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菁青美目瞪圆,一时间消化不了如同惊涛骇浪般的信息,呆如木鸡。
徐琳授命前往玉泉路的“玉墅临枫”景观别墅陪几近崩溃的王诗芸,两人关系一般,昔日王诗芸介入郝家沟的事务较深,而徐琳精明,除了捞取好处和满足生理需求,平常都游离于边缘,不愿涉入太深而沉沦堕落。
二人都是李萱诗的左膀右臂,只是徐琳无论工作性质还是同李萱诗的深厚交情都天然凌驾于后辈王诗芸之上,任凭后者玩命的努力,将郝家山金茶油公司的业绩成倍提升也无法改变现状。
此时再度见面,已经时过境迁,王诗芸也不再是“王诗芸”,顶着一幅跟白颖一模一样的容颜,身材甚至气质都趋于雷同,就连彼此十分熟悉的徐琳都难以分辨。
相互之间的印象都差强人意,王诗芸正值黯然销魂之时,冷漠惨淡,凄凄哀哀。徐琳又一时无法切换角色,总习惯潜移默化的将对方当作白颖的本尊,相处的过程并不滋润,只是一个聪慧干练,另一个更精明圆滑,总算相安无事的度过两天。
何晓月在衡阳提心吊胆,生怕远离京城迟早有天会被边缘化,一接到楚玥的电话差点欢呼出来,待到发现夫人李萱诗粉脸变色才惊觉自己的反应欠妥,赶忙换上一幅苦大仇深的表情,却是应答一句螓首情不自禁地点动,雀跃欢然的心态不言自明,兰心蕙质的李萱诗又哪里瞧不出来?唯有蛾眉深锁,芳心凄凄如坠。
世态炎凉啊,李萱诗暗自悲叹,悄转螓首观察了一旁的吴彤,但见她亦是一幅魂不守舍的模样,心境愈沉,浸润了眼眶。
何晓月到京后随即替换了徐琳的差事,她是毫无怨言,欣然接受。
徐琳回到红叶山庄,缠着我撒了一阵娇,惹出火气,只得用红润诱人的小嘴帮我泄了一次火。
事后,这妖妇一边埋怨我粗鲁,还旧事重提,搬出那日衡阳珠晖山别墅的“荒唐一夜”,言之凿凿的说我不疼她,性欲上头连她这个高龄孕妇都不放过,摁住就肏,险些酿成一尸两命的惨剧。
我不作理她,她倒来劲了,嘻嘻媚笑,凑近我耳朵说:“衡山三美都让你如愿以偿的睡了,你可真行,连萱诗也照上不误,还夺了青青的处子元红,满意了吧!咯咯咯!说实话,搞萱诗的时候刺激吗?莲花宝穴滋味美吧?哼!小混蛋,亲妈也敢肏,还在她里面内射,真不怕再弄出条人命来?”
我又羞耻又恼怒,脸上居然发烧起来,不由分说又将她摁在沙发上,端起粗硕的肉枪沾了肉缝处的浪水,微微一抬角度,缓缓没入紧暖异常的后庭娇花。
徐琳蹙起蛾眉,大声浪叫道:“冤家!有种就干老娘前面的肉洞,让你儿子看看他爹的鸡巴有多厉害?”
我无言以对,竟是哭笑不得。徐琳得意地嗤笑,风骚诱人,一边放浪呻吟,晃荡着涨大许多的硕美乳房,一边勾引我道:“下次对萱诗起色心了,姨帮你摁住她的手脚,让你舒舒服服地肏她,用大鸡巴喂饱她,不出十分钟,凭萱诗的敏感身体和闷骚劲儿,会主动缠着你的公狗腰乖乖喊老公,喊哥哥哦!”
