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混合着润滑剂和精液的手,巧笑着继续撸动着我的下身。那样的行为,以及远没有停止的刺激,让刚刚射完一发的自己完全没有蔫软下去,反而依旧坚硬挺立着。
“还是这么硬呢。迪蒙你……根本没有不应期吧。”
这么说着,凯尔希的手却也根本没有停下。已经被快感操控了大脑的我没有回应她调戏,而是不管不顾地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十分大胆地将她压倒,将身体强硬地压在那丰满的美体上。凯尔希挡着的双手做着象征性的抵抗,在我将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之后,便缓缓平静下来,轻声耳语道:“看起来,是恢复健康了呢,这么生龙活虎……”
我的思虑有如堕入云雾。对凯尔希的复杂的感情——尊敬、喜爱、怜惜、愧疚和悲悯,一同涌来,竟有那么一瞬不知该做些什么,只凭借着本能般地靠近她的脸部,吻上了她的樱唇。并没有直接将舌头伸进去,而只是有些茫然地舔舐着她的牙肉,而双手也忍不住放到了护士服的胸口,开始一粒一粒地解开纽扣。在她的胸口完全敞开之后,凯尔希主动地扯下了胸前那白色内衣的束缚,呈半圆月形的成熟山丘向上翘起,丰满而富有弹性地蹦了出来,鲜嫩的普通在我面前不停地颤抖着。
“稍微慢一点……”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被我趁机深入她嘴中的舌头给堵住了。如泥鳅一般搅动着她的香舌,在吮吸中传来的一阵淡淡的幽香令我心跳不已。我也将双手按在那对胸前富有弹性的丰满之上,紧握住那柔软的质感,缓慢地摇晃起来;同时也继续热烈地亲吻着她,利用舌头在她的口腔内打着旋,顺利地绕着她的舌头,让凯尔希配合着我,发挥着昔日彼此相拥的技巧,沉浸在这浪漫的激吻中。
“唔嗯……”身下的佳人发出陶醉的声音,身体弓了起来,雪白的肌肤也开始冒出冷汗,眼看是已经有了快感。我让自己的嘴越过白嫩的颈部和肩膀,又再向下在她的身体上开始扰动,舌头很快在性感光滑的胸前徘徊着绕着圆圈,向着中心靠近。那渗出了汗液的胸部品味起来却更加甘甜润滑,我一方面用脸磨蹭着,另一方面又用舌头打着转舔弄着那粉红色的蓓蕾,让其在湿润的舌头攻击下慢慢地膨胀硬挺,原本的淡粉色在胸口的起伏跳动中渐渐变得如一颗成熟的樱桃,似乎是陷入了兴奋之中。最后我用嘴唇轻咬着那成熟的樱桃,同时吮吸着,用舌头绕着四周的红晕舔弄。
“……啊啊……唔,感觉我要成为患者了呢……”
已经得到满足的我停下了动作,望着用炽热眼神看着我的凯尔希:“那么,美丽的护士小姐需要什么样的治疗呢……?”
“一直以来,治疗果然需要,注射吧?那还用问么?”
看起来,现在的立场似乎颠倒了,我反倒变成了医生。而凯尔希则趁势翻过身,将自己如蜜桃一般的臀部翘起对准了我:
“好啦……快点,再不快点注射的话,就忍不住了哟……”
我按住她的腰部,解除了下半身处的那已经黏糊的最后武装,将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肉棒贴在了湿润了渴求着的蜜裂上。饱满的安产型双臀左右张开着,好像就是为了迎接我的深入一般。凯尔希那恳求般,颇具杀伤性的语气让我稍微有些兴奋了起来,于是很快就做了好好享受眼下这一切的决定:
“那么,要往那里注射呢?”
“唔唔,真是,明明都知道的……”
“那么。”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将对准了小穴的肉棒上移,对准了那小小的关闭的洞口,“是这里么?”
“嗯唔,不是那里……”
“那么,是哪里呢?自己说出来吧?”
