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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第125章
同人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她反应亦是灵敏,飞快找到一只皮包,从中摸出一支伸缩式的武器,“咔嚓”一挥伸展开来,外型怪异叫不出名堂,只觉与甩棍有些相似,但棍身有刃锋有倒刺,若是击打到对手的身体,轻易就能撕下来一片血肉。
  一场大乱斗就此展开,兵器碰撞,叮当作响,倩影穿梭,香风阵袭,玉乳半裸,翘臀迷眼。
  众人合力之下,林香君招式渐老,后継乏力,最终手到成擒。反观数人都或多或少挂了彩,破衣褴衫,青紫乌痕,虎口渗血,代价亦是惨不忍睹!
  林香君修练的“九龙甲”古武之术火候尚浅,其弊端是需要通过男女合体双修排除驳杂,去芜存菁,可惜近两年内失了合欢对象云雨之爱禁绝,积欲成障,六脉不畅,发挥的威力亦是大打折扣。
  惊魂甫定,我呼呼粗喘不止,接过红叶宝贝递过来的茶水饮了两口,也关切询问了她的伤势,无甚大碍,始将视线投注到林香君身上。
  她的四肢已被布条紧紧绑缚,口中也塞了布团,然而却依旧双眸赤红,粉脸上煞气隐现,玉体犹自挣扎不休,玉腕处早已蹭出血痕却似未觉。
  口中“呜呜呜呜”闷呼着,喝骂声已然传不出来,心犹不甘,恨意难消。
  我又恼又怜,想责骂又发作不了,叹了口气,只好让两名红叶宝贝仔细看好了她。
  薇拉不满地看向我,娇声谴责道:“你不能这样对待月梅,她的行为确实不妥,但也情有可原,我们要做的是给她安抚和开解,而不是粗暴的囚禁。这是一种暴行你知道吗?简直和当年的纳粹如出一辙,我向你抗议!作为退役少将,我们的军衔足足比你高三四级,你这么做是以下犯上,是要受纪律处分的知道吗?”
  她说完呼呼喘着气,似乎气愤不已的样子,衣服倒是整理了一下,将诱人的春色掩藏殆尽,失了眼福。
  “安静一点吧!我现在没有功夫跟你解释,等到我爸安然度过危险期再跟二位前辈陪罪致歉!”我摇摇头,眉头轻皱,冷声说道。
  薇拉深深地看我一眼,没有说话,这个西方美妇价值观却早已根深蒂固的与华夏同化,悲天悯人,且兼容了道、儒、法的思想内涵,中庸平和,兼爱平等。
  厅中气氛压抑,但时间一如既往的飞逝,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岳父命悬一线,我亦提心吊胆,父亲早逝,我对父爱的情感潜移默化的寄托在岳父的身上,他情操高尚,信仰坚定,指引了我人生的道路!
  我的欲火高亢而旺盛,如燎原的野火,肆虐炙燃,身体的欲望汹涌,源于特异的体质,恣情纵欢,醉酒当歌!
  但此际显然不是笙歌燕舞的时候,红粉骷髅,白骨皮肉。
  止熄腔内的邪火异常艰难,全然倚靠精神转移。熟妇媚香于我而言近似春药,况且已数日不知肉味,一经撩拨,兴致高昂,而突兀间急转直下,着实不适。
  腹下之物依旧坚硬如铁,一柱擎天,不屈不挠的顶着帐篷。便如噬血的蚂蝗,贪婪成性,欲罢不能。
  我苦恼万状,只能极力抑止沸腾的欲望,心中默念道家清心寡欲咒: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不知是道家典籍蕴含的精髓的确博大精深,还是我幡然醒悟,迷途知返,抵制了“低级趣味”的困扰。
  甩甩脑袋,不禁为之前的“狂浪”而羞赧。虽说人无完人,但此刻岳父命悬一线,我却迷醉肉欲之欢,颇多不妥,令人不齿!
  想想真是羞愧汗颜,身体对情欲的抵抗力愈来愈弱,心也逐渐迷失在欲望的海洋中。虽未来者不拒,但底线无疑越来越低,尤其是丰腴诱媚的熟妇更是致命的牵机断肠之药,勾魂荡魄,色授销魂!
  隐隐约约猜度到林香君与亲生儿子李中翰的暧昧不伦关系,比照我与李萱诗的孽情,仿若镜子,直映心之深处。血亲之欲,原来世间无独有偶。只是鸳鸯不能比翼,可怜孤雁不胜情,常伴寒星夜夜鸣!
  看着林香君挣扎无果的悲伤之态,我移开视线,不忍中也唯有硬起心肠。
  烦躁中烟瘾更凶,没完没了地吞云吐雾。红叶宝贝如临大敌,看守着四肢紧缚被扔在沙发上的林香君,对兀自站着并且已经收了武器的薇拉亦是警惕戒备。
  其间有红叶宝贝重新沏了茶水,又端来厨师新鲜烹饪的炸春卷和千层糕,众人却仿佛都没有食欲,碰也不碰。
  纵然南国昼长,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天色也逐渐暗淡下来。除了天边桔红色的晚霞强撑着即将逝去的炫丽,周遭的环境都变得模糊起来!
  即使作足了心理准备,岳父的手术过程还是超乎寻常的“漫长”。他不但要换心,顺便连肾脏也一并“翻新”了,但愿是赛翁失马之得。
  及至晚上九点钟,神情已然疲惫不堪的蔺军医几人才陆续从地下室出来。
  我揉捏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膝关节赶紧站起来迎接。
  “蔺叔,我爸他”
  “行健目前由谭老哥亲自照看,术后排斥反应还在可控范围,也成功脱离了体外循环机,至于手术效果,现在宣布成功也完全可以,只是患者间个体差异很大,有人排斥严重,三个月后仍出现恶化,有人却适应良好,除了长期服用抗排斥药物,身体机能恢复很快,甚至还能从事一些不太激烈的运动。这种手术风险很大,国内目前几乎还是空白,主要原因是供体的来源非常稀缺。而香江和欧美那边早已建立起较完善的遗体捐赠机制,香江有术后存活18年的病例,北美那边的最高纪录更是惊人的31年。”蔺军医在专业领域的表述仍然保持一贯的严谨,一丝不苟。
  但既然岳父并没有出现强烈的排斥反应其实已经是天大的好事,加之又有谭药王寸步不离的照料,转危为安想是必然。
  我瞬间犹如卸下了心头的千钧重担,神情不自觉变得轻松。没想却听他话锋一转,讲了一件出人意料之事。
  “那名姓郝的恶人幸亏抢救及时,生命危险应该是无虞的了!”
  我闻言怔了一下,不解其话中意涵,按说郝老狗身体素质极其优异,哪怕这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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