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要你,就这么站着干我吧,求你了,已经快要窒息了……帮帮我,呜……”
“哈……”这女人幅宛如弱柳般的样子,让拥她在怀中的我感觉全身的性欲都被挑动了起来,“凯尔希,若是你平时也像这样坦诚一点,直率一点,不是更好吗?非得要等到这般发情的时候,才懂得何为谦卑的含义?”
言毕,我刚准备腾出手来把自己的长裤解开,凯尔希却早已经忍不住,直接伸出手就要扒拉下来。早就蓬勃待发的我索性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愉快地欣赏着这个平时办事井井有条的女人像是要偷情般急切而慌不择路地宽衣解带,直到把我的长裤扯下来,又撩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了双腿间的那场湿润的花园。随后,她又直接握住了我的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要接近两只手才能环住的阴茎,那黑亮威猛的色彩直接让这个女人欢喜得几乎要失去理智,在手术中灵巧的温热玉手就这么开始揉搓着我的下身最为敏感的根部与前段。与此同时,我的手也伸进了凯尔希的那一片湿地。不得不承认,虽然自己对眼前这个老女人曾无数次感到厌倦,但是她的身体却还是一次次用自己独特的魅力吸引着我。风韵犹存的圆润泉眼处仿佛知晓了如何呼吸的膨胀,在充血过后带上了一种圆润的饱满,再加上身体内不断涌出的蜜液,将我的手指直接浸润,黏糊糊地成为了一片小池塘。眼见如此,我索性直接张开手指一把掐住了那颗红豆大小的圆滑阴蒂。
“唔哦,哦哦……!”
那一声兴奋的喊叫格外让人兴奋,刺激着我内心的兴奋。凯尔希的身体因为这刺激而扭动着,甚至有些用力地握住了我的那根东西,想要直接朝着自己的小穴里送去。我当即有些恼怒地直接拍了一下她的手腕,望着这女人有些疑惑的眼神,阴恻恻地笑着:
“想要吗?”
眉目含情,早就急不可耐的凯尔希,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喃语道:“既然如此,为什么又是一副如狼似虎的样子?既然这么想要,就给我学会好好拜托啊,凯尔希。”
若是在从前,恐怕我是不会也不敢对她这么说话;然而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永久地改变了。发情的猞猁面色一愣,不知道是讶异,还是想要愠恼,但是全身肌肤都因为方才的挑逗兴奋到通红的她显然在此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用尾巴轻轻地敲了我一下,脸红地低声嗫嚅着:“想,想要……迪蒙,要等不及了,请把那根肉棒插进来干我……狠狠地,干我……!”
“很好,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
我满意地捏了一下她柔软的小屁股,然后直接把这女人推到了门旁的墙边,握紧了自己胯下那根膨胀的硬物——其实我也早就想着进入了,只是为了让凯尔希在我面前亲口承认自己那下流的欲望而忍耐至今。于是,我将她按着背靠在白色的墙壁上,两人的身体稍微配合着一用力,雄性与雌性之间迫不及待的性器就这么顺畅地吸附在了一起,用着这般正面的站立位开始了愉快的交媾。
“嗯,哦,嗯嗯……啊啊,终于进来了,好棒,嗯……!”
只是就这么插入,凯尔希就已经是满面红晕,仿佛每一个细胞里都装满了兴奋地燃料。被那份燃料所点燃的面容洋溢着润红的光泽,比平时那副面无表情的表情要好看许多。我一边继续着腰跨间的运动让粗壮的性器在她的身体内抽插,一边抚摸着她柔软的身体,一边还欣赏着此时这个女人的媚态。这一瞬间,仿佛眼前的凯尔希化作了被情欲所困的妙龄少女,在我面前热烈地渴望着激情的交合,仅仅是在她的体内运动就足以带来阵阵愉快的满足感。
于我而言,若是不懂的如何发挥自己魅力的女人,是难以获得永久青睐的,就像是花朵,只有在争奇斗艳中绽放出艳丽的色彩,才会引来狂蜂浪蝶传花授粉。而凯尔希,就显然是属于那种被动,甚至堪称是冷淡的女人,不需要两性间的结合,甚至不需要关爱,血液仿佛是冰凉的,叫人轻易提不起兴趣。而此时的我,便以积极主动的姿态,在无形中将她内心深处的那副积极主动的样子勾引出来,营造出这幅千娇百媚的模样,就像是依靠着自己的思考将猎物引诱到特定的猎场后才开始狩猎的猎人,让自己的内心获得一种别样的征服欲与满足感。
“哦,嗯,嗯啊啊,嗯哦,好舒服,啊啊……插到最深处了,嗯,哦哦……”
“嗯,不错。”我将凯尔希的手按在墙上,狠狠地捏了一下她柔软的小屁股,揪住了她的尾巴,厉声道,“再叫得大声一点!”
