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的香舌往我身上吻舔着湿漉漉的汗水。另有一颗螓首埋入胯间满口吞裹住沾染春水淫蜜的擎天玉柱,卖力含吮弄箫。
“唔!”我由不住又喘息出声,双臂左右拥揽,一霎时竟摸到五六团硕美丰乳,两三个肥翘玉臀,信手拍抚,“啪啪”清脆,娇呼羞作。
一时兴起,反手而撩,海底揽月,探入两道幽深隐秘的春沟肉缝,娇嫩滑腻美若脂凝,一处茵草绵密,丰茂如丛,一处光滑如砥,纤毫无踪,唯独蓬门玉沟中俱都春水泛滥,淋湿我两片手掌。
“嗯哼,呜呜!”两声媚浪的春吟不分轩轾,撩人骨酥,极似发春的野猫。
我左右手应接不暇,各伸两根手指探入两具销魂花房,紧暖多汁,蛤肉肥美,顿时吸住我的手指自然去往花径深幽处。溯溪入洞,春潮涌动,媚肉夹弄,争相浪啼。
美若处子的玉户花唇绽如幽莲,蓬户轻开,玉蕊吐艳,香腻春汁潺潺流淌,阴蒂肉珠萌芽茁挺,迎风渐涨。
我的手指颀长,深探桃花源中灵巧抠弄,引得春吟浪喘,欢媚欣然。
腹下的肉柱进出于一张檀口中如穿梭的蝴蝶,扑楞闪翅,翩翩飞舞。
一忽儿光景便又坚勃似铁,那张檀口香腮定然已吞吐得酸麻,果断送出,只听??嗦嗦片刻,一具娇艳魅体陡然骑跨在我下腹,玉手扶柱,粉腿屈张,龟首穿门入户“噗!”地再返桃源私处。
一条软腻的腰肢顿然似春风摆柳般扭荡起来,痴吟媚喘,如饥似渴。
我只觉火热坚挺的阳具裹在一个溢满春水的美妙肉壶中,套弄急促,每一次摩擦都销魂蚀骨。
那肉壶中春水丰沛之极,只片时便如潮汐暗涌,渗出玉户蓬门断续滴淌在我浓密的耻毛和下腹,滑腻一片,愈积愈多。
“嗯哼,舒服,好粗,好舒服!”那女子放情的交欢,跌宕起伏的凹凸玉体摇曳多姿,幽暗光晕中仍能看出朦胧如昧的曲线剪影,婀娜柔美,如梦似幻!
她仿佛饥渴难耐,身体也极度敏感,交媾了片刻便娇啼颤喘,高潮泄精,玉体无力的酥软下来。
我正在兴头上,渴望淋漓酣畅的发泄,殊不知身上的女人如此不耐肏,紧要关头脱了阵仗,搞得我铁杵擎天不上不下,难受不已。
她倒是美美升天了罢兵卸甲享受余韵,而我却飘荡半空两头不着,且周遭赤条条娇娃横陈,玉体如酥,浪喘声声勾魂,就更不能忍耐自持。
“忽啦”一下,我左右手俱都停止抠弄搅拨,分别从两个湿漉淋漓的销魂肉洞中抽出。
“呜呜!”手指离开甬道顿然引得已入佳境的二妇不满,纷纷摇着肥臀追索渴求。
但我更是不堪,欲海泛舟搁在浅滩。挺身坐起,不顾双娇惊呼愣是将二人叠罗汉般摆弄出淫靡姿态,我急促促猱身而上,捉开一双玉腿,挺着庞然大物直挑淋漓肉缝。
“噗滋”,浪水如浆,甬道滑腻又紧凑,阴内媚肉丛生宛如进了盘丝洞,龟首、柱身瞬时被四面八方挤压上来的触角一般的肉褶蠕动研磨舒服之极,忍不住闷哼一声,呼出一大口压抑已久的浊气。
而女人亦是快活得媚啼,但一双玉手急急撑着我的下腹部阻止我欲待埋头深入之势,只放任我浅抽缓送,播云洒雨。
我龙游幽潭酣畅快美,便依她之意而行,粗硕的肉柱约莫插入其阴户一半有余,耸弄也温柔舒缓,如同一对恩爱夫妻交颈欢好,有欲有情。
抽弄四五十下,玉洞已成泽国,浪水如泉,“噗滋,噗滋!”阳具肏弄时犹如抽水声,伴随女子骚媚入骨的吟喟叫床声,妙不可言!
稍顷,我恋恋不舍的抽身,又将湿淋淋的粗骇阳具指向下方一口摸上去茵草毛茸茂盛的深井,挤开肥嫩饱满的肉唇缓缓贯入,竟是花径通幽,深不见底。
我暗暗吃惊,身下的玉户洞府令我惊艳又熟悉,仿佛一朵绽放的莲花,九曲十八弯,又似肉长的螺旋吸盘,榨汁芙蓉,易进难出。
阳具寸寸耸入,紧窄狭暖,媚肉裹吸,美妙惊魂。这种感觉,我曾在长沙名媛雪莉姐身上不止一次的完美体验,灵肉融合,神魂颠倒!
果然令人惊诧,我二十五公分的骇人阳物居然完美的纳入她的美鲍,严丝合缝,宛若量身定制又浑然天成。
阴阳合和,完美无缺。
春宵苦短,哪容许我细作思量?荷尔蒙主宰了我的身体和思想,准确地说,此刻我已化身肉欲机器,凌乱的思想令人苦恼,盘踞脑海只能带来哀伤!
性器契合的那一瞬,我好似听到一声压抑的喘叫,酥媚入骨,狂野燃烧。仿佛横穿菲律宾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