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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第110章
同人 系列作品 第 3 / 3 页
的热带季风,燥热之余还会引来雨水灌浇。
  我的灵魂都为之颤栗,排空一切杂乱的念头,耸动臀部,就好像非洲大陆秋季发情的豺狗,一门心思只想恣意交媾。
  干柴烈火,原始的欲望充满迷离的气息,交织教人血脉贲张的激情呻吟,弥漫一室。
  春耕夏耘,秋收冬藏。衡阳已寒露,北地已霜降,秋冬交叠的季节,寒冷的脚步不会来迟。
  待到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黎明,眼前的光明恍然间令我不适甚至惊悸。怔忡的感觉为何突然而至,我根本给不出答案,因为我耳畔听到了哀伤的啜泣,就像一条蜿蜒的小河平静的流淌。
  我晃了晃沉重的头颅,感觉身体逐渐可控,断片的记忆出现断层,只是想起了大概的轮廓。
  依旧还是在李萱诗别墅内,只是摆设和家具都凌乱不堪,我是1尚在厚实柔软的波斯地毯上苏醒的,挣扎着撑起有些僵硬和酸疼的身体,寻着哭声望去。
  梨花带雨的哀婉面容,清丽脱俗又绰约动人,弯弯蹙起的蛾眉仿佛天边飘来的愁云,深锁的忧伤无疑更教人动容!
  岑菁青衣衫凌乱,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被抛到长椅一端的落地台灯
罩上,此刻就在离我两米远的左前方,也坐在地毯上。丰满圆润的娇躯上只穿戴着一副式样保守的天青色传统绣花胸罩,属于全罩杯,一对丰满的乳球几乎都笼于其内,只勉强得见双峰间浅浅粉沟。
  我也是初次见到她玉体半裸的美妙春光,肌肤白皙光滑,有种丝缎般的质感,映着黎明时分曦微的晨光,隐隐泛出牛奶一样的光泽,细腻之处在于外表附着一层极为纤细浅淡的绒毛,熟韵中带着一丝可人。
  她下身那件米色的宽松裙裤已经破不蔽体,腰侧开襟处被外力撕扯破坏,只能勉强襄套上遮羞,看不出内裤的痕迹,想来经历过昨晚的劫难也不可能完好幸存。
  但当目光投注到她身下左近的位置赫然发现一小片已经干涸的血迹,我以为她受伤,心里隐隐有些欠疚。
  “青青,好啦,哭也哭过了,事情只能说天意弄人呗,也许都是冥冥中注定的,再说,咯咯咯,你也不亏,开苞破处的对象还是我玉树临风的小老公,唉!姐姐知道,小冤家那话儿的尺寸超乎想象,你的初夜着实受了委屈,不过嘛,往后你就知道庞然大物的好处了,尤其是我们这种熟年的妇人,尝过那番欲死欲仙的销魂滋味就是给千金也不换呐……”闻听娇媚风骚的声音,我才注意到另一名风姿绰约的美妇正在循循善诱的规劝,正是徐琳。
  “呜呜,琳姐,你你”岑菁青昨夜糊里糊涂失了苦苦保留四十余年的贞操,还是被闺蜜的儿子夺走的,她惶乱羞愤,不知如何自处?
  矜持保守的她直被徐琳离经叛道的话语惊得语不成调,睁大含泪的美眸楚楚可怜,又满带震撼的表情望着闺蜜。
  徐琳已经发现我醒来,偷偷对我调皮的眨了眨眼,才嗤地一笑转对闺蜜道:“悄悄告诉你,姐姐早被他得手啦,离婚也是为了那个小混蛋,没法子,再过几个月肚子一隆起来事情哪里还遮盖得住?刘鑫伟又不傻?不如干脆一了百了,踏踏实实跟着他作个幸福的小妇人,姐姐下半辈子也就这点指望了!”
  “什么?”岑菁青惊吓得娇呼出来,倒是忘了再哭哭啼啼,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徐琳:“琳姐!你好糊涂,他他可是萱诗的儿子,你们这辈份啊,你肚子里都有了?这这,作孽,孩子生出来该怎么称呼萱诗?”
