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中医行家,心脏移植手术丝毫没有置喙,而是从脉象诊断结果分析了岳父的病理,丝丝入扣,巨细无遗,的确宽解了我几分心忧。
心急如焚地捱到第四日傍晚,蔺军医总算出了地下室。
“蔺叔,怎么样,是不是出结果了?”我忍不住急切上前询问,连给他倒杯水的礼节都疏忽了。
他看着我沉默了片刻,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见我脸色都变了,才开口道:“莫急!行健命不该绝,心脏配体吻合度较好,加上又有谭老哥亲临现场,安然无恙地度过这一劫应无大碍,甚至,我看不如连肾脏也一并移植了,一劳永逸,焕发新生。”
我闻言顿时转忧为喜,亦讶异之极,问道:“呃!我爸他的身体状况能够承受这样高风险、高强度的手术吗?”
“安心吧,这方面谭老哥堪称圣手,由他担保了的事儿成功机率无须怀疑。至于手术层面的风险,理论上肯定是存在的,不过就在两个月前南部军区总医院就成功实施了这样一台手术,主刀医生梁超恰巧是我的学生。”
蔺军医概述得还是比较含蓄,但也如同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瞬间消除了我心内的多余忐忑。可我似乎又咀嚼出他话中欲言又止的意思,思之难明。
“小左!白颖的病症消失了你知道吗?”他终究藏不住胸中疑惑,沉默一阵后还是抛出了问题。
“赴缅前夕,我应佳惠的请求又专门给白颖作了一次全面诊断,吃惊地发现她体内残留的毒素居然奇迹般的消失无踪,这真的令人无法置信,那种毒素的顽固与霸道我岂会不知?纵使将白颖全身的血液全部更换一遍也不可能除尽余毒,但偏偏它消失了,一干二净,好像从来没有中毒过一般!”
我怔怔地望着他,明知道他的脸上没有答案,强烈的好奇心依旧被勾了起来。
“蔺叔!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坦率地说。
“白颖她自己也弄不明白,事实是去了一趟衡阳后发生了奇迹。可你们都告诉我中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这可能吗?”蔺军医略显激动的提高了嗓音,一项困扰国际医学界多年的研究课题惊现破解的曙光,饶是他早已无欲无求,仍止不住一窥真相的冲动。
我愈发浑噩,思索那次衡阳之行,荒唐措乱,悲喜难分。阴差阳错下违背本愿又与白颖发生了肉体关系,除非但又怎么可能?不止是她,我与其他女人交合欢好也都是无套中出,如果说内射的阳精具备如此神妙万端的奇效,那么之前徐琳、王诗芸、何晓月甚至吴彤身上也都会应验,据我事后回顾,她们除了得到雨露滋润后娇艳欲滴,更加容光焕发外,似乎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还是后来通过调整养颜汤的配方以及谭叔相赠的辟邪丹为辅,才逐渐化解了她们体内残积的淫毒。
而白颖身中的毒素又另当别论,连国际医学权威都束手无策的“顽症”又怎么可能被我的精液化于无形?
无论怎样想都是不着边际、天方夜谭之事,即便我信口开河吐露出来,蔺军医没准将我当成一个白痴那般看待!
可正如他推断的那样,白颖身上突兀的改变也绝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发生?
那么,事实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我挖空脑袋的冥想,还是混乱一团,百思不得其解。烦乱之时,忽得灵觉一动,似乎抓到了一些东西。
彼时,珠晖山别墅现场混乱,我以一对二迎战爱丽丝和玛丽亚一对大洋马,搏斗中手指不慎遭对方利器割伤,鲜血淋漓。
那亥!I,我犹能记起,是离我最近的白颖扑上来含住了我滴血的伤指。
如果一定要解释的话,似乎只能得出另一个匪夷所思的答案。
不错,大概率是我的血液稀释并最终化解了她体内的毒素。这种科学无法描述的事情奇妙而诡异,缘于神秘莫测的雪域高原,缘于那稀世罕见的灵丹妙药。
如果事实符合我的推测,不得不感慨造化的神奇,因果轮回,岳母童佳惠一念之仁慷慨赠予旷世灵丹,令我脱胎换骨重获新生。而善有善报,丈夫白行健和女儿白颖因此得获惠泽。
藏地活佛灵丹的功效化腐朽为神奇我是亲身体验过的,世间言语都无法形容奇妙之万一,然而奇货可居,怀壁其罪,我身上发生的匪夷所思之事更不可能随便传扬出去,否则后患无穷,不知会引来多少人觊觎,那些研究机构也恨不能将我变成标本和切片。
蔺军医见我不言不语,神情举止上也找不出丝毫破绽,僵持了片刻终于绕过这个话题。
“谭老哥已经着手调理行健的身体,一周之后应该就可以进行手术了!”
我暗暗松了口气,轻轻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遂尔问道:“蔺叔,那心和肾又从哪个供体身上取?”
蔺军医直言不讳,道:“两个供体的心脏都适合移植,但肾脏完全两极分化,老童的器官因长期过量服用西地那非类药物接近衰竭,那个姓郝的却是精力充沛,元气盈满,摘除一侧肾脏也损伤不了根本,据我猜测,你也不希望他就此轻易了结吧?”
我与白颖、郝江化甚至郝家沟发生的事他亦是少数几名知情人,岳父曾对他开诚布公,几无隐瞒地告之事情始末,彼此相交之深可见一斑。
他的话亦即是说,七日之后恶贯满盈的童建国将命赴黄泉,父仇、母恨、妻辱得报大半。
远在湖南衡阳的珠晖山风情别墅,临近冬月末尾,气温也降了许多。
美妇人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