚嗡嗡地道:“坏人,前些时日还抱着人家光溜溜的身子玩三洞齐开,舒服完了又躲到大别墅里调教洋马,没良心哟,人家可是什么花样都依你喽,婆媳双飞都让你玩透了,还盘算着过几个月再让你美美体验一番大肚婆的别样滋味,哼,就知道喜新厌旧,搞完洋妞连亲妈都日了,真是胆大包天的小色胚!”
  我实在张不开嘴辩解,恍惚中好像没有同李萱诗秽及于乱,可除了将阳具插入她生养过我的阴道外,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个遍,淫靡放荡,肉欲缠绵,母子人伦连最后那一层薄薄的纱纸都戳穿揭破,事实真真切切出卖了谎言!
  臼颖轻轻晃动我的胳膊,蹙着淡淡如烟笼一般的蛾眉,幽怨又怯畏地喃喃道:“老公!你你跟徐琳姨也搞上了?”
  “什么琳姨?颖颖呀,你这称谓可是有多见外呀?莫不是忘了,当初你每回来郝家沟可都是亲亲热热唤我琳姐的哟,甚至某些时候,对你那美艳年轻的婆婆都亲昵地叫【萱诗姐】,暧,瞧我这记性,难不成都是幻觉?”徐琳嗤地笑了出来,她心知叶倩的存在,也料到我跟白颖之间难以弥合的裂隙,嘲讽之意明明曰曰,哪里还有彼时的半分【姊妹情深】?
  白颖闻言玉体猛得一僵,失神黯然,眼角的清泪再也收束不住宛若断了线的珠子“漱漱”滑坠,凄迷的面颊剔透晶莹。
  我不耐烦地甩开白颖的牵缠,又将徐琳也推出怀中,举目朝客厅一角寻望。
  岑筱薇面色不善,冷若塞霜,那把袖珍手枪倒是收了起来。爱丽丝和玛丽亚都受了微创,略显窘迫狼狈,一个还在旁边用手揉摸乳房,另一个一痛一拐地守住了门口,冷漠戒备。
  岑菁青痴痴愣愣地看着室内光怪陆离的变故,这瞬息间异变陡生,完完全全颠覆了她的三观。
  出身书香门第,知书达理、温婉娴静。都说世相迷离,容易在浩渺烟波中迷失自我,而凡尘缭绕的烟火又呛得她不敢自由呼吸。千帆阅尽,霜花暖阳,眼眸深处凝练积淀的也只余下哀思和落寞。
  绝望中将自己放逐天际,远离城市的喧嚣,安守清贫,自生自灭!
  多年后才辗转知悉学生妹妹不但婚姻破碎且早已香销玉殒,成了乱石岗一拯黄土。世事变幻宛如日云苍狗,繁华落尽,转瞬又烟消云散!
  本已决意今生就做远飞的孤鳌,云游天外,或者深谷的幽兰,孤芳自赏!
  叹人生无常,际遇纷繁,茫茫人海里数不尽的擦肩而过,暮然回首,为何缺失了灯火阑珊的衬托?风雨如晦,乌黑如墨的天际却飘来-片云彩。
  偶然得出乎意料的一次邂逅,于釜脊落后的偏远山村再度重逢了昔日义结金兰的手帕之交。
  光彩照人、珠光宝气的闺蜜徐琳无形凸显了自己的落魄卑微。昔日形影不离的“衡山三美”早已悄然湮灭于岁月中,各有各的归宿。然那份朝夕相处、同气连枝的情谊却历久弥新,尤为珍贵。
  彼时,闺蜜俩难免热泪盈眶,情绪激荡。晚时,又不知倦乏的剪烛夜谈,诉说彼此的人生感伤!
  感慨万千,流不尽追忆的泪水和为对方境遇飘零的叹息。女人呢,流离颠沛在浸染的岁月中,美好华年逝去,尽留下凄迷挽殛的悲歌!
  那一宿是无眠的夜,及至拂晓,简陋宿舍内依然点亮一盏萤光如豆的孤灯。离别的惆怅缀满心头,犹如厚厚积雪覆盖垂柳的柔枝。依依难诀别,回眸不忍去!
  此后便断续保持音讯,托鸿雁捎上记挂,人间有太多的不如意,且珍重这份沉甸甸的感念!
  一别数月,曾经鲜活的山村日渐凋蔽,群山依旧还是苍莽,炊烟袅袅循例升起,唯独一颗破碎的心渐渐复苏,从未有过的炙热起来。
  记得那日,晚霞铺满半边天,这般绮丽多姿的风景城市中是难得一见的,更别说是在深秋的日暮。
  步行了七八里地,凭仗赵家峪村唯二的民办教师的身份,借用村委会唯一的一部电话机拨通了那个归属于湖南长沙的移动号码。
  客厅中的气氛又陡然冷却下来,谁都猜不透对方的心思!场面混乱不堪,有人端坐,有人伫立,有人衣冠楚楚,有人衣不蔽体,而我则是一丝不挂。
  “吧嗒,吧嗒!”,此刻,从厨房处出来一个衣衫褴褛的丰满少妇,手上又托着那件价值不变的翡翠玉盘,正是不久前饱受蹂躅的何晓月。
  她的装束形貌活像刚从东洋鬼子铁蹄下逃生的村姑,狼狈不堪,可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品评取笑的余兴。高跟鞋有一只折断了足根,无奈只得随意套了双软绒胶底的拖鞋,走路时一痛一拐,弄出的声息吵杂了一些,很不雅观。
  托盘内摆了七八杯热腾香浓的咖啡,闻着味道还是咖啡豆新鲜研磨的,并不是那种廉价的速溶货色。
  李萱诗不喜咖啡喜欢饮一点茶,且是刁钻的只钟情洞庭碧螺春。
  我的鼻息嗅着味儿便猜度出八九,纯正的牙买加蓝山咖啡原味,虽然咖啡豆由于存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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