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舒服得要坏掉了,更多,给我更多……啊,嗯……我的里面,就这么舒服吗……”
“很舒服啊,塔露拉……里面热的要死,就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一样……好爽……”
我们一边低沉地呼喊着对方的名字,一边继续贪婪地渴求着对方。就像是为了回应她的愿望似的,我那根肉棒就像忘记已经射过一次似的不断膨胀着,与温暖的媚肉反复摩擦。猛烈的快感让塔露拉的身体用力地向后仰去,温泉洞穴内摇曳的微弱火光映照着她满是汗水的脖颈,忍耐不住的我凑上脸向着那一抹洁白深深地亲吻着,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在这个龙女的身上印下一个个属于我的标记。
“啊,嗯……好舒服,又大又粗的肉棒,在我的身体里……嗯啊啊……!”
“唔哦,啊,好爽……”
两人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片空白,像是互相之间期待着的那样,身体就快像要飘起来一样激烈地交合着。已经什么都不再去考虑,我和塔露拉就这么遵循着熊熊燃烧的欲望和本能继续着性交的动作,深深地将嘴唇重叠在一起,一边用舌头互相缠绕着一边激烈地动着腰身,贪婪地渴求着彼此。在像是很漫长,又像是短暂的时间之后,下半身突然向着脑子传来了一股像是麻痹一样的刺激。而在同一刻,塔露拉就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全部吞进去一样,深深地将腰部压了上来,用四肢缠住了我,将尾巴绕上了我的腰身。同时,被熔炉一样灼热地蠕动着的龙穴所包裹住的快感排山倒海般地向我袭来。
“啊,唔,好舒服,脑子要烧坏了啊啊……!”
“唔哦,夹得这么紧的话,很快就要……”
“啊,啊啊,咕……拜托了,射在,我的里面!”
在那娇艳的身体像是痉挛一样颤动的同时,我的脑子也放开了紧闭的精关,在德拉克少女的身体最深的地方注入了粘稠的精华。她的龙穴挤出一大滩混着红点的蜜水,就像是要向我榨干一样一跳一跳地紧缩起来;而作为回应,我一次一次地向着这个龙女的子宫深处喷射着精液,将她的身体填满自己鲜活的种子。
“呼,呼呼……”
“哈啊,啊,哈啊啊……”
在做完了两人之间的第一次之后,我们就这么保持着结合在一起的姿势,互相凝望着对方。慢慢地,塔露拉深情地合上了眼,轻轻亲吻着我的嘴唇,与我在氤氲的水汽中缠绵,品味着激情后身心皆松软下来的愉悦。
在这种时候,其他的事情怎么样都已经无所谓了。像是已经完全沉浸在令人身心皆暖融融的温泉水中一样,我们只想着尽情享受交合时的愉悦。明明是第一夜做这种事情,塔露拉的那副样子却已经全然看不出前不久还是处女——深情地互相爱抚着,我们犹如一对舞台上的舞者,而那冒着热气的温泉水则是我们的舞台。不知不觉中,塔露拉弯下了腰,将双手搭在了温泉水旁那高耸的岩壁上,一边摇晃着黑色的龙尾一边向我扭动着屁股,大腿间的蜜裂就像是等待着我的性器进去一样溢出垂落着大量的黏液,仿佛在热烈地邀请我再战一回合。而我自然也不会客气,先是将那根挺立的肉棒在她绵软的屁股上磨蹭了几下,然后稍微沉下身体,从身后抱住了她柔软的腰肢,让重振雄风的肉棒紧贴着那潮湿的入口,然后用力地向内挺近。与上一次不同,这一回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粗壮的性器就十分顺利地被那龙穴吸了进去,紧紧地包裹了起来。
“嗯……尼古拉,好大,比刚才,还要大……”
“说明我有多么渴求你啊,塔露拉……”我也弯下了身体,凑到她的耳边,呢喃着低语,“你的这里也像是着了火一样炙热哦。”
“啊啊……唔,说明我也想要你,我也想要你的好好地宠爱我……”
“那么,我可以尽情地享用你吗?”
