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旦要布施肉身解她厄困,孰料出师未捷身先死。恁地还折损了男儿尊严,得不偿失!
林香君的身材的确火辣到无可挑剔,凹凸曼妙的曲线几近完美无暇。抚摸她的肩背、纤腰,尤其是丰隆圆翘的肥臀,宛如起伏连绵的山峦、平原和险峰,一路曲折蜿蜒浏览极致风光。
她美妙的身体仿佛自带魔力,将我的手掌牢牢粘住了。自上而下每一处都尽显婀娜多姿,丰腴饱满的圆润,细腻优美的线条,勾勒出无与伦比的诱惑熟韵。时光的流逝也沉淀了风情,好比醇酒的浓香,鲜花的芬芳,有一种高贵优雅,有一种浪漫奔放,有一种称作恰到好处的东西!
摸遍她的玲珑玉体,手指不忍离别般滑入幽深的臀沟,大股滑腻的春水漫溢溪谷禁地涓涓浸润了后山的花圃。
我不排斥肛交,但也只是浅尝辄止说不上有多偏好,更多不过是心理上的占有满足,突显人类贪婪的本性。
女人们其实也大多不喜弄她们后庭,莫说高潮快感,通常只会感觉胀痛和不适,我的阳具又硕大粗长,后庭交媾于她们而言也确然是一番折磨。
白颖倒是前后双名器,但她是较排斥肛交的,仅有的一两次尝试也因兴致不高而草草收场!
雪莉姐后庭的处子娇花是我采撷的,为此我还暗暗庆幸和惊喜了许久,她的莲花美穴令我着迷疯狂,后庭谷道亦是不下于白颖的罕见名器,油润脂滑,紧暖如春,交媾之乐无比销魂。
我们彼时都极其珍惜每一次如隔三秋的幽会,缠绵欢好时又忘情投入,她说要将肉体和灵魂的一切美好无保留的奉献给我,乞求我不要忘了她!
故尔,每一次交欢都仿佛带有仪式感,她会不厌其烦地口舌侍奉我的阳物,而后摆出各种姿势与我尽兴酣畅的交合,享用完令人如痴如醉,妙不可言的莲花美穴,她则会主动央求我进入她的后庭花谷再作征伐。
她的柔情深邃而隽永,带着一份我无法割舍的别致,神秘又温馨,缱绻如梦,仿佛还蕴藏着对我浓浓的宠爱和眷恋,心弦共鸣,比翼齐飞!
唯有徐琳是纯粹的喜爱后庭之乐,房事必有的保留节目,奇异的是她的后庭花径并非名器,却能容纳我的昂扬巨物,交媾中亦能品尝美妙无比的高潮欢愉!她的性欲很强,怀孕后都撒娇央求我搞她后面止痒,我怕影响胎儿发育,孕期交欢颇多节制。
徐琳这个妖妇就撒泼卖乖,还腆着脸说她辛苦受罪为老左家开枝散叶,损失惨重,身材可能走形而失了我的宠爱和欢心,哺乳又会造成胸部下垂的风险,关键是一年的床笫之乐,云雨甘霖没了,非要我日后加倍弥补她的损失,真是死性不改,却也摆脱不了她牛皮糖般的纠缠,索性不作理她!
眼前的林香君穿着开裆皮裤,阴户中还插着我粗如儿臂的阳具,我的手指沿着她光秃无毛的肥美肉唇挑逗抚弄,她立时春眸迷离的呻吟,显然私处部位如同乳房一样敏感,玉体开始轻微的抖动。
我见状又俯首含住她左胸嫣红挺翘的乳珠舔弄,狎逗片时又换到右乳,轮番吸吮亵玩。
“嗯哼!痒!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哦,轻点松口让它弹回含住用力嘬,舒服,右边也弄弄,对,咬轻点噢!吃姨妈奶奶”诱人的硕乳抖浪着迎接我的舔弄,味美鲜香,爱不释口,她也同样享受,俏脸娇媚配颜春色欲滴,柳眉轻蹙,似欢乐又痛苦的纠结模样。
既便如此,下体的白虎肉屄依旧死死不肯松口,肉柱都几乎被夹断。
龟首却被媚肉螺旋吸喝着快美融融,随时都可能爆浆泄阳。
我双目渐赤,浑身灼热煎熬,犹如在沸水中蒸腾。阳具又烫又胀,坚硬的似一根烧红的铁棍。欲望排山倒海般汹涌澎湃,寻觅决堤之口便欲喷勃释放。
连5分钟都挨不过?我颓丧已绝,既羞且怒,愤恨中手指无意一滑,竟是不小心探入了她的后庭菊穴。
“啊!”林香君玉体一震
,娇啼惊喟。
而突兀之间,她下体的肥美蚌蛤陡然放松,玉壶润泽,花径回暖。
我一愣之下当即醒觉,立即反客为主,沉腰挺臀开始抽送。
“呜哦!嗯哼!不要弄后面那里不行哦小子肏你妈”她愈骂我愈恼,下体抽送也更加迅疾,“噗滋,噗滋!”林香君玉户中淫水丰沛,我的肉柱汹涌肆虐,宛如抽水机一样捣弄得淫水四溅,此际虬龙入水,江海翻波,二十五公分长的庞然大物扭转颓势,斗志昂扬,宛如一条赤紫乌棱又油亮津津的巨蟒,凶猛地出入她肥美又湿滑的桃源裂谷之中。
林香君的胴体霎时酥软如泥,挺着丰满硕大的双乳倚偎在我怀中痴喘浪叫不绝,如泣如诉!艳浪风情极尽妩媚,倾刻间化身为欲火焚烧的女妖。
“唔哦!嗯哼!混蛋!你怎么发现我练功的罩门是在后面?哦!整整两年没做爱了,好饥渴,快!不许停!肏我,好爽!插深一点,还没到花心呐,嗯哼!”
我终于可以全情享受肉欲交合的欢乐,迎战白虎名器,粗硕阳具坚挺似铁杵,骁勇非凡,入涧饮蜜,虎虎生威,“噗滋,噗滋!”淫靡声中片顷功夫已抽送了数百下,根根深入,势大力沉,但奇怪的是龟首明明已触到花径的底部,却是采撷不到那朵匿藏的娇蕾花心,倒是抽插捣弄,肏得林香君放浪叫春,蓬门肉缝处晶亮透明的淫水被肉柱反复不歇地进出搅成粘稠的白浆。
“肉便器的赌注已经生效,想必前辈说话算话遵守契约,接下来友谊赛继续,看看还能多赚几个添头?”我喘息变粗,一边享受她妙不可言的白虎肉屄,一边又将先前的戏言搬了出来。
林香君欲仙欲死中抬起娇艳欲滴的粉脸,春眸迷离似醉,情欲流动,莺啼宛转。
“什么前辈?叫我姨妈,嗯哼!呜呜,噢!用力!小子,我林香君说话绝不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