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伙人为什么要把这匣录影带寄给我?若他们目的在敲子,应该给国豪才是嘛,难道想我看过之后,一怒之下和国豪离婚,让这个女人做他的妻子?”
“应该不会是这个目的,就算你真的和国豪分手,他也不会娶这个女人的。
换上你是男人,你会娶这种淫贱女人吗?“
那个女的,同一时间用自巳身上三个洞穴容纳三个不同男人的阳具,淫贱这个词语其实已不足形容,那个男人会在知情下仍然娶她?除非嫌没有绿帽戴不舒服。
“若不是为了这个,那是为了什么?”
“这个我也猜不出来,但据我所知,这个退伍武警现时的老不但势力大,而且很变态,什么事也能做出来。”
“那怎办?占士,我现在又担心又害怕,你快点给我想办法!”
“放心吧,玉珊,我若不帮你,谁帮你?唯今之计,我先要回去一趟,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再想办法解决。暂时来说,你要假装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千万不要让国豪知道你收到这匣录影带,以免他一时羞愧想不通,做出傻事来。”
“我知道了,你一有消息就马上通知我,别让我担忧那么久。”
“玉珊,我还要问你一个颇为唐突的问题,希望你不要介意,国豪平时有那样对待你吗?我的意思是他有没有玩过你的屁股?”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试探你们夫妇之间的闺房秘密,只是想知道他一直有这种嗜好还是给那伙人引入歧途或甚至强迫他做这种变态事惰。”
“我明白。不过国豪曾多次过我的屁股又圆又大,而且近几个月来很喜欢从后面来,很可能他早有这种念头,只是不敢向我提出要求。”
“这我就大约清楚一二了,很可能他无意之中向别人泄露了这个心愿,给人有机可乘,设下一个圈套引他上当。你看他刚才那驾轻就熟的动作,绝对不能这么容场便摸准门路闯进去的。”
“第一次也好,经验丰富也好,我已经不介意了,现在最紧要是先把目前这个问题解决,以后我才追究他对我不忠之事。占士,你一定要帮找这个忙,我一定会好好答谢你的。”
“别傻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还说这个做什么。”
冯占士话虽这样说,一对眼楮却盯看梁玉珊高高隆起来的胸脯,也不知是否希望梁玉珊日后以肉体来答谢他。
心乱如麻的梁玉珊,可没留意到冯占士的眼神,当然亦猜不看他心里想些什么。
冯占士走后,梁玉珊不禁庆幸丈夫刚好昨大才回大陆,还有一个星期才回来。
她一向喜怒形于色,不擅作伪,实在没信心在马国豪面前若无其事的假装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如今她唯有希望冯占士能够在这几日内把问题解决。
她知道冯占士不但能干,而且交游广润,只要他愿意出手帮忙,应该没有其么办不来的,问题只是她和马国豪需要付出些什么代价而已。
两日后的中午,冯占士便有电话到“玉珊,事情比我想像中严重得多,国豪原来偷了那个变熊大款的情妇,东窗事发,所以给人控制着。”
“就是录影带上面的女人?”
“不,那个只是大款手下花钱找来拍这录影带的,另外那个女人比她漂亮得多。”
“他们拍这录影带有何目的。要钱吗?”
“不,这个大款的身家比国豪和我加起多还要多上几倍,又怎会志在区区小钱。我已经透过一个颇有势力的朋友和他谈判过了,但他怎么也不肯说要怎样,只是表示有商量余地,但是要直接和你谈条件。”
“什么,他要直接和我谈条件?什么事候?在那里?”
“当然是在国内了,他绝不会出香港的,时间愈快愈好,你若可以的话,最好今天便过来。你放心吧,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的。这个人款势力虽大,但不多不少也要给些脸子我的朋友。”
“既然这样,我马上便过去。但我不方便回工厂的,你在那里等我?”
“不用太急,你一个小时后起程吧,我会在深圳那边的火车站接你。记着,不要担心,万事有我。”
梁玉珊怀看不安的心情乘坐火车北上,虽说到时会有精明能干,可堪信赖的冯占士陪伴她去见这个变态黑道人物,但不知怎的,她总有着一种送羊入虎口的感觉。
出了深圳关口,梁玉珊一眼便看见西装毕挺,风度翩翩,俨如鹤立鸡群的冯占士,一脸笑容的向她招手,于是急步上前“占士,见看那人时我应该怎办?”
“不用心急,去到酒店才谈吧。”
半个钟头左右,他们便来到深圳湾,开了一间豪放客房。
入房后,梁玉珊间“这酒店是那个人指定的吗?”
“当然不是,这是我选择的,在大酒店里,他绝对不敢胡来。等会他到来后,且听听他有其么要求,若不太过份,可以接受的话,便答应他吧。说到底是国豪玩了他的女人,理亏在先。若他的要求太过份,也不要一口拒绝,把场面弄僵,惹起他的火以后便难说话。尽量拖,冉经我那朋友和他讨价还价。知道吗?”
梁玉珊点点头。
冯占士跟看便打了一个电话“陆总,我是冯占士,马太太已经到了,我们在三一六九号房。”
收线后,冯占士从公事包里拿出一瓶拔兰地来“他大约在半个钟头后便到,看你心慌慌的,还是喝一杯酒壮壮胆吧。”
梁玉珊接过冯占士递过来的酒问“刚才你为什么会称呼他做陆总,你不是说过他是个黑人物吗?”
“不错,他做的生意确实是不见光的,但这里的人很喜欢虚名,通常会弄一家皮包公司,即是我们所说的空壳公司,替自己弄个什么董事长,总经理的饺头炫耀一番。”
那个陆总来到的时候,梁玉珊和冯占士已喝了差不多半瓶拔兰地。
在几分酒意下,梁玉珊只觉得这个陆总猥琐得只像个小人物,衣不称身,眼神闪烁不定,毫无一个黑道大哥应有的气势。
不过,最今她放心的是,陆总只是独自到来,没有带同手下,纵使他有什么不轨企固,身形健硕的冯占士,轻易便能摆平。
陆总色迷迷的打量看梁玉珊道“我实在不明白,你老公既然有这样漂亮的老婆,为什么还要偷我的女人?”
有了酒意壮胆,再加上这个陆总毫无慑人之威,梁玉珊根本不把这放在眼内“说不定其实是你的女人偷我的老公。”
心里想着“女人跟看你,不偷也才怪。”
这时,冯占士悄悄捏了她手臂一下,她才猛然想起不能触怒这个陆总,连忙道“不过,不管是谁偷谁,我老公玩了你的女人,怎么说也是他不对,你说吧,要多少钱赔偿?”
陆总冷哼一声道“老子有的是钱,谁稀罕你的,若我要了你的钱,岂不是睁看眼楮做王八?”
梁玉珊道“那你想怎样?”
陆总道“本来,最公道的办法就是,你老公玩了我的女人多少遍,我便玩他的女人多少遍,这就谁也不欠谁,谁也不吃亏。”
梁玉珊登时脸色一沉,心里暗骂