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衣的舌头忍不住的舔了一下。
「啊……!这种咸咸的味道……!还想再吃一点……?」
「想……要……」舞衣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嗯?你说什么?大爷我听不清楚?」扎斯看着舞衣饥渴的样子,继续撸动着自己的肉棒,恶趣味的看着舞衣盯着自己的鸡巴不断发情。
「唔……?想要……肉棒……想要肉棒……想要肉棒!」终于彻底放下羞耻心的舞衣,还是在诱惑面前不顾一切的喊了出来。扎斯也露出坏坏的一笑,侧身走到了舞衣的左边,把肉棒直接横在了舞衣的嘴上。而舞衣就像是得到了奖赏一般,不断地左右晃动着自己的脑袋,用舌头来回舔舐着肉棒。
「嗯……?!唔……?嘶唔……啊呜……?!啧……?!哈啊……?!」舞衣嘴里不断发出略带娇喘的舔舐声。很快,扎斯的整根肉棒都被舞衣嘴里的唾液润滑了一遍。于是他直接挺起了腰让肉棒离开了舞衣的嘴唇。
正舔的入神的舞衣看见肉棒突然离自己而去,不由得急了一下喊道:「诶?不,不要拿开啊!!是我舔的不够舒服吗?你可以直接插进来的,深喉我也可以的!」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语有多么下贱,估计那些妓女都没有为了一根肉棒而如此乞求过吧。
但扎斯完全充耳不闻,准备继续享受那美妙无比的腔道,虽然舞衣的嘴巴和那灵活的舌头也不错,但是始终没有小穴里那种360°吮吸外加按摩的感觉来的舒服!至于口交?反正日子长着呢,日后再慢慢开发也不错啊,到时候还有菊穴、尿道、乳孔这些自己从来没玩过的地方!以前只是看着那些昂贵的价格就望而却步了,如今自己有了个天降的肉便器,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伴随着自己的幻想和沸腾的欲望,扎斯又将挺立的肉棒对准了舞衣那恢复成一条细缝的小穴,除了还残留在周围的精液和淫水,根本看不出来这是刚刚才被大肉棒操过得骚穴。
看到扎斯准备继续操自己的小穴后,舞衣也停止了不断乞求的话语。「毕竟插下面要更加舒服一点呢……唔……可惜没有第二个人,不然嘴巴就不会空着了……」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舞衣回味着肉棒在嘴里时依旧残存的触感。
看到舞衣对自己的肉棒依依不舍的样子,扎斯也调笑道:「放心,不会让你嘴巴空着的,只不过要先清理一下,老子可不想试试自己的鸡巴是什么味道。」说完,扎斯就将肉棒再次对准了舞衣的肉缝。经过充分润滑的肉棒抵在淫水湍湍的穴口,坚挺的龟头强硬的把两侧的嫩肉顶开,缓缓没入了温润舒适的狭小空间内,扎斯再一次体会到了名器的舒爽。
「嘶……!哦艹!这个极品肉穴,不管进几次都那么爽!还有这个奶子,啧啧!到时候等你给老子生个儿子,连娶婆娘的钱都省了。」扎斯把自己的肉棒顶至舞衣的花芯后,发现还有一截没进去。「咦?怎么这里面还变短了?喂,你这骚穴会变短还是怎么回事?」
「啊?啊……?!是人家子宫降下来了啦……?!现在全部插进来你就可以直接进到人家子宫里面哦……!快动起来嘛?……!」被肉棒插入而被动发情的舞衣不停的诱惑着扎斯,身体不断发出想要怀孕的信号,子宫颈的也变得异常柔软,但是之前射在里面的精液却没有因此而逆流出来。
「妈的,你这骚母狗就这么想怀孕吗?老子这就成全你!」言罢,扎斯猛地将剩下的部分全数捅入了舞衣的肉穴,前端坚挺的龟头一下就突破了早已无力的子宫颈,进入了柔嫩的子宫内壁!扎斯之前还以为舞衣的肉穴就是最舒服的了,没想到进入了子宫后又能带来一番全新的触感。紧紧包裹住龟头的肉壁,传来的一阵阵痉挛像是有生命一般的按摩着龟头表面,而且子宫里面要比腔道内部还要炽热和湿润,子宫颈的部位像是又恢复了紧致的弹力,紧紧的箍住龟头的冠沟下,像是要把肉棒卡死在子宫内不准出去了一样。
扎斯开始试着抽动自己的肉棒,子宫并没有按照预想的放出龟头,而是随着扎斯的抽动,跟着肉棒在舞衣的腔道内滑动,舞衣也因此被刺激的快感不断、高潮连连!
