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还是不要轻易招惹。
身边女人越来越多,消受艳福固然美好,可烦心之事也必不可少。脂粉堆里温柔乡,一别春梦枉断肠!
并非我矫情,引用一句当下时兴的话叫做又当又立,俗话又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而我也不能做那脱缰的马,时移事易,凭空掌控呼风唤雨的风光,放浪形骸,忘乎所以?
岳母的诤言如醍醐灌顶,浇息我燥热的戾气,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我的际遇不堪,怨恨难消,而是否真正潜心的剖析?
白颖出轨,李萱诗放任纵容,弱者可欺,悲屈无能。试问谁才是始作俑者?
恶者恒恶,童家父子、郝老狗、何坤、郑群云之流天下间绝非仅有?倘若易地重演,就没有王江化,赵江化?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或者李萱诗更矜持一些,白颖也多几次抗拒,结果仍然可想而知不会如何美好!
但我是否了解过李萱诗的孤寂与煎熬,体念过白颖的空虚与彷徨?仿佛一个幼稚的赤子,声斯力竭的叫喊,自己付出了多少多少,这徒劳的负重,当真是她们迫切所需的吗?
三十五岁前实现财务自由?多么可笑的豪言壮语,自然亦是出于肺腑,令人感佩动容。而她们所缺的并非冷冰冰的金钱,是炙热的情感,是微妙的怜惜。心房都是柔软的,盛载的是不可言说的禁忌,是大失所望的悲凉。
而我又能体察分毫?错,不是某个人的过错,南辕北辙,天意弄人。
如果我彼时能心念一动,细察入微,或者像王诗芸不止一次嘲讽我说的,但凡我强势一点,敢做敢为,正视内心不可告人的畸情孽欲,索性行了禽兽之事,生米做成熟饭,左拥右抱,白颖最终还是会默许妥协,关起门来大被同眠,枉作了人子却得了圆满,悖逆了人伦却换得此生无憾!
但我不敢啊,终究要维持着母慈子孝的虚伪画皮,让人称道,予己掉泪,生生造就了荒唐的后事,演绎了啼笑皆非的人间丑剧。
如果我当初敢于跨出那一步“大逆不道”,故事悲喜难以定论,但仅凭亡父遗留的万贯家财,为何还要弃母别妻,远渡重洋?
从商虽说亦是岳父认可的权宜之计,彼时白系内忧外患,我忍得一时避开风头自无不可,创业何须易他途,直接回衡阳接管父亲的事业才是题中之义。况且,白系上了正轨后逐渐脱离了所有灰色的途径,左家完全不受牵制,大可光明正大商海弄潮!
李萱诗也劝过我几次,家里的公司虽不如跨国大鳄那般实力雄厚,势头却光明向好,前景大有可为。父亲打下的底子很是坚实,若我安下心来经营打理几年,莫说三十五岁实现财务自由,身后有白童作为倚仗,哪怕老老实实奉公守法,借着经济腾飞的契机,一飞冲天又有何难?
然而,一切不过毫无用处的假设,美好已逝,再难追寻。
“哎哟喂!小子,还不闭上你的狗眼,姨妈的豆腐也敢吃?”林香君手忙脚乱地掩好睡衣的胸襟,粉脸上却面不改色,还扭过头对着嘻笑嫣嫣的薇拉不满的嘀咕,道:“我就说这衣服太滑,面料虽然穿着舒服可明显太透了,我的胸部又大,很容易走光,早上你好歹提醒我一下啦!”
薇拉坐直起惹火迷人的娇躯,幽蓝如宝石般的美眸闪着不愤,反唇相讥道:“我没说吗?至少我劝过你最好戴个罩罩,没事甩着一对大奶子出房间显摆什么?不知道地心引力吗?光知道抹丰乳霜只会大而不挺,引发下垂危机!”
林香君“呼”地一下怒了,“嗤啦”一声大大扯开衣襟,敞露“傲人胸怀”。颤巍巍的双峰怒耸插云,硕大无朋,形状优美的犹如一对酥香玉润的脂球,浑圆白嫩又欺霜赛雪,峰峦顶端镶嵌两枚嫣红夺目的宝石,点缀于铜钱般浅棕色的乳晕中央,如腊梅傲绽,娇花向阳,数不尽的诱惑风情,血脉贲张!
“放屁!老娘的胸部再过二十年也不会下垂,你个洋婆子酸也没用,羡慕嫉妒恨吧!洋马了不起呀,欧罗巴奶牛你挤得出奶来吗?”
薇拉冷笑着把玉手伸向真丝腰带,优雅而缓慢地解开长长的布条,居然也没有文胸的束缚,一双傲视群芳的极品肉球弹跳而出,丰挺硕美,浑若玉瓜。
她有着西方女人的雪白肌肤,剔透晶莹,乳房柔软又坚挺,玉珠粉嫩如豆,娇美玲珑,淡淡的乳晕依旧是浅粉的色泽,比之二八少女也是不遑多让。
“哟嗬,可不是我主动欺负你哟,比胸部只会让你更没面子!”
她的双峰比林香君又大了一圈,该是我所识女人中当之无愧的“波霸”。
我痴痴待在原地,震撼得无以复加,双姝斗艳,绝妙春色弥漫眼前,玉乳盈香,妙不可言!
忽然间脚步一个趔趄,身体不由自主往前而冲,却是不知何时被一只柔软玉手强牵着走动到两名美妇跟前。
林香君放开我的胳膊却又急忙抓住我的手掌径直覆盖在她傲挺的一只酥峰上。
“快摸摸看,大不大,弹性怎么样?”她用手握着我的手,似逼迫着我猥亵她的私密羞处。脂球入手,暖玉生香,我竟鬼使神差地主动握了两下,酥软绵弹,滑腻如脂。
另一只手瞬间也遭遇同等对待,却是薇拉不甘人后,有样学样,让我摸乳品评。
我忍不住轻轻抚摸起来,触了两下细嫩娇俏的奶头,她微不可察的呻吟一声,那两枚嫣果发硬涨立起来。
“不是让你玩人家咪咪哟!小哥哥真坏,你可要说实话哩,谁的乳房更胜一筹?”薇拉脸上发热,语气也莫名变得娇媚轻喘。
“当然要实话实说,姨妈虽然疼你,那也只算私人关系,国际友人的脸面也要适当照顾一下,等下说话尽量委婉一点,好让宝拉下得来台!”林香君忽然风情万种地朝我嫣然一笑,顿时教我骨头都轻了二两。
“别急,想明白再说!姐姐两年多没试过口技了,你不介意的话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