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涉及外交事务,必须迅速突破坐实罪证,以免节外生枝引起不必要的外事摩擦。
我和叶倩商量,华夏换届之期迫在眉睫,为免养虎成患,猎狐行动时机已经成熟,应该可以收网了。
当然,这是一盘错综复杂的大棋,牵一发而动全身,行动细节必须深思熟虑,百密而无一疏。
整个行动牵扯庞大,国家安全部所有力量都会全力介入,包括特勤局四大行动组。
而特勤局主要针对的目标都是与海外反华势力存在牵扯的十数个重要人物,其中就包括了童家父子。
秘密缉捕童家父子的任务就落到了我的头上,因果循环,有始有终。
而就在酬谋待定之际,我意外的接到一通来自高丽的国际长途。故尔,也就有了这次的接机。
首都国际机场位于顺义区,但却受朝阳区管辖,位于北京市东北方向,距离天安门大约25公里。拥有两条4E级和一条4F级跑道,是国内仅有拥有三条跑道的国际机场(另一座是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年运载旅客数达到了7300多万人次,仅次于美国的亚特兰大,稳居世界第二。
我开了一辆灰色的Jeep牧马人越野车准时等在机场出站口,这辆车也很拉风,但相比于叶倩的六轮悍马低调了许多。
欧阳云飞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上次行动失利他险些背处分,还是叶倩和我尽力斡旋才逃过一劫,心中是否感激涕零我并不知晓,只是用熟惯了,他也的确具备守口如瓶的良好品质,又称心又称手。
航班准时无误的降落,没让我们等得焦心,只是当一袭白衣素裙,缥缈纯净的婀娜身姿步近我的视线,我却整个人如同石化,呆若木鸡!
如果说这个世上有鬼我不会相信,以假乱真的孪生兄弟或者姊妹也确然存在,但若说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我承认我依旧大吃了一惊,揉了几下眼睛,最后不得不坦承科技的神奇。
“王诗芸,你究竟想搞什么鬼?”我极度恼怒,几乎带着愤恨嘶吼出来,而嗓音中掺杂着轻微的颤抖却是连我自己都始料未及。
“哟嗬!你的表现真的好令我失望哦!”白裙少妇挑了挑细弯如黛的蛾眉揶揄道:“左京,你难道不应该眼含热泪、喜出望外,哽咽又无奈的说道,颖颖,只要你跟郝江化那老东西断绝关系,我还是会原谅你的!哎呀,你的表现好败人设啦!”
她痴狂的笑了起来,声音肆意而挥霍,前仰后合,胸前高耸颤颤的玉峰抖出一片耀眼的乳浪,冷艳又浪荡,妒世忌俗的癫狂状,眼含无尽笑意却令人不寒而栗!
我冷冷的对视她,从一时的诧异中恢复冷静,只是心中仍然波涛起伏,并未曾让别人看到罢了。
“在郝家沟足足当了几年的替代品你还不够?这是玩上瘾了?”
王诗芸挑衅地斜眼睨我,故意扭了扭弱柳般盈盈一握的腰肢,却是风情万种的道:“替代品又怎么啦?俗话说,人肏脸,狗肏屄,上床压在身下的明明是自己老婆的脸,下面肏弄的却是别人老婆的屄,想想都刺激吧?咯咯咯!左京,还是那句话,但凡你强势一点,只有你随便上别人老婆,哪里会戴上绿帽?”
我怒气勃发,眼神愈冷。
王诗芸则半点也未收敛,冷笑不止,道:“你自己老婆管不住,出轨扒灰当王八了却跑来迁怒别人,害得无辜之人无处栖身,东躲西藏变成鬼,别以为施舍几个小钱帮我整容了下半辈子就可以心安理得?老娘即便化作冤魂也要缠着你,不死不休!”
她似乎怨气冲天,意犹未尽地接着道:“你若不收留我,走着瞧,老娘天天上大街找又老又丑的乞丐肏屄,先气死童佳惠、白行健,再找上门让刘鑫伟父子肏,你玩他们的老婆他们同样玩你【老婆】,呵呵,那该多么有趣?哈哈哈”
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脸色铁青,拉开车门就猛地将她冷艳无双的丰满娇躯推入车内,不顾数米外眼观鼻鼻观心的欧阳云飞突然醒悟过来露出的诧异眼神,两步窜入驾驶室启动汽车,呼啸绝尘而去。
车后座惊呼方罢,又断续传来妖媚诱惑的撩拨:“急什么,待过几年,童多多长大成人,奴家将她洗白白送到老爷的床榻上给您开苞。郝江化痴心妄想数年未成的美事不就轻松落到了你的头上?玩仇人的女儿,搞母女双飞好刺激哟!呵呵,你若是真有胆,索性把李萱诗也推倒肏了,把鸡巴捅进老家去,母子乱伦交合,云雨滋味世间极致,欲死欲仙呐,拖上我还可以双飞【婆媳】,又是师徒同欢,六洞齐开”
我状若疯虎,暴喝一声:“闭嘴!”右脚却猛踩油门,Jeep牧马人宛如离弦之箭射向马路。而北京的交通令人绝望,牧马人并不是叶倩的六轮悍马,亦没有悬挂白底红字的特殊牌照,混入车流不多时已变成龟行蜗速,踟蹰不前!
堵车真是一件让人沮丧的事,而怒气无处宣泄的我更加暴躁,死命拍打着方向盘,反引来此起彼伏的咒骂。
渐渐,理智逐渐恢复,头脑自然冷静下来,王诗芸的疯狂极端我是早有领教,但依旧低估了她疯魔般报复又自虐的妄举。
彼时念及王诗芸确然遭了悲惨厄报,一念之仁,便将她悄悄送至一衣带水的高丽国整容,考虑帮她换个身份好重新开始生活。
她的半生命运仔细想想也是悲剧的缩影,踌躇满志却败给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