或许这是从前在与这个女人的关系中处在被动的我永远也发现不了的秘密:凯尔希看起来是个性冷淡到让人怀疑她是无性生物的女人,表面上看起来一副端庄淡漠,不温不火的样子,但是内心的情感却蕴含了十分丰富的能量,只需要一颗火星将性欲的火药桶引爆。在我直接点上一把烈火之后,甚至这猞猁的身体也能叫人暗自叫绝——阴道内的丰盈的褶皱就像是沟壑纵横的谷地,湿润饱满的质感就像是品尝着多汁的蜜桃。一边用力地在其中抽插着,我一边发出了满意的喘息声,仿佛被这个女人用身体留了下来:
“哦,呼,凯尔希,偶尔像这样做一回女人的感觉,不比你整天不知所云地四处数落人要好?”
“嗯,啊,不……唔,嗯,嗯嗯……!”
这猞猁露出了一副想要反驳的样子,但是却又被我一阵用力而快速的活塞运动顶出了一声娇喘。那羞红的面容,为我的视觉带来了一种别样的享受,这享受就像是无形诉说的言语,通过双眼传递到脑中,接着又传递到心中,让心灵因为亲眼望见凯尔希从一副性冷淡的表情到现在满面潮红的模样而兴奋。将视线向下望去,便能发现,在我那根粗壮的黑色巨物在那嫩色的私处不断抽送时,源源不断的蜜液也伴随着活塞运动的动作不停地被带出来,晕染在两人的大腿之间。联想到凯尔希的最为羞耻的部位就这么任由采撷,我也便索性忘却了所有,抱住了眼前这个娇嫩的老女人,舔着她微微晃动的猫耳,欣赏着她这幅宛如少女般的媚态,用激烈的动作带给彼此至高无上的享受。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注意到,门外似乎传来了一阵细若蚊呐的喘息声。一边继续着动作,我一边悄悄地将们拉扯开了一处缝隙,用眼角的余光窥视着。而眼前的场景,则在意料之外的惊喜中,为我带来了无边的兴奋——
望着凯尔希与那位博士离开露台,海蒂的内心不禁有些惆怅。
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自己对于凯尔希的情感。尽管已然是成熟的菲林女士,但是她的心态却与十余年前没有什么变化,内心依旧保留着对于凯尔希的敬仰,甚至是有些禁忌的爱戴。或许真的像是那位佣兵所言,自己与她之间存在着某种接近于亲缘之间的联系罢?但是,那位凯尔希与博士的关系,却又看起来比自己亲密许多,这让海蒂生出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愫。
不知不觉中,她才发现,远处城市的灯光已然慢慢地熄灭,是该休息的时候了。海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丝,摆了摆尾巴,迈着款款玉步,婀娜着典雅的身段,一步步地迈下了露台的阶梯。不过,本来思虑着直接回房间入睡的她却突然好奇,那位博士与凯尔希之间,究竟有什么要详谈的事情。于是,并未直接返回自己的房间,这菲林女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容,随后便在走道边拐了个弯,向着凯尔希的房间走去。
然而很快,她就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太对劲。从那亮着灯光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娇喘的呻吟,带着几分春色旖旎的气味。联想到方才凯尔希与博士共同离开的画面,海蒂的内心咯噔一下,内心似乎已经有了千百种猜测。她迈着轻盈的脚步,蹑手蹑脚地靠近了那一处房间,聆听着那渐渐清晰的声音,最终从那放声的欢叫中辨别而出,那毫无疑问是那位令人尊敬的医生的声音。打情骂俏的声音让她登时面红耳赤,内心因为紧张与兴奋而剧烈地蹦跳起来——作为小说家的菲林女士始终保持着那份矜持与贞洁,然而对于爱情故事的叙述自然也让她了解到了何为男女之事。耳边的这声音暗示的内容已经再明显不过,此刻则得到了证实,海蒂的理智正在飞速地消散着。然而,内心对于凯尔希的向往仍旧让她心存侥幸,那位医生生来淡薄,又怎么会在如此紧张之时行此淫乱之事……但是,海蒂注定说服不了自己,她就这么忍耐不住诱惑,不声不响地偷偷摸摸到了凯尔希的卧室门口。就像是为她准备好了似的,那扇门流出了一道小小的缝隙,海蒂就这么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然后顺着那一丝缝隙窥探着屋内的场面。
“唔,这,这……”
屋内是温暖的黄色灯光,为那副交合的场景增添了几分诱惑的神采。就在门边,近在咫尺的距离上,那位手臂粗壮身材健实的博士正在将凯尔希按在墙边,身体用力地运动着。灯光把两人交合的模样投下长长的影子,映照在海蒂的身上,传到她耳边的还有声声的喘息与淫语:“哦,呼,凯尔希,偶尔像这样做一会女人的感觉,不比你整天不知所云地四处数落人要好?”