突兀之间,我的交感神经异常兴奋和敏感,前列腺好像也受到挤压刺激,高潮莫名其妙的来临,澎湃如潮涌,山崩地裂。
徐琳也似乎愣了一下,但一晃神的功夫,我灼热的精液山呼海啸般喷勃而出,顷刻灌满了她暖涩紧凑的直肠谷道。
事毕,徐琳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尴尬不已,幸亏欧阳云飞兴冲冲地跑来汇报最新消息,无形中也帮我解了围。
据报,童家西山别墅的地宫秘道的出口已经找到,居然挖掘延伸到约四公里外房山区。
常乐寺就坐落在房山区,始建于辽代,此后明、清、民国时期都曾经修缮过,而更令其出名的是,寺庙真正的建筑位置是在明朝司礼太监王安的庞大墓地内。
耸人听闻的消息,亦再次惊现了童家出人意料的大手笔。西山淫窟竟跟千年古刹联系在一起,饶是我也算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初闻之时同样惊落眼球。
接踵而来的还有另一个消息,从秘道逃走后消失近两天的童重也被火眼金睛的朝阳区大妈发现。
街道居委会主任曲颖曲大妈年方五十三,再干两年就要光荣退休。丈夫老王去年患肺癌走了,两人的独子大治其貌不扬,幸亏倒是娶上了媳妇,只是已过而立之年,总觉有点儿不务正业,偏偏厮混在河北保定那边儿的涿州影视基地跑龙套,痴心妄想着某朝某日能当大明星。
王家祖坟没冒青烟,曲大妈从未指望儿子的白日梦成真。没成想,儿子大治干了一件惊爆全国人民眼球的事儿,把一个家喻户晓的董姓女明星给睡了。
离谱的是人家还是有夫之妇,孩子也四五岁了,摆明了是婚内出轨。
丑闻一时间甚嚣尘上,缘于二人躲在南方某栋别墅里偷情苟合的时候忘了拉上窗帘,被尾随蹲守的卓姓知名狗仔拍个正着。
一夜成名,妥妥上了头条,轻而易举实现了当“大明星”的梦想,也间接伤害了一次某汪姓男歌手上不了头条的魔咒。
儿媳妇姚笛一口咬定要离婚,天天搁家里头闹,烦得曲大妈抹脖子上吊的心都有了,街坊邻居私下里都在议论纷纷,拿她作了笑话。往常钟爱的广场舞“小苹果”也没心情跳了。街道办里上班都如坐针毡,去菜市场买菜也尽往人少的地方走,生怕遇着熟人遭当面埋汰!
下班回家不敢走顺道,宁肯往胡同巷子里绕一大圈,还得经过区里的垃圾中转站,熏一阵臭气。
虽然北方已经入冬,这一片还是异味扑鼻,泛味儿的大部分都是厨余垃圾,腐败发酵,令人作呕!
曲颖忙解下脖子上的针织围巾包裹住口鼻,脚步也无形中加快了些许
,行色匆匆,过了这一段儿,往前面右拐再走个二百来米就是家住的小区了。
抬腿迈步,忽的瞥见道口那一排灰、绿相间的垃圾桶旁边倒着一个人。
五点半光景,天色不是很明亮,臭熏熏的地儿,路过的人寥寥无几,谁也没有发现地上蜷卧着一个人。
这人静静地侧卧在冰冷的水泥地面,脸朝下,一身考究的黑色西装,外罩长款呢子大衣,黑色皮鞋,只是头上却扣着一顶草绿色的棒球帽,显得不伦不类。
曲颖着实吓了一跳,也吃不准这个男人究竟是喝醉了还是昏迷未醒?
“喂!先生,你怎么在这儿躺着呢?”她提高声调,试图唤醒他,只是叫了几声都毫无动静,那人仍然一动不动。
曲大妈这下可急了,同时后背也升起一股凉意,警觉又慌张,小心翼翼地走近了些,仔细观察,猛然间一双眼睛睁到最大,赫然看到他胸口处插着一柄弹簧刀,几至没柄。
地下还隐隐可辨一滩开始凝固的血迹。
曲大妈吓得惊魂出壳,放声呼叫起来:“救命啊,杀人啦!”
孤村落日残霞,轻烟老树寒鸦,一点飞鸿影下。青山绿水,日草红叶黄花。
红叶山庄宛如世外桃源,静魂又炫丽,初冬的黄昏,依旧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