面对着只是试探一般地在龙穴中小幅活动的我,塔露拉大胆地眯起了一只眼,然后用妩媚的笑容做出了回答:
“嗯,嗯,可以哦……作为回报,要让我好好满足哦……还没让我高潮就射精的话,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可不要小看我呀。倒是你,塔露拉,可不要忍不住自己先去了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仅仅在她的龙穴中小幅度地磨蹭,感受着她的尾巴时不时拍上来的触感,就已经十分舒服了。不过很显然,比起还游刃有余的我,塔露拉的样子则更像是在逞强,仅仅只是稍微加快了一下腰部抽动的动作,她的身体就这么颤动了起来,咬紧了嘴唇试图努力将声音压下去,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柔媚的娇喘声。面对这样的她,我瞬间一改目前为止轻柔的动作,一口气朝着深处狠狠地刺了进去,然后用力地抽插了起来。这好色的龙女当然受不了这骤然猛烈起来的攻势,后背向后挺直了起来,发出放浪的叫声:
“啊,啊……尼古拉,突然,突然这样的话……啊,哈啊……”
“嗯,怎么样,这么快就要高潮了吗?”我一边努力呼吸着灼热的空气,一边合上双眼,尽情地享受着在她的龙穴内抽插的快感。
“哈,啊啊……只有这种程度的话,还不够满足我呢……啊啊……!”
尽管嘴上说着一副逞强的话语,但德拉克少女的身体却十分老实地起了反应。内壁的褶皱紧紧地缠绕住了肉棒,像是熔浆一般的热度就像是要把我烤化了一样,让那根阳具不断地膨胀起来。我感觉自己就算这么插进去不动,也能很快就直接射出来,但这样的话作为男性就实在是有点太让人失望了——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挺动起下半身,用力地插入了进去,直到触碰到那最深处的极限,才慢慢地拔出来,然后再用力地插入。每一次这么做,塔露拉都会本能地绷紧那条长长的尾巴,从口中流露出来的娇呼声音调变得越来越高,就仿佛在演奏一段不断提升的音阶一样。而在激烈的动作中,不只是我们身体相碰的声音,甚至连她的叫声与结合处响亮的水声都会回荡在这雪夜里的温泉洞穴中。
“塔露拉……”陶醉在那片快乐的氤氲中,我在继续着结合的同时用手抱住了她纤细的柳腰,“跟你做这样的事情,真的好舒服……”
“咕唔,啊,尼古拉,太狡猾了……一边抱着我,一边说这种话……这不是就只想着,让我受不了吗……”
她的龙穴慢慢地收紧了起来,而我也不知不觉地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转而细细地用肉棒磨蹭着她体内每一寸的褶皱:并不只是希望延长这场性爱的时间,同样也是因为自己想感受这个德拉克少女的全部。慢慢地重复着深深的抽出插入,塔露拉身体内温热的褶皱都会紧紧地缠上来,就彷如要感受我那根性器的形状,将我留在她身体里一样。那是与快速抽插时的动作完全不一样的、对美味的食物细嚼慢咽一般的感觉
“啊,哈,啊,啊,好想,一直这么做……好想,一直这么紧紧地结合在一起……我的身体,变得好敏感,好想要……”
“我感觉到了,塔露拉……你变得非常的敏感啊……”一边说着,我还一边将抱住她腰部的双手慢慢地享受挪移,自下而上地包裹住了那对饱满的胸部,托举着像是注满水的气球一样柔软的重量揉弄着,这让还在被我干着的这个龙女变得更加有感觉了起来:
“啊,嗯,没错,胸部也好舒服……用你的大肉棒,把我的身体里,填的满满的,就连最深处都好好地疼爱……啊,唔,啊啊……每次进来的时候,都好幸福,好开了……嗯,啊啊啊……!”
即便她不这么说,我的下身也已经怒张到不能再大了,就这么全数埋入了塔露拉的身体里,尽情地摩擦着。现在哪怕是有人进到了这个温泉洞穴,恐怕已经醉心于交欢中的我们也不会察觉到——已经到了这种程度的两人沉迷于互相之间的身体,只顾着想要确认对方的存在一样,互相渴求着彼此的身心。就如同身体已经被温泉泡得化开了一样,塔露拉的膝盖几乎都在颤抖,我的双腿也感到一阵阵发软。即使是现在这一副几乎站不住的样子,我们也毫无顾忌地继续在那温暖的水雾中动着腰,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啊,啊,啊……哈啊,哈啊,不行,不行了,要忍不住了,要控制不了自己了……啊啊啊——!”已经接近了快乐的极限,塔露拉发出了高亢的叫春声,深深地将腰部向后压了上来,用尾巴捆住了我的腰腹,在龙穴中倾吐出四溅的爱液,简直就是在请求我插到最深处一样。而也就是在这个瞬间……
“唔,射了……!”
