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服了一段日子果然有奇效呀,瞧瞧,这大美妞,谁还敢猜测你的真实年龄?不错哦,眼角那几条细小的鱼尾纹也消失了!脸蛋儿更像是注入了胶原蛋白,肌肤紧致、红润、有弹性,呵呵,奶子变坚挺,大屁股也翘喽!真美!姐姐都馋得流口水,恨不能吃掉你!”徐琳风骚媚浪之声透过屏风传入我的耳膜,教我不由自主驻步聆听。
岑菁青轻轻叹了一声,接口道:“那也没有琳姐你和萱诗年轻,你俩这身材容貌保养确实令人惊叹,浑身上下跟那些花信少妇别无二致不说,散发的气质风韵女人味十足,好像岁月在你们身上留下的只有美丽,况且,你现在都怀上第三胎了,身材都没有半点走形。萱诗更是有过之无不及,生了四个孩子却依旧美艳如花,如果深思细究起来,我都不知道今后还会不会相信自然规律?”
徐琳咯咯笑了起来,青春美貌向来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红颜易老,韶华易逝,永远是天底下女人最为悲哀的宿命。
“傻丫头!姐姐和萱诗呢毕竟生活条件优沃,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而且在美容保养方面又舍得投入巨资,也算是用金钱延缓了衰老。但自然规律终究是无法抗衡,这一两年来随着年龄叠加,烦心事儿也多,身体衰老的迹象又愈发明显起来,愁得要命,幸亏找到了一个千金难买的美颜良方,简直夺天地造化般令人匪夷所思又不得不信!”
徐琳说得云山雾罩,却偏偏引发了岑菁青的好奇心,她倒并非太过注重外貌,只是如今与俩闺蜜重逢再聚,赫然发现彼此间的差距如同天壤,似乎连科学都无法解释的怪异现象,或者只能用逆生长来诠释!
“噫?【媚香】这药效莫非也因人而异,琳姐和萱诗吸收的更好,效果惊人也不足为奇了!”岑菁青的猜度亦算合理,只是她如何能想到徐琳的回复更加颠覆她的认知。
“咯咯,这个珍贵秘方么你现在也得到了哦!都做人家小老婆了,那还顾忌什么?就得想着法儿勾引他,让京京小老公多多宠幸,赐给我们甘霖滋养,既销魂又美容,还是长久无偿免费的,多划算?”
岑菁青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认定了徐琳是在戏谑自己,不由耳垂变热,俏颜飞红,轻轻啐了一口,娇羞道:“琳姐你又说的疯话!给人做小也不是甚么光彩的事,何况咱们跟京他的辈份,唉!想想都是荒唐,若传将出去怕是真没脸见人了!你还整日挂在嘴边生怕别人不晓得似的?”
徐琳娇笑不止,浑没当回事儿,阐释道:“小老婆又怎么啦?她们想当还当不上哩!咱们可算是命好挤上了船,那码头边不知有多少姐姐妹妹哭着喊着要争渡呢?傻丫头!咱家男人文武双全,人中龙凤,床笫间异禀天赋,金枪不倒。立身处世又睥睨天下,纵横捭阖,嗯哼!萱诗的得意之作就是帮我们生了个好老公,你以后可得好好孝敬咱们的好婆婆、好姐妹哟!”
她在【好姐妹】的字眼上重重咬了一下音,岑菁青不明就理,显然会错了意,闻言更是羞窘不堪,连得白皙的颈部都羞赦涨红。
“呸!琳姐,你真是愈说愈离谱,萱诗跟京他唉!关系都这么乱,咱们三人以后同住一个屋檐下,想想都尴尬死啦!”
徐琳却大大咧咧道:“亦母亦妻呗!还能咋办?娃都这么大了,京京还能再往外硬推?当年他若是做得禽兽一点,当机立断推倒萱诗,关起门来左拥右抱,大被同眠,哪还有后来郝家沟那些一言难尽的荒唐丑事?
也是造化弄人吧,萱诗的秉性又争强好胜,拒不服输,为争一口气,居然让事情演绎到这般难以言说的地步,她是阖该肠子都悔青了,做下了害人又误己的糊涂事,连姐姐我都不慎沦为了帮凶,幸亏醒悔的早,不然,这会儿早在大牢里头蹲着呢!
而今处境最难的反倒是萱诗,进退维谷,生生被架在火上烤。但她的性子姐姐又何尝不知,这一次她是真的知错悔改,回头寻岸了!但愿老天爷怜她,人孰无过?轻重而已!吃够了苦头,掉尽了眼泪,还不兴给她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岑菁青初时听得面红耳赤,及后又怜人自怜,眼眶一酸,淌泪轻泣。
徐琳没好气地笑道:“哎哟!说你是林黛玉你还不承认,听不得半点苦楚事,伤春悲秋的性子泥捏水做的,眼泪咋就这么不值钱?”
岑菁青只是啜泣,没有搭腔。屏风里头沉默一阵,唯有水雾朦胧袅袅,檀香依旧馥郁幽香。
须臾,还是徐琳打破沉闷,嗤地一笑道:“青青,跟姐姐说说闺房间的体己话呗!老实说,那晚在衡阳萱诗的别墅里被京京搞得时候滋味美不美?”
“咳咳!”岑菁青险些呛过气,急急咳嗽了两下,玉手打了一下闺蜜,羞耻不已地呸了一声道:“啊!琳姐,你真是没羞没臊,怎么老问人家那种难以启齿的羞事?”
徐琳咯咯浪笑道:“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扭捏个啥?男女之间不做那事儿,人类都要灭绝。只是这种事不可一概而论,哪把钥匙开哪把锁只有锁知道。姐姐是过来人,疼你还来不及又怎么舍得挖苦你哩?说说呗!这里又没有外人,京京的家伙粗大,青青你那晚又是完璧之身破瓜,他弄你的时候是疼呢还是爽?”
岑菁青双手捂着飞红发烫的粉脸几乎要尖叫出来。
徐琳哪会让她蒙混过关,循循善诱道:“哎哟喂!瞧瞧这害羞的小模样?怪不得那小没良心的那晚趴在你身上死活不肯下来,销魂蚀骨呐,哼,他倒是识货,衡山三美一个不落地全采了,连萱诗也照吃不误,还在她里面射了那么多种子,也不怕再搞出人命?真是混蛋”
我听到此处气不打一处来,徐琳演的入戏过头,如同当着和尚的面骂秃驴,一时恼恨,忍不住一把拉开屏风,冷冷说道:“是在说我吗?”
“啊!啊!”两声尖叫此起彼伏,一真一假,氤氲朦胧中我依稀看到两具凹凸有致的雪白胴体浸泡在由香柏木铺造的汤池中。
两名各具芳华的丰腴美妇惊慌
失措,娇呼声传,忙不迭用两双白嫩似葱的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