抚摸着那柔软的臀部,好像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一般,我恶作剧一般地问着。
“唔……医生真是个小恶魔,坏心眼……”
“这可不是坏心眼哦,明明老老实实说出来想要在哪里被注射就好了。”
是不是有些做得过分了呢——我这么想到,正准备出言宽慰时,凯尔希低声地喃喃着:
“是,下面的阴道……”
“诶……”
“都,都说了是下面的阴道!往,往里面,用粗大的注射器……插进来……快点,快点给我……”
平日里的凯尔希是根本不会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才一说完,我就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兴奋起来,又硬挺了几分,完全不像才射了一发的样子。被那言语刺激的我忍不住直接将肉棒挪动到那湿润而一翕一合的裂缝,十分猛烈地向内推进着。
“唔啊啊啊……好粗的针管……好满地进来了……”
看起来凯尔希的里侧已经很有感觉,明明之前也只是简单的爱抚和亲吻,那内侧却也已经湿润得如水洼一般,十分轻松地就让我的下半身前进到了最深处。想到这里的我再一次动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在突刺到最深处之后就停了下来,只是不断地用手在她顺滑的美背上轻抚着。
“为什么,不动了……”
“自己动起来吧?”我强忍住要笑出来的情绪,一本正经地回复,“在治疗中,患者愿不愿意主动接受治疗是很重要的。若是不希望主动接受治疗,那医生所做的一切也就没有意义了……这是凯尔希教给我的哟。”
“啊啊,好了,我知道了啦……”
有些这么害羞地说了之后,凯尔希开始主动前后动起了身体。先是慢慢前倾,然后再将臀部压上来。在后方的我十分清晰地看着在那光滑白嫩的臀部中渗水的蜜裂和我的下半身被吞入的样子。仅仅是看着这样下流的场景,似乎就能让人从静若止水中兴奋得无力自持。凯尔希主动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要再进一步捉弄她:
“在身后注射的过程,看得清清楚楚啊。那么,到底怎么样呢,这样的治疗。”
“咕啊,粗大的针管,进,进进出出的,啊啊……感,感觉已经,到了最深处啊……”
加上迄今为止前后着的动作,凯尔希也开始扭动着腰部继续追求着快感。仿佛单纯的插入便能给予舒适一般,反反复复地用着同样的动作刺激着自己的内膛。紧密包裹的感觉让我,几近让我忍不住射精的欲望。我当即明白,是时候把主导权抓回到自己手里了——
“渴求着快感而自己动着腰,变得这么湿,还真是下流呢。看起来,需要一点特别的治疗了。”
“特别的治疗,是……呀啊……!”
我抱着凯尔希的腰部,慢慢将肉杆拔了出来,稍微吐息舒缓了一下快感,然后用尽全力突刺了进去,紧接着强而有力地在她体内运动着,就像是要插穿一般地深入,让她发出低沉的哀鸣。
“啊啊,怎么,这样……不要,这么粗暴的……唔啊……”
“简单粗暴一点的治疗更容易见效吧?比起嘴上说的不要,身体还是很老实呢。”我刻意大幅度地摆动着腰部,让溢出的液体响起噗呲的水声。“看,这么淫乱的液体都溢出来了,能听得到吧?”
“听到了,听到了啦……快,快一点,好舒服啊,拜托了,要来了,更加激烈一点啊啊……!”
凯尔希的呼吸和喘息变得愈发急促,让我继续着更激烈的注射治疗。那感觉犹如漂浮于半空,而我的腰腹激烈撞击那翘臀的啪啪肉响和她的娇喘声,也回荡在室内,似是连隔壁的房间都能听到的声音。内壁突然紧缩,原本顺畅出入的褶皱如生出了吸盘一般,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爱潮倾泻而出,沾润着我的腿部,如燃料一般让我更加激烈地挺动着,很快同样到达了顶点。
“啊……!要注射了,把药全部注射进来……!”
“啊,啊啊,请,请把全部的药都射进来……!”
说完最后一句话,我也失去了入戏的余力,只顾动着腰部寻求着快感。随后用力挺近,将针管对准最深处,让梆硬的前端在跳动中注射出大量的白浊色药液,灌满了狭窄的壁腔。
“啊啊,啊……药物,好多啊……”
我从最深处将针管拔了出来,就这样,浑浊的白液被一同带出。凯尔希分开双腿弯下头,看着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的液体从结合处满溢,从股间垂落,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下来。而看着她这副样子,我体内又涌起一阵热流,手撸着已经有些瘫软的下身,就好像要榨出最后一滴一般,贴着她光滑的腿部,将最后的精子喷射出来。
“哈啊……”
我们粗暴地呼吸着,沉浸在爱欲之后的余韵中。用尽了全部力气的我们,就好像诊疗时长时间的手术终于结束一般,坍塌在了床上,就这样抱在一起,默默无言,就这样傻乎乎地看着对方,沉浸在这一刻的愉悦和幸福中。
“今后,可能见面的次数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