“嗯,啊,不……唔,嗯,嗯嗯……!”
优雅的菲林女士瞪大了眼,翘起了尾巴,却又挪不开自己的视线。只见那位被人尊敬的医生早已衣衫不整,健壮的男人正不留情面地把她压在了墙上,一边用满足的视线欣赏着两人胯下交合的部位一边用力地捣弄着粗壮的男根,引诱得海蒂也不禁望了过去。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位博士像是怀抱着发情期的少女般搂住了凯尔希地身体,揉捏着她柔软的翘臀,玩弄着她的尾巴,在猛烈的活塞运动间发出一声声的喘息,粉嫩的穴口就这么被赤黑的肉棒用力抽送,带出了一阵阵淫靡的体液。
“啊,呼,呼呼……”
海蒂的喘息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她似乎从门缝中窥见,那个男人侧过眼睛朝着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这让她连忙屏住了呼吸,直到发现他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自己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忍不住继续窥探着屋内的场景。
“啊,哦,嗯,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啊哦哦……”
在海蒂的眼中,凯尔希就像是憋足了内心的欲望,只等着现在释放出来一般,惊天动地的迫切。那个男人每次在她腰跨间运动一下,她都要快乐地叫出声来,这般忘情春猫般的喊叫,不但让那个男人更加兴奋地将粗壮的肉棒用力抽动着,还将门外的这位菲林女士内心的优雅与矜持清扫得一干二净;与此同时,伴随着那一声声床叫的还有性器结合时水声的响动,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提醒着海蒂,她最为仰慕的凯尔希,此时早已是别的男人的女人了。
“凯……”
想要轻呼这个名字,优雅的菲林女士渐渐明确了自己内心最为隐秘的情感,那是对于凯尔希的爱慕。先前,她一直不明确见到那位医生时内心的悸动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而现在她明白了——然而却是在凯尔希被那个男人按在墙上用力侵犯的场景下明白的,海蒂甚至不愿相信,那个宛如怀春少女般淫靡地床叫,甚至用低声下气的话语渴求着男人更进一步侵犯的人,是她这么多年内心思慕的对象。骤然间,偷窥着这幅春宫图,她似乎感到了一阵难以言表的兴奋,额头上也慢慢浮现出了丝丝细密的汗珠,一阵热流向着双腿间的胯部涌去。那阵燥热的感觉,让海蒂甚至忘却了这里是宅邸的走道,只希望缓解内心与身体的燥热,双手开始慢慢地解开那一身优雅的裙装,只希望裸露的肌肤能够让那份躁动稍微舒缓一些。
“凯尔希……”
海蒂对凯尔希有过性幻想吗?或许在之前,答案并不明确;但是在这一刻,看着那位博士将她按在墙壁用力地侵犯的样子,这个答案变成了肯定。偷窥着那两人夫妻生活的背德感,爱慕之人被男性宠幸的禁忌感,以及想象着若是自己与凯尔希二女交合时她是否也会发出如此声音的兴奋感,汇聚成了一种别样的快乐,让这个菲林女士也不禁陷入到了这场淫靡的盛宴中。渐渐地,海蒂宽衣解带的动作加快了,饱满的胸口从裙装里蹦跳出来,双腿间的布料也已经被拉扯下,而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内裤早已被兴奋时涌出的淫汁所浸湿。
就在这时,在海蒂的视线中,那站立地交媾的两人又突然变化了姿势。那位博士主动按住了凯尔希的腰身,然后挪动了身体,让满脸潮红的她直接将身躯贴在了墙上,将浑圆玉润的臀部高高地翘了起来,又仿佛是故意一般地撩开了浅绿色的裙子,拉住了小小的尾巴,像是绿叶一般作为了丰满屁股的衬托,描摹着性感的气息,又把那一处娇媚的美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接着就毫不客气把胯下的那根硬物从身后用力地插入,猛烈地运动起来。
“嗯,哦,嗯啊啊,好棒,好舒服,嗯哦哦……!”
那一声娇喘传递到海蒂耳边,让偷窥的她看得眼睛都仿佛要痴呆了。眼前那位受人尊敬的医生毫无怯意地将女体的性器官展示在了自己的眼前,仿佛远古时代被顶礼膜拜的圣遗物,在赐予人类生命得以繁衍的神圣中,为在她身后用力抽插的男人带来莫大的享受与满足,也让这个优雅的菲林女士的视觉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至于那位博士,他似乎也很享受这样的刺激,内心的欲望毫不掩盖的通过胯下巨根的用力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