干的口干舌燥的扎斯拿起了桌上的牛奶,正准备灌一口来解渴,却突然盯着舞衣的嘴唇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只见扎斯直接把瓶子怼在了舞衣的嘴上,也不管她呛没呛到,给舞衣不停的灌着剩下的牛奶,并说道:「来,正好用这个给你的嘴巴清理一下,大爷我也想尝一尝你这小嘴是什么滋味!」
「咕唔!!唔!咳!嗯唔唔!!咳!库唔!!!噗!哈啊——哈啊——咳咳!咳咳!呼唔!呕——!哈啊——!」好不容易扎斯终于松开了紧握住瓶子的手,舞衣赶紧把嘴里的瓶子摔到了一边,不断的咳嗽着,喉咙里还返上来一股奶水。
扎斯则趁着舞衣嘴里的牛奶还没有吐光,粗暴的把手指伸进了舞衣的嘴里搅拌起来。左手食指勾住了舞衣的嘴角,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嘴里灵活的舌头往外拉扯着。扎斯把脸凑近了过来,然后直接把舞衣的舌头衔在了嘴里,用自己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不断用自己的舌头拨弄着舞衣的舌尖,随后又觉得不过瘾,朝着舞衣的红唇直接印了上去。
最先尝到的是一股浓郁的奶香味,里面还伴随着一阵特有的甘甜,比之前的牛奶要好喝上不少!发现这个情况的扎斯准备继续进攻舞衣的口腔,寻找这股甘甜的来源。但之前一直都很配合的舞衣却出现了抗拒的表现,不断地扭开自己的头,用行动表示拒绝的态度。
亲了好几次都落空的扎斯直接一巴掌呼在了舞衣的脸上,骂道:「他妈的,之前给老子舔鸡巴都那么勤快,亲你几口还给老子装起处女来了啊?!」双手掐住了舞衣的脖子,扎斯下身开始快速的抽动起来,插得舞衣淫叫连连,舌头都不由得吐了出来。扎斯便抓住机会再次亲了上去,把舞衣的舌头吸入了自己的嘴里开始挑动。
不想被男人亲到的舞衣,拼命的把舌头往回缩,谁知扎斯不依不饶的把自己的舌头也伸进了舞衣的嘴里,继续在她的嘴里挑逗着。
纵然是发情状态下,舞衣也受不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跟自己「激情」的舌吻,一急之下直接狠狠地咬了扎斯的舌头一口!
「啊!」感到疼痛的扎斯立马像是弹簧一样直起了身子,舌头在嘴里来回滚动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大碍,这才将恨恨的目光重新投到舞衣的身上。
对上了扎斯的眼神后,舞衣不知为何,心底里竟然冒出了一丝恐惧的情绪!「不,不对,应该是我也觉得咬人家舌头有点过分了吧……对这种普通人我应该不会感到恐惧才对……嗯,但是和男人接吻还是好不适应,长得又不帅……唔……」
并不清楚舞衣心里所想的扎斯,此时已经怒上心头了,低沉的说道:「好啊……!看来你并不清楚自己的立场啊!老子估计你是刚才的牛奶没喝过瘾,现在给你来点更过瘾的东西,好给你那不干净的嘴巴消消毒!!」说到最后,扎斯都吼出来了,要不是因为正在操着舞衣和怕把脸打坏了,估计他已经拳脚相加了。
扎斯抱起了轻盈的舞衣,离开桌子来到了自家的橱柜前,把舞衣粗暴的摔在橱柜的平面上,一边猛操舞衣的肉穴,一边在上方的橱柜里翻找着什么东西。
终于,扎斯把一个装满了液体的瓶子拿到了舞衣的面前,打开瓶盖后,一股浓烈的酒气立刻就弥漫了出来,直冲舞衣的脑髓。从来不喜欢喝酒的舞衣赶紧撇开了自己的脑袋,远离这股冲人的酒气。
但扎斯可不愿意放过她,伸出一只手强硬的将舞衣的脸掰过来,但舞衣的嘴唇依旧闭得死死的,灌不进半点酒水。对此扎斯只是发出「呵」的一声轻笑,将胯下的肉棒大幅度抽出,在向前狠狠一顶!强烈的快感让舞衣不由得「啊?……」的尖叫出来。扎斯趁着舞衣张嘴的空隙,一下就把酒瓶朝下塞进了舞衣的嘴里!
这还不够,扎斯又腾出另一只手,捏紧了舞衣的鼻子,下半身也开始激烈的抽插着!由于本能的呼吸反应,使得舞衣不断地将酒水咽下,辣喉的酒水顺着喉管一路直下胃部,高度数的酒精让舞衣有一种被灼烧的错觉。
消化力超强的胃部也体现了出来,大量的酒精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被吸收进了血液里,成功入侵大脑的酒精开始发挥它的功效。很快的,舞衣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两朵红晕,眼神也变得涣散起来。原本抵抗的动作也变成了主动吞咽着瓶子里剩余的酒水,终于当瓶子里最后一滴酒水也进了舞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