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职来到北京,并且已经着手搭建【晴天】法务咨询平台的框架,有合作伙伴鲲鹏律师事务所的帮助,又得到华夏宣传部新闻局的大力宣传,副局长谢惠兰女士甚至亲临现场参加剪彩,事情进展有条不紊,倒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小少妇业务能力受到了魏鹏的赞许,我亦不禁刮目相看,三百六十行,果然行行出状元。平时不显山不漏水,但凡遇到一个契机,便会闪现出耀眼的光芒。
而且晴秋玲珑剔透十分“懂事”,趁着去红叶山庄探望身怀六甲的婆婆时一并给叶倩敬了一杯茶。
彼时,叶倩含笑点头,回赠了一枚翠绿晶莹的翡翠手镯作为见面礼,徐琳得了一枚,晴秋得了第四枚。另两枚的主人是楚玥和岑菁青。
岑菁青的性格有些多愁善感,又极易伤春悲秋,让她闲的时候一长怕她胡思乱想,生出寄人篱下的疏离感,好在有徐琳从中撺掇,哄得她也跃跃欲试地筹备起了【忘忧草】早教机构,当然也得到了北大知名学者、陶凤英教授的鼎力支持。
岑菁青亦算重操旧业,心境一下子快乐喜悦起来,她热爱教育,每天既忙碌又充实,眉宇间的愁绪渐渐烟消云散,粉脸上缀满更多笑容。
徐琳给我打电话说,岑菁青意图让闺蜜李萱诗来北京帮她,想问问我的意思?
我自然拒绝了这项提议,倒想起给远在衡阳日久的吴彤打了个电话,小美人高兴坏了,一边淌眼泪一边啜泣着述说对我的思念。
我安抚了好一阵才让她止住哭声,让她趁空隙好好考察酃湖乡白鹭潭的湿地生态旅游开发前景,年底前最好拿出可行性报告。
当然,楚玥姐还得分心兼顾【花露药业】的事宜,何晓月充作她的助手。王诗芸眼下的状态还不适宜参加工作,虽然看似已从近乎绝望的悲伤中挣扎了过来,如果要真正平复心境怕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我让人帮她重新找了个住宅,怕她住在老地方触景生情又睹物思人,何晓月有空就过去看看她,反正也离红叶山庄不太远,而且身边也安排了一名红叶宝贝护卫。
雪莉姐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不是彼此的感情淡泊了,毕竟天南地北相隔遥远,她有家庭和孩子的拖累,我亦有我的挚爱和责任需要守护,野鸳鸯终究无法双宿双栖,彼时定下的“七日之约”也仿佛到了尽头,未来之事真的无法预料。
人生无奈别离何,夜长嫌梦短,泪少怕愁多!
我怀着郁郁的惆怅踱步在庄园内的绿茵小道上,南国温暖的气候仿佛春天也被留驻在这个信仰佛教的国度。
时间于我而言大多数时候竟都觉得难熬,彼时常年累月在外奔波,异常思念家里的妻子白颖和一对龙凤胎儿女,甚至惦记着远嫁湖南偏僻山村的李萱诗,度日如年。
其后身陷囹圄,在唐山监狱囚禁的一年时光,更是心若死灰。
而今再度经历等待的煎熬,在未知的恐惧中听闻秒针嘀嗒的游走,心中如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
深吸了一口白沙,烟碱入肺过急突然产生缺氧般的晕晃,赶紧伸手扶住凉亭的石柱稳固身形,足足缓了三两秒钟才恢复如初。
摇摇头,索性就在凉亭内的石凳上坐下休息,近来诸事缠身,心绪纷乱,习练军体拳的习惯也暂停了,看来锻炼的事不能松懈,凡事都贵在持之以恒的坚守啊!
一大清早,林香君和薇拉又开着兰博基尼出去了,不知道又寻着什么好玩的地方,连每天雷打不动的美容觉都没顾上。
我们赴缅这一行人中也就她俩最没心没肺,权当成了一次公费旅游,不是泡温泉就是吃大餐,然后又不厌其烦的疯狂Shopping,跟国内那些庸俗的师奶姑婆别无二致。
我倒是不为心疼那点钱,彼时单单李萱诗“完璧归赵”的巨额现金就高达4个多亿,何况还有童家秘密海外账户上的30亿美元,这笔天文数字的黑金随着童家父子的相继覆灭彻底成为谜团,我自然却之不恭。
贪得无厌的事儿我并没有考虑,而是用这批民脂民膏创立多样化的商业实体—【暮雨集团】,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兴办实业,创造更多工作机会,同时也为国家贡献高额税赋,而不是流程化的上缴,稀里糊涂地又不知落入某些人的口袋。
我打算让徐琳总揽暮雨集团的商业运作,她为人精明,八面玲珑,适宜商贾之道,若然这艘商业航母培育成型,其价值和地位将远超她曾经担任东海银行长沙分行副行长时成就的百倍。
徐琳聪明伶俐,早就瞧明白了其中的一些端倪,当机立断地靠向我一边,与过往的不堪干脆决绝的一刀两段,丝毫不拖泥带水,这亦是我更看重她的原因之一。
其实王诗芸也是一个较优秀的人选,但她太过矛盾纠结,手段不如李萱诗高明,视野没有徐琳深远,意志和忠诚度均有待商榷。
我最终觉得她还是比较适合子公司的一些实际操盘,辟如目前尚未确定管理人选的一家亚洲顶级档次的美体养颜中心【夏娃的秘密】,另一家独树一帜的女性内衣品牌【霓裳羽衣】,都能成为她一显身手的完美舞台。
但我并不急切,好饭不怕晚,这些设想都还在脑海中酝酿完善,甚至还时常冒出不少奇思妙想,精彩绝伦。
美妙的是亲手去参与和缔造这些缤纷亮丽的蓝图,从无到有,繁花似锦,展现自身独特的价值!
这是我对她们的期许和希冀,但绝对不会予以点破,本都拥有玲珑剔透的蕙心,曾经蒙了尘埃,而后如何抉择,当由她们自己决断和答题。
我如今唯一放心不下的只剩岳父的安危,赴缅其实已到了山穷水尽的绝地,孤注一掷,向死而生!
利兆麟被软禁在庄园内,除了让他利用网络发布一些黑市求购器官的信息外,完全限制其自由。
我能做的也仅此而已了,余下来的时间像卸了发条的闹钟,几乎静止不动。我心房的负重也与日俱增,愈往后愈感到窒息。
但我的情绪不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该吃饭还得吃饭,该
抽烟仍然抽烟。
谭叔私底下宽慰了我几句,我在他面前也不必再端着伪装,一五一十抒发了自己的忧思。
他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