就像是她所期盼着那样,我将自己全数的情欲注射到了塔露拉的子宫里,脑中满是让人神志不清一样的快感——当然,刚才和她的那一次性爱也很舒服,但却没有现在这种几乎抽骨吸髓般的晕眩感。或许是因为温泉的热量让我们的血液循坏不断地加快,或许是因为两人都已经习惯了互相之间的身体,亦或许是因为,我们快乐的感觉真的已经融为一体了。
“哈,啊,哈……”像是要快要站不住了的龙女的身体就这么接受了我的精种,“我收到了呢,你的,心意……”
“要这么说的是我啊,真是……”
扭过头来的塔露拉,眼中积攒了薄薄的水雾,不知道是温泉的氤氲,还是她的泪水。我深深地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将那意犹未尽的阴茎从她的龙穴中退了出来——
“唔——!”
似乎是拔出来后接触到新鲜空气的缘故,下腹部再次升起的一阵快感让我按耐不住,就这么再一次朝着塔露拉的脊背射了出来。肉棒就趁着拔出来时弯曲的反作用力跳动着,精液就趁着这个势头再一次猛烈地喷射了出来。那朝天耸立的肉棒一跳一跳地颤动着,对着她喷洒出连我自己都感到吃惊分量的白色浊液,玷污着她白皙的身体、灰色的发丝和摇晃的黑尾,用炙热的温度让这个龙女体会了一把被精液所淹没的滋味。
“哈,啊……射在,外面了呢……”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遗憾地看着飞散在自己身上的精液。仿佛被抽光了所有的力量一样,她的身体慢慢地酥软了下来,我连忙张开臂膀抱住了她的身体。一边在我的怀中剧烈地呼吸着,德拉克少女还像是闹别扭一样像我抱怨着,“为什么不射在里面,好过分啊……”
“抱歉,那个,稍微有些克制不住自己……”
“……嘿嘿,开玩笑啦。”恶作剧般地笑了一下,塔露拉迅速地吻了一下我的嘴唇,笑嘻嘻地看了过来,“不过下一次,要好好地内射给我哦?”
“下一次……?”
她只是这么对我微笑着,而我也顿时也明白过来,这个寒冷又温暖的夜晚还远远没有结束。
天依旧是一片灰色,飘散的飞雪洒落在高岗上,堆成一片片雪白的山丘,在刺骨的冷风下阴森森地像是荒冢中排排的白骨。
昨夜我们做了很多次,直到将旅途中所剩无几的精力挥霍殆尽,才裸身相待地挤在一个睡袋中沉沉地安眠了下去。直到早晨的时间将要结束,醒来后还拥抱着缠绵悱恻的两人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匆匆地用温泉中的水清洗了身子,换上了各自那身有些破烂的军服,收拾好行囊,一同走出了那个为彼此留下美好回忆的温泉洞穴。雪堆积得很快,不知不觉中再回过头,那个洞穴便已经看不到了。
我转眼去看塔露拉,她也正转眼来看我。我们意识到,或许此时便是彼此之间离别的时刻了。
“你要去哪里?”似乎还带着几分继续一起旅行的期许,我一面翻找着行囊,一面问。
“我哪里也不去,尼古拉。”塔露拉的语气坚定了许多,已经全然不像是昨天那个被我救下的德拉克少女,“我要在这片了无生机的北原上成为一名战士,举起投枪,以我残躯化烈火,点亮反抗的辰星,对这个腐朽的帝国宣战。”
说罢,她便看向了我,就像是在询问我相同的问题。
“我嘛,或许会重操旧业,继续源石方面的研究,找到根治矿石病、根治这片大地的良方。或许,我们还必须揭出人们的病苦,引起疗救的注意。”想到自己的往昔,我忍不住沉沉地叹了口气,“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作为战士,在这条道路上走下去——独立独步,铭记本心;心念公正,一往无前;不忘仇怨,永不休战。”
“……嗯,这是,我们的约定。我们走在一条道路上,希望我们达到自己各自的终点时,都不会后悔。”
我们最终决定走向相反的方向,将火种洒向大地不同的角落。在凛然的风雪中,将行囊中的食物和暖水分给了塔露拉一半,我和她就此分别了。踩在厚厚的雪堆中,寒风和雪片扑在脸上,倒觉得有几分刺痛的爽快。天色依旧是一片昏沉,森林与大地都织在密雪纯白而不定的罗网里。
记忆到此结束。
北原上的那个塔露拉已经被黑蛇杀死了。而看向眼前这个惨笑的塔露拉,我只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