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哦?”
“唔,还,还是第一次触碰到真货……”听着姐姐那爆炸性的发言,见惯了风雨的画师少女也忍不住吞下了一口唾沫,“看,看起来好强壮的样子……”
就像是学徒修行新的笔法一样,夕颤颤巍巍着手,用力地握紧了我的下身,让龟头下方的位置一下子便升起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而年则将手转向了肉棒的根部,手心像是血压计的袖带一样先是慢慢收起,然后又轻轻放松,再渐渐握紧,循环往复,刺激着那早就硬的像石头一样的性器又增加了几分血色。大概是因为那根硬物的反弹,那妖媚的旗袍美人饶有兴致地抓捏玩弄起我的膨胀物,而她一旁的画师少女则好奇地将脸凑了上来,轻轻地抿起了嘴唇,观察着这属于男人的生殖器。
“那么,接下来……”
年微微地侧过脸,然后伸出了火红的舌头,开始像舔冰棒那般开始舔舐起肉棒的杆部,同时还用极尽煽情的眼神挑逗着她妹妹的神经。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姐姐想要做什么,夕有些紧张地呼吸了一下,然后在下一秒,一种湿滑柔软的触感就这么覆盖在了我的龟头上。
“唔,唔哦,这个味道,这个气味……是迪蒙博士的感觉……”
虽然不太明白,不过看起来夕对我的阴茎十分中意,在细嗅着带着夹杂着汗味与尿味的腥臭的同时,她用舌头毫不犹豫地缠上了粗大的龟头,轻轻地摩挲了起来。被姐妹二人的舌头同时进攻的感觉让我的腰都要软了下来,前端已经克制不住地撒出了几滴先走液。
“嗯呼,这就是,口交……”
“怎么样,我可爱的妹妹,这感觉不坏吧?”
与夕还有些畏首畏尾的样子截然相反,一直以来都热情如火的年毫不犹豫地对我进行着果断而妖媚的进攻。在夕的舌头慢慢地顺着已经被唾液沾润得黑亮威猛的肉棒向下游走的同时,那旗袍美人却慢慢地攀了上来,将与白皙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的火红嫩唇微微张开,含住了我的下身,让嘴唇与舌头的触感在龟头上开始游走。画师少女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姐姐那大胆的动作,一边用濡湿的唾液润滑着性器的杆部,让柔软的触感温润地在皮肤上蔓延。
“哦……”
想要抑制自己的努力是徒劳的,我不禁很快就舒畅地叫出了声音。一旦让自己的下身接触到了柔软的舌头与嘴唇,那未知的舒爽感便让人感觉不可思议。年和夕用来玩弄着自己阴茎的唇舌实在是过于柔软,甚至连触碰部分的分界线都被湿湿滑滑的质感所模糊,只有一阵阵敏感的肌肤被滑过的感觉。已经与我交合许多次的年的动作十分熟练,将我的龟头与前端吞入口中的同时还不断地收缩着口腔壁,带来阵阵紧致的感觉;而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的夕则有些紧张地将舌腹贴在肉杆上,顺着那浮现出的筋络上下游走着,像是在品味这凹凸不平的触感所带来的乐趣一般。
“唔,唔哇,迪蒙博士看起来一副好舒服的样子……”
“是吧?能欣赏他这副表情的时候可不多哦。”
虽然被这对姐妹所调侃让我的内心感到一阵不爽,但是她们唇舌间的动作却让我舒服得忘记了这一切。用粉色的薄唇吮吸着龟头,用鲜红的舌头舔舐着肉杆,用细长的手指套弄着根部,用柔软的掌心按摩着蛋袋,年不羁放荡的神情与夕恬静端庄的脸颊交融在一起,化作一并为我口交的动作,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甚至让我稍微想一想便有了射精的感觉。
“唔,啊……这根东西,好硬啊……”
似乎是在意为何阴茎为何可以变得这么坚硬,夕露出了惊讶的可爱表情。而年则笑眯眯地欣赏着自己妹妹的这副模样,一边对我的下身轻吐着热气,一边用挑逗般的语言调笑着:
“一直以来都是让迪蒙博士把这么硬的东西插到我的身体里的哦?实际抚摸起来的感觉如何呀,我可爱的妹妹?”
“唔,嗯……真的是,又大,又热……男人的性器简直就像是凶器一样……这种东西,厉害得犯规了,只是触摸着脑子就变得奇怪起来,全身发软……”
不过虽然夕嘴上抱怨着,视线却从未离开她不断亲吻着的性器,而年也十分主动起地吸吮着嘴唇,希望为我带来更大的快感。不得不说,子宫附近的媚肉、直肠湿润的粘膜与双乳摩擦的柔软固然都极好,但插入的地方气压降低的感觉、舌头与嘴唇缠绕着分身爱抚的湿滑与口腔中的触感也毫不逊色。那舒爽的快感让我剧烈地呼吸起来的同时,下身也忍不住上下跳动着。而我因为快感而生出的反应,则让卖力地侍奉着的姐妹两人露出了几分喜悦,高兴地眯起了眼睛,像是有着心灵感应一般用满是唾液的嘴唇亲吻着。
“唔,哦……”
明明前不久主动权还掌握在我的手里,此时却被年和夕轻而易举地夺了回去,腰腹部往下都无法自由行动,只能任由姐妹二人摆布。方才与年热吻时所感受到的那种温热甘甜的唾液,此时已经完全覆盖了我的下身——年熟络地将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品尝着肉棒的上半部分;而早已同样沉浸于侍奉的夕则用薄唇亲吻着下半部分,用舌头舔舐着肉杆的根部,用手揉弄着敏感的蛋袋。这自上而下,由外入内的刺激,让我的脑髓几乎有了被洗刷过一次的畅快感。
“嗯,唔唔,怎么样,迪蒙博士,感觉舒服吗?”