  徐琳不经意地瞥了眼不远处尚在沉睡的李萱诗,嘴角似笑非笑的微微扬起,语带戏谑道:“姐都帮她生孙子了,萱诗还能不乐意?呵呵,没准呢,监守自盗才是咱们好闺蜜的看家本领!”徐琳果然是精明的女人,虽然语焉不详,但她的话却透出一股玄机。
  岑菁青惊疑不定,忽然发现我已经坐起来了,且还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们,粉脸刷地一下红透耳根,飞快扭过脸蛋不敢看我,一阵手足无措,尴尬不已,情急下动作带动了伤口,“嘶”地一声呼疼,再度勾起伤心往事,情绪不稳,顷刻又呜呜轻泣掉泪。
  徐琳一把将岑菁青丰满的娇躯半搂在怀里,玉手轻抚她曲线柔美的背部,水汪汪的妙眸却瞪了我一下,娇呼道:“小混蛋,发什么愣呐,还不赶紧过来给你青姨暗罪?哼,然后负责!”
  我的思维和情感逐渐恢复正常,也笼统地忆起昨夜的某些荒唐时光,一幕幕画面断断续续无法完整串连,但心底隐藏的那根弦还是没来由触动了一下。
  幼小时候我不知道见到的青青阿姨是不是就是面前这个熟美婉约,楚楚动人的古典美妇?但她的倩影定然进入过我的心扉,无论是出于熟人的自然还是青春期难以言说的骚动?
  徐琳显然也体察出我的尴尬,骚媚的朝我挤挤眼,还偷偷作了个飞吻的动作,令我苦笑。
  徐琳得意洋洋,才稍稍收敛笑容,即刻换上一种魅惑的口吻对闺蜜道:“青青呀!咱们都到了这把年纪,好歹总得觅一个归宿!这世道太多虚情伪善,女人一辈子究竟图个啥?就像姐姐和萱诗,名利富贵转瞬即空,想想真还就应了那句话,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啊!”
  岑菁青也似哭得倦了,一双眼睛都肿成了濡湿斑斑的毛桃,闻言微仰瓜子般的脸庞,细声哽咽道:“那怎么成?我我即便做小,也不能跟闺蜜的儿子夹缠不清吧?岁数差距且不说,他又是琳姐你的相好,我明知内情了怎么还能往里钻?”
  徐琳掩嘴笑,水汪汪的桃花眼滴溜溜一转,凑着岑菁青耳垂媚声道:“那又怎样?娥皇女英还姐妹共侍一夫呢?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再说了,青青,你可是最看重贞操之人,从一而终,既然阴差阳错处子元红都给了京京,你还能心安理得找一个冤大头接盘?”
  “啊?”岑菁青顿时被徐琳说得面红耳赤,急急想要辩驳,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措词。
  徐琳“咯咯咯”笑了起来,闺蜜的心性她可是了解至深,温婉贤淑,知书达理,端谨矜持又落落大方,唯独偏于保守,遵从家训恪守妇道女德,宁肯孤独终老也决计不会侍二夫,这一份固执的坚守落在徐琳眼里则犹如性格的缺陷,早将她吃得死死。
  我的识觉灵敏,将闺蜜间的窃窃私语分毫不落的听入耳中,心中既是庆幸非常又是极度愧疚,因缘际会之下与岑菁青发生了肉体关系我是基本确认了的,只是万万没想到已经四十好几的熟妇了竟然匪夷所思的还是完璧?
  念头及此,视线又不由自主地回望地毯上遗留的那一小片殷红的血迹,她确实受了创,只是这伤口……
  我心扉沉甸甸的苦涩,这一年来既背负太多,又亏欠不少,还有很多算得上无辜之人遭受了池鱼之殃。这一切是否冥冥中早已天定?
  如果什么都有答案,世事就不会像眼前这般纷扰。雁雀有雁雀的忧思,咸鱼有咸鱼的快乐!
  我失落又无奈,还有一丝淡淡的感伤,拷问心灵,足见苍白,生命中仇恨所占的比重远远超过幸福该有的份额,灰暗是永恒基调。
  怅惘已成我日常生活中挥之不去的阴霾,如同幼年时印象深刻的针筒一样令我心悸。情感的缺失更让我无所适从,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的血液是否还有温度?
  容易怀缅过去据说证明心态的老化,而往事更是我刻意回避的创痛,愈不想再提却愈会轻易浮现,周而复始,教人心力交瘁!
  我哀伤的沉思片刻,仿佛每日的功课,心已倦了,泪却不能落下!
  突然想起危险还没有解除,连忙找到衣服匆匆穿上,又从岑筱薇的女士坤包中拿回自己的两部手机。
  这才发现,屋里人少了一个何晓月,她昨晚上再次反水狠狠坑了“新东家”岑筱薇一道,至于动机也不难揣测,或许正是岑菁青的突兀现身给了她深深的刺激,死而复生的震撼何晓月可能解读过了度,又将这玄之又玄的诡异事件与我联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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