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轻轻掰开玉缝,嫣红粉肉满室生春,且见水光潋滟细流涓涓。
“嗯哼,呜呜!”林香君玉体轻颤,发出一串雌猫叫春似的撩人鼻音:“可以进去一根手指试试,看看是不是够紧、够湿?”
我依言伸出食指探入滑腻漉漉的玉门,不但紧、不但湿,且还暖融融包裹,手指仿佛泡在了温泉中。
“哦!抠一抠,屄屄痒得难受,等会儿记得加到两根手指让我适应粗度,你的阳具比中翰大,宝拉的洋房都容纳不了全根,我偏偏要全部吃下去!”美妇骚媚的呻吟起来,主动摇晃肥臀跟随我的手指研磨,阴户中浪水潺潺流淌,白虎屄果然水多。
“快把你的大肉屌放出来让我玩一下,摸摸看够不够硬!想做我林香君的床伴须得先验明正身,不光器大活好,还得金枪不倒久战不泄,否则,凭什么满足老娘?”她赤裸裸的约法三章,倒是也童叟无欺,我垂涎她的美肉自然不假,但也并非贪得无厌之辈,跟她合体交媾除了肉欲享受更多是为了救她。
她的“九龙甲”古武修练缺了情欲宣泄的途径真气走岔,已显走火入魔的征兆,行事举止偏向极端,久之无疑会倾向暴虐嗜杀,后患无穷!
我被暴雨淋透,湿衣沾身极为不适。面对色相引诱理所当然生出了反应,将手电轻轻放在地上,我便也当着她的面解开了皮带,身上湿漉漉的衣裤一件件除去,展露出一具赤条条的雄性胴体。
一米八出头的健壮身躯昂扬硕美,虽不是肌肉虬结的粗犷野性,体躯筋骨更浑然流畅。秀美英拔,丰神俊逸,孔武有力,尤其健壮的公狗腰和胯下粗硕骇人的奇尺巨阳仿佛行走的荷尔蒙,瞬间将凉亭中的气氛推向火热、暖昧,情欲气息弥漫升温。
林香君大胆火辣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赤裸身体,宛若欣赏一件完美的雕塑,眸子愈来愈亮,恰似一泓清波荡漾的春水。
一双玉手毫不掩饰地抓握住我的肉柱,轻“噫”了一声,以掌作尺仔细丈量粗细长度,连蛋蛋和龟首冠状沟都专心察验。
赤紫乌棱的阳具仿佛接受首长检阅的标兵,攀天挺立,威武雄壮且杀气腾腾。圆钝赤紫的硕大菇头闪映着马灯散射的萤光,柱身已经充血肿胀浮现蜿蜓盘绕的青筋,巨蟒怒峙,气势汹汹。
林香君爱不释手的抚摸,美眸迷离缥缈,香舌轻舔红唇,痴痴喃喃道:“盘古祖龙果然非同凡响,中翰,妈妈马上要失身了!对不起!你我母子今生缘尽来世再聚吧!”
“鉴定完毕了吗?”我出声唤醒她的沉醉,欲念勃发,血气方刚。
“中翰的尸骨就葬在这座凉亭底下!”林香君语气忽地一转,抬起粉脸仰视着我,红晕盈颊,娇媚欲滴地道:“你站在中翰头上肏他妈妈好坏哟!他就在地下看着,感觉好羞耻呐,求求你,只摸摸奶子,不要肏我好不好嘛!”她突然学着薇拉的语气反过来挑逗我,却瞬间点燃了我欲望的干柴。
我猛地张臂将她丰腴肉感的惹火娇躯搂入怀中,“嗤啦!”皮衣拉链大力往下拉开,一对高耸的硕大美乳蹦了出来,便也不再客气,捧住一只颤动的乳房就低头张嘴含住嫣红粉嫩的肉珠舔吮。
“哦呜!中翰!妈妈的奶子被坏蛋吃了,哎哟,好恶心,舔得到处都是口水,讨厌,他好会嘬,妈妈的奶头又痒又舒服,嗯哼!变硬了!”林香君抱住我的脑袋,欢媚地忘情呻吟,久违的情欲之体重被唤醒,随之则是变本加厉的欲火焚烧。
我将脸都埋入她波涛汹涌的硕乳中,嗅吸着幽幽奶香,吮吸着粉嫩的乳珠,另一边顾不上的美乳只能交托手掌狎玩抚慰。
林香君酥峰上两枚嫣红夺目的乳首都硬邦邦挺立而起,带着情欲的迷离,娇声喘喟,风情艳浪。一对玉手齐齐握着肉柱火热撸动,引得我的血液都往阳根涌去,一瞬间又粗胀一圈,硬如铁杵。
“中翰!妈妈被坏蛋挑弄得快把持不住了,大奶子好胀,腿缝里流出好多骚水,妈妈发情的时候很淫荡的,白虎肉屄好想被大鸡巴干了!中翰!快推开他呀,你来肏妈妈的骚屄好不好!”
我冷笑一声从林香君酥香绵软的乳沟中抬起头,一把将她摞下身子。她无奈抵不过我的力气,只能乖乖蹲在我的胯前。
粗硕如龙的肉柱直挺挺戳着她的红唇,林香君既兴奋又抗拒,两枚乳首尖硬的挺立着,宛若迎风招展的旗帜,胯下开裆暴露的肥美白虎肉穴春沟沾露,湿漉淋漓。
“不要,不要!中翰!坏蛋强迫妈妈给他口交,他的鸡巴好大,妈妈好害怕,可是又好想帮他舔,啊!怎么办呢?”林香君似人格分裂般对着空气说话,迷离的春眸明明闪烁着情欲的光辉,玉手已情不自禁握住了肉屌,另一手还托着蛋蛋亵玩,脸上神情却是惊恐与排斥,好似受惊吓的小鹿惶惶不安。
我不给她塑造虚拟角色的时间,用手托住她的后脑勺,粗硕如儿臂般的肉柱霸道凶猛地顶开红唇捅了进去。
她“呜呜”翻着白眼抗议,挣扎无果,很快便欣然吮舔起来,“啧啧”有声,吃得津津有味,口技居然造诣深厚,比之徐琳和薇拉似也逊色不了太多。
我的肉柱插在她湿润暖融的檀口中并受到她的口腔和香舌全方位的裹吸、舔弄,舒服得神轻气爽,飘然欲仙。
“好吃吗?大不大?”我俯首对着殷勤吞吐的性感美妇大声询问,周遭雨势滂沱,她又全情投入,专心致志地口舌侍奉我的阳物,声息太轻的话未必能听到。
“呜呜,呜呜!”她试图摆动螓首抗议,而口腔内丰沛的香津涎水趁势溢出嘴角,说不出的淫靡秽乱。
“小嘴好厉害嘛,从前一定天天吃儿子的鸡巴,你这个淫妇,还敢说不喜欢口交?上面的嘴吃鸡巴下面的骚屄淫水都流个不停,果然淫荡到骨子里了!”
“呜呜,呜呜!”林香君的螓首摆荡得更厉害,口舌吞吐居然更加卖力,连蛋蛋都受到她无微不至的照顾,爽得我灵魂出窍。
我担心薇拉和红叶宝贝们循迹找寻过来,撞破这等淫靡艳景毕竟不雅,春宵一刻值千金,挥戈伐挞已水到渠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