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胴体妙处的绝美风光。
瞬息间玉颜失色,雪兔奔走,抖荡出无边春色,旖旎风流。
“谁,什么人?”岑菁青娇喝未顿,徐琳倒是反应敏捷,急急拽住闺蜜雪白如玉的胳膊,娇嗔道:“哎呀!吓死人啦!小冤家!”
我阴着脸瞪她,她则缓过神来,惹火诱浪的赤裸玉体“晔啦”一下从汤池中站立起来,冲我勾魂媚笑。
胸前比之往昔更夺目硕大的浑圆美乳颤荡晕眼,腿缝间肥美白嫩的阴户亦是一览无遗。
岑菁青是着实吓了一大跳,汤池水浅,她丰满似玉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外,一双玉手左右掩挡高耸盈盈的迷人乳峰,俏美粉脸都失了颜色。
我蓦然觉得唐突了佳人,本欲转身退出,却被涉水而前的徐琳拉住。
“别呀!小老公!既来之则安之!恰好人家身子不便,你帮忙擦擦背嘛!”她故意捏着嗓子撒娇,语调腻腻酥酥,仿似用羽毛轻轻拂拭耳孔,越挠越痒。
“琳姐?”岑菁青又羞又窘,慌张地将白嫩无暇的玉体滑入汤池,一边娇声埋怨闺蜜的孟浪举止。
徐琳根本不以为意,偷偷向我抛媚眼讨好邀功,蝶首转对惊如小鹿般的闺蜜嘻嘻笑道:“青青,安啦!在自家夫君面前裸裎相对天经地义,再说,你跟京京小老公都行过周公之礼了,合了体,交过欢,盟鸳互誓白首不分,本是世间最亲密的伴侣,还用分甚彼此?”
她说归说,巧舌如簧,一双修长白嫩的玉手已然自顾自帮我宽衣解带。我不由怜惜地看了一眼躲在碧池香汤中惴惴不安的岑菁青,在徐琳面前后者十足是一只纯洁无暇的小白免。
“青姨,你若是感觉难堪一时接受不了,我可以离开的?”我当然不会傻愣愣半途而废,彼时赴缅前夕岑菁青半推半就还是出席了专门为我举办的饯行家宴,且已收下叶倩所赠的玉镯,也入住了【艺圃】,平日又在陶凤英的协助下打理起了【忘忧草】早教机构,一番心思已昭然若揭,襄王有梦,神女有心,彼此间无非尚有一些生疏,多温存几度,冰雪都能消融,何况本已心旌动摇的佳人?此生注定风流情债一身,孽欲绮梦已无法勾销,又何须在意多一美红袖添香?
岑菁青粉脸腾地飞红,扭过头去,不敢吱声了。
徐琳三下五除二帮我褪下衣物,牵着我的手步入温暖如春的汤池。
“青青!坐过来一些,躲那么远干嘛,京京又不是洪水猛兽?”徐琳大咧咧将我推坐在汤池步阶上,她丰腴惹火的胴体倚偎我左侧,岑菁青在右侧,只是稍稍离得远了些,玉手依然掩着丰满怒耸的酥乳,暖昧香艳的氛围中,醉人春色暗暗流淌。
徐琳水光潋滟的风流桃花眼瞥了一下闺蜜,咯咯而笑,玉手不老实地探入我的胯间握住半软不硬的阳物爱抚起来,红唇如雨点般印落在我的脖子和侧脸,耳根处不时听闻她呢喃撩火的春吟:“老公,那夜你虽然已经把我们衡山三美撼在身下全肏了,终究靠得是迷情春药,又黑灯瞎火玩得不过瘾、不尽兴,嗯哼!莫急哟!有琳姨在包管你得偿所愿,到时候把你妈妈萱诗骗过来剥光衣服扔到床上,我跟青青帮忙握住手脚,让你痛痛快快地搞,肏得她下不了床好不好?”
我气怒之下脸色趋冷,心知徐琳在试探我的底线,她倒真当姊妹情深,连这种备受世人唾弃的乱伦苟且淫媒也不遗余力。
“呶!一说起萱诗你下面的大宝贝一下子变硬了,肏亲妈的骚屄果然兴奋刺激哟!咯咯咯!我就说么,反正呀你们一个干柴一个烈火,越界也早就越了,不该发生的也全都做了个遍,小宣萱都快七岁了,总得认祖归宗吧!我是越瞧越奇怪喽,连思高和思远这两个小家伙都跟你小时候的习性一模一样,更邪门的是小哥儿俩也都喜欢吃韭菜盒子,萱诗一个地道的湖南湘妹儿每回还都亲自动手做这种北方小吃,细思恐极呀!但这又分明符合她的性格,内心狂野又偏执,认定的事儿哪怕飞蛾扑火也要一条道儿走到黑,又有什么法子呢?”
我暗暗惊佩徐琳的聪明敏锐,背脊处冷汗直冒,这种离经叛道的人伦丑事又如何能宣之于口?
徐琳观察我刹那间的神色变化心下早已了然,眼下的话题太过禁忌,她也就三言两语点到为止。玉手狎弄阳具也从爱抚变成套弄,且还拉了我的手放在她硕美如球的乳房上,撒娇说孕期多抚摸容易刺激发育,她对于奶子没有李萱诗大一直耿耿于怀!
我轻轻搂她在怀,右手爱抚着一对沉甸甸的软玉果实,怀孕的缘故,乳房涨大许多,雪白粉嫩的乳球也更加结实丰弹,仔细着能窥见浅淡的青色静脉,两枚乳珠明显变大,以前只有花生米大小的可爱蕾珠如今变成了绯红近紫的肉葡萄,饱实成熟,诱惑情欲!
“浅尝辄止就得了,撩出火来又不能真刀真枪行房欢好不是更难受?再熬两月就可以适度满足一下了,听话,到时候我好好疼你!”我忍着蓬勃欲发的邪火小声劝她停手。
徐琳的粉脸上春色愈浓,她正值虎狼之龄性欲旺盛,又因孕节制房事身体则越发饥渴敏感。
“不嘛!我要含你的大鸡巴,吃硬了再亲眼看着你和青青搞,我在旁边观战自慰感受你们的欢乐!”徐琳妖冶的媚笑,咬着我的耳垂呼气如兰,撒娇撩拨历来是她的强项,熟妇之媚又混杂小女儿情态,分分钟勾弄得你神魂颠倒。
我苦笑不已,摇头道:“青姨还没适应群嬉,动静闹大了会让她尴尬难堪!”
“哼!那会儿我还是有合法丈夫的良家妇女呢,你可二话不说就把我和晴秋一起弄到床上玩婆媳双飞了?”
“呃?”我气绝,明明是她自己安排了风流艳阵诱我入毂,如今倒反成了我的罪证?女人不讲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