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肏足二十分钟再说,可别老娘还没到高潮你就交货了,那就怨不着我喽!”
我识破她话中的狡诈,分段式赌约被她混淆成了捆绑,那又何妨?怒龙已腾渊,一览众山小。
“波”地一声,我骤然停止抽送且将坚挺的阳具从她滑腻淋漓的白虎美屄中拔了出来。正在兴头上的林香君被我如此突兀的举动搞懵了,空虚的阴户尚未合闭,依旧保留我儿臂硕阳的形状,花径内嫣红鲜嫩的媚肉还在蠕动着,淫靡粘稠的浪水不断从玉门洞口流淌滴落。
“呜呜!怎么拔出来了?嗯哼,你要射了?中翰的八分钟纪录都没破呢?”她欲火难耐,像条美女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摩擦,一对雪白柔软的大奶子浑似充满水的气球,蹭得我胸口又痒又舒服,峰顶两枚乳珠硬若石子,无声宣誓她此际正处在情欲如沸的时刻。
“啪啪”脆响,我伸手拍了两下她浑圆肥美的翘臀,将她交媾时抬起的那条丰满美腿也一并放到地上。
“去那边趴着!”我伸手指了指凉亭边的桃木矮阑。
林香君始才会意,春眸隐含媚笑,旋即扭臀晃乳,迫不及待地挪到木阑干上趴好,高翘着丰满肉臀等待临幸。
我站于其臀后,将湿漉漉的肉柱移向她嫣红肥美的白虎肉缝,正待趁势破竹,一举贯入,借着昏黄幽暗的马灯目光忽然触及到林香君肥臀上端的尾椎部位异常凸起约两公分的软骨,形似尚未退化的“尾巴”影子。
简直惊奇不已,突然觉得她先时的介绍并非天方夜谭,神秘的族裔在浩瀚的历史长河中依旧隐密的存续,可能凤毛麟角,不为世人所知,但确实并没有湮灭。
林香君转过绝美的粉脸迷离望着我,腻声香喘道:“是不是觉得自己遇到了狐仙?”
我点头,下体猛地一挺,借着春水淫蜜的润滑,狰狞硕大的阳具一鼓作气插入肥美紧暖的白虎肉屄,缘于后入的姿势插得更深,肉柱一往而前挑开层层叠叠的淫靡媚肉,抵入桃源花径深处。
“哦呜!”林香君仰起颀长优美的粉颈颤声媚啼,快活欲死。
我抱住眼前诱人的肥臀纵情抽送起来,擎天玉柱似的粗硕阳具如龙似蟒,“噗滋,噗滋!”疾风骤雨般肏弄淫水潺潺的白虎肉屄。
须臾,粗喘浪叫声充斥凉亭的方寸之地,四周为雨帘声幕包围,无须顾忌任何世俗礼法,尽兴而放纵的宣泄肉欲,苟且野合,淋漓赤裸。
“肏宝拉的大洋屄舒服还是姨妈的白虎屄舒服?”
我不理她,只管埋头抽送,下腹撞上她的肥臀又软又舒服,还能伸手前探把玩那对晃荡如吊钟的沉甸甸的奶子。
“小子!大鸡巴比那些洋屌还大,肏了宝拉那个洋婆子也算为国争光,听说她发情的时候把若若和凯瑟琳两个宝贝女儿都卖了,呵呵!她是真熬不住独守空房的寂寞了,初次上床就让你三洞齐开,可见对你这个小情人满意得很呢!”
我抽送如飞,肏得她浪水四溅,圆盘似的美丽肥臀一直在抖浪,肥美的阴户却紧致异常,美若处子,越肏弄浪水越多,不断被肉柱抽送时带出,滴溅到地下。
“薇拉答应我母女三飞,你却更上一层楼,给我玩更刺激的祖孙同乐,还都是有尾巴的女人!”我粗喘着应和她,感觉她的体温在上升,尤其阴户内变得火热,猜测她高潮临近,情态也更加骚媚放浪。
唯一遗憾的是我奇长的阳具竟然触不到她的花心,龟首次次扑空,左突右冲,仍是遍寻不遇。
陶凤英的【妙玉龙王】可以吞下我二十公分的阳具,薇拉鉴于人种的优势吃下还多一些,徐琳的私处虽非名器但却如她能做“深喉”口活的小嘴一样,能够勉强容纳我二十二公分,但已是极限,只能偶尔为之。其余叶倩和楚玥堪堪纳下十八至二十公分的样子。
何晓月、王诗芸、吴彤插入十八公分也到底了,再莽撞深入只有痛苦而无快感了。
白颖彼时就能轻松吞下我十八公分的性器,毫无不适,而后我们没有同房交欢,唯独衡阳珠晖山别墅那次群芳乱性受迷药侵蚀,意识模糊,我至今都想不起清晰的情景。包括白颖和李萱诗,但我无法抵赖回避现实,那晚我的阳具肯定侵入了她们的私处。
至于爱丽丝和玛丽亚那对洋马,容纳度亦不可小觑,约莫都能深入二十公分的长度。
岑菁青这个新瓜初破的美熟妇尚不能直观评判,而她的侄女岑筱薇天生明户短浅,十五公分深度已至尽头,却紧若处子,极易高潮。
施雪莉的独特宛若凤毛麟角,不但能全根容纳我的奇尺大屌,且能与我斗个旗鼓相当,交欢滋味销魂蚀骨,灵欲交融,完美契合,世间或也只她一人!
无论林香君如何逞强好胜,白虎名器也确然非同凡响,后入交媾又尽可能扬长避短,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某些事情依旧强求不得!
“噢!宝拉能吞下二十一公分,老娘就算吃不下全根,二十二公分肯定没问题,怎么会跟她一样?你到底瞧清楚没有?”
见她气极败坏,我又好气又好笑,拍打了数下肥美臀瓣,“噗滋,噗滋!”在她淫水如蜜的花径玉道中快意抽送,通体酣美舒畅。
林香君见我久不置理,突然恼怒起来,一边摇臀晃乳的挨肉,一边喘声娇叱道:“小子!上你亲妈李萱诗的时候你又插入多深?”
我闻言勃然大怒,一股暴戾之气盈满胸腔,看着她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肥美肉臀,举指便朝她艳丽含苞的菊蕾幼孔插入,同时下体凶猛怒挺。
“哎哟!”一声似痛苦绝望又似暖昧淫靡的尖叫顿传,林香君丰腴惹火的娇躯刹那间突兀地弓了起来,滑腻火热的玉户花径宛如一具肉弹簧一样收缩又伸展,花底尽头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