“唔,嗯……”面对那旗袍美人挑逗般的问话,此时的我却说不出什么样的话语来回答。一旁的画师少女似乎也学会了她姐姐那喜欢恶作剧的性格,用听起来漫不经心的语调追问道:
“请好好地回答……呼……”
“啊,嗯……很,很爽,很舒服哦,两位。”
平日里一般是在我主导的情况下让女孩子们说出“很舒服”之类的话语,不过此时此刻被这姐妹两人玩弄着说出这句话,却意外的也有一种夹带着羞耻的快感。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伸出双手,抚摸起年那扎起来的洁白秀发与夕那一头如绢般的青丝。仅仅是这样,她们便抬起头,左右晃动着尾巴,向我绽放出了开心的微笑——年开始晃动起脑袋,将我的肉棒含她的口中不断地出入起来,就这么不断地将那根硬物吞到咽喉能接受的极限边缘,然后用口腔的粘膜从各个方向搅拌起来;而夕的小舌动作也慢慢地变得激烈,用湿湿滑滑的柔软将阴茎的下半部分舔得满是唾沫,同时还不忘伸出手轻柔地玩弄着阴囊,给予着我全方位的刺激,我的快感随之暴涨起来。
“唔,年,夕,再这么下去,我就差不多……”
因为差不多要射出来了,所以我本想让她们两人放我稍微休息一下,不过这对姐妹却似乎根本不考虑这些,不约而同地上下摆动起尾巴,然后加快了各自嘴上的动作,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势。妖媚的旗袍美人扭动着脑袋用整个口腔搅动着性器的前端,像是吮着吸管一样吸着我的下身;青涩的画师少女则将缠绕着根部的舌头用更灵活的方式,让尿道和输精管游走着尖锐的快感。那两对一同望向我的渴求眼神,就像是在恳求着我就这么满满地射出来——
“唔哦,要射了……!”
那样的眼神让我的忍耐到达了极限,虽然也想控制住,但射精的势头实在是无法忍耐下去了,我就这么用力地就这么在年的嘴里射了出来。过于突然地冲击让这旗袍美人吃了一惊,吮吸着前端的薄唇微微一松,我的肉棒便从她的口中脱出,在半空中上下摇晃着。接触到空气的清爽触感,让本就来势汹汹的射精变得更加凶猛,洪流般的快感驱动着我将混沌的白浊用力射在了年和夕的脸上,将姐妹两人美丽的脸蛋和柔滑的秀发全数玷污,染上了属于我的颜色。看着这一幕,妩媚地向我笑了笑的年轻车熟路地将嘴里残存的精液吞了下去,而夕则有些诚惶诚恐地凑上嘴唇,没有什么抵触地轻轻吮吸起龟头上的残精。
“嗯,唔……好奇怪的味道啊……男人的,精液……”
“习惯之后就会变得很美味的哦?我可爱的妹妹。”
而此时我却已经有些看不清姐妹两人的神情了。那份侍奉所带来的强烈快感着实让我眼前一阵晕眩,浑身充满了舒爽后快乐的虚脱感,让我一边喘息着一边靠在了卧榻上。不过在视线稍稍重新对焦后,我便看到年和夕依旧用充满欲求的眼神看向了我:
“哎呀,我现在,还没有满足哦?迪蒙博士,你还有精力再战的吧?”
“说,说好要让我体会舒服的事情的,正戏还没有开始呢……!”
虽说三人已经互相用手指或是舌头互相抚慰过,但终归感觉还是缺了点什么,大概是姐妹二人此刻同时所拥有的与我交合的愿望吧。于是在稍稍恢复了一下体力后,我慢慢地从卧榻上直起身,如炫耀一般让自己那根毫无疲软迹象的性器展示在年和夕的眼前。
“唔,啊……居然,居然还是这么硬……!”
“哼哼,这才对嘛。就请迪蒙博士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男性气概吧?”
宁静的夜色下,这场快乐的欢宴,才刚刚开始……
窗外是一片片漂浮在夜色湖面的莲叶,而游船内眼前的景色是一片春意盎然。
年惬意地侧卧在了卧榻上,而夕则有些惶恐地俯在了她的身上,两人一同摆动着尾巴,用满怀着期待的眼神看向了我。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我轻轻地喘了一口气,从后面将手放到了年饱满的臀部上抚摸着:
“那么,还是年先来。”
“哼哼……好呀。就拜托迪蒙博士咯?”
早已习惯了与我交合的旗袍美人轻轻地微笑了一下,那早已被调教得在我面前收放自如的淫穴一下子便张开了口,向着我抵在洞口的肉棒伸展开来。
“哇,啊……这个东西,插到年的里面……”
“这可是你的姐姐最喜欢的东西哦?”
瞠目结舌的夕就这么眼睁睁地见证了我将性器插入她姐姐阴道的那一瞬间,粗大的的肉棒就这么朝着通道尽头绵软的肉壁一鼓作气地猛烈突进。在与我相处的时日中,年的这里早就成为了我的形状,浸染了我的味道,因此此时此刻那洪炉的入口也顺利地缓缓打开,任由我的肉棒顺利地侵入。然后在性器完全插入的下一个瞬间,像是拒绝着第二个访客一般突然收缩,紧紧地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